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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共享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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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黄粱梦醒(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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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陪着师尊,师尊不愿。

我想陪着折思谟,他也将我赶走。

灵狰儿说,他想陪着我。

我心中有些欢喜,便伸手去碰那神木,可就在我触到它的一瞬,神木竟消失不见。

我心中骇然,吓得将手缩回。我手刚离了那处,那神树便又显出形来,静静立着。

我竟忘了,此处是虚妄境。

虚妄境中幻梦一场,我便将它都忘掉,便好了。

繁华京都,也叫折思谟做了一场梦。

我还要去找折思谟。

他也会像帝尊那般,恨我吗?

我不敢再想。

我只护住灵狰儿,叫他尽量温暖些,然后便望着那冰冷的月亮发呆,直到天色渐亮,月亮隐去。

今日发生的事,我有许多不明白,也得了许多明白。

我将那些不明白的事一件一件地拿来想,却总不敢深想下去。

帝尊说我是什么阿若,灵狰儿也说我是阿若。

城门已紧闭了。

我找了处角落坐下,将灵狰儿紧紧护在怀里。他浑身冰冷,不时打着冷颤。我将手举到嘴边,对着腕处咬下。我用力撕咬着皮肉,直到那处流下汩汩鲜血。

我将腕子贴到灵狰儿唇边,鲜血顺着他唇流进嘴里。

“灵狰儿,莫要……”莫要为我这样,不值得的……

他蜷在那处痛苦地挣扎,身上溢出金光点点,俱消散在空中。

“你竟弃了仙身……”帝尊声音仍是淡淡,灵狰儿的痛苦似乎不能叫他有半分动容。“你既自堕为妖,便算作领了罚。你自己好自为之。”

“随我回天界领罚。”帝尊淡漠的声音传来。

“我说过,我既下了来,便不会再回去!”灵狰儿话语里仍满是不驯。

“灵……”我终于挤出声音,却叫眼前突生的变故惊得手脚冰冷。

他只冷声道:“你最好一直如此。若以后你敢为乱三界,你获取灵力术法之日,便是你灵脉尽断,灰飞烟灭之时。”

掷下话语,帝尊便不再看我,径自往灵狰儿那处去。

我望向灵狰儿,他站在那处与帝尊对峙,身上是剑拔弩张的怒气。

帝尊站在我面前,眼中只有要取我性命的狠绝。虚妄境中一场,竟真如幻境一般。

“你竟如此不辨是非!”灵狰儿似乎也要癫狂了,他厉声道:“碧瑛如今不过是个极普通的草灵,半分术法不会,身上连半点灵力也无。他这百年,叫你们这些有心人……叫你们作践……他可曾对你们有过半分怨恨?!要论良善,你这个天界至尊,也比不上他半分!”

帝尊仍死死凝着我,长剑在我心口处悬着,泛着幽幽的光。

“我领天人两界,为苍生计,今日便容不得你活着离开……”帝尊一字一字吐出绝情话语,只一句话,便定了我的生死,断了我的宿命。

“你莫要滥杀无辜!”灵狰儿喊道,话语间尽是慌乱。

“他如何无辜!”帝尊却只厉声道,面上竟带了些狂乱。

方才的梦境搅得我头脑一片混乱,我站起身,随意挑了个方向往远处走去,只想立刻把那荒诞的场景尽数忘掉。

不知不觉,我已走到了那神树近旁。

远看时不知,走到近处了,我才看清,原来这神树竟是由两株树干倚抱而成。两树相依,互相扶持,仿若天底下最亲密的情人。

方才,分明他还那般温柔……便是以前,他对我尽是鄙夷与冷漠,也从未这般过。他眼中的冷意竟似透着恨,叫我茫然无措。

“难怪那蠢东西似入障了般追着你,你竟没有死!”他又道,言语间更厉了一分。

他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明白。

我望着长剑的主人,哑然失言。

“阿瑛!”旁边传来惊慌的少年声音,我愣愣朝那处望去,灵狰儿正向我们这处跑来。

帝尊面上冰冷,一手执剑,另一只手轻轻一挥,便将灵狰儿圈在了一处法阵中。

我心中生起欢快,便朝帝尊望去。

帝尊仍站在原处,手中握着我孕出的两枚朱果。他将那朱果死死盯着,脸上竟渐渐显出狠色。

“乾坤果……”他突然喃喃道。

“归,归化诀……”我疼得难以喘息,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勉力挤出这几个字。

帝尊将我松开,平放在地上。突然失去的温暖叫我心中一滞,不知为何,竟生出一丝恐慌。

帝尊以指画诀,指尖凝出点点银光。那银光往我肚腹而去,在我肚腹上方聚成一圈法咒。

“破……”

天地似又旋转起来,但我叫一个宽厚的胸膛紧紧抱住,感官竟似十分迟钝。

顷刻间,仙岛的景致已尽数不见,四周风清月明,不远处城墙高耸,我们竟回到四方城外了。

两根阴茎几乎立刻便从我身子里退了出去。青龙低下头来,在我脸颊上轻轻舔着,似在安抚我。

但我肚里疼痛一阵胜过一阵,我只能蜷起身体,继续哭道:“好疼……”

忽然头顶传来一声巨啸,青龙竟从地上盘旋而起,直跃入云霄间。下一刻,我叫人抱进温暖的怀里,那人声音极为轻柔,向我问道:“碧瑛,怎么了?”

我醒过来时,一睁开眼,便看见青龙那双幽深的眼眸。

他瞧见我醒了,便一声清啸,接着便拿龙爪将我摆成仰躺的姿势,龙身挤到我腿间,微一用力,阴茎便又入到了我身子里。

虚妄境里不辨晨昏,我不知道时日已过去多久,只知道青龙将我奸了一次又一次。有时他射过精液,便将阴茎抽出,然后将头挤到我胸前,我便抱着他睡去。有时他仍有兴致,射过后阴茎仍在我穴里抽插,我便也不管他,自顾自睡去,然后又在他激烈的射精中喘息着醒来。

快要到极致时,他忽然将阴茎在我穴口牢牢抵住,阵阵龙啸响彻天地,随即,大股大股的精液便从他阴茎中喷射出来,俱打在我两个已叫他插成阴茎模样的肉腔薄壁上。

我叫他射得身子阵阵战栗,几乎要晕厥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安静下来,两根阴茎也退到了我身子外。他低下头,在我脸颊上舔了舔,又移到我肚腹处,轻轻舔弄。

他射了那许久,我肚腹微微耸着,里面俱是他方才射进去的龙精。

这般几个起落,我已完全脱了力,伏在他身上,再提不起任何力气了。

天地间又是一阵龙啸。他忽然摆过身子,我失了平衡,从他身上跌落下去。一阵天旋地转,我已躺在了地上,青龙双爪撑地,覆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两根阴茎从我身子里滑出许多,只剩一截龟头仍在我穴里插着。

我在青龙身上伏了不知多久。待我脑中清明过后,我才反应过来,青龙虽阴茎俱在我身子里,却并没有半分动作。

我急忙去看他。刚刚他那样冒失,莫不是,受伤了罢……

我一抬头,便对上他正盯着我的双眼。那眼里幽深一片,俱是情欲,哪里有半分受伤的痛苦样子。

空气中泛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好甜……”帝尊叼着我乳头,望着我道……

我猛地睁开眼睛。

我手撑在他腹上,尽量撑着身体,害怕落得快了,叫他疼痛。

他却渐不耐烦,龙尾在地面上轻轻拍打起来。

忽的又一声龙啸传来,我腿间龙腹突然猛地往上一顶,两根阴茎霎时往我身子里顶入许多。我立刻便脱了力,身体直直落下,两根阴茎竟径直插进了我肉腔里。

他不安地扭动着下身,拿阴茎在地上摩擦着。地上砂石粗粝,将他阴茎磨得更显深红。

我挪过身去,将他阴茎握在手中轻轻摩挲,不让他再拿那砂石去磨那脆弱的地方。

我将他身体翻过去,他那两根阴茎朝着上方直直立着。我将衣衫褪去,跨坐到他上方,将两处穴口对着他阴茎。

片刻后,他将我乳肉从口中吐出,便又垂了头假寐去了。

我低头去看,乳房上红肿已消了,乳头上浸血的地方也愈合如初,不见一点伤处。

我凑过身去抚了抚青龙额头,轻轻道:“谢谢你。”

或许,让青龙奸我几回,也能叫帝尊恢复过来……

可帝尊嫌我脏污,是不愿碰我其他地方的。我那乳房……上次是帝尊拿术法叫我乳头涨开,才能将阴茎插进去,这次可怎么……

我将衣衫除去,一手捏着一只乳房,另一只手试着用指头在乳头处钻了钻。

我急忙赶回去,见果然是青龙又将那龙尾摆得焦急,似是感觉不到疼痛般。

我忙奔过去跪坐在他身边,拿手去抚他身体。他渐渐安静下来,不再甩着龙尾,眼睛却牢牢将我看住,眸中似乎酿着浓烈的情绪。

这情绪,我曾在昆仑见过许多回。

他将两根阴茎往我身子里又入了几分,又低下头来在我额角亲了亲,继续道:“阿瑛,你偏心得很……连那蠢东西都有两个了,你才给我生这一个……上次饮宴,昊儿见其他几个都有弟弟妹妹,只他没有,还躲起来哭了一场……”

“哈啊,啊……昊儿……你怎的不告诉我……啊,啊……分明,分明是你自己忙得很……啊,嗯啊……我便是在你殿里住着,也时常见不到你面的……”

“你就是偏心……你怀着玄鋆的孩儿的时候,便不叫他慢些,还叫他插快些,将你插坏……”

可他是天界仙兽,享数万年寿命。而我不过一个阴差阳错化出的草灵,寿数虽较人界长些,但也少有活过五百年的。

师尊,玄鋆神君,灵狰儿,或是帝尊……对于他们来说,我实在太过平凡、渺小,我孤单无望的一生,于他们来说,不过几瞬的工夫,顷刻间,便足矣将我遗忘了。

远处忽然又传来阵阵钝响,将我脚下大地都震得颤了颤。

想来一切景物,皆是幻象,触之即散。灵狰儿上次说,此景乃是过去之景。也对,之前帝尊曾带我去过御日神君的仙岛,那神树分明不是这番模样。

还以为天地间多了一丝陪伴,没想到,他们早已湮灭在不知何时的过去了。

而我,仍是孑然一人。

若他也能将那梦都忘掉,应当,也能便好了罢。

太阳渐渐显露出来,那便是御日神君开始当值了。

太阳带来晨初的暖意,不知为何,却只叫我一身冰凉。

守城的衙差开了城门,我便背起灵狰儿,一步一步往城里走去。

我忆起以前,帝尊曾和御日神君说,阿若是害了三界的妖灵……

师尊……他知道吗?

他也觉得……我是阿若吗……

他似乎不喜欢这味道,紧闭着唇,不愿张开。

我便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背,哄道:“你乖些,乖乖喝了,好起来,以后我们便时常在一处,好不好……”

他果真不再抗拒,一口一口咽着我手上鲜血。

我抬头往上看去,这神树虽高似万丈,却无任何枝条分岔,只倚在一起的两具树干互为陪伴,直上云霄。重重叠叠的叶间,栖着几只金乌。天地间吹来一阵清风,将繁叶吹散了些,显出些零星的果实。

那果实色赤形圆,竟跟我身体孕出的乾坤果十分相似。

我总以为我在这三界间只孤身一人,现在竟寻着一处相扶之木,他们所化果实与我的果儿无二致般。

帝尊身形便这样消失在月下,半点痕迹不留。

灵狰儿叫痛苦折磨得昏厥,只静静蜷在地上,手掌上尽是指甲划出的伤。

我抱着灵狰儿在月下静静坐着,待身上恢复些力气,便背着他往城门走去。

灵狰儿竟幻出数道符咒,俱往胸口而去。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啸,口中喷涌出鲜血。

我拔腿朝他奔去。方才与帝尊对峙,已耗尽了我所有力气。我跑得踉踉跄跄,灵狰儿分明就在眼前,我却似乎怎么都跑不到。

我张了张口,想叫灵狰儿乖巧些,莫要与他的主人置气。为了我,不值得……

可我发不出声音。

我努力又试了试,却只有嘶哑,一个音也吐不出。

那剑终于还是没能在我心口刺下。

帝尊将长剑化去,却双手捏诀,在空中凝出一道符咒。

他以手指引着那符咒到我胸前,然后一掌将那符咒种入我胸膛。我胸中一滞,一阵闷痛传遍全身,叫我几乎难以站立。

“他如今根本不是阿若,如何不无辜!”

阿若……阿若是谁……

“现在不是,难保以后也不是……我不能冒此风险!”帝尊凝起剑势,长剑往我胸膛更近一分,我肌肤叫剑气划破,已渗出血来。

乾坤果……我百年来皆是如此,师尊也是知道的。

我初化灵时,与师尊欢好七日,最后一日,便孕出了这果子。当时师尊也似这般,似问非问地叹了一句:“你竟孕出了乾坤果……”

我听了师尊的话,才知道原来这果儿还有名字。

帝尊转过头看着我,眼中冰冷将我心里也刺得冰冷一片。

“你竟孕出了乾坤果!”他冲着我厉声道。

我叫他吓住,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帝尊神色怎么如此古怪……

我从地上爬起,才发觉帝尊不知什么时候已幻了身衣裳在我身上。

我手脚仍有些泛软,脑中也起了一丝眩晕。我闭上眼,等这眩晕过去。待我睁眼时,却见着一把长剑又现在了我面前,剑尖抵着我胸膛,在月光下泛着凉凉的光。

我腹间疼痛立时便消失不见,肚腹渐渐消去,顷刻间,两枚朱果已滑出体外。

我还以为要和上次一样,受上许多苦楚,没想到,只片刻的工夫,果子便孕出了。

不知帝尊这是什么法咒,竟如此厉害!

怔愣过后,疼痛重新袭来,比方才更甚。

我紧紧抓住帝尊衣袖,咬紧牙齿,想抵御这疼痛。

“碧瑛,到底怎么了,为何这般疼痛?”帝尊仍抱着我,眉头皱在一处,一只手将我手握住,轻轻摩挲。

我竟做了这样不知廉耻的梦……

我竟幻想着……我定是疯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青龙仍闭着眼在歇息,我走到灵狰儿身边看了看,他仍拿掌抱着头睡得香甜。

我仰头望着那清俊的容颜,一时间竟将疼痛也忘了。

“帝尊……”

他伸手在我额间抚了抚,道:“我先带你出去。”

即便时光感受不到变化,我的肚子却实实在在地大了起来。

我叫一阵熟悉的疼痛惊醒,青龙仍伏在我身上抽插。

“莫,莫要插了……”我眼里泛起湿意,竟在他面前哭了起来。“疼……好疼……”

我只觉十分疲累,眼皮重的很,实在难以睁开。

忽然面前一阵湿热吐息,我勉力睁开眼,原是青龙也将头垂了下来,躺在了我身边。他拿眼睛柔柔地望着我,龙尾似乎又在轻轻拍打着地面,发出阵阵声音。我抬起手放到他头顶,轻轻抚着,他喉咙里发出微微的哼哼声,似乎极为享受,尾巴拍打地面的声音也渐轻下来。

我合上眼,只仍伸着手在他头上、背上轻抚。渐渐地睡意袭来,我便抱着他,沉睡过去。

他仰头又清啸两声,便耸动起身体,在我身体里抽插起来。他只微微往外抽出一些,便用力插进来,只数下,便又来到我肉腔口了。

我被他的动作插得几乎失了神智,只能微张着口喘息,眼前白光阵阵,什么也辨不出来。待我回过神来,他阴茎早已尽插进了我身子里,又将我肚腹顶得阵阵突起。

他动作激烈,插到爽处,便发出声声清啸。我叫他顶得身子耸动不止,脑中一片眩晕,两团乳肉都几乎要被颠了出去。我只能尽力抓住他龙爪,稳住身体,尽量保持住神智一分清明。

我放下心来,便慢慢将身子抬起一些,他阴茎从我身子里滑出一截,我肚腹上的突起也小了几分。

但他阴茎那样大,我尽量抬起身子,那两根阴茎仍深深顶在我肉腔里,在我肚腹上顶出一片突起。我腿脚卸了力,再支不起身子,便又直直落了下去。

“哈啊……啊……”

“啊……”

他龙身本就巨大,阴茎也较平时大上许多。两根阴茎在我身子里尽根而入,竟在我肚腹上顶出两处突起。那突起在我肚腹上直直立着,分明便是两根阴茎的形状。

我叫他插得几乎失了呼吸,脑中轰然一片,只能半伏在他身上不断喘气。

“帝尊,碧瑛冒犯了……等你恢复过来,罚碧瑛便是。”

我用手扶着他阴茎,将一根对着我前穴,一根对准我后穴,然后缓缓坐下。

他阴茎十分肿大,又生着许多倒刺,刮在我穴肉上,几乎立刻便叫我双腿软了力气。

他仍闭着眼,只轻轻摆了摆龙尾,似在回应。

我坐在他身旁,仍拿手去轻轻抚他身体,但他却渐渐地更焦躁起来。他一会儿将头搁在我腿上,一会儿又将头扭到一旁,龙尾虽不再摔打,却在地上扭动着,似是十分难受。

我朝他龙尾处望去,他腹部较下方的位置,两根硕大的阴茎已突了出来,涨得通红。

“嘶……”疼痛从乳头传来,我却顾不上了,只能忍着疼,继续在乳头处抠挖。

我的乳房叫我捏得通红,乳头上也破了皮,渗出血来,可乳头只紧闭着,无论如何也不露出任何缝隙。

青龙却突然探起头来。他身形微动,头已移到我胸乳处。他清啸一声,便张口将我乳房含住,舌头在我乳头上舔吮起来。

每次昆仑将我送去林间叫野兽轮奸时,它们的眼眸中,也是这样的情绪。

帝尊,是想要我麽……

那时在天界,灵狰儿奸过我几回后,便化了灵。在昆仑时,也有野兽奸过我后,便生出了灵体,随后还拜入了昆仑……

“不,不是的……是玄鋆他……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叫我,叫我难受……”

他听了我的话,只更加用力将阴茎往我身子里捣了捣。我身子忽然一阵战栗,穴里便喷出一股淫水来。帝尊却忽然压低了身子,将我两只乳头并到一起,含进嘴里吸吮。

他吮得那般用力,嘴里发出“啧啧”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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