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青因为幡然醒悟自己的兄弟情,忽然提出要来他住的地方看看,蒋云彭脑中闪过秦文的身影,于是十分防备,坚决地拒绝了,一丁点多余的信息都不泄露,这个反常的行为可让向来敏感的蒋云青警铃大作,直觉自己被隐瞒了些什么。
身为上位者多年的他,有着不小的掌控欲,蒋云彭的反常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出于担忧也出于对于母亲的承诺,蒋云青不得不派人调查其了蒋云彭的行踪,发现弟弟除了回家,经常会往一家叫做夜色的俱乐部跑。
蒋云青无奈地揉了揉额角,那是个什么地方难道云彭不清楚吗?云彭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骄纵淫奢的?难道是他疏于管教?夜色那地方他也去过几次,因为有些合作对象喜欢。但是有着洁癖与内心清高的他,对那种地方他总觉得是脏污的,如果没有必要,他都不会在那里谈生意。
动作娴熟地写下一张支票,放在他的枕边,程天录穿上外套,像是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房间中。
醒来的秦文不是没看到那张支票,只是上面的金额又让他想起程天录夺走他初夜之后在夜色留下的那五十万,经历过疯狂情爱的身体泛起一阵头疼。没错,他是缺钱才会去夜色打工,可他从没想要大富大贵,只想好好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他自认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学生,钱够花就行,不买奢侈品不吃山珍海味的他,也用不上这些大笔大笔的金额。
要不是程天录总爱这样一掷千金,财大气粗的,他也不会因为给夜色带来利益,而一下子被当做什么潜力股盯上……秦文颇为不悦,皱着眉撕毁了这张支票,拍了拍脑袋,竭力将程天录整个人从自己的脑中删除。
“要什么?”程天录故意发问。
“要那个,你的兄弟……”秦文说得已经尽力隐晦,程天录却不满,一把将人推到掀起大腿一杆入洞插了进去,不悦地教导:“什么兄弟?肏了你不止一次了,还不记得,这是能把你操死让你爽死的大肉棒,程天录的大肉棒,记住了。”
秦文懒得理他,只是含糊不清地嗯嗯啊啊,又再次被卷入了爱欲的漩涡之中,甚至放荡地扭动着腰肢,“还要……啊,好舒服,大大的龟头顶得我好爽!啊——里面还要!”求欢的淫语放荡,程天录双眼燃烧着熊熊欲火,一一满足他的要求,原本打算矜持克制的力道也没控制住,大开大合地肏起那处堪称名器的小穴,没对秦文手下留情,直到他已经体力不支彻底睡了过去。
怒涨的龟头从奇特的角度戳到肉壁中,秦文的眼角一下子挤出了泪水,湿着眼眶求饶,却被顶弄地连连叫唤,惹人怜爱,因为丝毫不知道下一秒程天录会从哪一处冲撞,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起来。
“啊——啊——”原本的疼痛掺杂了快感,被肏开后的花穴不再排斥巨棒的进入,反而一张一合地吸了起来,深处酸软的骚点被一插再插,产生了灭顶的舒爽,秦文的叫声也逐渐染上了蜜意,悄悄地闭上了双眼,面露陶醉,嘴角留下透明的口涎。
眼见着小骚货坦诚地面对起了身体的欲望,程天录嘴角一弯,乘胜追击,整具身体压了上去,开始浅浅地刺着穴口,然后高频率地挺动凶悍的腰杆,让他的口中甚至无法呻吟,只能溢出支离破碎的叫喊声,“还要吗?要我的大肉棒吗?”
“也是在我们这里工作的,新来的,还不到一个月吧。”
没想到王总似乎也听过秦文的名字,还兴致勃勃地参与了讨论:“啧,真想点点秦文看看,但是可惜啊,人家被包养了,现在卖艺不卖身。”
他是夜色的常客,没事就爱泡在这里,自然对秦文这个名字有所耳闻,求而不得更让他在众多美人之中记得了这个人。不过此时其他娇艳的美人在怀,王总也顾不得别人,一边揉捏着怀里男孩的屁股,眼看着一场十八禁就要上演,蒋云青不动声色地皱眉,直觉在这样的情况下,合作不好谈,于是也不打算浪费自己的时间,自觉提出退场。
蒋云青在等待着谈生意的伙伴时,也是为了顺便多了解亲弟弟一些,才保持着耐心没冷眼相对,“平时他来都做什么?喝酒?开房?”
那人谄媚一笑,摇摇头,“蒋小少爷可是一朵奇葩呢,既不喝酒也不开房,啧,也不能说不开房吧,就是只点我们这里的秦文,别人都不搭理。”
秦文?这个名字自蒋云青心头划过,这时候,包厢里走进一个被两名女性拥着的男人,蒋云青起身与他握手。
秦文有些抗拒地夹紧屁股排斥他的进入,扭动着身子,却被程天录不费吹灰之力地抱在怀中困住,两瓣柔软有弹性的臀肉被大掌用力揉弄,掰开,露出那朵蔷薇色的诱人菊穴,伸出手指抠弄着紧闭的穴口,引得秦文的身子一阵战栗,穴口都微微泛红了,像是在害羞了似的。
程天录轻笑一声,忽然换了力道,轻轻地拨弄着他的胸口的乳头,另一只手带着粗粝感的指头磨过柔嫩敏感的屁眼,让他尾椎一痒,穴口竟然像是蚌肉一样微微张开,他看准时机,趁虚而入,坚挺的肉棒直接冲了进去。
还没扩张过的菊穴又紧又热,入口处一片干燥,如此大的力道冲进去,秦文被疼痛给刺激得浑身一软,如同负伤的小兽一样,松下了所有挣扎的力道,彻底成为了程天录掌下的小绵羊,任他宰割。
探子走了之后,秘书迈着婀娜的步伐走来,微微鞠躬,“蒋总,晚上王总约您见面,地点要定在哪里呢?我安排一下。”
蒋云青盯着桌面,心念一转,沉吟道:“夜色吧。”
由于蒋云彭经常来夜色的原因,大家都知道他是蒋家小少爷,只是他平时就只找秦文,其他人都没门,不少人对这只年轻英俊金龟都蠢蠢欲动却苦于无机,这不,蒋家大少一来,接待的人早就伺机而动,自动就凑了上去。
让他操心的事情不少,眼下,最让他在意的,就是昨天绑架他的一伙人,他到底招谁惹谁了?秦文自知按照自己的能力很难摸清其中的真相,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些个霸道的男人传染了,他也想到了一些小手段。
程天录和蒋云彭可在夜色为他花了不少钱,夜色发给他的工资也是常人想象不到的丰厚,虽然不是很想动用这些钱,但是秦文还是勉为其难地用了一部分,聘请了专人去调查这件事。
与此同时,另一场调查也在暗中进行着,并且也与秦文有关。
情事过后,按照以往程天录的习惯,一夜雨露之后,情人就没了价值,自然是爱去哪去哪,自然会有人收拾尾巴,给钱封口,断绝关系。
但是当来收拾的小弟伸手去碰秦文赤裸白皙的肩膀,要把他抱起来时,连程天录都说不清自己的内心为何会猛地一动,拧巴了一下,迅速把那人的手打掉,皱起眉,自己抱起了他,将他安置在一间干净舒适的房中,还捏了捏他熟睡时显得有些稚气的脸颊,发出一声轻笑,与他一起睡下。
差不多早上八点,秦文还没睡醒,在睡梦中微微嘟着嘴,可爱极了,程天录双手撑在秦文的上方,俯视着他的睡容,恨不得像是咬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咬一口他红彤彤的脸颊。
“我——”
见人还有犹豫,程天录忍耐着,毫不犹豫地拔出被他的淫水浸润得湿漉漉的肉棒,饱满的龟头和挺直的肉柱沾着闪闪发亮的水光,似乎十分诱人,“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可别说我还要强人所难……”
秦文的泪水一下子涌出,被身体中已经熟悉起来的,空虚到快要将人折磨疯的感觉彻底控制了,“要,我要,拜托……”
“看来今日王总兴致高涨,在下恰好也今天状态不佳,我看我还是不打扰王总了,咱们明日再谈吧。”王总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对他的善解人意与体贴而满意:“那就还是在这里?”
“好,明日再会。”
第二次的商谈很顺利,经过一夜深思后的蒋云青心境平稳,很快就完成了这笔交易,而且刚好听闻秦文也来上班了,立即就叫人把他叫了过来。秦文听到自己被蒋先生找的时候,还以为是蒋云彭弄了什么新花样,没好气地直接走进包厢。
“王总,久仰大名。”
“说笑了,我才是久仰蒋总你的大名呢,谁不知道你啊。”
一坐下,蒋云青按理说应该与王总探讨生意了,但是他却继续转身去问那人,“秦文?他是谁。”
“还是一样的紧,很好……你的嫩穴里又湿又滑,夹得我的兄弟很舒服,该赏。”幸好他的身体没有因为别的男人而变得失去了口感,反而比第一次要变得更加会容纳巨物,虽然刚才一插有些艰涩,但是肉穴很快就分泌出了液体润滑,只消片刻就让他得到了升天的享受。
程天录捏起他的下巴,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吮吸着两片水润的嘴唇,将他的气息全部掠夺,秦文被动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内心翻着白眼,这算哪门子的赏啊!对他来说是惩罚好吗!
小家伙的一双眼睛有神且水灵,什么情绪都能从中读出,程天录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俊不禁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别人想和我接吻门都没有,你还不乐意?好,再赏你我的大肉棒,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话音刚落,秦文的腿根便被打开,程天录抬起他的一条腿,从侧面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