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垃圾和屑们(GB女攻)

首页
25过去成莫乌2(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一左一右把他卡在中间的两个人自顾自地对话,成莫乌听到有人提到表姐才分出点神打量那两人。被斥责说话小心点的人环着他的腰与他脸并齐,眼中的贪婪一望便知,另一个扒拉着他的胸玩弄两个乳珠,引诱之意一览无遗。

他今天是跟这些人搞一块的吗?他们是谁来着?

……算了,反正不会是什么世家子弟,他喝地再昏这点谱也还是有的。

不同的情绪交织地难以言喻,成莫乌用餐巾挡住嘴,在母亲和佣人面前使上全身的力才能抑制住自己别笑出声。毕竟刚听完认识的人家遇上火灾自己就大笑,在普通人眼里也太惊悚了。

真好啊,好想更深一步认识啊,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呢?她还能做出什么事呢?还能做到哪种地步呢?

已经超脱了好奇界限的困惑桎梏住成莫乌的心,让他难得地看到了所谓生活中的黑色阳光。

纵火犯人是别墅里的佣工,但初步推测,应有不止一个帮凶。

成莫乌看到消息时牛奶杯都没拿稳洒了一裤裆,他当时以为顶多是出现个仆人去仲裁委公安法院之类的保障劳动者权益起诉这家人,再甚就是对这家主人行凶或绑架要挟。但是纵火……真的只是有人点点头附和太过分了就能让被欺压已久的弱者过激到这种程度吗?

绝对还说了其他的话,用了其他语言煽动,说不定还催眠……不,别激动,这一点也不现实,别太兴奋,不过是玩弄人心而已。

“而且,不小了,按这圈子里的标准我早都过成年期了。”成莫乌补充道。

“……嗯,你说得对。”荀予羽无语地看他眼,决定咽回去这么想那还是小孩的话,配合地附和。

“你倒是好歹把不屑和敷衍收一收啊!呣,你等着……”

“放心,绝不会和我们扯上关系。”荀予羽安抚着,终于摘掉了戴了一晚的礼仪手套。

成莫乌眯眼看了会儿,福至心灵,用看神经病或疯子的眼神在表姐身上放了会儿,然后开心地笑道:“也行,那我等等那家要出的事和我想的哪个更有意思些。够解闷的话…就不让你兜圈子耗费找地方的时间啦。”

“倍感荣幸。”

果然,他就知道。

成莫乌听到倒没有很失望,反正他也猜到了表姐应该性癖还在一般范畴内,自己还是别做什么多余的事把关系搞僵了,在这个家里好不容易有个能说说话的人。

回家自己解决吧。

“嗯。”成莫乌点头地乖巧,见表姐一如既往又扫视了遍包厢内的人脸,忍不住双手捂唇挡住泄露出来的笑意。

坐上能完全融入黑夜的私家车,荀予羽才放松下来,取下手套和护颈,把身上染脏的配饰丢进密封袋。一个中等大小的手提箱放在车座上,成莫乌知道那里装的不是枪,但也是相差不大的用具,别感兴趣的好。

洁白的纸巾滑过清晰的下颌线,停在锁骨处清理干净后一并被投进密封袋。中长发被束了起来,单手撑着头一侧靠在车门上似在回想今晚工作细节的姿态透着天然的凌驾而上的傲气。

包厢的门被猛地踹开,室内正沉溺于旖旎的青年们纷纷一惊。墙上的表指针早已过了零点,朝着半点的方向迈进。

成莫乌不用看进来的是谁凭这动静就能知道,推开了身上的三个人,随便拾起也不知是谁的裤子胡乱套上,朝着门口走过去。

“姐你终于来接我啦?”成莫乌站着不动,任表姐展开胳膊上搭的白衬衫给自己套上,小声道,“工作忙完了?”

“很会说啊,嗯?”成莫乌年龄大概是这个包厢里最小的,却比所有人都更被畏重,他拇指以几乎能抠断青年后槽牙的力度捏着青年脸的轮廓,凑近在他唇边道,“嘴上没个门,嘴里的牙和舌头不如也丢了算了。”

正给成莫乌做口活的人听到此话都没忍住想到被改造成口活专用的性奴害怕地抖了抖身体,被要挟的青年更是真正明白自己惹到了成家的少爷,可想立即跪地道歉都做不到,只能恐惧地维持着半搂着他的姿势继续听他道。

“是不是很想体验体验死无葬身之地的含义?我听到了顶多找人羞辱你一遍,我姐想把你这嘴连着人清理干净还不比捏死只蚂蚁简单?”成莫乌语气轻柔,好似是对性爱伙伴的性命担忧,想了想杠杠的比喻,改口道,“不,这么说有点夸张了。更贴合现实的应该是弄死你和去菜市场买条鱼回家宰了炖汤一样简单。”

哈?

“闭嘴吧你个人渣,她你都敢肖想,反手就能把你腕骨捏碎。”

“什么嘛你还真信那些传言?我看啊就是有些人挑软柿子捏,编排传言意在抹黑荀家。毕竟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会干粗活的身子骨。”

“你这几天还要去泡夜店吗?”荀予羽没往心里去,拿出手机确认自己过几天的行程顺便问话。

“看情况吧,没什么事的话就去找几个人玩玩,你有事?”

“被交代了点工作。”荀予羽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叹了口气,转头看表弟的语气中带上几分恳求,“小少爷介意去常去的几家或者先给我列个店名单子吗?就当减轻我的工作量?”

“就说说嘛,成少肯定也早就烦了吧,天天出来玩还要被逮回去管。是回去发了火吓到你表姐了?”

妈的,这傻逼逼叨些啥呢?成莫乌脑子嗡嗡地疼,一句话都懒得理,想张口骂人的劲都没。

“不过你表姐是真的好看啊。平时爱玩吗?叫出来助个兴呗?”

“成少,最近一段时间都没看到你保姆来接你啊?”

漩涡一样的周遭景色逐渐清明,昏暗却流彩的歌厅灯光,附近大大咧咧抱在一起亲热的男男女女。成莫乌瘫软在包厢的沙发上眨了眨眼,感觉自己被一堆人肉簇拥着。身下妆容厚到分不清男女的人八百年没见过屌一样卖力地在他腿间讨好吞吐,口腔内特有的温热潮湿吮吸感让他仰头长舒一口气,当即揪着身下人的头发一把按到最深处,然后在那人被捅到嗓子眼呛地要咳出来时拉开,再按回去,好好的一张人嘴被他当做飞机杯用。

“什么保姆,说话也不注意点,那是成少的表姐。就算人成少看不上也轮不到你看不起。”

成莫乌坐在餐桌边,母亲向那家人打电话问候却没被接通就转头和熟人唠这件事的声音在耳边渐渐飘远。感觉不到恐惧,也没有当时该去阻止那个佣人的懊悔,有的只是想旁听表姐是怎么劝诱那个懦夫随心所欲的无限好奇。

自出生来甚至被父母都只当做玩偶摆设未曾被浇灌情感爱意而倍感空虚的成莫乌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似乎可以活地比他想地要放肆的多。毕竟,就连随随便便就能教唆别人犯罪的表姐都要低他一头不是吗,至少从身份上来看是如此。

太可笑了,太奇怪了,不,太厉害了,太精彩了!

之后的路上便再无多言,成莫乌被表姐送回了成家老宅就见她匆匆忙忙地立即离开,不知是急着去跑腿干活还是不想遇上成家的谁。

但成莫乌没在意那么多,因为表姐说的戏比他预料地来的还早,大概也就是三天左右,圈子里和当地媒体新闻同时报道了一件事。

郊区新贵的别墅地人为纵火,火灾当日别墅主人的儿女还招待了几家朋友设宴,目前救出来的人员都已送往医院救治,因消息封锁死伤状况不明。

“好,我知道了。莫乌,把裤子拉回去。”

“……哦。”

成莫乌嘟嘟嘴,委屈唧唧地缩了回去。

“人没多大,玩太杂小心以后被反噬。”荀予羽欣慰表弟还有自制力,好心提醒。

“那倒是来个趁早把我收了的啊。”成莫乌呲了呲牙,终于有了点小孩子的表情,虽然跟他哥不一样没有虎牙但荀予羽还是感觉真不愧是兄弟俩,有小脾气时太像了。

成莫乌不敢扭头地太明显,斜着眼目不转睛地视奸,表姐思考时在膝盖上敲击的手指每一击都像是敲在了他的软肋,自己仅仅是坐在一边看就感到身体在变软,某个地方又开始瘙痒不堪,他开始后悔这么早就跟着离开没等那个鸭给自己泄完火再走了。

“姐……”成莫乌又向着那侧倾去,声音沙哑,不知不觉间吞咽了好几口口水,被叫住的荀予羽没觉得距离缩短有什么不对,看着表弟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听他道,“你…知道男m吗?”

荀予羽刚掏出一沓母亲要求明天前阅览完毕的资料翻看,闻言硬生生顿住,察觉到表弟难耐地蹭了蹭双腿,顿悟而谨慎道:“……我对sm没兴趣。”

“姑且吧。”荀予羽没否认,半垂着眼帘从下到上系上纽扣,“过了午夜还不回家,有点过分了。”

“所以我妈催着你来找我了?”成莫乌微微抬头盯着表姐衣领处还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猩红斑点,伸手抹去她脸颊一点暴露在空气中已经由红变黑的液珠,笑道,“工作刚结束就急匆匆找了过来?”

“不然呢。”荀予羽没好气道,拍了把他的背,“走了。”

“是…是,谢谢成少提醒。”

青年冷汗从额角划过,他知道那位表姐会不会听到然后来搞他不一定,但成小少爷刚刚是真的动了让他消失的念头,顺着给的台阶下,他的下巴终于被放松了挟持,当然也有可能是小少爷嫌他的汗脏。

‘哐当!’

“人不可貌相……哦,你也没怎么读过书,迟早有天死在你这嘴里。”

“嘻,怎么样,成少,看你今晚也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叫出来玩玩呗。我还可以亲自检查检查她的身体看看传言属实……”

男青年八成玩笑语气的调笑渐渐消声,不是他主动闭上的嘴,而是下颌骨被面前小少爷以惊人的力道单手狠狠扣住,一向迷蒙懒散的眼瞳中满是被冒犯的恼怒与呼啸而来的冷意,似乎下巴被卸下对他来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威胁的意味太过浓重,他的本能主动替他封锁了声音。

“哼嗯……可你明明知道我的乐趣就是看你怎么一家家找到我。”成莫乌表情有些骄纵起来,再也找不到一起来时拘谨的影子,向表姐那里凑了凑,“或者,你带我一起去忙?我就想找点乐子看戏,不给你添麻烦。”

“这可不行,我还没有能到能担负起你安危的地步。不过只是看戏的话……”荀予羽断然拒绝,又托着下巴沉思了会儿,有些不确定和不可捉摸道,“你可以等等,说不定这几天,就有个热闹可以看。”

“嗯?”本来快要趴到表姐身上的成莫乌撑住了身体,想起表姐今晚的树洞体验,疑惑道,“会和我们有关吗?”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