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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和屑们(GB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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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过去成莫乌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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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莫乌本没多想,但注意到那几人有意远离自己,或者说,是自己身边的人,才意识到她们在内涵谁。

“嗤,那是什么,护卫保镖的服装吧?现在只能以这种身份出现了吗?好可怜。”

“跟着成家少爷来的,看来成家都看不过去姻亲家的这个拖油瓶啊。”

“不,我感觉那大概只是意外……”

与自己站的不远处三四个女性的窃窃私语过于肆无忌惮,成莫乌借着扭头的动作看了眼,发现那几个女的在圈里明明还是和这家大小姐私交甚密的闺蜜,或者她们可能更自认是名媛。那些人脸上落井下石的愉悦太过明显,让成煜桦不得不又对同性间恶意的认知加深了一层。

“对自家女佣都那么粗暴,她父母如果不是因为好运她也不过和那女佣一样罢了。”

“宴会上的闹腾,无非就那几种,有什么好看的。”成莫乌兴致缺缺,听着那边主要的女声就知道大概又是粗心女仆让大小姐出丑遭训斥的戏码,毕竟这家人的女儿娇蛮的臭脾气性格也是挺有名的。

事情和他想的大差不差,不如说完全是大小姐单方面撒泼。小女佣好端端地整理桌面酒杯,被只顾着给同伴秀首饰不看路的大小姐撞到托盘上客人喝了一半的杯子齐刷刷掉在地上,玷污了一片草地也染脏了大小姐的鞋尖。碍于宾客在场大小姐只是暗中用脏鞋踩着对方的脚,掐着女仆的胳膊骂了几句下人低贱的话,按平时的待遇应该是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大概等宴会结束才会补上这出气的惩罚。但客人们也都不是瞎子,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但还是给她父母面子只交头接耳没有当面嘲讽她毫无气度。

“噗,你们看那毫无教养的样子,果然,原生富一代家庭能教出来什么小姐。”

“也不完全是。老实人也总有到极限的一天,他一直等一个共情的撺掇。”荀予羽不自觉地在空中做了个推下的动作,回过神立即收手,转移话题道,“看见这家女佣夏天这么热还要穿长袖长裤制服我就有点奇怪了,问了下才知道果然衣服下遮的都是青紫伤斑,偏偏会在这儿工作的又都是些生活里走投无路的,想辞职也没那么容易,果然这家人都是黑心的啊。”

“那不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吗,刚刚服务生们在主人身边唯唯诺诺的样子,恐怕是没少听这次生日宴办不好统统领罚之类的威胁。”成莫乌理所当然道,“光听传言都一大筐了。”

“那也不一定呢,说不定也有流言蜚语间暴躁可怖实际上温柔怯懦的情况呢?”荀予羽态度轻浮地反驳。

“文先生,好久不见,去年酒会上一遇一直说找机会喝杯酒,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见到了。”

自己这厢正做着心理工作,那厢表姐突然和走来的一家人搭话,还推了把自己。成莫乌虽然对文家没印象,但还是问了声好。他不明所以地听着他们好像并没有实质性内容的交谈,感觉表姐不像是会莫名搭讪的人。眼角瞥到这家少爷见他们在聊,只好讪讪离开,成莫乌若有所思地看了表姐一眼,正好她结束了和熟人的对话。

“你知道我对他做过什么?”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成莫乌问不出真正想说的。

荀予羽歪着头思考了下,觉得也没什么要紧的,坦白道:“一些家长里短的事而已,那人是这家的杂物,主要干维修的活,柴米油盐酱醋茶邻里亲属工作压力,提早听听,就当为以后自立作心理准备。”

“没了?”成莫乌几乎把‘就这’写在脸上。

“唔,他还是刚刚宴会上被训斥的女仆的父亲…之类的?”荀予羽斟酌着有什么有意思的点,听见表弟若有所感地‘哦?’了一声,继续道,“生活困难的一家人一起当佣工在这儿好像还挺常见的。女儿被欺负作为父亲又没有能力出头,只能灰溜溜地逃掉不面对。但内心的痛苦挣扎又无法忽视,女儿能够谅解他反而让他更心有不安。”

不接自己电话就是为了跟个老头说话哦。

成莫乌眼角一跳,抱着手臂说不上的滋味往喉咙涌。

大概是他的眼神怨念地有些实体化,荀予羽颇为敏感地朝这边扫了一眼,发现了小表弟在夏夜里热地胳膊上搭着外套,双臂交缠抱在胸前,脸上写满了对她丢下自己一人不管的愤懑。

他在心中理解了表姐的意思,却内心还是不可免地为她哪怕是象征性出于礼貌的目的询问了自己而有些开心。

熬过家主少爷小姐的三轮开宴致辞,成莫乌的眼睛就紧紧盯住了出口。有资格或敢和他攀谈的人在他进场十分钟内就来打了遍卡,继续留在这儿也就是充当个免费高级饰品,还便宜了这家人。出现了第一个从宴会撤离的人后,成莫乌也借着明早有日程安排的理由马不停蹄地溜了出去。

成莫乌不知怎么联系今夜负责的司机,不如说他好像连司机的脸都没看到,人都不认识。在原地吹了会儿冷风,他才想起来问表姐不就行了。

“她自己都不想来还逼着我……”成莫乌心里并不意外地嘟囔,斜着目光看表姐,“所以,没有吗?”

荀予羽仿佛头顶冒出几个问号,见表弟也不抬头看她,想了想好整以暇道:“你有在意的人?”

“没有。”成莫乌几乎是瞬答。

“嘘!”

硬生生听着话题歪到不相干的人身上,成莫乌心想表姐这是自带了什么吸仇恨的体质怎么闲话人都在她附近转悠。他有些踌躇自己是该当做没听见漠视,还是该出面反击那几个长舌妇,但他跟表姐的感情好像也没笃厚到替她出头的地步。可什么都不做又让他感到很窝火,大概就是今晚睡前或者未来某日何时想起会不爽地捶墙的程度,总有种自己也被冒犯了的不快感。

成莫乌皱着眉纠结,还没得出个结论,肩上一重。

今日的宴会是这家暴发户给自己一双儿女举办的生日宴,据说当年这家人夫妇生下双卵双胎的龙凤胎后,做生意便如鱼得水一帆风顺,直呼是小福星临门,溺爱无度。

成莫乌曾在夜店里和这家的儿子碰上过,不过是几个眉来眼去,就被单方面认为是可以乱交的对象而缠上。那天他真的没有乱搞的兴致,去夜店也只是太孤独无聊了想被表姐逮一逮而已,没想到会遇上那种不自量力的纨绔。

用不着表姐给他出面,成莫乌自己就烦地把那暴发户少爷下好药的饮料灌进他嘴里丢给了夜店的鸭,自己去后门外吹凉风,然后顺顺利利地被表姐领回了家。

“这就是站队和下马威吧?别肖想太多一个私生子还让你过上好生活就不错了,之类的?”

“别说了别说了,她你们都敢嘴碎?小心哪天真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还信那些传言啊,她就一女大学生怎么可能。就算真是她不也只听成箫女士的话,为了保命的狗而已。”

“什么样的人干什么样的事,有多大能力揽多大的活。也不看看自家才什么地位就想着结识上层。”

“名不副实嘛。”

“说起徒有虚名,今天宴会里不也有本来没资格出现的人嘛……”

“小声点,站这么远也保不准能听到呢,万一除了监控还安了窃听器呢。”

“也就她自己不知道她邀请来的人都是看她笑话来的吧。”

“哦哦!那女仆也是谁故意安排的?”

从侍者托盘端起杯气泡酒的荀予羽听到表弟主动问话一愣,但还是很快回复道:“你脸上写满了滚远点,瞎子都看地出…嗯,不,你表情端地挺好的,我能看出来而已。”说着顿了下,补充,“而且来之前查看这家人的资料和与你的来往信息也是理所应当的。”

“你还真是……无微不至啊。”不远处围绕着宴会主人的包围圈似乎发生了什么,人们都被那边吸引去了厨注意力,成莫乌才敢伸手去走一瓶饮料,呷了口又道,“和父母他们说的一样。”称手的工具。

“本分而已。”荀予羽很清楚自己在外面的评价,不介意地笑了笑,侧着头听不远处人们聚集的喧嚣,问道,“有热闹,不去凑着看看?”

“...噫,你认真的吗,怎么可能。”成莫乌停住,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绝对,改口道,“有也不可能是在我们的生活环境里,这个圈子里的人不比传言中的更令人作呕都算得上君子了。”

荀予羽低笑一阵,又揉了把表弟的头,道:“年纪轻轻的就看清真相做什么,抱着期许天真些活着吧。”

“然后哪天被谁害了都不知道等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吗?”成莫乌双手整理自己被揉乱的发型,低头嘀咕,见表姐只是挂着笑容不再接话,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他嘴比脑快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偶尔听到的这个事迹貌似被众人一致怀疑是表姐干的。

“鸵鸟。”成莫乌简单评价。

“老实人罢了,妻子生下女儿就跑了,只有他们父女俩相依为命,”轿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速行驶起来,荀予羽看着窗外疾速掠过的树木,闲适地翘起了二郎腿,“是不是亲生的都不敢去确定,靠看不见伪装成良心也确实像是这种人干得出来的。”

“所以你就是当了个无偿树洞?”成莫乌手肘撑在车门上,无趣地嘁了一声。

好久没见这么直白表达情绪的荀予羽心情骤霁,嘴角不受控地翘起。这边谈话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她出声打断了中年男人,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诉苦。白腕上的黑手套为他点了最后一根烟,把宴厅里提供的打火机放在了栏杆上,很是干脆地回到了小表弟身边。

“打发时间的闲聊都能聊这么久,你认识那佣人?”

为成莫乌拉开车门单手护着他的头顶以防撞到,荀予羽听到他哼哼唧唧地问。以为表弟是要借题发挥嘲讽一下自己果然只能和下人聊得来纾解怨气的荀予羽好脾气地打算任他说几句没答话,但直到她也坐进了车表弟也没说下文只是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好像真的只是想知道自己刚刚和人在说什么。

拨号过去被接通两秒又被挂掉,是知道了但在忙先别吵的意思,紧接着来的信息告诉成莫乌直接去停车场附近她马上去找他。

看着其他陆陆续续出来的宾客都是站在出口原地等车开过来,成莫乌不满地瘪嘴,但还是听话地看着指示牌摸去停车场。

停车场并不在地下而是地面绿化区,不难找,走几步路将别墅区人声喧嚣抛在脑后就到了。成莫乌踩在花坛的石阶上转头看了一圈,发现表姐正和个工人打扮的中年佣人并排靠在水潭栏杆抽烟。暑热没散尽的夜晚,溪水潺潺而流,两支烟的白雾袅袅而上。

“嗯,那这里就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人。”荀予羽笑着吐出冷情的话,揉了把表弟的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一边抖出根烟叼在嘴里一边向外走。

成莫乌被揉地身体侧倾偏了好大一个角度,看着表姐迫不及待去住宅区外抽烟的背影,嘟了嘟嘴。

看来就只是个低级趣味的聚会,人也都是。

“我先出去了,看了遍场地没什么危险,有其他意外我也帮不上忙,继续呆着也会让你沾上些流言蜚语。”荀予羽在表弟肩上不轻不重捏了捏,交代道。

“啊?你不在这儿陪着我?”虽然知道表姐不可能是因为顾虑说闲话的那几个人,但成莫乌还是生出一股几个喽啰你回避什么的不争感,不忿道,“我妈让你跟着我来干什么的?”

“她想让我给你指点下这宴会会不会有什么值得结交的人。”荀予羽回答地诚实,“毕竟这家的档次…舅母屈不下尊,又生出万一的心态呗。”

本想着这样可能会结仇,虽然按对方的身价自己所作所为也算不上得罪叫霸凌比较合适,但没想到吃过一亏的纨绔反而更兴致勃勃地来纠缠,说是久违地感到了刺激。成莫乌寻思着你才多大就久违,真就自诩人上人多活五十年呢?便愈发嫌恶,平时避开他很容易,却没想到被亲妈逼着来生日宴把自己送上了门。

算了,大不了黑着脸甩脸色就行了,他不过只是不想在夜店以外的地方,在表姐面前和不三不四的人拉拉扯扯而已。

成莫乌在心底叹了口气,宴会少主人的脸愈发靠近,腹中酝酿着听起来没那么恶的脏话,悄悄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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