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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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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 难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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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谡把他放到腿上面朝自己,卫天卜就不得不低头看这面容半生不熟的年轻人,已经褪去稚嫩的脸上满是诧异,质问他:“你不要再见我?”

他气愤至极:“你还想玩我几次?”忽然想起,以周谡背后权势,确实是可以一直玩他的,不敢置信道:“难道你真的一点情面也不顾?”

周谡神色微妙不说话,他却无论如何忍不住了,继续责问:“我以为我们再怎么说,也能说得上是朋友……”讲着讲着,嘴角撑不住地往下落,他不肯再哭,深吸口气忍住:“是我自作多情,还觉得你和他们都不一样……是不是都在骗我好玩?”

不爱被操,还要求口交,只能是怕痛了。

周谡逻辑上理顺了,但心里不以为然,慎重把头埋在他脖颈当中,自然地表态:“我又不想让你痛,只想让你舒服。”还保护般地去摸卫天卜后背,惹得他又是一阵哆嗦。

卫天卜听这恶俗言语,恨不得吐了才好。可惜身体自有一番想法,下半身已经水淋淋的。周谡的手指在他皮肤上游走,顺着许多水痕慢慢挤进他的体内,也不感疼痛,全是酥麻的电流堆积,和前方性器尖锐的快感又不尽相同。

他这力气在没事就拆门的周谡面前自然是蚍蜉撼树,但周谡还是体贴地松开嘴,用手指摸了摸他的嘴唇,似是回答似是疑问:“是因为嘴里敏感...?”

他得了点空,只顾着大口呼吸,两耳嗡嗡作响,听不清周谡喃喃自语,马上又被含住一边耳朵,吸吮啃咬,更是没有什么谈话的余地,只剩满世界的啧啧水声。他慌忙想躲,另一边耳朵又被一手按住,缓缓抚摸着。

周谡试验一番,觉得他耳朵也颇为敏感,被舔舔就直抬腰,不像是只钟情嘴里的样子,困惑依旧:“难道真的是喜欢吃鸡巴?”

“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去台面上?”卫天卜这才细心观察打量起他,但周潇神色如常,不见惆怅。这样卫天卜就很难相信了,周潇这几年军部的工作总不可能白干,说丢就丢跑去从政的。

“哎!这也不是不可能。”周潇摇头晃脑地信口开河,见铺垫好了,铆足劲开始下套:“我总比谡谡适合,对不对。”

周潇咂咂嘴品味:不错,比慈眉善目的样子要娇俏。

第十三章 探究

周潇自认风度翩翩,很爱花园这类优雅且尊贵的环境。只是圣所这个花园太暗,要是电子鸟拍自己的脸,光线不充沛,就不能显出足够的英俊。

“我哪敢对你胡说呢。”

他们这样你来我往地纠缠,周潇斗了一会嘴也不气了,退一步说:“我也不是想见其他人,只是想和你聊会儿天,你出来我们讲,我有点事想问你。”

卫天卜眼珠子飘忽起来,左看右看,不是很情愿,又怕是什么确实不能在视讯讲的正经事,问他:“这么着急的事情吗?”

车里的通讯器给了个毫不留情的通知,周潇大为吃惊,这算什么?自己的权限连个猫笼子都进不去?还是自己帮忙搭的猫笼子?

他气鼓鼓给卫天卜发视讯,誓要讨回个公道。一接通就大义凛然地质疑:“卫老板!你怎么连我也关在外面!”

卫天卜在屏幕那边歪着头,心平气和回答:“我不是说了不让哨兵随便逛圣所嘛。”

此刻他被周谡玩得晕头转向,被背叛的痛心中硬撑出一点理智,想挽回一些损失,本能般开口:“周谡!周谡你想要什么?”

看对方是愣神停下动作,他心怀希望,忙道:“你要是硬了,我替你含出来。别再……”

说到这里他眼又一酸,咬了下舌尖勒令自己不要去想过去几年的柔情,继续说:“别这样弄我。”

但任凭他怎么推敲,也想不通这其中能有什么联系。总不能是这两个人要相依相偎,只靠彼此了。

他算不出上下,心痒难耐,开始琢磨要找这两人当面打听。周谡实在太疯,大概率是不会开口说话的,这八卦的对象自然落到卫天卜身上。

他打定主意后,视讯也不打一个,当下朝圣所去了。

“真奇怪啊!”周潇想,真是神经。

“是奇怪。”周将军想,真有本事。

不愧是我儿子。

但他自诩良好品格,时时不忘凸显自己大气又谦和,多嘴说:“谡谡头脑聪明,支援部有些屈才啊。”

周将军也觉得周谡和自己一般聪明,点头说:“他是聪明的。就是爱搞些古怪!”

接着又摇摇头不以为意道:“也没事,他要去就去,想回东三军再说。”

自周谡出生,他从周谡身上看到一些自己的影子,难得的获得了一些血浓于水的体验,心里对这个儿子就尤其喜爱。

他喜爱别人的方式也是简单纯粹的,要什么就给什么。

至于儿子会不会被惯坏,兄弟感情是否和睦,他就没有什么兴趣了。要是这个儿子被惯坏,他厌恶了,就去喜爱其他儿子,也没有什么损失。

卫天卜嗤笑,没听过这样荒谬的事:“难道你是要我给你去生孩子?小少爷?”

周谡沉默了。他的小小世界和真实的世界短兵相接,图穷匕见。隐约中感到许多事情没能理通,一声不吭开始轻手轻脚一件一件把卫天卜的衣服穿回去。卫天卜觉得古怪非凡,但也不敢再惹这个活阎王,眼观鼻鼻观心,当作自己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废人来渡此难关。

周谡替他穿完衣服,粗暴去扯沙发上的刘凌丹,在一片哀鸣里把这人给拖走了。

第十一章 难题

卫天卜被各方年轻人称作卫老板,是一桩阴差阳错的笑谈。

他幼时起就惯于和人打交道,塔里当初一批几个小向导,都是他的心头宝。等慢慢长大发现塔里的大人对向导们其实毫不爱惜,总拿他的心头宝们去讨好军部,再连称可惜地扔回来,卫天卜就向塔提出了第一笔“交易”。

周谡神思恍惚,呆瓜一样保证:“那不是的。”

卫天卜怒上心头:“那是什么!?”

“我是很喜欢你。”

越是这样快活,他心里越是愤恨,咽下不断被快感逼出的涎水,沉下嗓子说:“别恶心了,要操就操,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周谡不作声了,停下手里动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去看他。

卫天卜闭着眼睛英勇就义,睫毛簌簌抖动,挂着几滴泪珠。

这回卫天卜听清了,心里发冷,身体又还是那样热,红着眼睛瞪着他,一字一句回答:“不喜欢。”

刘凌丹这多余的人此刻倒和周谡心意相通了,晃晃悠悠的声音从毯子下飘出来:“卫老板大概怕痛吧。”

他们有自成一体的道德,不知道常人在羞什么,又在怕什么。

周谡听他这样说,盯住了他的眼睛。他感觉似乎一根针垂悬着,跟着周谡的视线从自己的眼睛转到嘴唇,再从嘴唇转到身体各处,敏感到几欲刺痛。快要支撑不住,周谡终于开口问:“为什么?”

他不知周谡在问什么,刚想说话,周谡就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四处搅动摸索。

他吓了一跳,仰头直退,周谡便抽出手指,思索几秒,低头亲了下去。那舌头学习了手指的路线,刁钻地轻轻滑动抚弄。起初他只是惊异,但周谡学而不厌,稍有动静就纠缠不放,又弄得他无法喘气,双手直推。

他倚靠在复古的大门边,对卫天卜无私分享这番见解,可惜卫天卜对他这自恋的品味一向毫无兴趣,嘲讽其英俊想必不是什么周家的大事,希望他有屁快放。

“这你就不懂了,我的英俊潇洒是很讨人喜欢的,我家总有人要出去负责讨人喜爱。”

卫天卜因熟识周潇的真面目,对这话有点反胃。但客观来说,周潇在这些顽劣子弟里,确实演技拔群,很有把真心假意融会贯通的本领。

周潇八卦的心自然是最着急的,堂堂正正回答:“我家的大事。”

卫天卜叹一口气,认命地答应了。

远远的,周潇出色的视觉就能看到卫天卜纤长的人影。四周实在太黑了,他雪白的衣服在那路灯底下格外醒目。一向舒展的面目多了点苦闷,花园是很开阔,人就有些单薄。

他拍拍胸脯说:“我难道是随便的哨兵吗!”

卫天卜点点头:“是的呀。”

“胡说,不要这样薄情寡义呀。”

一路都是五彩缤纷的光墙,到了圣所从外面一看,也不知卫天卜是什么品位,好好的花园只有几排路灯,连电子雕塑都没搞,只要没路灯的地方,全是黑黢黢的。

周潇一边刷电子锁,一边想着待会儿要给卫天卜讲讲品位。

“未经许可,不予放行。”

晚上周潇回家,越品越觉得蹊跷。他带周谡去了一趟圣所,回来了周谡就说不要向导,卫天卜也声称教学繁忙,这阵子谁的生意都不做。时机也太凑巧了些,一听就有些鬼鬼祟祟。

而且战略支援军,是各区联合组成的后勤军,其中就有保护向导资源这么一个任务。

真是太可疑了。

周潇这才知道周将军是一如既往的偏爱,哪里是看腻了下放,分明是随他心情玩耍了!憋着一口恶气捧场道:“是呀,小孩子爱玩嘛。不知道又想搞什么花样。”

周将军面无表情地赞美:“奇怪小孩,向导都不要用。”

周谡前一阵好好的,去了一趟圣所回来,就突然对大家发表一通奇思异想,说自己不要用向导,吓得周家母亲泪水涟涟,以为他突然一心求死,不要活了。好在周谡再三保证,自己精神良好,不会随意死去,才哄好她。

周潇对这位厉害父亲非常尊敬,每天都在军部辛苦上班做事,渴望通过耀眼成绩来获得父亲高看一眼。可惜他不太像周将军,行事作风太过潇洒风流,周将军自然也分不出太多父子亲情给他,只当他是个手脚尚可的下属,有闲情逸致了再漏一些关爱给他——就像对其他十几个儿子一样。

周潇也习惯父亲对周谡大大咧咧的偏心,他也觉得周谡和父亲有时候是格外的像,尤其是发疯的时候,都不太像个活人。

此刻他笔笔直立在周将军身边,听周将军说要把周谡安排到战略支援军去,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惊喜的表情,心想父亲总算是看腻他那副嘴脸,要秉公办事了。

卫天卜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默叹一句:老天保佑!

第十二章 父子

周将军是个严肃且沉默的人。常理来讲,已经是将军了,有很多不得不做的思考,自然是严肃且沉默的,不能算什么新鲜事。但周将军的沉默和其他尊贵的同僚不太一样,他天生就没什么话讲,对自吹自擂大吃大喝都提不起劲,认为自己是个简单纯粹的人。

“不如让我去,他们都不行。”

这可爱的交易令塔与军部都啧啧称奇,好笑地叫他小老板。

他家世普通,父母都是以维护东三区荣耀为己任的优秀无能员工,没有一点奸诈狡猾。这样的孩子讲起生意,自然四面漏风。还好他的本钱是花也花不完的,无论发育不发育,他都是个无师自通的优秀向导,并不会没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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