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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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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 反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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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谡!你他妈!”看周谡还继续拿拳头砸过来,周潇的温柔与潇洒肯定也没有了,只剩下军部里的优良口德:“你犯什么贱!婊子养的反了天了!”他回过味来,知道这二愣子不仅人傻逼还护食,一边躲他的拳头一边问他:“他吃过多少人的鸡巴上来的你都不懂!冲我发什么癫?”

周谡根本不讲话,沉默着抓起手边的椅子气势汹汹要继续示范什么叫发癫。

周潇气笑了:“小少爷!等你明年16了,看他给不给你操啊?”他也不想和这个蛮牛一样力气的弟弟白费力气,捂着脸第二次溜出门去也。

他脚底抹油一般溜走,一整天都志得意满。

并非他对卫天卜有什么不满,真要论起来,卫天卜目前与周氏一派常有合作,他自己和卫天卜更是交往甚密。但就像卫天卜经常说的,氏族子弟总下流,这几年卫天卜仗着自己的铜墙铁壁,对什么哨兵的动情迷乱都秉公执法,淫词艳语丝毫不为所动,周潇作为一等一的下流人物,能有看卫天卜被搅动得蓬乱的机会,绝没有视而不见的道理。

同时他还再清楚不过,卫天卜识时务得很,又从不记仇,绝不会因这点小事和他真闹起来。

哨兵的感官无比精准地捕捉到卫天卜加速的心跳,涨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活活成了一株被风吹得颤颤巍巍的柳,舌头打结讲不出话,连屏障都摇摇欲坠。

周潇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卫天卜身处军部,到处都是些不识人间疾苦的氏族子弟,不论作为平民、向导还是男人,他都因格格不入被迫殚精竭虑、焦心劳思,好不容易认识周谡这样一个天真烂漫的小朋友,他满心满意的拥护示好都算是再纯洁不过的无血亲情,周潇这样口无遮拦的一句话,不仅无端扯出了乱伦淫糜,还仿佛戳破他痴心妄念,居然想和周氏攀扯亲情。

思及此不仅羞耻不堪,甚至痛心疾首,眼前发黑。

因认定周谡是个讲话词不达意的小可怜,卫天卜习惯了猜他心思,还很有填词高手的荣誉感。此刻看他别别扭扭的,立刻想到,也许是氏族这些拿活人做荣耀的样子也同样使周谡非常不满,自己的成年,自己的生日,自己的入伍,也不能自己做主,一定使他失落呢。

他没有忍住澎湃的保护欲,伸手摸了摸周谡的脸。

那股温和而决绝的力量又浸透了周谡的心,哨兵与向导的肢体接触成倍的放大精神冲撞,成年后越发敏锐的神经让他从卫天卜的指尖捕捉到飞窜的电流,精神的每一股震颤都低鸣着温情,使泪水渗出他的眼眶。

他诚恳地向周谡保证:“你要是喜欢谁,我一定尽力帮忙。”但他对周谡的社交能力确有一些担心,尽量想把话讲好听,补充说:“但是你不要对人太凶,要是真的不喜欢你 ,硬要把人带走,效果也不是很好。”

周谡不是很起劲,循规蹈矩地当学科知识一样背起诸位向导的资料,一个不注意就过去了二十分钟。周潇已经无聊得受不了了,想来凑个热闹,热闹没看到,反倒变成了学习监督员。他决定及时止损,打个招呼寻找其他乐子去。

周潇走了,卫天卜也放下许多提防。关切地问周谡:“怎么了呀,为什么要看这么久?”

“哦!不是哪个意思呀?”周潇兴致昂扬地搭话。

卫天卜百口莫辩,发脾气一般高声道:“你们消停点吧!”说完便加快了步伐赶紧往会客室去了。

周潇在后头笑着心想,卫老板果然还是有意思,和其他神经兮兮的向导还是不一样的。这跑得小猫散步一样,也不知道是能跑得过谁。他看了一会儿,调侃大喊:“别摔了啊!”

“你们想要什么样子的呢?”踌躇间卫天卜替向导们苍凉起来,他不喜欢氏族这些惹人厌烦的习惯,轻声道:“还是不要随便要人吧,我还有课没有给她们讲完,现在都只剩下女孩子了,还是稳妥一点……”他想劝周潇,语气就更软了:“王文莺不是很好的吗?”

周潇舌尖舔舔虎牙,投桃报李也温柔地说:“自然比不上你。”

卫天卜皱紧眉头,心想氏族果真不会照顾向导,都在暴殄天物:“哪里比不上我,你是不是没哄好她?我说了那么多次,不要让向导产生负面情绪,那么可爱的小姑娘,你们怎么就学不会讨人欢心?”

“何中校一贯不喜欢东三区的嘛,怎么肯把自己女儿嫁来东三区。哎,不知道何千金是不是喜欢我们谡谡这样的美男子,说不定会肯为爱私奔呢。”

周谡的姿态挺拔,三个人走在一起,周潇步伐太轻巧,卫天卜则太迟缓,确实是显得他恰到好处,格外器宇轩昂。除了那一条粗长辫子有些突兀,看起来确实已经是个美男子了。

卫天卜听不下去:“既然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住,就不要装腔作势了。”

“这有什么必要,你快点把向导们教教好,像你这样不就行了。”周潇对这番劝诫不以为然。

“每个人……天份毕竟不一样。”卫天卜苦恼地说:“你又懂什么。”

向导面对精神探测,就好像面对暴露狂的性骚扰。卫天卜是个迟钝又敏感的综合体,在各种稀奇古怪的精神接触中长大,吐都吐习惯了,早就不太记得自己坚固的壁垒是哪天开窍建立起来的,使他的教学确实陷入了一些困境。

周谡对圣所是有几分兴趣的,因卫天卜在这上面投放了很多精力,忙起来都没空搭理他,他很想去看看圣所里到底是怎么美好,让卫天卜这样废寝忘食。

车子平稳开到一处尖塔样子的大房子,复古的花园和宽敞土地规模在这个时代可以称得上富丽堂皇了。

二人穿过石板路看到卫天卜在花园里身边围绕着几个孩子,屏障不太坚固,周氏兄弟张牙舞爪的精神毫不遮掩地窜过来,他赶紧尽量礼貌地上前迎接:“别过来啦!走吧走吧,是要杀人吗!”

小少爷带着这些百转千回的惆怅和忧思步入了16岁,拔长了些个子,脸上也逐渐消退许多柔嫩,显出锋利的雏形。

周潇挑了一个好天气来找周谡,商量去新搭建的“圣所”参观,顺带可以看看有什么顺眼的向导没有。氏族们明里暗里争奇斗艳,周氏自然不应该落下他成年加入军部的好时机,一定要搞个厉害向导到手里给大家看看。

他说着小心观察周谡脸色,怕这小傻逼一言不合要发癫。

他手指敲敲,安在指头里的电子脑拉出一个巨大的投影,一只漂亮的蓝毛鹦鹉活灵活现地梳毛,这是他本来打算送给卫天卜的电子鸟,自己设计自己编码,这次还打算搞得个真的出来玩,本是兴趣盎然地做着,被周潇这样一搅和,顿然失去了兴味,做也做不下去了。

他这两年陆陆续续给卫天卜做了许多自认为他喜欢的东西,从亮晶晶的小碟子到会唱歌的火岩泥,不胜枚举。其实都是些小孩玩意儿,卫天卜觉得周谡喜欢,周谡觉得卫天卜喜欢,两人敬老爱幼地把卫天卜家里搞成了优秀青少年艺术作品展,到处都是或大或小的光幕。

周家里好几个妈妈们很高兴周谡有这样可爱的本领,夸奖他一定大有前途可以去商业分部里做总经理,做出很多赚钱的有名产品。

第六章 不自量力

卫天卜见他冥顽不灵,知道这是朽木不可雕也,不愿再进行这无意义的谈话败坏自己的好心情,让他快去做正事,不要在自己这里偷闲。

周潇心里畅快,当他的话耳旁风,慢条斯理地拿出烟来把玩,烟草里醇厚香气不用点也让他心旷神怡,很有技巧地继续八卦:“谡谡明年就要成年了,你觉得找哪个向导来周家?”态度间对周谡似是亲昵,是一副好大哥的嘴脸。

一边溜一边想,婊子养的,这词不好,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下次还是换个。

第七章  奢侈

周谡被留在周宅内,家里太大没人理会他们这点闹腾,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把手里的椅子狠狠砸碎才好过些,不管裙子娇柔的布料被划得惨不忍睹,气呼呼地回房关起门来闷闷不乐去了。

他这一天下来,对自己的这番长袖善舞非常满意,回到家心满意足地和周谡聊起,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蛮不讲理的事情。

“我一和他说舔你那玩意儿,他就气得直发抖。”周潇绘声绘色地描述:“看得我都心痒,可惜他从来不给操,磨人得很。”

他作为哨兵知觉足够敏锐,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眼睁睁看着周谡突然呼啦一巴掌带风扇到他脸上,扇得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周潇不管那么多,因很久没见他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心花怒放,大感机会难得,一只手迅速扣住他的后颈拽到面前,尝味道般舔了舔他的脖子,又狠咬一口。

卫天卜如遭雷击,惨叫一声,短暂的接触被迫毫无准备地接纳了周潇诸多下流想法,脸色难看得很。

周潇见好就收,松手退两步,笑盈盈地讲起礼貌:“看你这么忙,还是下次吧,就不打扰你了。”

卫天卜对向导们总有一些周潇看来不自量力的保护欲,让周潇生出一股施虐欲想敲打敲打他以正视听。这人半个脑子似乎接纳了氏族的规则,还有半个脑子总还指望着普度众生。就像腐烂的伤口里突兀长出新肉,怪痒的。

周潇从鼻腔沉沉缓缓吸一口长气,依然温柔地说:“谡谡不太懂事,我怕王文莺舔不来他的鸡巴。”嗅到卫天卜果然立马气得体温都升高了,继续添油加醋。

“你不想亲自去舔舔吗?”

卫天卜见到他眼里的盈盈的泪水,忍不住从口中轻舒一口气,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柔情感染,甚至想当下给这可怜宝贝一个拥抱。

他用力控制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冲动,却不想精神的松动使精神体难得地若隐若现。

周谡感到他的关切,凭空生出一些委屈,饱含感情地问他:“我要向导干嘛。”

卫天卜顿生怜爱,觉得他周谡虽然样子长大一些,却还是这样的天真可爱。连语气都跟着稚嫩了,解释道:“你怎么啦,塔里上的课是不是忘记啦,你觉醒也三年啦,不觉得感知过剩不舒服吗?有向导帮你,自然就治好啦!”

周谡听了觉得牛头不对马嘴,拧起眉头抿着嘴说:“又不是这个意思。”

进了会客室里,卫天卜给自己加油打气,一定不再听周潇满嘴放屁,想让自己拿出十二万分的职业精神来把这工作做好,周潇在组建圣所这事上确实出了很多力,还帮他疏通许多关系,谈好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

硬要开周谡的玩笑,也轮不到我来生气。

他千辛万苦做好心理准备,等周氏兄弟进来,打开电子脑专心致志地介绍起现在圣所里向导的情况,让两位对着电子鸟捕捉的画面仔细去分辨自己的喜好,千万不要把精神知觉放出去。

“哦!你又对我这么凶。”周潇假模假样哀叫:“为什么就只对谡谡好?”

看他又无端说起周谡,卫天卜有些警惕地瞅他一眼,怕他风言风语作怪,慎重回答:“你要是也像他一样乖一点,我就多疼你一点了。”

本目不斜视的周谡闻言转头去看卫天卜,卫天卜被这冰清玉洁的一眼看得心烦意乱,不知向谁辩解说:“不是那个意思。”

“哎,我是不懂”,周潇柔和地叹气:“那你快教教我吧,现在是哪位向导最尊贵?”

第八章  词不达意

“你不要开玩笑了,既然要高贵,就去何家找何中校吧。”卫天卜倦怠地想,等哪天你们氏族里的向导多一点,联姻和治疗一并解决,真是利国利民的天大好事。

周潇最看不惯他这副慈父德性,开口就没有好话:“卫老板,你为什么总是厚此薄彼,难道我爱你不够多?每次都这样赶我?”

卫天卜正大光明朝天翻了个白眼,一点不想搭腔,耐心劝告周谡:“你不要学你哥哥,知觉不要随时都放那么宽,尤其是有向导的时候。塔里的教育为什么还是这么差。”

这是他错怪别人了,对随性惯了的氏族哨兵,虽然知道敏感的向导不喜欢这样的精神接触,深入本能的精神探测几乎是难以避免的。这就如同让狗不要贪食,没有深刻的训练断然是不能够的。而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有资格勉强氏族哨兵们进行这样的训练呢。

周谡没有关注他的绅士风度,索然无味地答应了,问道:“卫天卜今天在不在?”

“现在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周潇听他换了人一样的低沉嗓音,庆幸现在没人送他裙子穿了,继续说:“周家的名额早和卫老板谈妥了,你担心什么。”他倒没担心周谡是因真对卫天卜用情至深想做什么荒唐事,向导就像勋章,越多越好,真要用卫天卜,谁又不能用呢。

“那走吧。”

周谡对这些生动玩意儿本身并没什么特殊的兴趣,学是必须得学的,“氏族子弟不可不辨真实,芸芸众生不得不爱虚假”,电子脑里的虚拟刺激是氏族的商业分部扔给下面的甜头和消遣,都是定好生命周期的华丽垃圾,只有真实存在的东西才是稀缺与价值。可惜周谡早就习惯了宽敞到空荡的堂皇大屋,质地匀称的实木家具,旁人当做古迹见都见不到的三角钢琴,不过是他青春消闲里每日必修的小课。也许奢侈这件事对于他实在是遥不可及,卫天卜躲藏起来的自我就成了他唯一得不到的奢侈。

周谡并非对性交深恶痛绝,也习惯周潇或者其他任何人三句话不离神经中枢的快乐,但要这样粗手粗脚地逗弄卫天卜,他就真要不共戴天了。他认为自己与卫天卜有着某种珍贵而脆弱的联系,旁人不可以多嘴,他生怕这种联系像深林里被惊动的野鹿那样跑不见。

他孤独地坐在窗边,看窗外远方的光幕绿了又蓝,蓝了又红,一切都这样多姿多彩,又和他没什么关系。

“不要自作多情吧!”卫天卜叹气说:“周家都拿走了王文莺,凭什么继续拿向导呢。”他认为周潇提出此事是自私作祟,不想分享已经到手的向导给家里新觉醒的弟弟。

“和你说凭什么你也不会搞得清楚的。”周潇笑笑,“反正你帮我想一想,谁合适?”

卫天卜犹豫了,不知道这算是怎么个问题。他在塔里有关向导的事情上确实有几分脸面说得上话。但如果真要挑个“纯洁无瑕”的向导以彰显周将军爱子成年的象征地位,选择权又离他遥远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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