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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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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 反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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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人了还爱哭,周谡一直没提过难受,人和人的差距……

“感觉到我了吗?集中在那里……接受它……不要看其他地方,别碰我傻狗!”

性功能过剩,性功能过剩。

为什么这么奇怪呢?

“看着我,别动!看我这里!”

有个人在外面真奇怪,真有点不好意思。

“父亲!你听我说!我好像不好了!”他怕死心切,跪着的膝盖倏地直起,紧紧握住刘父的手。

刘父莫名其妙:“你哪天好过了?”

两人纠缠半天,最终发现原来刘凌丹似乎也是个哨兵呢!于二十高龄,还是吊着一口气成啦!还来不及大喜过望,一向麻木不仁的刘凌丹实在受不了哨兵这细如针尖的知觉,哭天喊地起来。刘父对这不成材的窝囊废哑口无言,问他:“卫天卜不是待你不错?平时玩到哪里去了,你们连这点交情也说不上?”

“别看……了……”

高潮在即,卫天卜咬着牙揪紧周谡的衣服。他此刻一丝不挂在两个衣着整齐的哨兵前,许多回忆涌来,无知无觉掉下许多泪水。

刘凌丹尸体一般平躺,心里委屈:我倒是也想看呀。

他心里划过一道无缘无故的刺痛,不明所以:“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卫天卜已对自己的处境毫无指望,认定这是氏族子弟的调笑,更不肯放下许多年的身段哀求一句“不要”来惹人开心,忍着心酸想: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丑态。

如果不是周谡,我一定不会这样溃败。

他对卫天卜的喜爱是无法控制的,毫无计划的,自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卫天卜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只能感觉到他那些知觉意识触手一般深情款款又蛮不讲理地缠着自己。由刘凌丹大张旗鼓的性欲引发的热度在这种纠缠之下,怎么也退不下去。

周谡见他被碰就哆嗦,欢欣地探索他的身体。那些抚摸缠绵又细碎,让人看不出一点焦急。摸着摸着,周谡总结出许多规律,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得脱了衣服摸。他在心中很有逻辑地思考出一套科学道理:一定是我这样喜爱他,通过身体的接触,他向导的能力就能感觉出我的喜欢。

常在河边走

东三区在战前就是个繁华的都市,取之不尽的人才是这个城市最为骄傲的特产。战后最不畏革新的氏族们用谦和的姿态与东三区“最聪慧的大脑们”通力协作,慢慢缔造了这样一座光魔法之城。

要说光污染也行。

卫天卜倒在那里,有苦说不出。刘凌丹是个纯真的不孝子弟,丝毫不觉得食色性也有什么问题,发情的狗一样将欲望放在新生的知觉里对他乱舔一通;周谡则是个义正言辞的害人精,卫天卜根本无法分辨他铿锵有力的知觉里细密的情绪就被紧紧抓牢,松开壁垒的精神被周谡与刘凌丹两个人风驰电击肆虐一通,浑身着火一般。

此刻听这两人的对话,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差点眼睛一黑晕过去。

周谡听他心跳越来越快,担心地去拍卫天卜的胸口,还解了两颗衬衫扣子给他顺顺气。

周谡不回答,眼珠转到刘凌丹鼓胀的裤裆处,想抬脚踩上几下,但卫天卜横在中间,这位置用脚不太顺利,他转而去搂那已然绵软的向导。

拇指刚一拂过卫天卜的脖子,周谡就感到他打了个冷战。于是也不继续搬他了,饥肠辘辘又兴致勃勃,充满好奇地将细致抚摸卫天卜的脸与脖子,看他不时冒出一点呜咽,忍不住“吧唧”亲了他泛红的脸蛋一口。

刘凌丹虽被莫名其妙打了,突兀中止的精神安抚也令他依旧痛苦,但他是个十足的冒险家,有滋有味地看这一出好戏,不含深意且天真无邪地询问:“小少爷没操过人吗?你要脱他裤子呀。”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丝缝隙。

所有的知觉迅速登门入室,循着那丝缝隙一拥而上,唯恐落后一步。

这场精神世界里的捕猎一经得手,周谡就立刻站起身来,理直气壮地“哐啷”一扯,扒开锁住的门,与里间的二人来了个直截了当的会面。

任性妄为的氏族权力与轻而易举的感知同步,使向导们如同被献祭的羔羊,成为了最受欢迎的性玩具。

使卫天卜矗立在规则外拥有交易本钱的,正是他几乎坚不可摧的精神壁垒。无论多么晦涩的情绪都能接纳,无论多么强烈的渴求都能无视。神爱世人,但非哪一人。

他习惯了自己的庄严宝相,已然不记得,自己只是个人。

“我没有!真的!”

精神敞开的刘凌丹止不住讨好此时掌控全局的帝王,卫天卜心道怪异,如何也想不通,决定松开固若金汤的精神壁垒,稍作打探。

这是他对会客室里外二人的轻信,也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一只巨大的白鲸漂至二人的脚底,并不存在的海水没有阻挡它沉静地前行,它缓慢而流畅地划动,在二人身下依恋地打转。周谡一时间难以呼吸,伸展开知觉想观察这只壮丽动物的全貌,不肯错过一点细节。

“啊……”卫天卜脸色涨红,惊叹出声,咬着牙把对自己的不可置信吞下去,难以接受自己会犯如此低级的毛病。

精神体不但透露了一个哨兵或是向导的本质,还真切地表现自己的状态,谁都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些隐私暴露人前——除了有过于激烈的情绪影响,而最常见的就是性欲。他此时恨不得对天发誓自己没有什么不成体统的心思,又寄予希望也许周谡不知道这种约定俗成的黄色玩笑,一时之间思绪翻涌,不知如何是好,堪堪让脸色保持平静。

“呼吸……把你所有的意识都管好,只感受我的存在。”

还是太奇怪了,这傻狗的精神为什么这么分散?

“管好,不要到处放,听话,不收好还是会很疼。”

“现在是我在这里,你看到了吗?你看得到我吗?”

也不是没有过,要在一起接受安抚的也有,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对,这里是我,所以握住我的手。别哭了!只要看着我就行。”

刘凌丹痛苦中怀疑地想:也许是说不上。

但想虽这样想,他是一点希望都不肯放弃的,立刻厚着脸皮联络卫天卜,希望卫老板我佛慈悲,救苦救难。幸好今日卫老板保佑,呃呃啊啊地居然答应了。他立刻大喜过望地飞奔而去。等他人真到了卫天卜的会客室,泪眼朦胧中依稀看见周谡的死脸,苦难煎熬中还能分了点神好奇:周小少爷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他看起来总这么不开心?

卫天卜见他人到了,按照道理该送走周谡,自己好进会客室里间,开始自己的例行工作。但他还遗留着零散的不好意思,残存的风度只够摆得起一个友善姿态,稍加询问周谡既然不愿走,他也无法硬赶。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周谡的凝视中关起了门,打开电子脑想找寻一些白噪音为刘凌丹创造一些隐私,可一搜寻,每个都是周谡找来或是品评过的,“啪”得一声被他当即关掉。

以信息的流通为荣耀的东三区是氏族们的老牌根据地,以货运起家的刘氏占了个重要又不太起眼的位置。而货运这工作,根据刘氏的父亲刘中尉的话说,是个“风餐露宿、艰苦非凡”的工作,刘氏子女必须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不然“通通死在街边回不来”。

刘凌丹的妈妈就是在这样的街边与刘父一见钟情,再见生育。虽然妈妈不是氏族出身,刘氏母亲倒也不曾因此苛待他半分,只是刘凌丹实在过于不争气,天生除了玩不爱别的,玩到氏族子弟人人夸赞其吃喝玩乐大有门路,自然成了被刘父刘母扒皮最多的一个。

这一日他在家很不幸被刘父逮住,对其不争气进行再一次爱的教育:比你小三岁的妹妹都是个哨兵,你不是哨兵也算了,还成天无所事事,从未见如此厚颜无耻的刘氏子孙!他毕恭毕敬又心不在焉地接受着这谆谆教诲,忽然觉得父亲这嗓音越发洪亮,毛发越发清晰,心中惴惴不安自己是否昨晚喝了太多,有什么大病现在要发作了。

柔软的白色地毯上,周谡耐心去抚慰他的性器,看他因不见天日而白皙细嫩的笔直左腿忍不住颤抖,腰间的线条绷紧了,加重了呼吸。周谡手指坚决地动作,轻揉着性器内侧的经脉,偶尔在尖端打转,觉得它哆嗦的样子觉得可爱,还拿手指去弹。

猥亵的动作一点点摧毁卫天卜的脸面,从羞耻到绝望。

他的气力早已经消散在漫布的情欲里,也许是自己的,也许是其余二人的,他没有能力再分辨,只躲避精神中所有的意识,不想面对发生的一切。

这非同凡响的歪打正着成了卫天卜的催命符,衣物就一件件漫不经心地被卸下了。

“周谡!”

周谡闻声抬头看到卫天卜的眼睛,愤怒里有一丝凄楚。

卫天卜手脚发冷,不敢相信他的漂亮宝贝和过去那八百个糟老头子一样欲对他行不轨之事,又不想示弱,愤怒质问:“周谡!你他妈想干什……嗯……”

周谡替他扣子解到一半,碰到胸膛那一点娇嫩肌肤,卫天卜就说不下去了。

他无辜地想:我没想干什么呀。

周谡的浪漫情怀被他打断了,很不满意,说:“你滚。”

“可是我还是好疼呢!”刘凌丹不问对象地撒起娇来,想着痛都痛了,不能白痛。万万不可错过这样精彩绝伦的时刻,决计是不肯离开的。

周谡有点生气,想去揍那沙发上的蠢货好把他赶走。可一看怀里的卫天卜融化的雪水一般纯洁无力,又舍不得浪费一分一秒在无关人士身上,“啧”了一声,将沙发上的毯子扔到他头上,并不许他睁眼。

刘凌丹正躺倒在沙发上,两眼放光且恭敬地与卫老板双手紧握,那本该气定神闲的向导却跪倒在沙发边上,本是赏赐一样交出的双手,此刻已成了全身仅有的着力点,两颊通红地直喘气。

周谡两跨过去,“啪、啪”两下,狠狠拍打刘凌丹的两只手腕。

刘凌丹“嗷呜”叫着松开了,抽噎道:“你打我干嘛!”

第十章 溃败

周谡端坐在充满卫天卜气息的会客室里,听里间卫天卜异常柔和的声音,年轻的心被冒着鬼火的邪物制住了一般,滋滋作响。

他能听到的只有卫天卜的劝诱。蛊惑地、挑逗地,不遗余力地教唆谁去吞噬他。于是他放任自己的知觉张牙舞爪地在卫天卜的身边耀武扬威,不肯离开。

向导的精神,就像一条属于哨兵的纽带,将哨兵浮游的纤细知觉逮回沉静的房间中。在那唯一安静的归属之地,哨兵才能感受到被接纳,被容许,被万能的神所爱。

在这样的安全与放松里,多数哨兵将会难以避免地涌起情热,卫天卜曾经想过应该给这动物般的现象取个名字,比如结合热就不错。

而全然接纳了哨兵情绪的向导,极其容易,或者说必定被哨兵的情绪所影响,同样燃起欲火。

周谡难得地面露微笑,刚想说什么,卫天卜的电子脑投射出一个叽叽啾啾的视讯申请——这淘气的响铃还是周谡特地录好送的,大山雀春天的叫声。

白鲸猝然消失了。

第九章 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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