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上将晚上过来,可能床有点挤。”
“!”
“你的雄主今天有点累,手酸。”伊恩爽快地拿袖子擦了擦嘴,把手递了过去。盖在面纱下面的脸嫌弃了一秒,终于乖乖绕到软塌前面,坐到伊恩身边开始服务她发酸的手指。
“演唱会的时候我要坐到您身边。”
“嗯。”
“别过来……我会忍不住,下次见面再问。”伊恩咬着嘴唇眨了眨眼,绿幽幽的眼睛现在是可爱的圆圆的形状,她握着白瓷奶壶上雕着穆拉的把手,眼里满是担忧。“……你要小心,叶米利安,我觉得……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我不能说…应该是别的……别的什么东西,你最好不要靠近主脑。”
“好。”灰色的大眼睛眨了眨,抛开情欲和本能的殿下也是如此的体贴。“有事就来找我…”伊恩垂下眼,她和叶米利安之间离得极近,热热的呼吸交融着,把雌虫的安抚的信息素带给雄虫,又把沾染怀孕激素味道的信息素带回雌虫的犁鼻器。而他们都恪守着在伯尼离开时许下的承诺,在短短的距离里保持着亲密和疏离。“我看到尤安长了两条长长的触须,背后还有像我一样的长须…它现在和你的拇指一样大…我真的饿了……”长长的眼睫眨了眨,最后紧紧地闭上。“快走,要不然我会忍不住。”
轻柔的吻落到握着奶壶的手背上,雌虫离开带走了笼罩在身边的体温,只有怀里的白瓷壶还带着奶水的温度。伊恩睁开眼,拿起叶米利安临走放到身边沾染了汁水的毛茸茸的睡衣外套盖到头上,抬头想在满屋凌乱里找一个剩下的空杯子,最后放弃地举起奶壶准备直接喝。身后伸过来一支露出手腕手,递过和奶壶配套的用藤蔓装饰着把手的白瓷杯。黑色的虫纹从袖子边缘露了出来,伊恩停了几秒,想了想还是接过了雌侍的好意。
乳白的奶壶接了四分之一,鼓胀的胸脯微微下去一点,开始淅沥沥地嘀嗒着奶水。绿幽幽的圆眼睛又大又亮,浓密而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眼里闪烁着的微光。“等淤积的奶水出来一点,就可以慢慢的寻找皮肤下硬的地方……”藏在雌虫嘴里的手指偷偷点了点挽留的唇舌,温柔却固执地退了出来。叶米利安想勾下腰把脸埋到伊恩腿上,却被伊恩看起来还带着几分纤细的手臂支撑着身体的笔直。坚硬的触感终于开始软化,克里斯琴瞪大眼睛咬着手指盯着伊恩的动作,脑子里满是穿着少将制服的普林斯顿红着脸被自己揉得四处喷奶还不得不乖乖任自己上下其手的场面。他吸了吸鼻子,“然后慢慢揉这个地方,当下一股奶潮开始的时候,它会跟着肌肉的收缩一起挤压出去。克里斯琴?”伊恩托着叶米利安的整片胸脯转了转,手指揉捏着寻找手感僵硬的地方,忽然闻到了一阵奇异的,带着一点青腥的古怪味道。它夹着雄虫特有的撩动鼻息的甜,溢散着勾起雌虫的情欲和雄虫们的同调共鸣。
“啊!真要命…”席律慌慌张张地抓起垫子盖住了小腹,遮住了勃起的生殖器往外跑。花香开始在室内飘散,拉塞尔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打开了换气系统,贡纳的第一反应是抱住了克里斯琴,极为敏捷地把他的鼻血舔掉,却没有防备地被席律漏出的信息素撩得夹紧了双腿。
伊恩挫败地叹了口气,伸手给尴尬的学生和雌侍们施放治愈驱散,让他们匆匆离开卧室。她唯独漏了叶米利安,“嗯……”雌虫发出细微的呻吟,终于可以松开遮挡胸前的双手,弯腰倒在到伊恩身边的软塌上。
“看得出你的普林斯顿非常爱你,”伊恩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克里斯琴笑起来,“但你们总是因为军务分居,所以……”伊恩勾勾手指让克里斯琴坐到自己身边,而吃完了宵夜后仍然惦记着伊恩还有什么好东西的席律也跳到软塌另一边。叶米利安张了张嘴,但他不能说话。奶水的分泌停止了。他垂着眼,漠视内心抗拒,的告诉自己这样也好,省得另一边已经硬得发烫的胸脯变得更糟糕。
“我要教你怎么帮雌虫把淤积的奶水挤出来。”伊恩轻轻碰了碰叶米利安一直没有被触碰的另一边胸脯,让他疼得往后缩了一下。“啊,抱歉。”伊恩舔了舔手指,虚指着胸前涨起的青筋说:“如果已经发红,那他一定很痛,而且会特别硬,轻轻吹气都会难以忍受。”
“噢,这里的福利真差。”克里斯琴有些不忍,他只知道雌虫们会自己处理,毕竟有满足需要的各种各样的吸乳器,以为是酒店餐饮部为了满足殿下的特殊爱好故意把服务生弄成这样。“可以用吸奶器。”席律探过头去找银色瓶子里的奶水,但它被伊恩放远了,只好悻悻地转过头。
*小虫暗指bug,表示代码中的错误。
*流畅并智能地处理海量的业务,还要达到让大部分人认可的智能性,个人感觉不仅社会行为本身会因为适应管理而变得略显僵化,同时也对业务逻辑和硬件存在极高的要求。因为业余时间有限,主脑的设计我只简略地带过,并没有为此深入钻研各种ai电影和科幻,只用我愚蠢的奶子思考了一下,它一定存在各种漏洞,请各位见谅。毕竟是一篇肉文……写代码设计系统还是对我来说太难了,鞠躬!
“可以穿我喜欢的衣服吗?”
“……行。”
“今天晚上我要睡在您身边。”
“我也要喂奶。”法拉赫站在靠背后面,让伊恩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他偏过去的脸。“您的雌侍们都有奶,您偏心。”
“维尔登怀孕了?!”伊恩的小伤感被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冲刷得一丝都不剩,吓得从软塌上跳了起来。漂亮的亲卫队长在重重帘幕后发出闷笑,“没有……我不管,平时也不玩我的奶子,我什么奖励都没有,您实在太偏心了。”法拉赫一本正经地语气带着硬汉的倔强,终于恢复了一点军官的(直男)气势。
“你是要喂奶,还是要揉奶?”稚嫩的殿下抱着奶壶开始狂饮,发出敦敦敦的吞咽声。别扭的王子不说话,站在靠椅后把头换了个方向低了下去。
黑色的长发状似无意地被撩起,落到叶米利安脸颊上,提示他该坐起来。叶米利安把脸埋在软塌的坐垫脸里,一边摇头一边笑,坐直身体让伊恩一点点挤出最后的奶水。“和我说的都对上了,您就这样不信任我吗?”
“嗯哼,我上过一次当。”伊恩把头发撩到背后,按揉的动作麻利但仍然保持着轻柔,一点也不客气地当面吐槽。“多问问总是没错的。”
“那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叶米利安灰绿色的双眼弯弯的,面前的殿下和自己的猜测完美错过。叶米利安以为伊恩会询问更加专业雌侍,他却召来毫不相干的雄虫。当他猜测着伊恩是不是要惩罚自己的时候,殿下却一本正经地教他们怎么呵护自己的雌君,还当着他们的面把信息素塞到自己嘴里。他错过了茫茫星海中一颗有趣的星星,叶米利安后悔地想,不舍地凑到伊恩脸颊边,看着这位可爱的殿下抱着奶罐往后躲着和自己保持距离。
“那个也不舒服,还会把乳头拉得又长又痛,它毕竟不是崽子还没长牙的小嘴。”伊恩搓了搓手,让它微微变热盖到叶米利安胸前。“虽然胀满的会发热,但是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热敷。”伊恩轻轻捏了捏手指,开始慢慢揉着腋下和带着弧度的胸底。叶米利安忍住了针扎的疼痛,抬头望着房顶,喉结在修长的脖子上来回滚动。“忍一忍,马上就好。”柔软的手指轻轻拉动涨得突起的乳头,揉了揉红红的乳尖捏开乳孔。几滴奶水稀稀拉拉地滴下来,和另一边一按就滋滋喷涌的形成鲜明的对比。“像这样,稍微往下用力一点,然后用手指这样夹住,好像崽子的牙龈那样压住乳晕刺激,或者亲一亲他,稍微给一点信息素……”
“唔!”
沾染了奶水的手指伸进嘴里吮了吮,啵地一声拔出来,塞到了叶米利安嘴里。满嘴的香甜像浓郁的毒药,让叶米利安在恍惚中将双瞳拉到情难自禁的极细。灰绿色的大眼睛被涌出的泪水湿润,把雌虫久旷的身体抛上浪尖,又把他拽下水面。叶米利安含着伊恩的手指射了出来,吮吸着它让一阵阵奶潮冲开鼓起的乳晕,在雄虫殿下柔嫩的手指挤开乳孔时对着瓷瓶射出持续的,长久的,不间断的,换了几次呼吸都没有结束的,直到两位雄虫都不自禁地发出惊叹,才慢慢缓和的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