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酸酥从胸口滑下来勾着小腹,餐厅服务生的白色衣服开着高衩,在侧面露出脚的裤子,内里却是方便住店的游客玩弄的开档。两条裤腿挂在收紧的高腰上,却把生育后圆润的屁股勒出弹性的凹痕,展露在薄薄的外袍下。太过分了!叶米利安咬住嘴唇忍着乳孔被挤开的丝丝爽意,雌穴悄无声息地吐出一口汁水。认真的殿下比放纵的殿下还要可恶,至少伊恩强壮的时候只会把自己盖在黑色的翅翼下操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躲在稚嫩的外表下一边勾引他喷出奶水,还一边让自己这么招摇地,穿着让自己后悔的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举起来的雌茎,从里到外地把他的热情和欲望展示在所有雄虫面前。叶米利安的雌茎硬邦邦地立着,被伊恩捏着乳头的手指激得摇来摆去,把衣襟长长的前片杵起一个特别显眼的小帐篷。伊恩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腕,挤干净了一边,伸出脚把叶米利安跪着的垫子往前拨了拨,让他靠自己更近一点,好省点力气。
“因为……嗯……它的确是活的……”克里斯琴抿了一口酒杯里的蜜酒,他看见了服务生硬起来的雌茎,看见了它挑起的布料,也看到伊恩拨弄他的跪垫,不让自己多看一眼。和上一个雌奴不一样呢,克里斯琴舔着水晶杯的边缘猜测着,殿下很在意这一个,他看起来有点眼熟,克里斯琴在伊恩疑惑的眼神扫过来时转过脸回避。
“活的?”深绿色的双眸眯成一条线,心里飘过了一个个猜测。“嗯哼,也不算什么秘密了,第二军团就靠这个发家的。”克里斯琴耸耸肩,“一开始用各种处理过的生命体神经团,比如驳接帝国俘虏的大脑,两千年前开始定向培育不具有意识的小型神经集合体处理器。不过瑞雅是否也是如此我就不清楚了,似乎主星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它们都在主星系,而且每艘军舰上都安装了阿迦尼的分布式服务器,在接驳的时候同步。”一边发出美味的赞叹的席律忽然举着叉子发言,让伊恩有点意外地转过脸去看他。“我不能说具体在哪儿,不过我的粉丝团里有几个干这方面的。”
“哎!”奶水呲地一声飙到了黑发雄子的脸上,一本正经的伊恩光顾着侧过头去和席律聊天,没留神手指滑开了方向,让乳白的奶水喷到了眼睛上。叶米利安两只手撑着衣襟挡在胸前空不出手,只能咬着嘴唇忍住笑意。克里斯琴捂着嘴靠到了贡纳身边,抖动的肩膀泄露了他的憋笑。席律被嘴里的汤汁呛到,从身边的拉塞尔手里抢过丝帕擦脸。坐在最远的勒里什扭过脸,咬着拳头向雌君求救,乳白色的奶水在伊恩殿下黑鸦鸦的眼睫上挂着,打湿了殿下的脸和花瓣一样的嘴唇,当伊恩伸出舌尖去舔嘴角的时候,他的心总是止不住地漏拍子,总觉得立在神庙里的陛下活了过来,对他狡黠地眨眼,诱惑自己去侍奉她。
“不许笑!”伊恩哼了一声,拉过叶米利安的衣襟去擦脸。“你要都知道就你来讲,不许吃东西了。”黑发松软软地拂过胸口,鼻尖满是雄子香甜的味道。叶米利安闭上了双眼,低下头偷偷让嘴唇触碰蜷曲的卷发。如果不是伊恩偷偷舔着手指咽着唾沫的小动作透露了对奶水的渴望——拉长的竖瞳在深灰绿色的大眼睛里微微变得椭圆了一些,叹息着又让胸口涨出奶水来——叶米利安差点以为殿下已经为自己的远离而开始冷淡。雌侍们在的时候,殿下甚至都不允许他再多解释几句便召来陪伴的雄虫们,让在神庙里被惩罚过的叶米利安担心着自己将要经历的事情。然而现在面前的殿下像个小崽子一样可爱,一边安抚自己,一边表现出不自觉的依赖。这一切都在不断刺激雌性哺乳的本能,当殿下低下头靠近时,叶米利安又叹了一口气,他还能捕捉到尤安幼小的虫核发出的细微波动。一股又一股的奶水撑开胸脯,让被挤压着的那边充盈,让涨满的那边疼痛,正如叶米利安当下的处境。
“看不到的是它背后因为各自利益而导致的种种漏洞。”劳尔停了一下,伊恩殿下的注意力似乎还在那个雌虫身上,“联邦的宪法规定主脑的智能管理一切,但瑞雅的权威首先就被军部质疑。因为主脑只是议会操纵的工具。但联邦的军务不容议会插手,于是他们很快创造出阿迦尼处理内部事务以抗衡。这种做法被许多权贵效仿,但他们不能绕过主脑明目张胆地设计自己的智脑,只能一边和主脑保持联通一边私设自己的服务器,于是主脑总是被偷偷开放了端口。“
劳尔说的和叶米利安在伯尼和托雷斯离开前阐述的内容保持着一致。主脑诞生在母巢贾卡陨落之后,它促使当时的虫帝建立官方机构来巡查并封闭这些漏洞,也是贝利尼家族所把持的重要事务之一。即使贝利尼家族退居到诺蒙,也仍然牢牢掌握着诺蒙主脑的服务器审查维护工作。伊恩点点头,劳尔越看越觉得跪在殿下面前的奶雌的身形让他感到有些眼熟,他眯着眼看了半天,一个名字就在嘴边,却不能让他准确地说出来。
“据我所知,”克里斯琴从另一个方面解释。“瑞雅虽然和阿迦尼有点不对盘,不过工作方式是差不多的。”旋转的玻璃雕塑飘回屏障,卧室的门被用力推开。高大的拉塞尔出现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席律穿着宽松的裤子和套头衫走了进来。“哇,好香啊!是什么味道?”他嗅着空气里散发的带着穆拉花朵香气的奶味咽了咽口水,“我饿了伊恩。”席律一屁股坐到伊恩身边,叶米利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交叠着要掩住自己的胸脯。可面前的黑发殿下冷静地拨开他的手腕,让他保持姿势,伸手捏着席律的耳朵让他坐到克里斯琴下手。“我们都吃过了,给你准备了宵夜,有那么累么?晚饭都睡过了。”
神庙惩罚的鞭痕早已痊愈消失,这位面貌稚嫩的殿下就这样神情坦荡地坐在自己面前,仅仅是简单的陪伴便能让叶米利安感到心安。好像只要和她在一起,让他失眠的愤怒和痛苦便从未发生过,被这双手轻柔的呵护拂去——是的,比他的亚雌侍仆还要做得更好。可爱的殿下不仅熟知如何操弄雌虫,还熟知哺乳雌虫的每一处不适,叶米利安迷惑着,眼神不由自主地滑到伊恩被轻薄舒适的螺织长袖t恤包裹的平坦胸口,它被少许胸肌微微撑起来了一点儿,松开的领口时不时咧开一点缝隙,在行动时露出一点带着粉调的阴影。
“主脑是否可信我不清楚。”克里斯琴端着一杯漂浮着奶油的软饮,靠在另一边的高背座椅中,陪伴的贡纳不假他手,接过餐厅亚雌服务生递过来的糕点,把切得极小的甜点叉起来去喂他的雄主。克里斯琴撩了撩额头前的碎发,躲开了雌侍的殷勤示好,“啊,大家看着呢~”他小声嘟哝着阻止贡纳,之后完善了自己的回答。“但是军部的信息交互和主脑是物理分隔的,军部的‘阿迦尼’和主脑‘瑞雅’只能查阅对方共享的那部分数据。”克里斯琴耸耸肩,“不过我听说‘瑞雅’保存着生命科学部的大部分研究成果,还有一个传言。”留着短发的军需官禁不住雌侍的坚持,握着贡纳的手腕把叉子里的奶油塞到他嘴里,然后自己捏起一块含含糊糊地说:“虽然阿迦尼和瑞雅用起来感觉差不多,都能感受到与虫族的智力匹配,但阿迦尼是没有意识的,而瑞雅有自己的想法。”
“你们还给它起了名字?”勒里什有些轻慢地大惊小怪,之后转过脸对伊恩解释。“请殿下原谅,这都是因为我们之前遭受了太多的不公。”伊恩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雄虫们坐在卧室,带着身边亲密的雌虫被招待,而身居高位的殿下虽然在玩弄雌虫,但并没有散发出邀请的信息素,代表着这是一个非正式的轻松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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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脑当然不可信。”
年轻的勒里什摇了摇手腕,让堆簇的蕾丝散落下来,等着身边跪着的雌奴把托盘举过头顶才伸手去拿银叉子挑上面摆的漂漂亮亮的糖渍花朵。面前的伊恩殿下是他从没见过的稚嫩模样,甚至比在神庙里初见时还要更像年轻时的主母穆拉。殿下面前跪着一个不认识的雌虫,他被殿下逗弄着,一阵阵均匀而规律的滋奶声在掀开的衣襟遮挡下清晰可闻。勒里什嗅到了有些似曾相识的信息素味道,但他刚刚吃饱了劳尔的奶水,对此并不敏感,正靠在雌君怀里安心地回答殿下的询问。卡塔利亚·勒里什非常满足于身旁劳尔隆起的小腹,他觉得自己有些虚,但这不是问题,现在殿下的兴趣在奶子上,努力维持自己性向的年轻祭司庆幸着自己刚刚浇灌了雌君,这样……即使面前的殿下再如何可爱,如何美丽,如何吸引自己,他也掏不出一滴来侍奉了。
伊恩转过头,终于直视面前的雌虫,她挑眉投以询问的眼神,而叶米利安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轻轻点了点下颌。“这些神经体也有使用寿命,我们都知道贝利尼家族正是靠着给主脑提供更新换代的集合体才获得主星系的支持,这也算他们的核心业务。”勒里什清了清嗓子说出自己知道的。他说不清是什么在影响自己,总觉得这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引诱他潜意识里的本能,是模样娇美的殿下?可伊恩殿下的双眼清明。还是飘在屋子里的花香?它到底从哪里来,卡塔利亚·勒里什难受地在身后的劳尔·卢比奥怀里挪了挪来挪去,衣料蹭着雌君的乳钉,惹得劳尔的胸口也有些开始发痒,漏出的一点乳汁打湿了长袍,极不符合雌君的端庄言行。他按着胸口凑到勒里什耳边小声说着什么,让勒里什转了转眼睛便悄悄点头。
伊恩再一次把手指塞进嘴里吮吸沾染的奶汁,她思考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可能性,在奈萨的星域,污染绝无可能,因此贝利尼们才有掌握开发培育技术的机会。但当叶米利安也在说它的不可信时——伊恩思考着卡修斯遇到的麻烦,它是否必然,是否是几千年前的某个小小的意外而造成的隐患。耳边传来勒里什恭敬地告退的声音,伊恩随意地挥了挥手放他自由。之后是克里斯琴,他说他的雌君普林斯顿过来探望自己,眼里亮亮的满是神采,“还没有告诉您,普林斯顿怀了一个雌仔。”他兴奋地说,伊恩的思绪还留在对主脑的怀疑上,过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虽然一起看席律先生的演唱会也是非常难得的约会,但是我还想送他点什么特别的东西。您有什么建议吗?”
“嗯……你过来,我教你这个。”伊恩拉过搭在软塌靠背上的毛绒睡衣盖住了叶米利安的大腿和小腹,遮住他翘起的雌茎。伊恩敲了敲那个闪亮亮的奶瓶子,让它在众目睽睽之下晃晃悠悠地飘走,然后又勾勾手指让另一个器型优雅,用穆拉弯曲的身体作为把手的白瓷奶壶飘了过来。叶米利安的另一边胸脯已经被一阵阵的奶潮撑得发红,又烫又硬,一点风吹上去都感到难忍的疼痛。殿下要做什么?这算是对他的又一次惩罚吗?
“我没有……我不是……别这样伊恩,我好容易逃过露西亚的减肥计划,你让我吃点好的~”席律对着伊恩连忙摆手,把球抛给克里斯琴。“我只知道这么多,我想中校一定知道的更详细。”
“呃,”克里斯琴看了一眼勒里什,发现他正在自己雌君耳边小声嘟哝着什么。“殿下想知道什么?我能说的也不多。”
伊恩偷偷在衣襟的遮挡下深深地呼吸,叶米利安的味道是如此吸引她,总是引诱着她动摇自己的意志。但伊恩告诉自己这是因为怀孕而产生的需求,自己如果和这位雌虫再亲近再多一点,她的菲斯特一定会窥见,而其他的雌侍们一定会因此陷入旷日持久的争斗。自己为了能争取到和这位美丽的雌虫多呆一会,答应了伯尼转达的上将们的一致的要求——只能吃挤出来的奶水,不可以有眼神交流。“我很好奇一件事,”伊恩挺直了脊背,告诫自己如果想再见到美丽的叶米利安,就一定要克制自己的热情。手指捻住了雌虫的乳头,伊恩咬着嘴唇克制自己的冲动,努力让自己思考别的事情。“要处理联邦如此庞大的数据量,主脑不但能表达出极高的智能,还能非常及时而正确地回馈,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请接着说。”伊恩让守在门外的班德拉斯送上宵夜,它装在一个器形优美的白色漆花盒子里,简洁的顶部只有一个小小的提手。班德拉斯握着这个提手往上轻轻一提,餐盒便层层漂浮着展开,露出内里拼接起来的白色点金花容器。极香的炙烤鱼精腺,切得和花瓣一样漂亮的熏肉和许多样新鲜又漂亮的素食罩在薄如纱翼的保温层中,正中装着一大杯微烫的汤水,升起的雾气缭绕在保温层里。席律轻呼一声,打开光脑录了下来,发到了自己的星空。他很快把伊恩面前的雌虫抛在脑后,一边赞叹一边打开各种肉食大快朵颐起来。克里斯琴接过贡纳斟到水晶杯里的蜜酒和伊恩继续解释起来。
“粗略地讲,阿迦尼系统的工作分为三级,第一级的业务非常繁杂,面对的是每一个使用它的军部用户。第二级负责各种权限的管理和所有密码的维护,第二级可以看到第一级和第三级的行为,并判断第一级的操作是否合法。这很好理解,但它无法判断第三级行为的合法性。然后第三级……它只有一件事,就是审核每一个操作的合法性,它监视第一级的行为,审核第二级的操作是否合法。现在阿迦尼的第三级运行由专门的委员会负责处理。但是瑞亚的第三层是由它自己管理的。”*
雪白的胸肉在黑发殿下的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柔软的指尖陷进了皮肤,又被奶水和胸肌弹了回来。这双温柔的手抚摸着皮肤下的乳管,弯曲的指节带着适当的力度,轻轻刮过肌肉下的腺体。两只手按揉着,慢慢把内里的乳汁推到乳晕边缘,捏着乳晕又张开着按了下去,把奶水再一次噗噗地挤进凹花的银瓶。“可我从不知道…没有听说过…你说的阿迦尼和瑞亚到底在哪里。”伊恩忍不住又舔了舔手指,啵地一声把它从红润润的嘴唇里抽出来。
年轻的勒里什认为现在是一个让伊恩殿下了解到诺蒙窘迫现实的好机会,而且他猜测执政官很有可能并没提到过与之相关的一切。“我就说说莉埃薇拉。”他用这位看起来已经被殿下接受的雌奴作为话头,“主星系没有雌奴的修道院,他们说这是违法的,可主星系一边监视着诺蒙的雌虫,一边在自己的星域里开放各种雌侍学校,这两件事有什么不同吗?一个好的雌奴根本不可能被允许在他发育完成之前就学习损害身体的技巧,他出色的气质和尽善尽美的容貌更不可能在几个月之内就简单培养出来,主星等于是在强迫高贵血脉的雌虫变得粗鄙,而我们还不得不接受。”他有些忿忿地说。“我身为勒里什家族的祭司,本该侍奉您的帕帕,英勇无比的武神和异虫的屠戮者奈萨。主脑却不允许我在未成年的时候进入神庙学习他的技法,用限制家族企业商品的期货交易份额来惩罚。我只能在雄虫学校呆满固定的时间并且完成阿谀的考试以后才能回到我的家庭教师那儿学习一点正经的东西。它监视我,不停地发来提示和通知,不允许我在雄虫学校家庭教师提供的课本,纸质的经书也不行。”勒里什看了一眼伊恩,观察着她的神色,提到了被献祭的老亲王。“要不是败在您手下的萨利纳亲王的庇佑,我还不知道要在雄虫学校浪费多少时间。”他看到伊恩垂下的嘴角,连忙把更多的埋怨收了起来,他身后的雌君劳尔放下手里的饮料杯,坐直了身体替雄主补充。
“殿下,您在主星长大……”劳尔思索着应该如何表达,“对诺蒙的诉求听到的比较少。诺蒙作为曾经战败的一方,是严格被监视并且被隐性掠夺的星系,虽然联邦并不能强制要求祭司们呆在主星系,但那边有更多的就业机会,更进步的科技水平和更强大的军队,处在远离危险的安逸地带,囤聚着远超过其他星系的高等雄虫,吸引着每一个有能力离开自己星系的年轻雌虫飞向梦想中的星域。主脑决定谁可以过去,谁可以留下,它是主星掠夺的工具而不是联邦服务社会的天平,当然这是大家都能看到的……”
伊恩按揉的手指停了一下,沾到了一点带着花香的奶水。她把手指伸到嘴里吮吸,眼睛盯着叶米利安白花花的胸脯,克制着越来越明显的饥肠辘辘,嘴里充满了奶水的醇甜,她特别想扑到这个雌虫怀里,好好咬一口胀鼓鼓的胸脯,让那甘甜的奶水滋润自己的喉咙,满足从嘴到内心的渴求,平息小小胚胎的雀跃。可她不能,伊恩努力让自己在满屋子飘散的味道里清醒,一旦她喂饱了自己的胃,她的本能就会倔强到难以约束。“那么看不到的是什么?”
“一切规则都由主星系的虫族定下,那些编写代码的小虫*没有一丝贾卡的道德和公正,他们都站在主星那边。所以我认为主脑十分不可信。“勒里什言简意赅地点出重点,随后开始吐槽。“明明每个星系的风俗和律法都不同,却按照主星的规则约束我们的行为,还影响最重要的等级评分,限制我的投资和税收,除了在诺蒙,我要去别的星系简直麻烦得要命,这不合理。”
纤细的手指托着胸乳底部的圆润在胸口上转了两圈,把它往上托了起来。胸口一直紧绷的韧带释放了压力,叶米利安立刻感到一阵松了口气的愉快。粉色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圆圆的乳晕,微微向下按着捏开乳孔就让奶水滋地喷到银质的瓶子里。调皮的手指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哒~哒~哒~哒~,短促的滋滋响声像跃动的指针一样在击打在瓶壁上,让屋子里所有的雄虫和雌虫无需回头就能听见这个雌虫的难堪。
凉凉的空气拂过敞开的,赤裸的胸脯,跪坐在伊恩面前的叶米利安备受煎熬。屋子里坐着殿下身边亲密的雄虫们,一个他曾经诱惑过,而另一个则惩罚过自己。叶米利安极少在众目睽睽之下下展露身体,第一次是为了引诱殿下,第二次给自己带来了屈辱的记忆,祭司们用鞭子和滚烫的香灰蹂躏自己的疼痛还清晰地留在记忆中。这是第三次,虽然身边的处境让自己惶恐——他无法想象如果克里斯琴和勒里什同时认出自己时该如何自处,可当伊恩的手轻轻揉开容易形成阻塞的硬结的时候,叶米利安悬着的心又听从着那双微热的手的召唤,落回到胸膛里跳动,落在手指按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