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你胆子来抢我的东西!”猎猎的风吹开黑发雄子淡蓝色的飞行外套,露出披带着金饰的,布满菲斯特吻痕的赤裸前胸。他坐在雌虫的臂弯里,长发被风吹得在背后飘舞,和神庙中的壁画里的奈萨如出一辙。银色的长刀在拉塞尔头顶旋转,他一个转身就把压到身上的祭仆们推开,挥手砸碎了比利亚的飞行器。
“什么你的东西!”比利亚赤红了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的帕帕留给我的!我才是理所应当得到这一切的殿下!你这个卑鄙无能的……啊!”身边的雌虫拉不住他,被沉重的权杖挥开。愤怒的比利亚·杜克高举权杖向地面砸下,数道黑色的裂纹向伊恩闪电般蹿来。莫隆尼张开翅翼飞快地抱着伊恩后退,躲开了塌陷的地面。一道炙热赤红的影子朝他飞了过去,贴着雄虫的头皮削掉了一截长发,露出头顶上一块光秃秃的头皮。
“被宠坏的小孩子,你的帕帕什么都不是。”黑发的雄子端坐在莫隆尼手臂上冷笑,眼里是雌侍紫灰色的眸子。长相出众的维尔登挡在伊恩面前,缎子一般银色的短发下是闪烁着银光的双眼。飞旋而回的赤色细剑牢牢地被他抓在手里,他张开嘴,比利亚听到的却是伊恩的声音。“管他是谁的东西,现在是我的战利品,”银发的亲卫队长和黑发的雄子同时抬起了下颌,露出鄙夷的高傲眼神。“没有杀掉你是因为联邦的律法,滚!”
“噫呀呀!”阿尔托的脚心向内扣着,脚趾蜷在一起,毫无形象地扳开双腿举着屁股靠在软塌上,“他会…出来…我不能……呜呜……”菲斯特终于明白殿下最喜欢什么,他喜欢看到雌侍们的窘迫,为难,濒临失控,还要全部在自己的玩弄下掌控。他想起伊恩驾临菲斯特拉的第一晚,那个被压在窗户上的孕雌叫喊喷射奶水,在凿开生殖腔的疯狂快意和失去胚胎深深的惶恐中挣扎,被这位殿下死死钉在透明的屏障边缘,在广阔的露天下展示他的溃败和宠爱。大腿被啪地打了一巴掌,“尊敬的菲斯特冕下,您也是一位二次进化过的子巢,”黑发的雄子倨傲地抬着头嘲讽他,“可不能被伯尼中将比下去,他可是……肚子里能塞三个蛋呢~您不会还不能控制生殖腔吧。”
“唔!啊……不……我可……呀呀……可以啊啊啊”火红的发丝粘在浅蜜色的皮肤上,菲斯特的脚趾伸到极开又缩着绷起来,银色的双眼一片涣散,不停地拉长又变圆。孕塞上旋转向上的疣状突起顶开一层层包裹的膣肉,好像扭动的生殖器在向内不停穿凿,扭动着向内突进。菲斯特彻底躺了下去,从软塌上滑下来,倒进了安德烈的怀抱。“帮帮他,”他的雌茎被公爵抓进手里撸动,狼狈地在伊恩面前被自己的好友搓揉得全身都扭起来。
莹白的脚趾踩在孕塞的底座上,用力地向内推了进去。扭动的塞头用饱满的信息素在敏感的腔口研磨,让菲斯特又麻又酥得几乎发狂,可它不知疲倦也不知道体谅,尽职地完成一个孕塞应该完成的工作,强硬地向内爬进,用伊恩的信息素做攻城锤,哄骗这张守护着子嗣的小嘴张开。“啊!呜呜呜呀呀呀!”踩在孕塞底座上的脚趾微微用力,把紧闭的腔口顶开一条缝隙。充沛的信息素和生殖腔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小小的胚胎欢悦地在生殖腔内挥舞着鞭毛触碰敏感的腔璧。一阵阵战栗和酸软从小腹散开,击中了胸口粉嫩的硬肉粒,让酥麻爬上头皮。抱着他的安德烈被四溢的精神力击中,雌茎在长袍下勃起着射出来,空荡荡的生殖腔搏动着收缩,他低下头和怀里的阿尔托·菲斯特一起张大着嘴喘息。伊恩低低叫了一声,短暂的眩晕之后是爬满全身的酥麻和酸软,她揪着浴袍用手压住了勃起的生殖器。孕囊微微缩了两下,穆拉写下的符文在浴袍下微微闪了闪。“哈,唔……真是个骚屁股~”俊俏的殿下坏笑着,拿脚趾去夹菲斯特痒痒的唇瓣,却根本不许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得到些许的安慰。
嗡嗡的响声变远了,菲斯特有些疑惑地睁开眼,俊俏的雄子狡黠地笑起来,湿润的舌尖从牙齿的缝隙里翘着滑出来,舔到了扭动的尖端上。嫣红的嘴唇包裹了牙齿,把装饰着亮绿色的发光的头部含到嘴里。这个智能的小玩具被程序驱动着停止了摇摆,开始扭动长长的躯干,螺旋转动着疣状突起,在红发的执政官面前暧昧地展示它的妙处。阿尔托·菲斯特的唇瓣又痒起来,他带着些不知所措的渴望,期望已经满足过自己的殿下可以再次让自己热起来,出汗,让酸软的泪水浸泡双眼。
俊俏的雄子开心地咯咯笑着,倒进了软塌后背。握着底座的手轻轻推了一下菲斯特,就让他咧开双腿倒了下去。孕塞顶端的凝胶慢慢融化,释放出雄子的甜美味道,菲斯特还有什么不明白,但这实在……有点过分的羞赧。红发的执政官扭过头,抱着膝盖打开了双腿,露出被精液撑得微凸的小腹。它顶着静谧之宫轮廓的符文股涨起来,银色能量的光华在浅蜜色小腹上随着呼吸流动,把赤红的,长长勃起的雌茎也染成淡淡的粉色。深红色的唇瓣颤颤巍巍地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在伊恩和安德烈的注视下充血地勃起,大喇喇地淌下一丝丝粘稠的汁水。
“请到我这边来,萨瓦托斯公爵。”黑发的殿下笑里带着让阿尔托·菲斯特牙痒的坏,把菲斯特身后的安德烈召唤到自己身边。“请告诉我,您最满意阿尔托的哪个洞?”
印着菲斯特家族涂装的飞行器降落在停机坪,罗萨斯男爵匆忙走下舷梯,表情冷淡的伊恩根本不理会他们,坐在扈从长的胳膊上被抱进了自己的飞艇。她指挥莫隆尼去驾驶舱,靠在舒适的座位里接过莉埃薇拉小心保存的奶水。“勒里什家是怎么回事?让你的家主过来解释。”
*本章:祭仆细分了,有服务型和战斗型,各家祭司有各家的来源,但是哀怨之矛的雌虫和其他的雌虫约束方式不同。
“看来你对它相当满意……”阿尔托·菲斯特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扳着大腿呜咽,流着眼泪在向内蠕动的幻觉里摇摆屁股,举着硬邦邦的雌茎在安德烈手里泄出一股又一股汁水。腰胯悬空着,好像被安德烈的手提起来,微微隆起的小腹倒着向胸口的方向坠下,把摇摇摆摆的符文挤得变形。阿尔托·菲斯特几乎要被身体里不断造成错觉的孕塞顶着向前走,“那么我要出去几天,大概是……”伊恩努力回想托雷斯说的行星的名字,几秒之后放弃。“啊有个叫托雷斯的家伙要爬我的床,”黑发的雄子简单地下了结论,漫不经心地用脚尖挑开安德烈的手,踩到了菲斯特硬邦邦的茎尖上。“我出去玩几天,你不会介意吧?”
红发的庙伎在雄子的脚趾间抖着又泄了出来,那双银色的双眼翻到了红色的睫毛后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安德烈也可以作证……”俊俏的雄子抓着生殖器不敢松手,生怕自己又在阿尔托四溢的快感里射精。身边的祭仆倒了一片,伊恩软着腰撑起身体,咬牙跌跌撞撞地走进更衣室,套上衣服就走。她勉强自己张开翅翼飞越萨利纳斯深深的沟壑,在异虫尖利的啸叫中抱住了等候在外宫的莫隆尼的胳膊。“呼,真累……”雄子喘息的热气在领子边吹拂,让这个雌虫胳膊软到几乎抓不住怀里的殿下。“他们收拾好没,乌尔利希?”
莫隆尼抱紧了伊恩,“出了一点小状况,您的亲卫拉塞尔中尉正在处理。”他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停机坪上两拨虫对峙一般面对面站着,高大的银白色虫体棱角笔直有如机甲,金色的边缘在移动中闪烁着光芒,挥动的长尾扫开了扑上来的虫化祭仆,偶尔出现的金色护盾融化了在他们背后叫嚷的,总是伺机偷袭的长鞭。“滚开,明明是我先看到的玩具,凭什么送给伊恩!”
安德烈舔了舔嘴唇,殿下把一直高高在上的冕下当做一个庙伎在玩弄,当着自己的面跳过故作矜持的遮掩,拿亲密的关系玩弄冕下的尊严。安德烈不能拒绝,他有些不自在,“殿下……”那双暗幽幽的绿眼睛像两颗宝石,转过来盯着自己,栗色长发的公爵咽了咽口水,“我喜欢他的雌茎……”
“哈?”俊俏的殿下明知故问,做出夸张的表情。“你吃它的时候叫它雌茎?”伊恩仰着脖子瞪着安德烈,这位“身经百战”的寡雌从未在一个做出可爱又一本正经的雄虫面前被问过这种问题,而且这位殿下还当着自己冕下的面,完全没有一个雄子应该有的模样,把那根孕塞上上下下都舔得水亮。他只好抬起脸不去看伊恩。“奈萨之矛。”
“哦~我这个才是奈萨的长矛,下次换个名字吧!”黑发的雄子伸手在菲斯特翘起的雌茎底部画了一个小小的桃心,“一次好评~”菲斯特羞得脸都要埋到胳膊里,“真可怜,你的屁股没有雌虫喜欢,也许下次我应该找一位雄虫问问。”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拨弄着唇瓣,让唇瓣涨着扭动,几乎要哭出来。鼓起的小腹起伏着,符文流动着银色的能量“今天饶了你,”沾满了信息素的孕塞猛地撑开了雌穴相互绞咬的膣肉,红发的执政官仰起脖子啊地尖叫了一声,抓着膝盖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的地步,“把你那个偷懒的小嘴张开。”黑发的殿下用手指敲了敲露在外面的底座,催促阿尔托·菲斯特打开孕腔。“孕雌就应该有孕雌的样子,”伊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应该照顾好我的阿尔莱亚,让他时刻都能被我的信息素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