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舔那个被透明的水溶凝胶包裹的,被内里的小球撑着蠕动的,散发着少许水果的香味和一丝丝殿下甜美味道的尖端。可自己是头一次在明晃晃的日光里,在好友的注视下跪在地上做出雌奴一样羞耻的事情。这个可爱的玩具一定会让自己毫无尊严地掀起长袍,把腿岔到极限,强迫打开怀孕的宫腔的细小开口来接纳喷吐出的信息素。他的殿下脸上带着挑逗而调皮的笑,似乎在好整以暇地等待自己丢盔弃甲,放下作为执政官、贵族、又或者仅仅是一个雌虫的尊严,像一个真正的庙伎样被逗弄,被心甘情愿地强迫着浸入他明知道无法逃脱的情欲当中。扭动的尖端绕着执政官的脸转着圈,就在他的嘴唇边发出可爱的咕叽声。阿尔托·菲斯特的胸乳沉甸甸地涨满了奶水,他捏着伊恩的浴袍犹豫着,挣扎着,被雄主逗弄着爬上软塌,最后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对着扭动的孕塞张开了嘴。
比利亚的脸上阴沉得像结了冰,他冷哼一声要闯回去,又被雌侍劝下来,踏上停在路中间的飞行器。当飞行器缓缓升起,他恨恨地低头俯视脚边的静谧之宫,一个眼熟的发网映入眼帘。“抓住那个奴隶!他在那儿!快抓住他!”
黑发的雄子丢下餍足到几近昏迷的执政官瘫软在大床上独自回味,手脚麻利地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丢给跪在一边的祭仆打理,在安德烈走进内宫侍奉时抢着时间洗完澡,披着浴袍坐在软塌上让祭仆擦拭长发。她把微微隆起的小腹藏在早餐的小桌下面,一边吃一边指挥安德烈把红发的执政官抱去浴池清理他的身体。
“试试这个新孕塞。”伊恩咬着一块沾了霜糖的软饼干,从软塌上向安德烈扔去一个盒子,打算吃完早饭就去准备行李。然而软在安德烈怀里的菲斯特拉着伊恩的袖子,缠着伊恩非要她亲自塞到屁股里去。
黑发的比利亚气得把那张廉价的复制品揉得粉碎,甩手挥出黑色的权杖。安德烈略一低头躲过沉重的杖头,把手里的香炉精确地摞在一堆空香炉的最上面,伸出胳膊抓住了比利亚挥来的第二次攻击。
“这是我帕帕的宫殿,你和我由同一个雌父生下来,我天生就是你的雄主,也比你更有资格在静谧之宫随意走动!你别给脸不要脸,做雌君是抬举你……”比利亚心里一动,左手趁安德烈毫无防备,抖出鞭子刷裂了他的衣襟。
红褐色的乳头从撕破的衣料里露出来,雌君的乳钉毫无踪影,微微凸起的乳头上一点痕迹都没有,比利亚得意地大笑,“骚货!”他骂了一声,内心闪过无数个折磨这个雌虫的画面和想法,兴奋地让胯下的莲花坠子哗啦啦地直响。黑色的长鞭在狭小的空间中游走,企图缠住这位雌虫的手脚。安德烈冷着脸一抖手臂,把比利亚扯倒在地上。脱下残破的长袍扔到一边,走到门口站到端着新外袍穿着晶甲的祭仆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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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的袍脚被黑色的长靴扫开,拂过地上用晶石拼接出的图案。安德烈捧着摞在一起的沉重香炉走过静谧之宫璀璨华丽的走廊,走过悬浮在地面上旋转的巨大晶石吊灯,一路走到宫殿中心。他绕开了通往内殿萨利纳斯的通路,在迷宫一般的走廊里拐了个弯,径直走向内殿外四角对应的神龛。这里放置着四尊奈萨的等身神像,两尊是白色的,两尊是黑色的,分别代表着理智、勇气、狂怒和吞噬。安德烈把香炉一一供奉在神龛面前,换掉雕像脚下冷掉的那些。
穿着晶铠的强壮祭仆们跟他身后,在安德烈跪拜行礼之后悄无声息地举起长长的软羽扎成的拂尘擦拭雕像。这位往日的雌君按照轮盘的指示走到最后一尊雕像前,黑色皮肤的奈萨穿着战甲,金色的铠甲上绘制着喷溅的黑色血液。他一手握着主母残破的翅翼,一手高举长矛正往下刺。银色的矛尖正对着跪在面前的自己,俊美的面庞扭曲着,眼眶里空荡荡地漂浮着黑色的烟气。奈萨的腰间挂着许多雄虫的头颅,战俘们黑色的长发拧着打结相互缠绕着,像一条沾满鲜血的长裙。
“啊~你身上太黏糊了!”黑发的雄子叼着软饼干推着悬浮的小桌跳到窗户边的椅子里,可娇嗲的语气让红发的执政官胸脯痒痒的,总想去拉着他心爱殿下的手指按进自己柔软的胸脯。安德烈勾起嘴角躲到珠帘背后拆开包装,取出一个被许多疣状突起螺旋缠绕的孕塞,它甚至在尖端有一个变细的沟壑,在尖端的每个凸起都可以看见微小的孔,被封闭在一层水溶凝胶中。
按摩器一接触到体温便开始断断续续地扭动,硬珠在扭动的棒状物上隔着包裹的胶皮滚动着向上爬升,消失在摆动的顶端,又从底部的出口色情地顶出来揉搓他的手指。栗色长发的公爵咽了咽口水,光是看看它就知道这个小玩具能把他的阿尔托折磨到怎样发疯的地步。孕塞自顾自地摇了两下,传感器没有接受到潮湿的水分,垂头丧气地弯下茎体,还发出了呲的一声,把内里的气也放了些许出来,肉眼可见地萎缩在安德烈手中。
这个玩具和殿下一样……有点可爱。安德烈从珠帘的缝隙向外看去,阿尔托正跪在地上,浅蜜色的肌肤上残留着清晨激烈情事流下的汗,碎散的光泽让皮肤隐隐发光。他毫无尊严地向他的殿下求欢,像雌奴那样背对着,回过头向殿下摇摆腰臀。长发从背后滑下,在地面上铺开一片火红,黑发的雄子正一边用餐一边拿发梢扫着执政官裸露在空气中的唇瓣,满屋都是阿尔托带着寺庙气息和莲花味道的信息素。安德烈回到伊恩身边,她放下结束早餐的果茶,当着菲斯特的面拿过孕塞,圈着底部按揉着撸动。这个暗红色的小玩意发出咕叽咕叽的模仿音,在修长莹白的手指间扭动着,摇摇摆摆地变硬。俊俏的雄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勾得红发的执政官急切地转过身。伊恩难得地在阿尔托·菲斯特面前露出放松的笑容,她捏着扭动的孕塞在微微拉长的银眼面前晃了晃,便看到阿尔托抿着嘴唇犹豫起来。
“想让一张纸来保证自己的爵位……比利亚·杜克, 你还是这么幼稚。向曼努埃的后嗣们寻求权利……只会让自己被信徒们唾弃。”
安德烈伸开双臂,让身披晶甲的祭仆给自己披上长跑。“把他丢出去,”强壮的公爵根本无视比利亚企图控制祭仆而拉长的双眼和迎面飞来的长鞭,“从侍从通道,不要吵到冕下,下一次他敢进来,就砍下他的脑袋。”
无论比利亚骂得多难听,守卫在静谧之宫的祭仆都不会给予丝毫的理会,他被提着胳膊丢到了客用停机坪,只能在雌侍科里纳的劝慰下打道回府。“惩罚室里准备了新的器械,可以让您的玩具们即使失去意识也会叫出来……”这位面目有些狭长的雌虫轻言细语地描述着血腥的游戏,又好像不经意一般提起让比利亚生气的安德烈。“公爵殿下何必为这样一个吃里扒外的肮脏胚子生气呢?他没了那块石头什么都不是,下次等他不在我们再来。”
胸前的符文从领子里飘了出来,安德烈跪在奈萨面前一动不动,垂下眼睫仰起头呢喃着黑暗之君的屠戮功绩,最后用死去的一个个异虫主母的名字作为结尾。他站起身端起冷掉的香炉,走向一墙之隔的背室清理。耳边隐约能听见身处寝殿的阿尔托·菲斯特粗哑而失控的呻吟,它带着喜悦和满足的哭腔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让这位正值盛年的公爵停下脚步,遥望着突破了回廊层层保护的萨利纳斯被恒星照亮的,白骨堆砌的镂空尖顶,英武的面容露出些许温和的笑意。阿尔托正被他眷恋的雄主宠爱着放纵,那是自己不曾体会过的幸福。安德烈·杜克·德菲斯特把这一点感怀扫到心底的角落,暗自数了数小殿下被悉心浇灌的次数和时间,转身推开了背室的门。
“要见你真是特别的难。”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安德烈的动作放缓了些,又立刻恢复了行动的速度。他表情不变,也不理会身后的雄虫,自顾自地清理香炉,将夜间要奉上的焚香准备好,身后的雄虫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听着,我亲爱的……哥哥,主星宗教管理部继任文书已经批下来了,我现在才是萨瓦托斯公爵,你最好重新考虑要不要做我的雌君……”比利亚·杜克扬了扬手里的复制品,得意地看到自己觊觎已久的安德烈终于转过身正眼看他。“私闯静谧之宫是死罪,比利亚·杜克,我姓德菲斯特,也不是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