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心下一动,陆明琛提起裤子站起身来就往落地窗那边走了过去。
拉开窗帘,透过玻璃他能借着各种环境光看见狂风肆虐的形状,比如那些像海藻一样摇晃甩动的树木。
啪啪啪啪,雨点开始打在玻璃上了,不过还并不大。
那当然是,有反应了。哪怕心里再看不上,作为一个不阳痿的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不被刺激起欲望。
顶着充血的下体回到自己的卧房,陆明琛已经烦躁不已。他坐在床上解开裤头,握住阴茎撸了半晌还是差点意思,手指下滑摸到随脉搏颤动的后穴,想要触碰又感到自我厌恶……而且他很清楚,就算碰了,最后也还是满足不了。
不够,他靠自己根本不够!
快感在这具身体里爆发,让她像一条打挺的鱼似的腰肢拱起,双腿夹紧而不得,就这么再也无暇他顾地被推向高潮。
潮吹的淫水喷了虞玫满手,在施月雯几乎要压制不住的低声尖叫中,虞玫没有回头、却像是在心里往身后墙角的位置看了一眼一般。
这就走了?也不说看到高潮呢。
他觉得自己脑子被驴踢了。
而那么多房间可用,他却偏偏把江欲行带到了他的卧室。陆明琛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然后他就听到自己装模作样的冷酷声音在说:“算了,你就在这边洗吧,衣服让管家给你弄干净,早点弄完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好几个楼盘要跑,你最好养足精神。”
江欲行抬起眼来,目露愕然。他连忙客气推辞:“就不麻烦了,我过去跟他们商量下,让我先洗的话,就……”
陆明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别浪费我的时间,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是,陆总,是我的问题,我会注意了。”
看着这个老实男人被自己连连指责,其实明白他只是在为自己的烦躁而迁怒的陆明琛,也并没有发泄掉多少不快。
他还是很烦,越来越烦。
“就帮忙搬了些东西,怕今晚天气出事。”
陆明琛冷冷地:“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这话一出,谁都听得出来老板有意见了,江欲行只能沉默。
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穿成这个样子跟一个大概对他有那种意思的男人站在一起,会不会让对方误会什么,以为他给出了什么信号?
他可没有这种意思!
胸前敞开的部分也让他别扭了起来。
“你先进来。”
“不好吧,我鞋脏的。”
“进来。”陆明琛率先往后退了退,完全进到屋内。
他打开半扇门,站在那儿看着独院那边佣人走动的身影,走道里端着脸盆毛巾的都排起了队,陆明琛反正是不清楚佣人房的澡堂里有多少个龙头位。
他没看到江欲行,正在想人在哪,就看到江欲行从后院的方向走来。按说江欲行应该走在他前面的,不知道又去做了什么。又不是他家佣人,怎么这么闲不住的?
陆明琛皱起眉,走过来的江欲行也看到了他。他对着江欲行使了个眼神,江欲行露出些许诧异,跟身边的男佣说了句话就赶紧走了过来。
嗯,陆明琛把湿透的衣服都脱了。
但是却没进浴室。他不知道自己在抽哪门子筋,澡都没洗就披上了浴袍,然后走出了卧室。
不知道那两个女人还在不在侧厅,但反正楼梯在另一边。
施月雯想不明白,这人拿她做筏子取悦陆根她还能理解,但与陆根无关的时候为什么还一而再地来调戏她、猥亵她,是觉得玩弄她这个正妻很有成就感吗?还是说,她还喜欢女人?
虞玫勾起嘴角,“放心,他不会出来的。再说,陆根都允许的事,他还能有什么意见不成。”
施月雯驼红着脸,用聚不起焦的双眸瞪了虞玫一眼。这是有没有意见的事吗,她是不想被看到这么糟糕的一面!这个女人就没有这方面的廉耻心吗?
还不是做贼心虚。
陆明琛对自己的条件反射有些恼羞成怒。
却是又等了一会儿,他才推开落地窗回到房间内。风雨声被玻璃隔开瞬间像与外界镀了层膜,噪音变得闷钝,温度也开始回升。
想要……
不,他不想!
陆明琛警告自己清醒一点,但藏在裤子下的鼠蹊却在微微跳动。这样的凄风冷雨都阻止不了他的身体开始重新发热。
他看着江欲行随手地把头发往后一捋,微微躬身对矮他半头的男佣说话,挽到手肘的袖子露出精悍的小臂,盖因方便而解开的襟前两扣袒出半片胸膛,在路灯下被雨水反着光,这是什么湿身诱惑……
为什么他会觉得一个男人这么性感??
明明白天还一切正常的?
奇怪,明明白天在水上乐园还见过这人赤裸上身的样子,怎么那时候不觉得的?
难道是因为那时候他视线躲闪,不像现在这样直勾勾地看吗?
他的房间没有开灯,比起站在路灯下的江欲行,他这边才是一团漆黑,陆明琛自觉不会被发现。又或者说,被发现也没什么吧?这是他的家,他想在哪在哪。
他的表情甚至变得有些享受,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感到这么放松了。
不过很快,他注意到明暗斑驳的楼下后庭中,有一些人影出没。
他看到了江欲行。
这么些年来她在这偌大的别墅里就像守了活寡一样,可她才31岁!这具成熟又旷渴的身体真的太想被性爱满足了,而她为了符合陆根想要的端庄正妻的形象,甚至连自慰都不敢太出格。
然而可笑的是,陆根其实根本没把她当回事,什么端庄,什么形象,什么起码的尊重,就那么轻飘飘地让她遂了这个小三的提议,让她们的淫行表演成为他小小刺激的一盘配菜。
而她的身体沉沦了。
哗。
陆明琛推开了落地窗,大风夹雨瞬间就糊了他满脸,窗帘被高高扬起,雨水被吹入落在身后的地板上。
他很快又将落地窗在身后关上,然后迈步迎着风,往阳台边缘走。呼啸的风和冰冷的雨水带走了他的情热,也带走了他的烦躁,形象变得狼狈心情却莫名飞扬畅快了起来。
他的身体就是已经被调教得这样糟糕了。
越想越烦,越弄越烦,陆明琛干脆让自己放弃了,看着反而被他撸到半硬不软的老二,他决定冲个澡消下去算了。
却是忽而“嘭”的一声,从落地窗那边传来什么东西撞击玻璃的声音。风真是越来越大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晃动窗户,发出的噪音也是让他心烦的因素之一。
呵。
虞玫眼神玩味又凉薄。
不知道看了自己两位小妈的床戏,感觉如何?
“……”
陆明琛说完就很独断专行地转过了身,似乎是示意让江欲行跟上他。
然事实上,陆明琛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就挂不住了。
挨训的男人垂眸沉默,他的视线就越来越肆无忌惮,近距离扫过这具强健性感的肉体,他开始感到口渴。
很渴。
陆明琛告诉自己冷静,饱下眼福就得了。
“你——啊!!”施月雯还想说什么,突然,虞玫另一只揽着她的手就从腋下伸出,勾住她睡裙的肩带滑到肘部,原本就只是勉强包裹住的乳房一下就跳了出来,被虞玫以捧杯的手势从下面一把托住。
饱满的乳肉从张开的五指中漏出,纤细灵活的手指抓着她的乳房尽情把玩,还能抽空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搓揉又稍稍提起再松开弹回。
与此同时的,下面的手指也在激烈地搅弄她的花穴,并拢的中指无名指像马达一样抖动着她敏感的肉壁,大拇指还能按着她充血勃起的阴蒂打圈按压,拨动揉捏……
陆明琛皱着眉,肉眼可见的不满。“这么多人不缺你一个,你以为佣人的工作是什么?你有换洗的衣服吗?是准备明天一身邋遢地给我开车?”
江欲行连忙解释:“不是的陆总,会换洗的,那边有烘干机也有熨斗,很快的。”
“快?然后洗澡排队又要排到几点?再弄衣服,等睡下都几点了,然后给我疲劳驾驶?江欲行,你本职工作做好了吗?”
但当他看到江欲行的目光就跟白天一样目不斜视,他突然就有些恼怒了!
你说人怎么能这么反复无常这么矛盾呢,江欲行看了他会觉得冒犯,不看他也不爽,实在太难伺候。
“你跟着他们做什么呢?”陆明琛明知故问到。
江欲行只得回“是”,然后跟着进来。
他们面对面站着,陆明琛一副“浴后”下楼享用甜点的样子,绝对没有特意下来一趟搞这么一遭的意思。
其实就连陆明琛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想做什么。
江欲行走到屋檐下就停下了脚步,陆明琛站在门内,分明的界限在他们之间。
虽然其他男佣很守规矩地不敢往这边乱看,陆明琛还是不喜欢当着这好些人的面。
“陆总您有什么事吗?”
陆明琛下到了一楼,往西侧门走去,那边门出去就是独院的厨房和佣人宿舍。路过餐厅的时候陆明琛还随便拿了份糕点端在手里。
走着走着他又拉了拉浴袍的襟口,让胸前敞得更开了一点。
陆明琛对自己说他只是觉得热,身上湿湿的不舒服而已,可他的喉结却在无意识地滑动,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陆明琛感觉自己的身体处在一种内热外冷的状态,像是里面有团火烧不出来又熄不下去,他烦躁得想发脾气。
自慰?
去冲个凉?
不知说了什么,江欲行跟男佣领班开始往别墅走,也就是往他这边走。突然,江欲行好像发现了什么,抬头朝他站的地方望了过来!
陆明琛想也没想连忙后退,从栏杆边退到更里面的位置。
这就怪了,刚才可说好被发现也无所谓的,他这会儿退什么退?
因为是晚上吗?
因为他被刚才的春宫勾起的欲望还没下去吗?
陆明琛不知道。他不想看的,不想对一个男人、一个按说他根本看不上的男人发情的,但他的眼睛就是挪不开,目不转睛地,口干舌燥地。
风真的很大,刮在身上久了就开始感觉到生疼了,a市本来就是滨海城市,说这是要来台风了怕都不为过,虽然a市尽管日常大风但其实历史上有的台风很少就是了。
这超出平日规格的大风想必就是佣人们此时忙碌起来的原因,雨的话目前还不是问题,但也已经能预见到后半夜的暴风雨。
陆明琛用手指挡在已经有些睁不开的眼前,那些稍微瘦一点的佣人看着都仿佛要被风吹走了一般,江欲行却像根定海神针似的站在那,风把衣角吹得张牙舞爪,被雨水打湿的头发都还能随风摆动。
江欲行和几个佣人在风雨中奔忙着,似乎在搬动些什么东西。几个来回后手上终于空了,就看到江欲行站在一盏路灯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领头的佣人问到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对,陆明琛能听见,因为江欲行现在站的地方离他不是太远,为了与风雨抗争还喊得大声。所以他也能比较清楚地看见江欲行的模样。
湿透的衬衫贴在这人健硕的身体上,那肌肉的线条,这黄金的比例,简直比最完美的雕塑还要性感强壮。
施月雯鄙视这个女人的下贱淫乱,又怜悯悲哀这样的自己。
“矜持什么。”虞玫戏谑着,“什么时候能坦诚些,明明这么想要,不想高潮吗?”
不,她想。施月雯感觉自己现在就能去了。但是:“……至少,唔嗯…别在,这里,啊!明琛,明琛在,家,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