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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将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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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风雨夜(本章含女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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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明琛淡淡应到。

他感到满意。

但是,又总觉得这心里头哪里有点非常微弱的、微妙的…不爽。

陆明琛觉得这是很好的机会,既然难得提到了这个话题,那就赶紧趁机表明他的态度,让江欲行死心。这样既不用完全挑明避免了万一是他自作多情的尴尬,又能传达他的意思。

多少有些讽刺的是,他如此言辞决绝地表达他对同性恋的反感,对于这人来说却一点不会突兀,对方完全可以脑补自洽——因为遭遇过来自同性的强暴,会厌恨不是很理所当然吗?

陆明琛注意到,他这么说完,江欲行抓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了个短暂的攥紧的小动作。

江欲行又说了但是。这个但是一出来,陆明琛倒真是又松了口气,有种“果不其然”、“他就知道”、“这才对嘛”的感觉。

“——但是我认为,同不同性恋的也没那么所谓,如果喜欢了,性别应该没那么重要。现在的年轻人好像也挺接受这个的。”

“……”陆明琛在想,这话有几分可能是在“意有所指”。

那个叫虞玫的女人把施月雯压在了沙发上,上面用缠绵的亲吻不断进攻,下面用腿抵住了施月雯企图绞紧的双腿,施月雯的睡裙已经被推到腰际,而虞玫的右手则从上面探入了施月雯的蕾丝内裤,五指律动顶着内裤的布料上下起伏,中间那片已经被泅湿得颜色变深。

窄小的内裤偶尔会被激烈的动作顶开,可惜侧厅只开了一盏夜灯,无法看清那间或露出的风景。

“嗯…别,唔,别弄了…嗯,嗯啊……”施月雯发出可怜的声音,颤巍巍的娇花一般令人怜惜,她想要板起威严,却总被身体的快感破了功。

陆明琛觉得恐怕是知道的,就算特意到二楼来“偷情”,这里也绝不是什么隐蔽的场所,再天真也不可能觉得不会被人发现吧?

荒唐吗?

放在恣意秽乱的豪门家庭里真不算什么,放在他父亲身上更不算什么。

这么心烦着,陆明琛突然觉出不对来——他好像没听见父亲的声音?

只有一些隐忍的低声嘤咛,和女性说话的嘟哝声,他的父亲可不会在做爱的时候这么委屈自己地不发出一点声音。

陆明琛感到奇怪,又被那娇媚的声音勾起了几分感觉,忍不住地,就靠近了侧厅,从墙角后探出小半身子,借着花瓶和绿植的掩护,打眼看了过去。

本来是打算拿几本书回卧室慢慢看,结果不小心看入了迷,回过神来时已经在书房待了有一个多小时,看看时间,快十点了。

陆明琛拿起书准备回去,在走到侧厅附近的时候,突然,他听到了什么…有些暧昧的声音。

陆明琛皱起了眉。

“好的陆总。”

江欲行觉得真是有意思,才发现陆明琛家里住了个不想碰面的人,反而就迎来了这样一个登堂入室的机会。

虽说也不会发生什么。

当初江欲行就有这个念头但萍水相逢并未多作思考,但现在,他再次正式地审视这个问题:这个女人,她为什么甘愿以色侍人呢?

她真的,只是在以色侍人?

就在他想到此时,江欲行看见,陆明琛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他怎么会想到,能这么巧,命运可真是给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虽然暴露了问题也不会太大,但江欲行依旧不太想被陆明琛知道他跟他父亲的这位情妇曾有交集。一方面是会有碍于他在陆明琛心目中的形象,另一方面则是,当初他在这个叫虞玫的女人面前有所松懈,虽然补救了回去,但万一对方还记得他,并对这个破绽耿耿于怀好奇地想要探究,他可不想再多一个像贺正寅那样来搅局的。

当初他正是因为对方是个通透的妙人才放纵了一回,如今情势一变,他可就宁愿对方是个愚昧蠢钝一心只想攀附男人的菟丝花了。

但彼时——将近三年前的他如何会料到,还会再见,且是在这种场合下?

这个一夜情对象会出现在这里,江欲行倒是立刻就想到了颜平汇报给他的那条消息——陆根近来宠爱到甚至让其登堂入室的情妇,虞玫。

虞玫,虞美人,这个名字倒是好记又不大众,倘若当初一夜情时对方把姓名的用字也告诉了他,想必他定是不会忘记。

陆明琛想说他为什么要觉得不合适,但他可不想表现得好像会纠结这种细节。

“所以,你不是同性恋吧?”

“…我不是同性恋。”

而他没由来地突然让陆明琛留宿一晚,便是这种心情的一点小小释放。他并不是想做什么,这只是敲打,没有实质内容的敲打,而当他的孩子明白这种敲打也依旧选择乖乖服从,表明自己仍在他掌控之下,这就会让他心里平衡不少了。

另一边。

把车停在庭院的江欲行就这么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等了有半多个钟头,还没等来陆明琛,倒是听到身后有车行来,在越过他几米的前方停下,然后下来个女人,提着些大包小包,把停车入库的工作丢给凑上前去的佣人,视线随意地从他这辆车扫过,就转头踩着高跟鞋往别墅里走了。

小玦、老二那孩子原本是最像他的,尤其是这方面,在床上,在女人身上,有用不完的精力和热情,他们就像有性瘾一样。这没什么不好,这可是作为男人的本事。

丢人的是搞男人也就算了,还是被搞的那个,还被搞死了,丢他的人!

虽说他现在也不是不能理解被开后门的快感……但他可不会被人那么胡来。算了,不提那个已经没了的孩子了。

但同时也是嫉妒的,不甘的。

这个孩子还那么年轻,英俊,拥有着他在这个年纪尚不拥有的地位和财富,就连配偶也会是门当户对的千金,他有着最好的起点,也将有着更辉煌的未来,他还有好几十年的人生去满足他身为男人的野望。

而他已经老了。

陆根,眼前这个53岁的、大腹便便、好似都快要被酒色财气掏空身子的男人,他的父亲,陆氏集团董事长。也就是这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是在那瞬间流露出一个掌控着无数财富、位于阶层顶端的掠食者才拥有的气势和危险。

“好。”陆明琛不做多想地答应,亦作不觉之状。

咔哒。

下车的时候,天气竟有些阴沉,黏着的空气被温热的晚风推着撩过皮肤。

陆明琛让江欲行等在庭院,他上楼跟父亲见一面就走。父亲让他回家汇报下今天“相亲”的情况,虽然对方未必真有这么上心这件事,但父母有时就是会突然提出这样心血来潮的决定,也不清楚是关心孩子还是想掌控孩子。但反正对于做儿女的来说、对于陆明琛来说,就只是这种走一趟的小事,总不可能忤逆。

在父亲已经很少会来的书房里,两父子开始就今天的约会和近段时间以来公司运作的情况等一些话题进行起公事公办一般的谈话。

陆明琛看到江欲行似乎是怔愣了片刻,是被揭穿了,还是愕然而已?

“……陆总…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虽然陆明琛开这个口是突然上头,但论扯话的本事却不会差。他张口就来:“刚才,那里头,看到有男的跟你搭讪,陈小姐说是gay,我看你好像也聊得挺开心。”

这大概就是人类的通病了,哪怕是不想要的东西,如果对方真的干脆放手也会不高兴。振作得这么快,哪怕是佯作无谓的谎话,也叫人觉得是对他魅力的一种否定似的。

不过这件事到此也告一段落了。

车子也开进了陆家别墅的前庭停下。

果然,这人对他……

——这还真是从蛛丝马迹中收集对方爱慕自身的证据。

江欲行慢慢降低速度驶入庄园大门。“那陆总您放心好了,我不是那个,我对男人没有那种……以后如果再遇到今天这种情况,我也会注意的。”

陆明琛的沉默似乎意味着这个让他失去兴趣的话题可以就此结束了,然而江欲行却好像也只是走个形式地问了一句:“陆总您问这个……是、有…什么吗?”

就像员工揣摩老板心思那样。

“哦。也没什么,不是的话最好。”陆明琛以十分随意冷淡的口吻讲来,“我讨厌同性恋。不然的话,我恐怕得换个司机了。”

施月雯不喜欢这样,被女人、尤其还是这个女人玩弄身体,玩弄得欲仙欲死。但她抗拒不了这种快感,真的抗拒不了,简直可恨地。

只是陆明琛总算明白了,晚饭桌上,他为什么会觉得施月雯对这个“小三”的态度那么奇怪了——要说逆来顺受惯了又有点区别,不管再怎么识时务,作为“正妻”对要来分一杯羹甚至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对手也该是充满敌意的,但他感受到的却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

却是原来如此。

眼前的画面不可谓不香艳。两个都是极为漂亮的女人,一个美艳一个清纯,白花花的肉在凌乱的衣衫间若隐若现,压抑的呻吟甜腻又撩人。

然后便是虎躯一震!

难怪没有父亲的声音,这里有的只是两个女人,施月雯和那个叫虞玫的女人,两个…都算他的小妈。

父亲知道吗?

陆明琛感觉松了口气,或者说他觉得自己也该松一口气,但是又觉得有些怪,有些微妙。可能是他觉得江欲行在撒谎?

都对自己表现出这么多过分在乎的细节了,难道要说都是他一直以来的自作多情吗?

“但是。”

这个时间佣人可不会来楼上了,也没谁敢这么放肆在这里做这种事。那,是父亲?

他可不想撞见这种尴尬,只能把脚步放得更轻。软底的拖鞋踩在地板上本来就没什么声音,不然这么安静的楼里,对方也该发现有人来了。

陆明琛有些厌烦这种事,虽说父亲一向荒唐,但以前在家里还是会收敛的,而今天难得他在家,就偏偏这么忍不住吗?还是在二楼,三楼那么大地方不去发挥,总不能是专门给他看的吧?又不能知道他会走出卧室。

然而他是这样想的,却总不可能未卜先知陆明琛会遭遇什么。

陆明琛在自己的卧室处理完手里能做的工作后,时间都还尚早,毕竟今天应该是休假的,他也不好太压榨电话那头刚复工没多久的王秘书。

不习惯早睡,陆明琛想了想,准备去书房找几本书来打发下时间。二楼三楼都有书房,三楼是父亲的,二楼是他在用。

背对他的虞玫稍稍偏头看向陆明琛,而陆明琛却只在出门时下意识地扫了虞玫一眼,然后就像没看到对方似的,擦肩而过,向他走来。

隔着挡风玻璃陆明琛对他打了个手势,江欲行降下车窗,陆明琛走过来跟他说到:“我今天就在这边歇了,你的话,早上再跑一趟怕是来不及,就也在这边住一晚。你去找管家,让他给你安排下。”

陆明琛是来通知的,并不用在意是不是会给江欲行带来不便,本来私人司机吃的就是这碗饭。他甚至都不用多解释一句“早上再跑一趟怕是来不及”,如果不是怕江欲行想多了的话。

可惜显然不是。

这个漂亮到极点的女人还是那么艳光四射,只是往他这边随意滑过的一个眼神,就盛满了蓬勃清亮的生命力。

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会甘愿以色侍人呢?

这不是他第一次跟着陆明琛来陆家庄园,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情妇”。

而原本,这条情报他并未上心,只用知道陆根最近有个格外受宠的情妇就行,能想到因此会让陆明琛越发不爱回庄园主宅,最多再大致假设以后可能有利用上这条情报的情况,总之这只是他把控全局的无数情报中平平无奇的一条而已。

对这个情妇本身,却是并不关注——当然如果一开始就有照片的话,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而坐在车里的江欲行,却是意外得眼神一变。

这个女人他认识。

就算没有那一夜露水姻缘,这也是个漂亮得足以让人过目不忘的女人。名字倒是不大记得了,对方只提过一次,因为觉得此后都不会再有交集,他就没放在心上……

陆根转头看向窗外已经昏黄且灰蒙蒙的天空,感慨,正是因为这种嫉妒和不甘,不甘于就这么退出舞台,所以啊,在看到明琛越是投身于工作,越是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他的心情也就越是矛盾复杂,仿佛他已经可以功成身退,已经是多余的了。

当然,满意以及希望儿子做得更好还是最主要的。

陆根想,以前的帝王在面对储君的时候,恐怕就是这种心情了吧……他真的很能感同身受呢。

男人这辈子要的是什么?金钱,地位,权力,女人,这一切都是一个男人能力的证明,拥有这一切,感受这种无休止的贪婪的欲望,这种为所欲为凌驾于苍生的快感,会比毒品还让人上瘾!

但岁月太无情了。

陆根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

当书房的实木门被关上,陆根看着那里的虚空,神色怅然中带着冰冷。

优秀的儿子,正在一手接过他创造的帝国、打下的江山,并在一步一步将之推向更高的高度。如此努力且成绩斐然。

作为父亲当然是满意的,欣慰的,骄傲的。

当谈话来到尾声,陆明琛正因为刚才谈到的内容而在心里对下一阶段的工作做梳理而略微走神的时候,忽而听到父亲似不经意地说到:

“今晚就别走了,这儿好歹是家,偶尔还是回家住住。正好你今天也没什么事。”属于是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

陆明琛抬眸看向父亲。

“挺…开心?”江欲行很疑惑的样子。

“你不是一直在笑吗,我看着。”

江欲行反应过来,然后顿时颇有些无奈地苦笑,“陆总您误会了……那人确实,呃,应该是同性恋,但我一直在向他说明我正在工作。笑的话,我没有注意,但只是礼貌吧,如果陆总觉得不合适,我以后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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