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卧室挺大。床也大。
江欲行站门口就看见一床洁白的被子在床上起伏蠕动。
“你怎么了?”江欲行靠近过去。
江欲行正要敲门,发现门没有关。
他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唤:“楚轩?”
这显然不对劲啊,可江欲行再想多问,就把电话给他挂了。
像以上这些疑点,等会合后,如果江欲行要问,他相信楚轩肯定给得出解释。
结果一通十几分钟的“求救”电话,愣是除了一个地址别的一概不知,连楚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都不知道,又不让报警,让人一点对策都没有,只能毫无准备地往过赶。
“啊,哈啊…求你了,求你肏我吧,我要受不了了,叔叔,啊呜。”
江欲行大为震惊,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楚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你不要自暴自弃,叔叔会想办法的,你……”
尤其是被他自己涂上了催情药的后穴,那痒意真的快要逼疯他了!真恨不得把整条胳膊都捅进去,真的好想有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能插进去给他好好地杀杀痒!
楚轩浑身发软,就连自慰的力气都是逼出来的最后一点余力。本来他计划的江欲行一靠近,他就投怀送抱的,黏人身上才更好勾引嘛,但他也没想到药效这么猛,连侧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去抱人了。
脑子更是昏沉得不行,眼泪还糊了一脸,东西看不清,声音也开始模糊。
可把楚轩气到内伤!
都是男人、不对,都是基佬,明明最简单的解药办法就摆在眼前,他不信江叔叔想不到!难道自己都这样了却对江叔叔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或者说,江叔叔绝不会对还是孩子的自己产生那种念头?
楚轩还是摇头,“不,爸爸会知道,我不能让他知道…”
作为一个小市民,可以很轻易地就认可了市长的特权能量——对呢,肯定瞒不过楚轩的市长爸爸。
至于身为亲父子,楚轩遇到这种事为何无法依靠父亲,反而想要隐瞒、避讳甚至感到压力,这或许无需多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另外楚轩也需要在周六做些准备。
这周末,楚轩没来江家住。
…
他的江叔叔还是有些不解的:“这没什么丢人的,你是受害者,只是不小心,你这情况总不能就……”
楚轩使劲摇头,“不是的,不…”
他像是做了好一番斗争,才鼓起勇气:“除了饮料,他还,还…脱了我裤子的时候,那个人…在我屁股里,塞了东西…里面好痒,好难受,呜呜……”
好了,发生什么终于知道了。虽然捏造成分过高。
至于下的是什么药,显而易见。
作为长辈肯定要责问一下你一个未成年怎么会去酒吧玩,还是这种会碰上人下药的酒吧,但显然,当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像是终于撑不住了,本就泫然欲泣的楚轩一下崩溃地哭喊出来:“江叔叔!呜啊……我,帮帮我,我好难受,感觉像要死了,呜呜,江叔叔,呜……”
江欲行仿佛这才从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从眼下的状况以及楚轩的哭诉中看出了事情的非同寻常。于是担忧代替惊愕,焦急地问到:“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先告诉我,告诉叔叔。”
他双手无所适从,脚也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哦,被卷起的t恤一角,还被楚轩咬在嘴里,像是在说明他有努力压抑呻吟了。那双望着江欲行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写满了可怜。
而楚轩的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内裤,挂在一边的大腿上。
楚轩那勃起的小肉棒就像他本人一样纤细粉嫩,贴着小腹滴答流水,竟然没有得到照顾,楚轩的右手把蛋蛋都挤到了一边,反而在屁股下面不停地动。
楚轩没有答应也没有阻止,像是已经自顾不暇。
——他当然不会阻止,他就等着江欲行上手呢。
而江欲行一掀开被子,就愣住了。
江欲行不仅猜到了楚轩的目的,他连楚轩会选择今天执行都有预料。因为前几天楚轩便在跟陆明玦联系聚一聚的事了,而这则由颜平汇报给了他。
楚轩以前跟陆明玦玩得相对来说是比较近的,陆明玦如今搅基搅得不亦乐乎,不敢带上楚轩,也就没太注意他们之间关系远了,如今这一聊才发现,他们真是好久没聚一起玩玩了。
于是当即一拍板,很是热情地定下了周六的日子。不过被楚轩推到了周日。
他扫了床头摆着的那杯水一眼。
“唔,江叔叔……”被子里传出含混的声音,似哭未哭,湿湿的,痒痒的。
没得到有用的回应,江欲行只能自主行动,他提醒到:“你…我掀被子了。”
“江叔叔关门!”里头传来楚轩压抑且急促的声音。江欲行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地照做了,哒的一声,门就合上了。
这酒店房间还带了个六七平米大的小客厅,客厅这边没开灯,窗帘也全都拉上的,十分昏暗,只从卧室那头洒了点昏黄的光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江欲行语带担忧。他走过玄关,转过小客厅,进到卧室来。
而这,其实就是楚轩想要的效果吧?
江欲行很乐意如他所愿。
5049号房,到了。
楚轩在电话里哀求江欲行一个人来,原因也不说,只在那头急得像要哭出来,又很难以启齿的样子。
江欲行便只能先跟顾耀和韩秋舒告别,再根据楚轩提供的地址找去。
江欲行还提议了报警,自然也被楚轩急忙制止了。哀求中透露着慌乱——这通电话楚轩整体都是这个状态。
可他都这样了,不说赶紧来肏他,他还得强打精神跟人拉锯!太难了,他真的太难了!
楚轩情真意切地使劲掉眼泪,真的受不了也不敢再让江欲行这么搞下去了,越来越不听使唤的脑子让他几乎是不管不顾地嚎啕起来:“江叔叔你肏我吧!肏我吧!”
两条软趴趴的腿完全向两边打开,以江欲行站着的角度也能看见那满屁股的湿液,楚轩竟然是用了四根手指在抽插他的屁穴,满手水光。
啊啊啊!楚轩平时有多爱重江欲行灵魂的干净,此时就有多恼恨江欲行为人的正经。
怎么办,他都做到这一步了,绝对不能功亏一篑!那不是失败一次的事,而是以后恐怕都完了!
其实楚轩此时的状态很不好,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思考的,浑身像有火在烧,蚂蚁在爬虫在咬,从内到外都在发痒。
青春期小孩自尊心本就强,更何况楚轩这种家庭,自古有言,天家父子最无情,恩,可以理解,可以脑补。
江欲行面露为难。“可是…不去医院的话,你这样子……我、我查一查,看什么药有用,我去买!”
姑且想到办法,江欲行连忙拿起手机,因为着急动作甚至有些慌乱地对着手机一阵操作。
真行啊,江欲行心说,计划得还挺全面。
退一步万去招嫖,女人也搞不定。而且屁股被人搞湿了,可比鸡巴被人搞硬丢脸多了。
江欲行神色恍然,随即感到无奈,他只能劝:“医生不会乱说的,会为病人保密。”
“我,我先联系医院。”正经人肯定第一想到这个。正经人也不知道医生会不会治疗这个。
“不要!”楚轩激烈制止,跟之前电话里求江欲行一个人来以及不要报警一个样。而那时候遮遮掩掩,这时却能尽情表演了:“叔叔不要,求求你不要……”
哭求着,“我不能让别人知道,绝对不要,死都不可以,求求你了江叔叔!”
楚轩哭着摇头,这不是拒绝回答的意思,只是情绪所致。
“我,唔,我在酒吧,被,唔嗯,呜呜…饮料里头被下了药,不认识的人,呜,然后,巷子里…呜呜,脱我的裤子,往我的、我的,呜呜呜哇……”看来这有一段让他难以启齿且崩溃的细节。
“叔叔,呜呜…我打了他,然后跑,可是跑不动,腿软,眼前都是花的,呜呜,然后,然后就跑到这里,藏起来…我好害怕,好难受,叔叔,叔叔救我……”
角度问题,江欲行看不到楚轩手指动得有多激烈,但他知道这肯定还远远无法满足到楚轩。不知楚轩自己知不知他现在看上去有多欲求不满?
掀开的被子原本卡在楚轩蜷起的膝盖上,在他扭动几下后就彻底落了下去,脱离被子的束缚,楚轩的腿就张得更开了,也不知是为了方便他自慰,还是为了展示给人看确保他的江叔叔能看清他在做什么。
“你…?!”实在是太震惊,且尴尬,江欲行甚至不由地后退了半步。“你在做什么??”
“楚轩?!”满满的愕然。
他看到了什么啊,刚才那蠕动的被子下面竟然是这样一幅景象:几乎是赤条条的楚轩在床上扭着他纤细白嫩的身体,那白嫩中透着情欲的粉红,在暧昧的灯光下更显色情。
t恤还穿在身上,但什么也没遮住,被推至锁骨、卡在腋下,楚轩的左手就抓着自己一侧的胸,两根手指捏着他那已经被玩弄到红艶胀大的乳头。
当然得推一推了,周日江欲行还有考试,周六出了事那还能好好考么,楚轩这点体贴还是有的。但让他再等一个星期、两个星期甚至更久,他却忍不了了。
本来忍到现在就够焦心的了,而且迟则生变啊,谁知道下周就一定天时地利人和了?说到底他也就是个半大孩子,没有老猎人的那种耐心和深沉。
该出手时就出手的魄力也很难得的好吧,他已经酝酿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