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只是试着用本就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努力再收缩一点点,男人就突然失控了,也不知道是这快感还是他的骚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反正,楚轩终于得偿所愿了。
心理的满足和身体的快乐让他放声淫叫:“啊啊啊啊,骚逼要被干穿了,骚逼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啊!啊!哈啊!”
快感中还夹杂了一丝痛苦,过于粗长的阴茎对于初次承受者很有负担,而这一具身体还比较青涩稚嫩。
“啊~”
江欲行的闷哼和楚轩的呻吟同时响起,显然都有爽到。
也都没满足。
楚轩看到江欲行眼神更涣散了,但眉头也皱得更紧。
可惜,脑袋在拼命维持理智,然而身体却已率先背叛——楚轩感觉到江欲行的肉棒在主动顶弄他的屁股,甚至几次擦过他的屁穴,惹得饥渴的菊花一阵阵收缩蠕动。
虽然这份主动还并不明显。
但之前因为种种美好畅想而升起的好心情,却蒙上了一层阴影,高昂的兴致开始冷却下来。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笑,甚至还有一丝娇羞。
“江叔叔该不会知道我今天会来吧?啊,我有请假,不是旷课的,额,身体不适。”嗯,身体不适,他故意的。
诧异了一下后楚轩立马亮起了眼,“江叔叔你是在等我吗?”
他没从江欲行脸上看到意外之色,加上直觉,他觉得江欲行就是在等他。
他们之间存在严重的尴尬,江欲行的神色有些微的闪避,他沉声而应:“嗯。”
路上的时候,楚轩还在想呢,这周日就是他的生日,本来他也想过要不要把计划推迟一周的,但一方面是等不了,一方面也担心那天万一有约呢,或者他约了陆明玦,可身为寿星的他那天也更不好脱身了吧?
所以还是上周日保险。
而这周他生日,他要是已经跟江叔叔成了,那他的生日就不用折腾这些,看那天把他弄得七上八下的,差点绝望了都。
离开之前,楚轩取走了他藏在架子上的微型摄像头。
不要误会,他可不是想用录下的东西威胁人,他只是做个留念,用来自己欣赏的,这可是他的初夜啊,是他和江叔叔的第一次。
……但,他真的一点没想过吗?
楚轩越想越美,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去找江欲行趁热打铁,把关系定下来。可惜真不行,他是一点也爬不起来了,看来他今天只能做一只性福的咸鱼呢。
房间开的时候就开了两天,不用再续房,省事。不过得打电话让送吃的来了,他真饿了,昨晚那运动量估计能抵他一年的!
对了,顺便一说,开房用的临时身份证,他大半个月前就办好了。
还坏坏地脑补到,江叔叔在写“那里”的时候,是不是难以下笔啊?嘿嘿嘿。
楚轩觉得,江叔叔还关心他,不仅留便签嘱咐他吃饭,还给他买药,包括将睡着的他安置妥当,让他睡干净的地方,他刚才还感觉到自己身上包括那里都被清洗过……这样处处妥帖细致,说明什么?
不说多了,最最起码的,肯定是没发现他动的手脚,所以没厌恶他。
他昨天本来是靠近那边的,现在却被移到了床的另一侧,还被翻卷的被子裹着,应该是为了避开他们弄出来的那些污迹。淌满他口水的枕头也被翻了一面。
床这一侧更靠近各种开关,楚轩按开了床头灯,才看清床头柜上放着的是个小塑料袋,袋子上还印着药店的logo。再旁边则立着酒店的便签,上面写了字。
他咬着牙扭了半天才靠近过去,默读出了留言:
拔屌无情的江叔叔,哼!
但楚轩没真生气,这就是娇嗔罢了。
他现在心情好,什么都能替喜欢的人开脱:被视为子侄的孩子诱惑,产生了欲望,并对未成年的自己出了手,江叔叔现在肯定正怀疑人生、心情复杂吧?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是很正常的,要体谅。
楚轩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更加口干舌燥、欲火焚身了!
那东西比他曾趁着江欲行睡着偷看过的夜间勃起时的样子更大更狰狞,黑紫发亮,青筋虬结,让他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楚轩想用手去摸摸,好好感受下这柄凶器,这根即将为他破处的大鸡巴。不过这姿势不方便,而且人还没彻底勾到手呢,哪有功夫慢慢欣赏。
人还未完全清醒,只动了一下,便惨叫出声!全身的骨头、肌肉都酸痛难当,感觉怎么比他去年车祸还要命?
但这一痛,他就彻底清醒了,也想起了自己这惨状的由来,顿时忍不住乐,心口胀满,得意的简直要飞起!
于是就看他龇牙咧嘴又眉开眼笑,一脸似哭似笑的扭曲表情。
江欲行一手抓住楚轩的腰不让臀部溜下去,同时稍微俯下身方便操穴,另一只手则按住楚轩的蝴蝶骨,让胸膛更贴合床铺,那腰肢也就弯折得更加厉害,少年人柔软的身体不会觉得太有负担,反而是受到挤压的腰椎神经会让人有种骨髓都被操酥了的感觉!
楚轩控制不住的口水流了一枕头,被绑住的阴茎前端也躺着一滴一滴的黏液。他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从鼻腔里哼出嗯嗯的呻吟。
这噬魂销骨的、仿佛永无休止的性爱,让楚轩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大鸡巴再也装不下其他了。
“嗯嗯——哈啊,啊,啊……”操一下,叫一声,楚轩嗓子都有些哑了。
一开始缠住江欲行腰身的腿早不知何时就无力地垂下,只有浑圆的小屁股被托在一双大掌内,被掌控着颠抛按压,让这副少年的身体像个人形飞机杯一样被使用着。
正面操完再翻个面,跟烙饼似的,保证面面俱到,欲仙欲死。
鸡巴被绑住也一点不影响楚轩高潮,他的精液差不多早射完了,就算有,也比不上后穴带给他的快感,而且还比前面耐用呢,这都第四回了,还能喷水,而且越流越多!
真是比女人还适合被干呢。
楚轩一点不觉得丢人,相反,他非常喜欢、甚至有种诡异的自豪这样淫荡的自己。他觉得从身到心的舒坦。
而对于江欲行来说,更是爽到不行。虽然他并没有像演的那样丧失理智,但药物的作用可不掺假,而且这可说是他操过的最紧的一个穴了,对于此刻欲望高涨的他来说自不用说。
戏演到这里,接下来只用怎么爽就怎么来了,正如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那样。
江欲行两手抓住楚轩的屁股蛋子,抬起来,把体格比他小了几圈不止的少年往胯上用力按,让鸡巴肏得更深。在楚轩狂乱的浪叫中,一下一下如疾风骤雨般肏得又快又狠。
借着昏黄暧昧的光,楚轩看着上方的江欲行,他能看见对方面颊泛红,呼吸粗重鼻翼微张,尤其是双眼的焦距都有些涣散了!
同是男人,更同样经受着催情药,楚轩太了解欲望上头的感觉了,什么下半身思考,什么精虫上脑啊,为什么会这么形容男人,这时候真的特别理解。
楚轩对此时江欲行的状态表示感同身受,并喜闻乐见。
差一周才满15的少年,纤细,娇嫩,脆弱的骨架对于江欲行来说仿佛一折就能断掉。未定型的胯骨都没有完全长开,粗大的入侵者强硬地插进来,把这些骨头都硬生生挤移位了,像一根铁棍捅进楚轩的身体。
好在他现在的身体是最适合性爱的状态,不然不知道有多遭罪。
反正对于此时的楚轩来说,是爽大过痛的。
真的好大,楚轩心想。自己的菊穴都被三根手指操高潮三回了,够软弹又湿滑,这吃下一个龟头却还是感到了明显的撑胀,那要是整根吃下,会不会裂啊?
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疼就疼吧。
他没力气把屁股抬得更高了,就继续煽风点火:“啊,骚逼吃到大鸡巴了,还要,全部给小轩,全部肏进来啊,把骚逼肏烂啊啊啊——”
不怕,剩下的交给他!
楚轩顺着肉棒顶弄的节奏,一抬屁股,用菊穴正对准那硕大的龟头,相对运动“噗叽”一声,龟头就插了进来。
“唔!”
楚轩目光一闪。
虽然他有想过江欲行面对他时会出现心虚、回避、不自在等等态度,现在江欲行的神态看上去也似乎正是那样,但,楚轩敏锐地察觉到,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虽然还说不清。
这下好了,可以好好安排,就做一场更温情缠绵你侬我侬、更水乳交融的性爱,当江叔叔给他的生日礼物啦!而以后还有更性福美满的未来在等着他呢!
楚轩想得美滋滋的。
扶着楼梯爬上六楼,还痛并快乐着。一开门,楚轩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江欲行在家。
不用手摸,他用屁股。
他扭着腰去蹭,姿势不好控制就一会儿蹭到龟头,一会儿蹭到茎身。感受着那根大肉棒的硬度和热度,楚轩直感觉挨到的地方又酸又麻,越来越软到提不起劲了。
除了肉体勾引,语言刺激也没落下:“江叔叔,快进来,大鸡巴肏进来,唔…肏小轩的小穴,啊恩,骚逼快要骚死了,要吃大鸡巴,骚逼要吃叔叔的大鸡巴~”
离开酒店的楚轩,继续翘掉了今天的课,没去学校也没回家,他要去江家。
这时候江家肯定没人,所以他是要等着江欲行晚上回来。他们当面对质,好好聊聊。
江辰住校、没人打扰,他又打算趁胜追击,尽量不给江欲行“冷静”下来的时间,现下上门就是最好的,要不是昨天身体不允许,他昨天就动了。
…
楚轩就这样翘掉了周一的课,也跟班主任和管家都编了理由发送。下午还回了陆明玦的消息。
一天过去他恢复大半,除了走路姿势还是有一点点奇怪外,没啥大问题了。毕竟初次承欢嘛,又做狠了,后遗症是大了点,但楚轩相信等以后习惯了肯定就不会这样了。
再往好了想,这是好兆头啊,哪怕一时调整不过来心态面对他,但这态度一看就有戏!反正他不管,他们已经做过了,江叔叔就别想“不负责”,而且在江叔叔看来他还对我有愧,只要我再死缠烂打,肯定能得逞!
啊,再想想江叔叔昨天那股疯狂的劲,那能是对我没感觉么?哪怕有药物的原因,可总还是有理智的吧,又不是下蛊了,我语言挑逗的时候分明是有感觉的,有被引诱的。
这么快乐的事,你情我愿、你好我好的事,江叔叔也是男人啊,不至于死拒吧?说不定他们距修成正果就只差一步了呢,只要再让江叔叔迈过道德这最后一小坎……
[醒了记得吃饭,清淡好消化的,喝水要喝热水,让酒店送。药是外涂的,要是那里疼,记得涂。]
楚轩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了。
甜蜜得直想在床上打滚!要不是身上太疼的话。
虽然…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一夜缠绵后醒来却被孤零零地丢在这里,确实忍不住觉得心酸委屈。
唔。
楚轩眼睛一瞟,注意到了床头放着什么东西,没开灯,看不清。
“江叔叔?”楚轩用沙哑的声音试探着呼唤。
没有回应。又叫了两声,依旧。
好吧,走了。楚轩瘪瘪嘴。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多少回,也不知道男人在他体内留下了多少精液,他沦为了淫欲的俘虏,只希望这种快乐能持续到永远……
…
楚轩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后入时,江欲行身高腿长,跪在床上也很有高度,他没有俯下身,而是两手掐着楚轩的腰胯,把人提起来一截,让那后穴的高度匹配他肉棒的高度,叫楚轩膝盖都没能着床,悬空着,无根浮萍般随雨打风吹去,在欲海翻波。
且跟之前正面体位时一样把人当飞机杯似的往胯上按,像打桩一般,用力且深,打击感十足,啪啪啪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才射过一次的弹药库依旧个大饱满,沉甸甸地往楚轩屁股上拍,拍得那臀肉都红了。
这样操了上千下,江欲行把人放到床上,已经完全软成一滩烂泥的楚轩直接趴倒,除了跟江欲行鸡巴相连的屁股还翘着,整个人都贴到了床上,双肩抵着枕头。
再说了,他又不下贱,他只是骚给自己喜欢的人,床笫之欢就是要放浪形骸才带劲吧?
——或许,这种“自肯”,却是楚轩扭曲性格中自毁倾向的体现。
楚轩是又高潮了,但江欲行的性致可才刚刚起来,动作一点没停,高潮中绞紧的肉穴增加的那点阻力反让他操得更狠,大开大合,像要把肠肉都扯出来似的,正敏感中的后穴直接又被推上新的峰值,爽得楚轩白眼都翻出来了!
“啊啊!啊!啊!不不,啊,太快了,小穴要烂了,要烂了!”
“叔叔慢,慢一点,小轩的,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穿了!啊,哈啊,骚逼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的太快了,都不用什么技巧。或许是他太骚了,g点都比别人多,江叔叔鸡巴又那么大,不用特别照顾他的g点,就能一直碾压住反复磨、反复捣,这谁受得住?
他看江欲行刚才凭一股冲动将他推倒,临了又开始和理智作斗争,他可不打算给人喘息的机会,一双腿连忙缠上江欲行的腰,同时一只手穿过他自己岔开的腿,向着江欲行胯间偷桃而去,勾住内裤边缘就往下一拽!
啪!
火热的硬挺猛地弹了出来,打在江欲行的小腹上,又因为这巨物本身的分量,哪怕勃起得梆硬,也向下垂坠出了一定的角度。顶端已能见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