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宫中大乱,他与乔素琴在宫门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楚衍,他们被迫回府,宫人最后的禀报令楚臻胆战心惊,竟是自己害了玄玉。
若不是他让玄玉下去休息,玄玉怎会被那恶心的五皇子沾上?眼下宫中大乱,玄玉身子单薄,若被往来的兵马践踏,他又该如何苟活?
楚臻一夜之间仿佛又老了十岁,他用双手掩埋住脸,他精算半生,只求家人一世安稳。
“眼下......皇帝还未驾崩,太子那边也没有完全......”楚臻皱眉道。
“楚老兄,有勇才能有为,你应该更加坚定才是。”赵荀抚着手腕,语气感叹着。
“曾经的镇北大将军,难不成在京都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真的失了以往的气血不成?楚老兄可别忘了,昨日令郎那些十分有勇气的承诺,我赵某将会铭记于心。”
九门提督陈方毅反叛,建安帝病倒宸阳殿,天亮时分,东宫沦陷,太子一党一夜倾覆,皇后自缢,太子季晟失踪。
除此以外,皇宫一角落宫苑,五皇子季炳下身赤裸着惨死此处,地上还发现世子楚衍破碎的玉簪,但比起家国之事,此事只成闲谈。
永乐候楚臻寻找世子一夜未眠,辰时,兵部尚书赵荀邀其前往一叙。
“十四了,我当年不就是十四入的宫?”赵秀秀嗲着声音说,“那永乐候年事也大了,啊、他儿子虽整日不学无术,但胜在样貌不错,嗯啊......我四妹单纯,两人既然有情,就别辜负了才是。”
季旭神色认真的想着,又看着面色泛红的赵秀秀,亲了亲她的嘴,笑道:
“既然母后都如此说了,儿臣岂有不从的道理,他俩的婚事我也定是同意的。”
他把楚衍嘴里的臭鞋拔下,楚衍一阵干呕,翻身吐出带血的酒水来。
楚衍呕到只能呕出酸水,手肘撑不住身子瘫下去,他满脸都是污泥脏秽,趴在床边闭着眼流泪喘息。
“睁开眼。”那人又道,抓着他无力的臂膀,把他整个提了起来。
赵秀秀眯起眼,嗯嗯啊啊了几声,说插进去就舒服。
二人又是一阵猛烈的摇晃浪叫,赵秀秀喘着道:“今日那、那世子楚衍......”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旭皱着眉打断。
季旭与赵秀秀交叉着双手手指,狠狠向上挺动着,他不爽道:“哼,一想到以后有个臭小子吃你的奶,儿臣就来气。”
他一边顶着,一边赌气道:“母后的奶只能儿臣来吃。”
季旭坐起身,使劲吮吸着赵秀秀的奶头,赵秀秀一番淫叫,季旭松了口,问道:“那老家伙没碰你吧?”
季旭感受着赵秀秀的软胸硬粒,半年未经人事的阳物又挺起来,他推着赵秀秀想要再来一次,被赵秀秀阻止了。
“哎,”赵秀秀用手指戳他的嘴,娇嗔道,“你只顾自己舒服,小妹妹都吃不消了。”
季旭挑起眉,脸埋在赵秀秀的酥胸里又是亲吻又是吹气,惹得赵秀秀咯咯直笑。
他亲亲赵秀秀的手,继续道:“若不是她暗中相助,儿臣也不会进展如此之快,母后您瞧,咱们这不是已经胜了一战。”
赵秀秀却摇摇头,她摸摸季旭的头,眼里全是担忧。
“可我只想让你好好的,我怕你再离开我。”
七皇子季旭风尘仆仆的赶回,璇贵妃赵秀秀红着眼睛起身,见他无伤无事,又重重坐回床榻。
“母后,您......莫要生气儿臣。”季旭蹲下,用赵秀秀的手抚摸自己的脸庞,“您看,儿臣这不是无事?”
“你是无事,可你再如此草率莽撞,还不如死在璃北算了!”
他就算有兴致,也被这俩人搞得没了兴致。
“他妈的,”季炳骂道,“都把本宫当猴耍,本宫不肏了,爱咋咋地吧。”
季炳光着下半身下床,御亲王却直直看着他,那阴惨的眼神令季炳又疑又惧,他刚想逃离,下一瞬就惨叫一声,没了气息。
永乐永乐,没有兵马实权,终究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封号。
皇宫,后宫璇贵妃住处雁栩宫。
“母后,母后!儿臣回来了!”
楚臻扶住额头,这些话赵荀向他提醒过无数次,他们确实是盟友,可七皇子这动作,有勇在先,但是不能细想。
楚臻苦笑一声,发觉自己真如旁人所说,越老越是胆小起来。
他又想起失踪的玄玉,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玄玉。
“七皇子怎会逼宫!明明!明明还不到时候!”
楚臻焦急的在赵荀面前徘徊,赵荀也神色凝重,眼下一片青黑,他与幕僚密聊一夜,幕僚严真提起七皇子前几日总是前往城南一处,看来是独自蓄谋已久。
“虽说事态突然,但已然胜券在握,楚老兄,何必如此彷徨?”赵荀道。
楚衍身心瑟缩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哭求。
变革往往就发生在一夜之间,皇宫白日大摆宴席,夜晚梨园赏花听戏,一众宾客散去后,兵马火光弥天时。
七皇子季旭从城南带兵逼宫。
季旭又与赵秀秀说了一番自己的未来计划,二人在榻上做到日上三竿才停歇。
“底下还肏着呢,提别的男人干什么。”
“四妹要与他成亲,总不能不让提吧?”
“你四妹?”季旭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女孩来,“今年才十二吧,这么小就要成亲?”
“没呢。”赵秀秀一脸单纯,被季旭顶得蹙眉,“不让他碰。”
“哼哼。”
季旭这才放心,两人面对面抱着,身子结合到底,他扭晃着屁股问:“插着晃舒服,还是插着肏舒服?”
“等儿臣成了皇帝,母后就是皇太后。”
季旭握着赵秀秀的手,坚硬的阳物再次插进阴穴里去,赵秀秀一阵呻吟,她骑坐在季旭身上,边上下起伏边喘息着。
“那人家.......怀了宝宝,啊......孩子出生,该喊你父皇,还是皇兄呢,嗯?”
“不可能,母后与儿臣如此好,儿臣永远不会离开母后。”
说着,季旭拖鞋上塌,他脱下带血外衣,按住赵秀秀香软的身子,华丽的床幔落下,帐内二人鸾凤颠倒。
一番云雨后,赵秀秀满身是汗,红着脸趴伏在季旭怀里。
赵秀秀还在后怕,她生气地闭上眼,抽回了自己的手。
季旭再次抓住了赵秀秀,眼睛亮晶晶的。
“无事,儿臣此次回京,得一良助,是儿臣此前在璃北的友人。”
屋里寂静无声,祁宁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俯视着床上破布一样的楚衍。
楚衍闭着眼,一动不动,若不是还微微呼吸颤抖着,祁宁还以为他死了。
“睁眼。”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