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炳的性器小且坚硬,插在他的水穴里卖力地顶刺深肏,楚衍之前历经过巨物滋养,季炳的东西让他根本无法满足,他蹭着地板,使劲往上送着屁股,试图让季炳插得更深一点。
季炳从他胸口抬头,淫笑着骂他发骚,还说着各种肏死你干死你的淫话。
楚衍闭上眼娇喘着,让季炳用力肏他,脑中却不断想起褚。
今天他心神麻痹,只一个劲喝酒,竟被季炳抓住了机会。
屋外那人开始踹门,书柜上的书本噼里啪啦的往地上落,背后也传来极重的震颤,楚衍喘着气,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酒里被下药了。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衍猛地抬头,隔着窗纸,一道模糊的身影快速闪过。
那人似乎很急切一般,开了外面的锁就要推门进来。
楚衍心惊胆颤地挪过去,背靠在抵住房门的书柜上,紧紧闭上了双眼。
季炳想肏楚衍想得发疯,但他刚才被那御亲王吓软了不少,他试着用半硬的阳物在楚衍股间顶,被楚衍一脚踢得彻底硬不起来。
季炳疼得抓住楚衍头发直扇,把楚衍打到不能动弹,楚衍凄惨地哭骂,他觉得烦,就脱了鞋塞到楚衍嘴里。
季炳趴在楚衍腿间,用手指奸着楚衍的小洞,另一只手撸着楚衍的阳物,他疑惑道:“这后边都水漫金山了,前边怎么没一点反应?”
楚衍下床,试着拉了拉房门,根本拉不动。
楚衍喊了几声来人,也根本没有人回应。
楚衍冒出一身冷汗,他落了门栓,又用力挪了屋里的书柜,把门死死挡住了。
季炳不理他,只管禁锢住了,他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祁宁。
“御亲王,你怎么和这贱货待在一起?”
祁宁正慢条斯理的挑了把椅子坐下,他单手扶着额头,用陌生淡漠的眼神看着床上半裸的二人,语气无所谓道:
季炳露着丑陋的阳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
“御亲王?!你,你们——”
他被祁宁抓住衣领,一下拉进了房间。
祁宁用黑靴尖抬起楚衍充满情欲的脸,毫无感情的轻启薄唇。
“你想让他肏吗。”祁宁问他。
楚衍脑子发懵,只知道睁大眼呆呆望着他。
他衣裳大开,左手捏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右手的两根手指深深插在身下——他刚刚夹着自己的手臂,用手指自慰到了高潮。
季炳还站在门外,满嘴污言秽语,他正靠着房门颤动,似乎也在自渎。
他用声音引诱春药下的楚衍,听着他意乱情迷的喘息,臆想着二人交合。
“呜、呜、啊......”
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高潮很快结束,楚衍的体内一阵空虚,他睁开湿漉漉的双眼,对上了一双阴郁深邃的眼眸。
褚沉静的坐在窗台上,身上落了柳叶,他目光冰冷又怜悯的凝望着自己,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神像。
楚衍步履蹒跚,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宫女身上,那宫女带着他走了很久,穿过一道又一道幽静的宫廊,直到一处偏僻的宫院前才停下。
“世子殿下,您请歇息吧。”
那宫女把楚衍送进房间,看着衣裳散乱的楚衍用手腕挡着脸躺在床上,腹部微微起伏,是睡着的样子,便放心离去了。
楚衍想起他深邃的眼神,想起他温柔的笑脸。
他会用不同的姿势疼爱自己,让他哭着满足,然后紧紧抱着他,射在他体内最深处。
他好想让那人重新注视自己,任凭他如何恶劣的将自己狠狠贯穿,他也不再拒绝。楚衍想象着他的拥抱和声音,想象着他在耳边亲昵的唤“小世子”,想象着他肏到顶点时低哑的嘶吼,只是这么想着,楚衍就舒服得脚趾蜷缩起来,季炳也开始加速用力,楚衍咬牙呻吟着,夹着季炳的腰迎来了高潮。
楚衍弯着腰,眼里氤氲水汽,身子底下涌起汹涌的痒意,那药效来得极猛,楚衍的身子一阵颤抖,津液无意识的从口里滑落。
楚衍缓缓跌坐在地,衣服下早已湿了一片。他半昏迷了一会,再醒来恍惚发觉自己身上趴着季炳。
楚衍靠着书柜斜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开,季炳那肥壮的身体,正跪趴在自己衣裳敞着的胸口,嘴巴贪婪又淫荡地撕咬着自己的乳头。
“呵,小贱货,你醒了吧?快给本宫开门!”
门外那人见推不开门,隔着门骂起他来,声音很熟悉,楚衍认识,当朝五皇子季炳,有龙阳之好。
他偶尔和赵锦出入一些贵族场合,季炳次次都在场,总是用火热粘腻的目光盯着他,令他十分恶心。
楚衍锁紧了所有窗户,他不敢靠近床榻,他头脑昏着,生怕自己会忍不住躺下睡着。
他坐在凳子上,扶着额头休息,整个人又热又累,脑子疼得好像要裂开。
他闭着眼,狠狠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思考着离开的办法。
季炳用力掐了掐楚衍软绵的性器,楚衍一声不响,躺在床上宛如死人。
季炳手酸心累,身子底下是个无趣玩物,旁边又仿佛坐个煞神,那御亲王说是看春宫,但看上去没有一点高兴样子,阴沉着个脸仿佛是要杀人。
“哦,看活春宫。”
楚衍的眼睛呆望着雕花床木,两眼无意识的流泪。
他的嘴巴被季炳用泥泞的鞋子塞住,脸上全是红肿的巴掌印。
楚衍被祁宁狠狠摔在床上,他眼前一花,突然意识到什么,挣扎着就要下去,下一瞬,他身上就扑上了带着酒气的季炳。
这次是真的季炳了,季炳沉重腥臭的身躯,重重压在他衣衫半解的身子上,裸露的阳物蹭在他的腿根,令他几欲作呕。他挣扎扭动,但无力的手脚都被季炳死死困住,楚衍只能将其怒视。
“畜牲,畜牲。”楚衍绝望的骂。
祁宁拉着他的衣领,把他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楚衍软着双腿,头上的簪子滑落在地,长发全部散落肩头。
祁宁单手握住书柜一角,一个用力,那书柜就被推倒在地。
房门被他拉开,屋外的季炳正纳闷屋内的男声和巨响,就被眼前的二人吓得大吃一惊。
楚衍慌乱地把衣裳拉好,用袖子胡乱擦着脸庞,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清醒。
他跪坐在地上,身体还因未止的药效一下一下的发抖,他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离他越来越近,祁宁已经走到了他眼前。
楚衍畏惧的垂下头,耸肩呜咽着,身下不断往外淌水,收缩颤抖着渴求侵犯。
楚衍如坠冰窖,季炳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
季炳喘着气问他:“小骚货,到了吧?本宫干你干得爽不爽?”
楚衍忽然清醒一瞬,自己身上空无一人。
宫女一走,楚衍就挣扎着起了身。
这看似宏伟庄重的深宫里,不知掩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他不敢确保独自一人一定安全,他得离开。
那宫女力气很大,大到几乎拖着自己走,他喝了太多,没有力气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