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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事11(马车车车)_???? 」_(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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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璃北的当朝皇帝明晔帝,就是祁宁仅二十岁的同母胞弟祁裕。

明晔帝封祁宁为亲王,赐号御,嘉誉其儿时以身躯保家卫国之名。

祁宁安静入座,就坐在赵锦对面。

祁宁是季旭远在璃北的亲表兄。

七皇子早年不受建安帝重视,他的生母是璃北的和亲公主祁婉,祁婉是祁宁的亲姑姑。

公主生下七皇子后就香消玉殒,七皇子六岁时,被送到当时入宫三年,只是璇妃的赵秀秀名下养育,才算没有成为无人教养的皇子。

赵锦闭上眼,七皇子这次能够成功,现任镇北将军迟冲功不可没,他想起之前和楚衍调查许久的鱼腹藏尸案,心乱如麻,大理寺如今对此事并不上心,楚衍的寻找也毫无进展。

安乐侯楚家的未来还是未知。

共同商议了一个时辰后,赵锦正准备离去,忽然雅间又进来一人,此人动作姿态低调,但仍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这样的人若毫不收手,他人定溃不成军,赵锦皱眉,想起他那可怜的兄弟楚玄玉来。

身为七皇子同党,他很早就知道御亲王提前进京,他之前也怀疑过强迫楚衍的是不是祁宁,毕竟从二人身世来看,楚衍是害祁宁国土破损、失去自由的仇人之子,祁宁想要毁了楚衍。

但他当时还没有见过祁宁,而且安乐侯再怎么说,也算是七皇子同党。这个怀疑很快就被打消了,直到今日见到那块玉佩。

“京内政权今早拿住了,关东果然暴乱,芷阳需要一位领军,”严真小声对他说,“我们只需等朝臣换血。”

赵锦点点头,以后支持七皇子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下次他们再会面,估计就是朝廷之上。

七皇子姗姗来迟,这位政变当事人连续奔波三日,面色难免疲惫,但神情仍旧奕奕,充满着对未来的期盼。

二人又沉默着下棋,最后下成平局,胜负未分。

赵锦却是十分高兴的样子,他哈哈一笑,说今日一局棋,真是下得酣畅淋漓。

赵锦称自己还有客人,派人把御亲王毕恭毕敬的送了出去。

“原来如此,御亲王可真是深情意重。”赵锦点点头,他顿了顿道,“只可惜御亲王年轻气盛,竟早早被困于宅院家事之中。”

他忽然落下偏锋一棋,问道:“不知贵夫人到底是娇妻,还是悍妻呢?”

御亲王右手懒懒落棋,抬头看了他一眼,左手正摩挲着那枚红暖玉佩。

赵锦喋喋道:“天月与璃北气候存异,习俗民风各不相同,赵某此前去过璃北,璃北姑娘大都高挑艳丽。天月则是气候宜人,姑娘们个个肤白体嫩,恕赵某好奇,这两地姑娘相比起来,御亲王更加欣赏哪种呢?”

御亲王看着棋盘,道:“阁下可以有话直说。”

赵锦看也不看就下了枚棋,他咧开嘴轻佻道: “赵某政务不才,但十分熟知京城各方风流场所。京城姑娘貌美如花,嫩得能够掐出水来,御亲王丰神俊朗,不求一场异国春风?”

他已经买下了楚衍废置转售的楚宅,只是牌匾还未更换。

“啧......眼下天月变乱,京城动荡,御亲王独身处于危险之中,可真是一如往年,”赵锦语气赞赏道,“孤勇。”

御亲王只下棋,并不回应。

也是他两个月前送给楚衍的生辰礼物,楚衍十分喜欢,经常佩戴于身。

赵锦胡思乱想了许久,直到此次谋会结束,众人纷纷离去,御亲王也缓缓起身,他走到门口时,被赵锦叫住了。

“御亲王。”赵锦道,“可否赏脸,隔壁雅间一叙。”

京都城中花满楼,最大的甲间雅座,已经到齐了一众同党官僚。

其中兵部尚书赵荀的幕僚以严真为首,是七皇子党羽的重要一脉,除他们以外,大理寺卿张成回,城门领朱之霄,太傅温行云,三品大夫霍言、方灿等,也是支持七皇子的重要京臣。

他们的幕僚成员互相结识,利益勾结,形成一张交错而稳固的网,笼罩在朝廷内外,成为七皇子的夺位事业的砖瓦。

赵锦正喝茶,抬头看了一眼,突然猛烈地咳了好几声。

严真担忧的拍拍他的背,赵锦摆摆手,又冷着脸多看了几眼。

御亲王腰上别着一枚红暖玉,若他没看错的话,是他在玉缘阁亲手挑的,质地与样式上乘,整个京城独一无二。

赵锦吹了吹茶叶,看了眼御亲王祁宁。

他曾是璃北皇室的唯一皇子,本应是最金枝玉叶尊贵享乐之人,偏偏生不逢时,在璃北丧失主权的那些年里,他只能成为一枚交易的棋子。

他七岁那年作为质子身赴车离,在那里度过了三年孤独的时光,回到故土一年后,他又以质子身份遣至天月,作为天月与璃北边界一战的战利品,被囚禁在北方军营的一方小屋里,直到七年前璃北恢复全部主权,十五岁的祁宁才彻底自由,回归璃北。

御亲王祁宁。

季旭见他前来,十分高兴的样子,起身把他引荐给众人。

赵锦抬头看了眼,对御亲王的前来并不诧异。

现在只等宸阳宫里的旧帝落幕,在座者都心知肚明。

赵锦无心于此,眼下军权抢夺,昨日他已与父亲讨论过宫中兵士的重新编排,以及稳固关东的军事决策,他听着严真向七皇子转述后,便只喝茶休息。

关于宸阳宫,大多都是与之前同样的话术,还提及到璇贵妃,七皇子只恹恹听着。

能在尚书府里强迫了楚衍还来去无踪,那御亲王还真有本事。

赵锦咬牙切齿,一想就头疼,可算明白了那日宴席上楚衍为何跟失了心魂一样,气恼楚玄玉这傻子竟然动了心。

御亲王走后,赵锦收了笑脸,神色平静的看向棋盘,忽然冷笑了一声。

二人看似平局,实际他输得彻底。

他们下棋风格有些相似,赵锦藏锋露拙,祁宁避世散漫,唯一不同的是,赵锦只想剑走偏锋回马一枪,但祁宁次次完美回避,宛如一条狡猾的毒蛇,令他难抓要害。最后反而是祁宁在他面前故意大展破绽,他却已经无力围击,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平手。

“娇妻,花颜绝色。”

赵锦听他那暧昧炫耀的语气,才注意到他的动作,面色闪过一丝复杂。

赵锦恢复正色道:“那御亲王可真是好福气。”

祁宁右手撑着头,声音毫无波澜的拒绝。

“阁下好意多谢,本王家有娇妻,无意寻花问柳。”

“哦?”赵锦轻笑,心想放他娘的狗屁。

赵锦耸耸肩,随意落下一枚白子。

“不过,恕赵某直言,御亲王虽是小住,但若仅为七皇子而来,也太过可惜。”

“为何。”御亲王落子开口。

赵锦命人为御亲王倒茶,侍女下去后,二人隔棋盘而坐,一时相顾无言。

“御亲王,”赵锦主动在棋盘上启下一子,打破了沉默,“赵某听说,您最近于城中购置宅院,是有在天月久住的打算?”

御亲王回其一子,淡淡道:“小住。”

赵锦替父赴此谋会,离七皇子逼宫已经过去三日,建安帝苟延残喘,不肯立召交权,宫内事宜由敬德妃暂时把持。

永乐候楚臻因楚衍的失踪一病不起,故没有前来。

赵锦入座,不由讶异今日来人之众多,整间雅间已经坐满,严真示意他让其坐到自己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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