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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短文系列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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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泪》小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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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到来得太突然!邱卓远一轱辘窜起来,将小公主横腰抱起,挺胸昂首迈向胜利彼岸。

榻前将双臂侧平举,叶言思由她的驸马殷勤侍奉着卸去褪去正红色的大袖衫、交领缎衣与齐腰襦裙,及时捉住腰际的狼爪抬眸笑吟吟制止她……“本宫累了。驸马也歇了罢。”

“小臣领旨。”邱卓远耍宝似的对妻主大人揖了一揖,干脆利落自行除衣。

“邱梦泽,限你三弹指之内,给本宫出来!否则……”

小公主气鼓鼓整理先前遭混帐扑倒在榻弄乱的衣裙,而她话音未落,小驸马口呼小姑奶奶饶命,老老实实从桌下爬出。

“来为本宫揉腿。”

今日是帝姬下嫁,驸马尚主,并非寻常人家婚嫁。

皇家公主为君,驸马为夫也为仆。公主便是将这奢华雅致的公主府拆了,她们伺候主子的只管报工部备案重新修葺府邸便罢。

当日房中的你追我逃,外人不知,只当闺房之趣。

邱卓远惊起,循着叶言思所指看望自己身下,惊大嘴巴,瞠目结舌,“这这这……我我我……我怎地……”

随后,邱卓远不甘,质疑命运发出破天荒的高声尖叫。叶言思憋笑不能噗哧一声爆发出大笑。她笑得合不拢嘴,乃至笑趴在床上直不起腰,“莫非你当真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呆瓜……本宫唬你的……那是茶,不是……噗哈哈哈”

邱梦泽木楞瞧着她。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张口却道不出话。

叶言思垂眸对茶液,水眸流转心生小计。

叶言思洒些余水以手腕探取水温,确认可适,解渴之后,留小半杯茶在茶盏中,瞄着邱卓远身下尽数泼洒过去。

似一场甘霖,扑灭小公主心里的燥火。

叶言思新婚夜过后清早是被硌醒的。她将缠绕腰际的两只手捞出来,再补一记后踢腿。

“嗯……”她身后的邱卓远转个身不满咕哝着继续睡。

叶言思反倒正式清醒了。小公主翻过身,枕着手观望大咧咧岔开腿可怜兮兮缠被角盖肚皮的某人。大发善心的小公主本意为她盖被子,倾身掖被角时意外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佳人窈窕而来,邱卓远泪眼里满满都是她,一时间忘了委屈装哭。叶言思揉揉她的脸,偏头点吻她耳垂软肉,坐床边哄她:“本宫的好驸马,我待你好么?”

“嗯嗯……”眼下这般倒实在是好。

叶言思弯起墨瞳柔柔一笑,笑容里充满哄骗欺诈的味道,“既如此,昨夜今晨之事,仅限你我夫妻情趣,驸马可莫要外传。”

……

等叶言思料理嘈杂去而复返,始作俑者缩在床尾夹着被角仍在啜泣。

“好了好了,莫要哭了。再招来人,本宫可不负责。”叶言思坐去铜镜前,摆弄梳妆奁里的琳琅满目的金玉饰物,葱指摩挲来回,挑中流苏步摇与金玉簪,清一水的白玉海棠配饰。叶言思从镜中向床间观望,比量首饰的动作一顿。

叶言思身为帝后的盛宠帝姬,往日德行佳美并无不良嗜好,只不过在成婚之后,她与她的驸马学得许多夫妻情趣,收获许多欢乐事。

学会捉弄人的小公主很知足,因这许多欢乐事都是她的亲亲驸马奉献给她的。

恶作剧够了的叶言思千呼万唤始出来。她端正字体,仪容得体,开口简单一句:“本宫与驸马无恙,都散了吧。”

宫嬷嬷挥挥捻手帕的老手。遣散众人,她则犹疑着不肯离去。

“殿下,刚刚是……”

深夜静极了。合欢香在鎏金香炉中吐息,释放醉意。邱梦泽揉揉睡眼,腰肢一弯趴伏在香软之上。

临睡,睡意惺忪的人不忘遵照旧习,将束胸的胸衣解去,还自己自在。

·

“邱梦泽!你胆敢忤逆本宫!意图耍混是不是?”受惊小白兔一变脸化作小精怪,磨牙冷哼着,将自己驸马从身上掀翻到床角。

“跪好了!再敢乱动,本宫将你剥光丢出去!”

几番境遇大起大落的,邱卓远缩在床尾乖顺跪坐着,委屈到嘴唇发颤,两道眉可怜兮兮失落两边,喉咙里不时呜咽一声,一副将哭未哭的可怜样儿。

邱卓远锁眉思量了瞬,暗自咬牙,抬手将寝衣剥离。

“你……无耻之徒!”小公主错愕撇开眼,心道非礼勿视向列位圣人列为先祖控告邱卓远。

“殿下……春宵苦短,我们、我们便就歇了吧?”鼻息中萦绕的幽香勾人心魂,邱卓远吞咽口水,将心一横,挺身扑来床边,直白将可口的小娇妻压在身下。

“言思……”邱卓远痴然神色迎向她来。

“你、你做什么?”酥白的胸脯在眼前起伏。小公主掩面埋头控诉邱卓远轻薄于她。

“殿下……”邱卓远扁着嘴巴凑过来,躬身偷瞄她,“小臣冤枉呀~”我还没碰到你呢,何谈轻薄呀……

据记载,崇德二十一年初夏,小公主言思年十五,循旨下嫁武安侯世女邱卓远。

身为帝后最为宠爱的幼女,小公主自出生锦衣玉食自不用说,甚至从不知烦恼为何物,母皇母后乃至皇姐对她宠着哄着,她身边的宫人顺着捧着……

“慢着!”小君子急吼吼要将自己剥光扑向温柔乡。小公主柳眉倒竖一道娇嗔将其定住。

小公主叶言思平整朱锦寝衣,她在梳妆奁前不疾不徐端起淑女仪容,临卧榻坐下,警醒审视起面前之人。

——小驸马将外褂外裳散落于地,她里衣半解,俏脸烧红,胸衣遮不住胸口起伏的。

小驸马屈身迎来蹲坐在公主脚边,小心翼翼侍奉。

邱·公主府小长工·卓远谨慎抬起头来,眸含秋水,一派虔诚,“公主殿下可满意么?”

“嗯。”小公主懒洋洋应一声,屈指勾她来眼前,轻道一句:“侍奉本宫宽衣。”

新晋驸马却是实实在在惹恼了她家公主殿下。

“殿下饶命!为夫、不不不,臣下知错了!”一身吉服的驸马爷缩在半月桌下,小心怯懦环抱自己,抖如筛糠。

妍丽少女抽出鼓凳坐下,捏着团扇叩击桌沿守株待兔。

成婚当日,吉时过后,婚房里噼里啪啦震天响,声势之浩大更胜过帝姬出嫁绕梁不绝的礼乐与二十七响礼炮。

间有驸马不复清朗的求饶哀嚎。

公主殿下的贴身宫婢七嘴八舌,随嬷嬷在檐下守夜,征询嬷嬷檐下当如何行事。陪嫁来公主府的尚寝局嬷嬷淡定极了,心笑这不过是小两口情趣,勒令她们谨守本分不得滋事。

乃至,最后委屈爆发,哼唧哼唧哭了出来……

而遭罪的,似乎没那么好运。

无辜受害的小驸马被亲老婆大人唤醒。

叶言思掩口惊恐状看她,眉梢似为难压皱几分,“梦泽,你、你怎地、这么大了还尿床?”

——那大坏蛋身下的坏东西撑起了宽松的亵裤。

叶言思脸热,慌忙退后躲开了些。

许是天干物燥,清晨醒来一时渴觉大盛。叶言思拉扯理由转身去床边小案提一盏凉茶。

邱卓远:“……”最毒不过妇人心,不,最毒不过公主心。

回想晨间一场波澜,邱卓远摸摸心口实难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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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卓远咬着被角双目含泪,透过铜镜哀怨的瞟着她。

“还不是怪你……戏弄我……”

“怎么,你不情愿?”叶言思拍落金玉簪站起身垂望床间,“你是本宫驸马,哄我开心,理所当然。”

那一声嗓音尖且亮,十分高亢。宫嬷嬷身为公主乳母甚至拿不准那嗓音是否是公主殿下音域范围内。

叶言思眼珠斜向余光里。嬷嬷了然,垂眸暗暗告罪。“既然您二位无恙,老奴告退。您有需要唤奴便是。”

叶言思在乳母面前倒乖顺得很,垂眸轻语:“嬷嬷慢走。”

在一对新人入住次日,公主府内宅蓦然爆发一声尖叫,惊飞后花园池塘里你侬我侬的鸳鸯鸟。

乃至,卧房五脊殿屋顶之上灿金琉璃瓦惊落一块半。

公主府内宅人头攒动,侍婢、宫人、护院、家丁、院工汇聚至此,大有规避不及碰撞一处者。身为老宫人的宫嬷嬷禁不住推挤,踏上回廊栏台怀抱廊柱临场指挥手下人安静下来,有条不紊派遣宫婢宫人备伤药请太医……她则颤颤巍巍扑向卧房门前高呼公主殿下。

“噤声!本宫要就寝了!你胆敢有异动,本宫即刻唤来府兵架你出府!”

呜呜呜……新晋小驸马有苦难言,耷拉脑袋垂肩弓背,遭禁足跪伏在床尾。

叶言思料定这坏蛋不敢来真的,舒展身体钻进软绵绵的百子被,一人心安理得侵占多半的床铺。

满怀馨香,肌骨较弱,煞白的俏脸煞是可爱……

“公主稍候……为夫这就来……疼啊啊呀呀呀疼!”

嚣张不过几个弹指,小驸马被妻主拧着耳垂可怜兮兮呼痛求饶。

小公主缓缓垂下双手合放膝头,重现透落绯红的娇颜。她循声回望,挑起眼尾,灵动的目光糅杂天之骄子的骄矜与少女娇憨,“你、既为本宫驸马,任凭本宫驱使才对。诶呀,你、衣衫不整成何体统,还不将寝衣穿好?”

邱卓远点头又摇头,赞同着又迟疑,她为难拧紧了俊秀的眉,“任凭驱使也不必和衣而眠呀。”

叶言思垂眸耸肩偷笑,少倾,小公主抹平唇角胎脸端视她的驸马,勉强正色娇嗔道:“少些贫嘴。还不快些。本宫乏了!”

小公主适龄待嫁,帝、后亲拟名单,小公主亲自甄选。

邱卓远踩着待选世家子弟的顶顶玉冠乌纱,爬上制高点,尚公主走上人生顶峰。

公主驸马婚后生活和谐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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