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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短文系列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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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佳人》初夜番外(姐妹骨科,强迫,最高级别预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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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心平生褶皱,化不开似的,指尖抚不平,吴奕君落吻在上头。

之后再没有教大小姐跌破尊严的境遇,她被拢在身姿颀长矫健的君子怀里,任意东西,她心如死水,身子坦诚得多,初初开门纳客的娇花一点点活络起来,禁不住对方死缠烂打的攻势,在巨物破门而入时热情吮吸,在它退离时争先恐后送别不舍地依附……

俨然违背主人意志。芯儿里也耐不住空落,吐露蜜液吸引那茁壮之物深入。

“你放过我罢。”你想要的已然尽数得到了……吴奕涵脸颊滚下一颗热泪,道不明悲悯为何,只是她心头萦绕万千心绪,悲愤无力与委屈,都是激得她想要放声哭诉的。

只是迟到的尊严又来警示,不许她毫无自尊放低姿态。

是否是守住了最后的自尊,不曾向她服软?或许是。

吴奕涵在方才那一瞬胡乱捏到她的手,从来舍不得委屈她半分的姐姐捏痛了她,也算是间接要她尝试女儿家破身经历的痛楚。

腰际疼那下,吴奕君陪姐姐忍了,她霸道占有了亲姐姐,得了便宜反过来第一时间怜惜起深爱的女子。

很疼,是不是?她想问出来,以爱怜目光问出这话,可惜对方阖起美目连片刻余光都不施舍她,

“出去。”吴奕君还要说话被清淡二字打发了,她欲言又止,点了头起身出去。

她在长廊候着,绞手十分不安。夜里难眠,无数次地懊悔怨怼,只是真等她怀抱心爱睡下,醒来再无顾忌……她是这样,姐姐却不是……

门轻声打开,厚重的实木门吱一声戳破沉闷。身段曼妙的女子拢了拢耳边碎发优雅步出。吴奕君讶异抬头望去,桃红旗袍的佳人挽发亭亭玉立于眼前,像极未央湖湖心菡萏初绽……

“要么给个痛快,要么滚!”吴奕涵这做姐姐的,以最冷情的语气挤出最刺耳的话,吴奕君听来愤愤,方才瞬间的心软不复,只想在她身上逞凶斗狠收复她之所有。

她持枪深入,刺破薄膜,直闯林溪深处。

刺痛后生钝痛,痛意绵延挥之不去,身上的掠夺者耸动身躯尽显征伐本性,吴奕涵莫若心死,仰面落泪。

这一日像是经历一场荒诞的梦魇,吴奕涵受累很快跌入睡梦,再醒来时,曦光投映过纱帘缝隙,烘得一室暖意,仿若没什么不同,她撑身要起,身下一疼。

无意识紧缩了下,里头泛着些温凉。

前一日惊世骇俗的疯狂跌宕来眼前,吴奕涵掩面懊恼。

吴奕涵讥笑,“若是下人听到什么,传到爹或祖母耳中,想来你很快就能如愿。”

“那我可要好好表现,教父亲知晓我的用处。”她深深浅浅往里戳,作弄几下见吴奕涵蹙眉又忍下不动,终是叹着气退身出来。

很响亮的一声,又极暧昧,是娇躯对她的不舍,

“姐姐乳儿匀称又美,日后哺育孩儿,定然是美上加美的。”吴奕君不正经贴耳说这话,吴奕涵更觉得羞耻,听她这般说,笃定又暧昧的语调,仿若自己是她亵玩的幼儿之母。

混账!吴奕涵心里骂她千百回,被她护在怀里颠着,毫无招架之力,她不解气,手第一次主动攀附上她的背,在她惊喜神色下,曲指长长划出一道血痕。

吴奕君倒抽冷气,停顿片刻,腥红眼睛冲撞她。

她这副样子,温顺而娇媚,她自轻自贱,对方反倒很欢喜。

吴奕君托起她腰臀,渐入佳境冲刺。

失控的感觉,心魂飘荡出身体之外,花径绞紧了纵容或是遏止那巨物连番冲撞,被送入云端,吴奕涵僵着身子失控呐喊。玉背反弓成圆拱形,温润如白玉的箜篌,吴奕君抚她的背,温声哄着抚平她不安。

这才是吴奕君想要的,低落被抚平,她这才得意起来,挥枪驰骋游戏花丛。

她心念姐姐初次承欢,总归还是轻柔有度,按捺着暴虐驰骋的冲动将她温柔束缚于心坏,想要蛊惑她,迷住她,留下她。

圈她在身边,不给外人看。

吴奕涵心寒,无力再反抗,更无心揣摩此举会否激怒对方会否更进一步弄伤自己。

她心灰意冷,不知对方怒火中烧。

吴奕君盛怒顾不得怜爱她更顾不得自己,以蛮力撕扯碍眼的长裙,压制玉人儿在自己身下。

吴奕涵的泪顺着眼角往外淌,她悲自己乃至全天下多半女子,抵不过君子强势又自甘沦落的女子。

里头滋味极好,早些年少年开蒙,夜深或晨晓时春情泛滥,吴奕君拿身下那硬东西无法子,也曾自行纾解,只是那滋味,都比不得眼下。

姐姐的身子温柔湿热,一张小嘴儿诚实得紧,对她只有数不清的热情没有半分疏离推拒。

霸道君子沉浸于开拓玉人儿娇躯,听她这般哀声恳求,心尖被攥紧似的窒闷的痛。

“我想要你,要你全部。”吴奕君躬身在她胸怀抿吮朱果,浅浅活动开。

冥顽不灵,吴奕涵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认命闭紧双眸。

吴奕涵乏力喘息着,只是那被撕裂的一瞬,汗湿额头鬓角遍及全身,掀起彻骨的寒凉。

眼前的人,身影熟悉,内里,仿若全然陌生的。

这是那个在她面前乖觉顺从的妹妹吗?吴奕涵泪目迷离,视线被阴影褫夺了去。吴奕君俯身,蜷在她身上,自下颔向下接连落吻,咸涩被灵巧的舌抹去,冰肌玉骨披拂新的湿痕,那在灯影下流光奕奕的,是眷恋也是淫糜。

泪和了隐忍,无声悲戚着。

痛教她警醒,身下破瓜之痛经久不息提醒她,她被禽兽妹妹如何地欺骗、作践……

吴奕君掌心锐痛,半边脸颊火辣辣的刺痛,掌心的血痕是自己逞凶撕扯衣料作得的,脸颊连着心里的痛,是她心爱之人赏的。她彻底进入了她就不再动了,隐忍着欲望分毫不敢乱动。

她身穿锦缎睡衣,料子贴身沁凉,眼下环抱双臂,觉得冷得太过。

床头有一身新衣,是那家伙为她翻箱倒柜准备的,她恍惚想起昨夜睡前那人贴面轻打商量:“旗袍最衬姐姐娇美,姐姐明日穿旗袍可好?”

敲门声起,清润声色轻唤她姐姐,吴奕涵一僵,回忆遣散掉,不需她回眸去瞧,少年人端食盘踏入卧室,直来她身前,将食盘搁置床头小案,屈膝在她面前矮身,“吃饭罢?有你喜欢的松茸粥。”

若是她姐姐也是这般直白就好了……

“快些休息。”吴奕君如寻常爱侣那般欢爱之后爱恋吻妻子的面颊,被吴奕涵侧身躲过去。三番四次被冷待,吴奕君也不恼,自嘲笑了笑,贴她背后睡下。

她在家从不是叱咤风云的少帅,在家人面前乖顺如小孩子。

这一波情潮又猛又烈,被抵着敞口的花芯儿猛烈喷涌,奕涵靠着奕君肩头婉转娇啼,她身子轻颤,如久经风雨的娇花绽放无力承受降临甘霖,软倒在丝绒被上……

吴奕君心疼抱她更紧,抱她一并缩回温暖衾被下。下身黏腻,身子湿透,极不爽利,可她自己不欲退离,死死抵着臣服的花芯儿,感受它有意无意间细微的包裹与吮吸,深切感受姐姐对她的亲热,片刻温存也足够。

“出去。”吴奕涵嗓子干哑,她攒了些力气冷冷淡淡推拒对方,对方孩子气般挂来她身上,混不讲理:“我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在她爱抚下,羞涩的娇花二度绽放。

身体已经彼此接纳无需再拘谨,吴奕君回想着战友醉酒的口头教导,撑身在娇躯之上,壮着胆子拿捏住那一对跳脱的白嫩,捻抹剐蹭爱不释手亵玩着。

吴奕涵呼吸更重,被她这般轻薄无力自救。

她温柔抽弄着,俘虏玉人儿身子,蛊惑着她随自己迎接高潮为自己轻声吟唱。

身体缴械了,内里渴求着那物什的充盈,吴奕涵最后一滴泪为自己,为自己身不由己的悲哀。

十几年受中西教育的她,沉沦在亲妹身下,妓子一般低贱求欢,可悲而可笑。

纵观彼此二人,胸衣未褪,吴奕涵更多一件里裤傍身,只是那些微作用的遮羞布被无情扯落,吴奕涵花容失色,羞愤欲绝捏拳捶打身上的人。吴奕君顾不得自身遭遇,箍紧她腰肢,扶着枪根闯宫。

紧窄逼仄的小径生涩得紧,磨得茎头发疼,吴奕君咬牙忍着,断断续续往里闯。吴奕涵推拒的一双手乏力松开,又吃痛攥紧眼前飘荡的洁白的衬衫。

“你爱我吗?”茎头深入紧逼花径屏障,吴奕涵含恨瞪她拒不开腔。吴奕君一下一下收放指点那处,花径入口那一处血肉相连扯得女儿家身下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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