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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不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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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青蛙少年,王氏拳派(强奸/虐待/视奸/多人/咬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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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王虎等人的恶行历历在目,刘错都记在心里。

“你还没死呢…”

王虎皱起了眉头,他也没想到这个闷葫芦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往人的伤疤上戳。

刘耀多次看到他在杀青蛙,其实那不是青蛙,而是西南地区特产的箭毒蛙。只一点点的毒便能见血封喉,而且查不出蛛丝马迹。任杜家医术再怎么高明,查个地朝天也只能查出左齐是呼吸衰竭,心脏骤停,再加上他不为人道的名声,世人都只会以为他是与人厮混时过于激动出的意外…

如果当初刘错没有跟师兄下山交学,如果没有遇到王虎等人,如果左齐没有给那包毒药…

也许刘错还是那个最单纯最善良的孩子,不会变得阴狠恶毒,也不会最后一步步走向无尽的深渊…

这真是罔顾人伦!大逆不道!

杜若顾不上教育刘错,急忙去处理这些事。却因小失大,错过了最后一次能阻止噩梦发生的机会。

“不可能!你胡说什么!”杜若不信,清一阁向来灌输清净淡欲的思想,家规也甚严,别说是两个男子,就算是正常的男女之情也不会轻易发生在阁中弟子身上,况且还是这种越礼之事。

刘错却认真的说,“我没有胡说,他们在后山中做的,做了好半天…”

杜若眉头越皱越紧,“你如何知道?”

杜若连忙制止他,“这不是你我能做的事情!你懂不懂?”

刘错不明白,疑惑的看着他。

“你我都是男子,而且…你尚年幼…如何能做这种事!”

杜若大惊失色的后退了两步,惊恐的看着刘错,他已经将外衣脱了下来。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刘错歪着脑袋,觉得杜若莫名其妙,

就是他们眼中最看不起的小孩子,甚至不当人看的小奴隶,在王氏上下正大摆筵席洋洋得意时,趁人不备将一整包疫毒扔进了王家的水源中。

北方水源不如南方充盈,便只能将雨水存放在井中,一日用水都仰赖于此。

刘错害怕回寝室面对畜牲般的几人,便整日在山中闲逛,有一次无意中发现了掌管着山中所有水井的总水库,自那时起,刘错便决定让他们不得好死。

于是在那天,刘错便直截了当的问了杜若,“你爱我吗?”

杜若稍微一愣,随即笑着揉了揉刘错的头发,“爱啊…”

他以为刘错是问哥哥对弟弟的疼爱,笑着回答了,便被刘错抱住,然后说出了雷击般的一句话。

做那种事…不应该是痛苦的吗?

可是为什么看自家大师兄,他不是痛苦,反而很愉悦?甚至主动交欢…

看他们俩的样子,都很高兴啊…

“你能保护我吗?”

杜若一愣,低头看着眼下小小的人儿,他正仰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眼睛水灵灵的,清澈纯净。也不知怎的便答应了。

那天晚上刘错跑进后山想偷些药草拿去卖钱,却正好看到杜衡和刘耀野外激烈的交媾场面。

“我…我叫刘错。”

杜若略微想了想,轻笑道,“刘错?哪个错?”

刘错便用手指沾了水在石头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孩,又是你…”

刘错仰着头看着杜若,他真高啊,像一座山一样可靠。

“你是谁?”

却不知道,就是这只小猫,后来会把自己弄得那么惨……

王虎依旧天天来找麻烦,刘错无可奈何,大师兄已经因为自己被责罚了好几次,再这样下去,会连累他的学业。

难道还要屈服于王虎,像之前那样苟且偷生吗?

一叠手帕递到了眼下,刘错诧异地抬起头,连挂在脸上的眼泪都忘了擦,见一个陌生人正微笑地站在自己面前。

笑?

笑你娘。

刘错还记得他说的话。

“祁寒,你记着,自己强大了就没人能欺负你!有大师兄在,谁都不能欺负咱们绝尘!”

“可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虎跟俩朋友颠倒黑白,说是刘耀仗势欺人,将自己的恶行说成正当防卫,刘耀和刘错百口莫辩。

本该严惩,但顾念到同为四大名派的身份,不好重责,便让二人当众给王虎等人奉茶赔罪,照料几人养伤直至痊愈,并罚抄学规百遍。

好汉不吃眼前亏,刘错接受了,给王虎道了歉,买了药。

王虎吓得魂都没了,嘴还死硬,“刘世遗你敢!”

“我要是敢呢!”说罢,刘耀将刀子直直插进了王虎的手心,一缕血溅在了刘耀脸上,众人看他不可一世的冷笑着,

“敢欺负我绝尘,我即便杀了你又能怎么样!”

四派之位未全,便由其余三大名派,神机、清一、摘星三派掌门协同暂理百门中事。多方查证,确系传言为真,便由三派打下了原本已经板上钉钉的给王氏的四大名派之位。重新举行了百门排位,南诏刘家一骑绝尘,众望所归的登上名派之位。

就此,仙门百家四大名派正氏确立,分别是:秦州神机、庐阳清一、洛阳摘星、南诏绝尘。

王氏拳派经此一劫,再也不复当年盛势,甚至修缓了好些年才又挤进百门之中。

王虎借机爬起来想打,又被攥住领子一个过肩摔像摔麻袋一样掼到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碎,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逞口舌之快,开始破口大骂。

“我让你骂!骂!”

木制的球拍掴在王虎嘴上,完全被暴力压制的王虎反抗不了,满口是血。

杜若俯下身想扶刘错,那孩子却警惕地看着自己,然后爬起来跑了。

王虎被罚抄书百遍,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隔天又堵住了刘错,这次是在练武场,好多人都在,王虎当众羞辱刘错,说他又弱又娘,不学无术,丢名派的脸。

激刘错跟自己交手,刘错自然不敌,被王虎掐住了脖子按在地上。刘错眼神发狠,暗暗摸着袖箭,要不是刘耀及时赶到,他真的会杀了王虎。

刘错挣扎不得,一年前的情景再次浮现于眼前,“放开我!”

几人押着刘错往林中走,正好碰到了巡山的杜若(字思鑫,清一阁大弟子)。

“诸位可是交学学子?这是做甚?”

“呵…”刘错不屑地勾唇冷笑,“什么一时大意?是罪有应得吧…你再不服,如今站在高位的是我们,而你王氏,是连百门都入不了的垃圾…”

“你说什么!你找死!”

王虎恼羞成怒,一拳打了过去,刘错及时防御,却还是被打出了三米开外,手肘骨折,被王虎的朋友押住。

“你…”

刘错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没死便罢,从前你对我做的事我不与你算账,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王虎看着面前小小的人儿,面貌依旧柔柔弱弱,丝毫没有男子气概。

还未正式受勋,便早早的备下了这场宴会,接受着各门派夸赞羡慕的恭贺,但却是没多少人是心服口服的。

谁都知道王氏为了这个位置耍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只是不敢直言罢了。

只盼着天空能打下一个大雷,正好劈在王氏的头上,那才算了了民意。

那场疫病山门中人丁去世无数,自己活下来实属侥幸,如今却被诅咒嘲讽了。

他倒是从来没有将刘错跟疫病的事情联想到一起,倒不是他相信刘错,只是他打从心眼里的看不起。他不会想到这个当时才有十二岁,而且唯唯诺诺的小屁孩儿竟然就是凶手。

所以听到这话,王虎只以为是嘲笑。

当然了,这是后话。

这次清一交学,除了左齐,刘错自然也遇到了王虎。

才开学第二日,刘错一个人回宿舍时,便被王虎一行人拦住。

至于那包疫毒,说起来谁都不会相信,那是左齐给的。就是那个最是以王虎马首是瞻的三弟,给了刘错那致命的毒药。

之后,左齐以此威胁刘错做了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做一些危害绝尘和刘耀的事……像这次,左齐来了清一交学,在得知刘错也在山中时更是得意的做起了当年之事。

可惜,此时的刘错已经不是从前的刘错了。他能灭了王氏拳派,自然什么事也能做到了。

“我亲眼看到的。”

刘错的目光中只有纯净和年幼,实在不像撒谎骗人。再者,若非亲眼所见,这么小的孩子怎会知道这种事?

杜若气急,阁中竟然发生了这种事!还被一个外派的小孩子看到了!

可是从未有人告诉过刘错两个男子之间不能做这事,而且连自家大师兄都做了,刘错更是坚信不疑。“可是他们都在做…”

“谁…谁是他们?”

“你们清一的人…”

“你是个大人,你不知道吗?”

杜若自然是知道的,他是不敢相信刘错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会知道这种事。“我自然知道!”

“那就好,快来吧,我还要做功课。”

“那我们交欢吧…”

杜若整个人震住,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孩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以为听错了,杜若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刘错放开了杜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我想和你交欢。”

可为什么,自己和师兄们做的时候,只有痛苦和耻辱呢……

那人对大师兄真好啊…

刘错也想有人这么爱他,保护他。

刘错自然知道那不是在打架,他虽然年岁尚小,但他早已经历过这种事情。

他躲在草丛中目睹了全程,他看到自己崇敬的大师兄,被一个男子欺负得浪叫连连,还被赤身裸体的吊在树上肏干,最后甚至晕了过去……

那人将大师兄抱走了,刘错才敢出来。走到他们做那事的地方,看着满地狼藉,刘错的内心的世界再次破碎。

杜若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只觉好笑,

“这个错啊…倒是少见用来做名字的…既姓刘,那便是绝尘的小师弟了?”

刘错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即使站在石头上,但才勉强到杜若的肩膀。

那人抱拳示礼,“我名唤杜若,表字思鑫,是清一阁的大弟子。”

刘错心中又惊又喜,他是清一阁的大师兄!那他肯定能保护自己了!

正想着,听见他又问,“你呢?小同道?”

王氏一直认为当年之事是绝尘派一手所为,可惜调查了多年一直没有证据,而绝尘派自从入了四大名派之后,名声大噪,繁衍生息,与人为善,竟成了四派中最为人称道的一派。

这更让王氏和一些门派怀恨在心。

其实,他们猜对了,只是没有完全猜对,当年之事,不是刘耀,而是刘错所为。

正在发愁的时候,刘错又看到了那个人。

他白绸如雪,挺拔伟岸,整个人散发着正道的光芒。

杜若也看到了刘错,见那孩子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定定的看着自己,杜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

以为这人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刘错用手胡乱擦了脸,撇了那人一眼,不理会的继续抄书。

杜若收回了手,心头无奈的笑了。

心想这是哪家的小孩子,这次也是,上次也是,为何总是冷冰冰凶巴巴的?像只脾气很大的小猫。

“我们绝尘帮亲不帮理,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信自己人不会是为非作歹的那一方。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就是我的亲弟弟,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谁敢欺负你,大师兄饶不了他!”

之后,杜若在藏书阁又偶遇了刘错,那小小的孩子跪在书案前,被纱布包成一团的小手艰难的握着笔抄写着学规。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使他像是在发光。一滴晶莹在阳光的折射中闪了一下,落在了纸上,顿时晕开了笔墨。

看着王虎得意忘形,刘错心里暗笑。

毁灭一个人,便先让他膨胀,这次是他运气好,下次呢…

但刘耀拒不认错,更不会向恶人低头,便又被罚了三十板子,这次打的是下半截,都快把腿打折了,他还是咬着牙不服输。

王虎的惨叫声吓得众人尖叫连连,刘错得意的勾唇一笑。

之后,几人被带到了处罚室,一人三十板子抽了掌心。

打完再问话。

其他人拉都拉不住,又劈头盖脸的打了十多下,拍子都打折了。

刘耀一把拔出了小刀,将王虎拖到了一边的木桩上,反折了右手按在桩面上,怒道,

“这只手是吧?我看你批爪子痒,不如别要了!”

当时刘耀正在跟朋友打藤球,听说自家人被欺负了,拎着球拍就来了。见又是王虎那混蛋,刘耀二话不说直接一拍子砸了过去。

王虎怒不可遏地还手,却被刘耀飞起一脚踹倒在地,指尖转着拍子,又狠狠打下。

那两狐朋狗友想偷袭,被一脚后旋横踢抽了个大耳光子,直抽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王虎气焰极其嚣张的骂道,“不关你的事,给老子滚开!”

杜若冷静的看着几人,面上毫无惧色,“清一学规,不可争斗,不可出言不逊。”

“你是不是找打!”王虎便一拳打了过去,却被避开,同时一道法咒定住了身,剩下的两人被吓跑。

“一个被玩烂了的妓奴,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扣住刘错的脸,王虎得意的笑道,

“你不要忘了,一年前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我能欺负你一时,就能欺负你一世!”

“即便你绝尘已经成为四大名派,但依旧改变不了什么,至少改变不了你奴隶的身份!走,押走!去林中好好教教他!看他还敢不敢学他大师兄,敢这么对老子说话!”

从前的小奴隶,如今居然敢正视自己而不发抖了,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王虎也是一愣,随即发笑,“呵…怎么,如今成了名派,腰杆儿硬了?”

刘错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如同疯狗一般发疯。

“告诉你,莫不是我王氏一时大意,今日仙门首派必定是我们!拾人牙慧的喽啰小派,有什么可得意的!”

也不知真的是不是天意,就在众人下山的第二天,王氏拳派上下便莫名其妙染上了时疫,年老的王掌门本就体弱多病,这一来又惊又急,没撑过三日便归了西。

东鲁大地少良医,多为硬派功法门派,等各派名医千里迢迢赶去支援时,王氏山门已经接近灭派。

眼看着王氏拳派气息将近,便有人站出将王氏近年来所作所为抖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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