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掐着脖子想把酒吐出来。
行医之人忌荤忌辣,怕影响味觉无法炼药试药,味觉一旦有了偏差,那不论是对病人还是对自己,都是可以致命的隐患。
杜若从未饮过酒,不明所以的一口喝下那么多烈酒,只觉得喉咙火辣。同时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也不知那香料到底是什么,威力竟然如此之大。
很陌生的气味,香味甚异,即使燃烧得只剩下了一点点,但那黑绿的零碎还是很刺鼻,轻轻一嗅,那香味便像蛇一样钻进了自己脑子里,一瞬间竟然有些失神。
“这是…什么?”
刘错若无其事的给杜若倒了杯茶,“没什么啊…就是普通的香料,你不认识?”
草药和迷香一类是不能随便闻的,这是医家大忌。可刘错却生了气,端起香炉就要砸了。
杜若阻止了他,刘错气鼓鼓的看着杜若,娇嗔道,“还说是哥哥呢!你对我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难道我还能做毒药害你不成?”
见杜若还是不肯,刘错气急败坏的就要走,“好,你不信我,我不再做就是了!”
刘错害怕了,双手无助地乱抓着,抓到了一个凳子腿儿,便一凳子将杜若打晕。
即便是晕了过去,他那根可怕的肉柱子还在骄傲的直立着。
刘错翻下了身去,滚到一边,不断的干呕起来。酸水中夹杂着精液随眼泪一同落下,这次实在做的太过火了,身心都无比难受。
可是,自己这般失控是他一手造成的,他便应该负责到底!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么!
可他现在居然想抛下情发的自己逃走!
杜若皱着眉怒瞪着敢做不敢当的刘错,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想将这混球肏得逃不了。
“停…停下…我不…啊啊啊啊…不做了…啊啊啊啊!”
“啊啊!要…坏了!要坏了!不行…哈啊啊啊!我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
察觉到刘错要逃,杜若更加极力地挺动着,刘错被顶得摔倒在杜若身上,额头磕在了杜若下巴上,两人紧贴着身体,因猛烈的抽插不断地摩擦着彼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肌肤相亲。
杜若身强体壮,满是肌肉的腰腹更是力道十足。他不断向上冲击着,将坐在上面的刘错顶得都快飞了起来。刘错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匹野马上,整个身子被在半空中抛上抛下,自己只能夹紧双腿才不会被颠簸下去。
“慢…慢一点啊啊啊啊啊~~~~”
刘错的呻吟在剧烈的颠簸中成了拖长的颤音,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抖动着,浑身滚烫,布满了潮红。直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捣碎了,被插得头晕目眩,胃里一阵阵泛着酸水,肚子里被抽插得又痛又涨,后穴也被摩擦得生疼,而前身一直不断的喷射着,现在已经射不出什么来了,却还直立着很是精神。
过了一会儿,刘错扶着杜若的男根缓缓坐下,狭窄的小口艰难的将肉柱子一寸一寸吞下,直至全部吞入,两人严丝合缝地镶嵌为一体。
刘错附身趴在杜若胸膛上,柔软湿滑的小舌舔舐着杜若的胸部,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健壮的腹肌上抚摸着,同时软腰缓缓动着。小穴吞吐着肉柱不断进出,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又直起了身,半蹲着大幅度地上下起坐,肉体碰撞中发出了啪啪啪的响声。
他在哭。
可是如今这副局面,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少年的口中湿热柔软,他的小舌灵活的舔动着,强烈的舒爽令暴躁的杜若修炼安静了下来,忘记了挣扎,只静静的看着他。
刘错支着下巴,不以为然,“我只是加了些自己喜欢的香料进去…”
杜若皱眉,教育道,“不可如此,师傅教的都为正道可行之法,你若任性而为,万一弄巧成拙该如何…”
又开始了…
挣扎叫喊不得,杜若眼睁睁的看着刘错,那个自己一直当亲弟弟看待的孩子脱光了衣物,骑在了自己身上,将自己的裤子解开,取出那物在手心玩弄着。
刘错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手心又热又嫩,杜若竟然没忍住的挺立起来。
刘错便得意的笑了,看着那雄伟壮观的肉柱子,他忍不住轻舔着,又张口费力地含住。脑海里又闪现出从前被凌辱调教的场景,记忆与现实交叠,熟悉的场景让思维出现了混乱,刘错仿佛回到了那段可怕的记忆中,闭着眼睛卖力地讨好着,受辱和被威胁的恐惧使他浑身颤抖,泪水从眼睫毛上滴落。
杜若的耐力和定力真的超出常人,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他居然还有意识,还在挣扎!
刘错便扯下了两人的腰带,将杜若的手脚死死捆住,又将两端固定在了床脚和柱子上。
杜若逃不了了。
刘错蹲在了杜若身侧,“为什么?你不想吗?”
“不、不想…”
杜若强忍着,颤抖着手点了自己的穴,暂时封住了那要命的情欲。
杜若痛苦的倒在地上,忍得爆出了青筋,浑身像从汗水中捞出一样。
“快…快去找人…取解药…”
刘错听话地走了过去,却不是去找解药,而是将房门锁上了。
一看那物,杜若顿时怔住。
“这是后山随处可见的动情草啊,你不知道吗?”
杜若知道,也知道这草的厉害,阁中一直将其列为禁药,不可随意采摘,也不可嗅闻饮食,否则情发一时无药可医,便会危及性命。
那天夜里,杜若照常辅导刘错做功课。
因为经常要夜巡,所以杜若的房间远离了众人,是单独设的一处。
昏黄的烛光下,缕缕沉香袅袅升腾。
脑子里面像是有千百只蜜蜂飞来飞去,搅乱得脑子里一片混沌。浑身上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爬,汗毛直立,冷汗直流。而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像是要冲破胸膛飞出来。
“你…你到底加了何物进去?”
刘错慢条斯理的翻开书,从中取出了一片叶子。
杜若摇了摇头,将茶一饮而尽,随即脸色一变,皱着眉头一阵干呕。
“你给我喝的什么?”
刘错轻描淡写的说道,“酒啊…你不是难受么?喝酒会好受一些…”
“好好好…”杜若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怕了你了…你别生气了…”
为了安抚刘错的小孩子脾气,杜若竟然真的将那物放在鼻下轻嗅了嗅。
缓和了半晌,刘错还是浑身颤抖,尤其是两条腿,简直抖得像琴弦。
将衣服穿上,松开了杜若,刘错两步一软的走了出去。
到河边捧了把水漱了口,刘错跪在河边看着自己的脸,还挂着未减的红晕。
听着杜若滔滔不绝的说教,刘错只觉得烦躁,“诶呀…我又不是傻子,你还怕我制毒不成?”
杜若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是怕你伤着自己…”
“不会的,那没毒,不信你闻闻…”
“啊啊啊啊!好疼…小穴…好疼…额啊啊…杜若…杜…哈啊啊!好哥哥…饶了我…饶了我吧…呜呜呜啊哈啊啊啊啊…”
刘错痛苦地求饶着,被磨破的肠壁与肉穴开始出血,混合着精液在不断的抽插中被捣成了粘丝,随着杜若的肉棒拉扯捅入,两人的结合之处一片泥泞,发出了啪叽啪叽的拍水入肉声。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死的…
刘错抬起头,与杜若四目相对,他还在自己体内抽送着,可是面容却很平静。刘错受不了了,想学着杜若刚开始那样封住他的穴道。可是刘错还不会点穴,照猫画虎的伸出指头在杜若身上乱点着,却没用。又想将他劈晕,可是剧烈的抽插中使得浑身使不上力,一连试了几下都没能成功。
杜若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想停下,他想逃走…
“你怎么…还不…射…”
杜若本就体力好,又被下了实打实的药,要想释放,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刘错后悔了,他不该不留余地的给杜若下那么多药,如今害人害己,自己这副身体真的要被他肏坏了。
单方面的运动最耗体力,如此进行了数十下,刘错发缕浸湿,稚嫩的身体白里透红,被汗水打湿。刘错体力不支停了下来,坐在男根上双手撑着杜若的胸膛,累得不断剧烈喘息着。
晶莹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从下巴上滴落,滴在了杜若心口上。杜若如此看着,沉默良久。
然后忽然向上挺动起来。突如其来的主动将刘错颠簸得险些摔了下去,想要站起来,却被那肉柱子像打桩似的穿刺得双腿发软,又坐了下去。
他的吮吸吞吐下,下腹忽然一股激流快要喷涌而出,杜若想退出来,却被刘错紧紧的含着。完全喷射在了他的口中,杜若羞耻得落下了一行眼泪。
少年的整个口腔被灌满了精液,喉头一动,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咕噜一声,竟然吞了下去,杜若脑子如遭雷劈般一片空白。
刘错用手指抹了嘴边溢出的精液,又将杜若阳物上的抹了,然后当作润滑伸入后穴中扩张着。他红扑扑的小脸上眉头微皱,像是很难受地捣鼓着,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喘。
“唔!唔呕……”
杜若看着刘错做着这淫乱之事,他的眼泪不断的滴落,打湿了自己的小腹。
他在颤抖。
“停下…你会毁了我…也会毁了你自己!”
刘错却依旧不以为然,脱了外衣,又将亵衣解下塞进了杜若口中。
“我不怕。”
眼看着杜若便要支撑起身,刘错必然不可能给他翻身的机会,便将他按了下去,双手将那叶子揉碎,死死捂住了杜若的口鼻。
杜若挣扎着,但卷土重来的欲望立刻冲破了穴道,直蔓延到五脏六腑,浸透于身上的每个毛孔。
“放…放开…”
杜若心上一凉,不解的皱起了眉头,“你…为何…”
刘错笑了笑,在香炉中添了一些香料,“我说过,我喜欢你,你也说爱我的…我要和你交欢。”
“不…”杜若还是挣扎着。
于是杜若震惊不已,“你…你…”
“我?我怎么了?好好跟你说可是你不听,我只好这么做了…”刘错得逞的笑道,
“这草是烈性春药,沾上必定性欲大作。我怕你定力太好,还在酒里兑了些草叶榨成的汁,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今日课上,师傅教我们调制迷香,说是可以用来迷惑敌人。只是我一直弄不好…”
杜若丝毫没有戒心,认真的检查了刘错的功课,一种种香料查遍,最后发现了端倪。
“迷香中多了一味异香,使得效果有损,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