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扶着刘错走进房中给他上药,心疼地将他的眼泪擦去,“错儿不哭了,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刘错抱住了他,哭得浑身颤抖,“你说过永远保护我的…”
杜若心疼又自责,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紧抱着他哄了又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王辰点了头,说是巡查时人没找到,却在后山找到了尸体,没穿衣服,下身烂得血肉模糊,整个人都臭了…王辰绘声绘色的描述恶心得刘耀险些连早饭都呕出来。
第二日,荆州的人送尸体回山,落了这么个死因,众人都不愿声张,趁着天还没亮便下了山。
出了这事,刘耀有些担心年幼的师弟师妹们,怕他们遇人不淑也被带害了,便连忙去找了他们教育。看到刘错时,发现那孩子竟然又在杀青蛙!
为了能长久的享用这个免费的玩具,王虎还向他爷爷求了情,撤去了刘错的劝退文书,刘错便是连提前逃离魔窟的机会都没有了。
刘错彻底成为了三个人的奴隶和玩具,他的性子也在无数次的忍耐中发生着转变,阴狠恶毒的种子在他内心深处生长发育。
王氏交学结束后,各家弟子参加了王家举行的宴会。
“那我就让大师兄打她!”
刘耀哈哈大笑,“这事儿我可不管啊,我可不打女人!”
刘错笑了笑,将眼泪擦了,头埋在了刘耀背上,不说话了。
刘耀揽着他的双腿,像无数哥哥逗弟弟那样,作势要摔他,刘错终于笑了。
大师兄的背瘦削但无比温暖,刘错在他背上感到了无比的安心,像回了家一样踏实。
多日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流。
刘耀信了,用袖子轻轻的给刘错擦着嘴角的伤,心疼道,“诶哟…可怜样儿…太不小心了…走,大师兄去给你上点药。”
刘错点了点头,刘耀的手牵着他,但合不拢的双腿跟不上刘耀的步子。
刘耀便蹲了下去,笑道,“上来,我背你!”
那时众人正在上课,见杜家大弟子杜若领着一群人进了学堂,与杜明礼不知说了什么,杜明礼也是大怒,让人将班上的清一弟子悉数带了出去。其余门派的人不知道他们这是演哪一出,都疑惑的窃窃私语。
此事一直到了晚饭时才平息,尽管杜家上下守口如瓶,但还是被好事者打探了来。王辰不知从哪儿打听的小道消息,神秘兮兮的骗了刘耀几根人参。
“听说杜家有弟子犯了门规,竟然与外派弟子在后山野混,被人告发了,这不,杜若领着众人一顿查,结果你猜怎么着?”
师门排位的重担,他都一肩抗下,将所有磨难和困苦都替诸位师弟师妹挡在了身后…
他暗地里比谁都刻苦…
刘错都看在眼里。
刘耀笑容一凝。
“大师兄…咱们山门,真的要输了吗?”
刘耀笑了笑,揉着刘错的头发,“小傻瓜憨出出的,小小的人哪儿那么多烦恼?眉毛都没长齐呢还会皱眉头了?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你们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
原本满腹气愤的刘错此刻便安静了下来。
这节骨眼上,不能再因为自己挑起事端。以大师兄的脾气,要是知道了这事,那必定会不管不顾的将天捅出个窟窿来,可是这样一来,绝尘就真的无缘四大名派了……
可王虎等人实在可恨!
他们那么欺负我,大师兄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如是想着,却听到有人在和刘耀小声的说着什么。
刘错躲在树后,听到两人的对话。
那人说,
“我大师兄不会放过你们的!”
左齐却一声冷笑,又一步过去抓过了一个笔筒狠狠地塞进了刘错体内,疼得刘错缩成了一团才住了手,又张口用力的在刘错屁股上咬了一个渗血的牙齿印,嚣张的笑说,“好啊…我就等着看刘耀他能怎么样!”
说罢,扬长而去。
交…欢?
这是在…交欢吗…
同为男子,也能交欢吗…
这左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更是色欲熏天,见刘错反抗便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笑道,“怎么,甘愿给老大操,我就操不得?”
“不…放…放开…”
“老四别小家子气,三哥平日里多护着你,你也该感谢感谢三哥不是?”
“老二呢?”
“不知道,说是去逛窑子,怕是不回来了…”
王虎摇着头嫌弃道,“这小子…永远只有这点追求…”
王虎揉了揉眼睛,揪起了刘错的头发仔细看了,又重重地扔回床上,骂道,“该死!操错人了!怎么会是老四!”
左齐解开了裤子,笑道,“管他是谁呢,反正都是绝尘的人。还是你真对那刘耀动心了?你想操他?”
王虎恼羞成怒的骂道,“放你娘的屁!老子只不过想让他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谁他娘的喜欢他!”
左齐看着看着也觉得热火焚身,竟也起了坏心,“光看着也是无趣,兄弟你若是够了,能否让我也尝尝鲜?我也没操过男人呢…”
王虎便退了下来,将精液一股作气地射在了刘错身上,又扇了还在昏迷中的刘错一巴掌,啐了一口骂道,“你来,咱们今儿就操死这不怕死的绝尘大师兄!”
“什么?这是刘耀?!”左齐连忙近前仔细看了,分明就是刘错啊…
“我问你这是整哪样?你一天不好好学习,整这些雀神怪鸟(奇怪、匪夷所思)呢事倒是来劲得很!”
刘错低着头,眼见就要哭了。刘耀缓了缓愤怒,叹了口气,对于他这个小师弟,自己是看着他长大的,平常也是唯唯诺诺的胆小性子,逢年过节甚至连杀鸡杀鱼都不敢看,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刘耀想着,也许是自己疏于对师弟妹们的管教了,可若是以此便说他们暴劣残忍,他却是不信。
刘错疼得又叫唤起来,王虎觉得心烦,又一拳将他打晕。
晕过去的刘错被王虎当成刘耀往死里折磨,少年的第一次,无比稚嫩的身体被粗暴的汉子虐待凌辱,后穴撕裂,腿间尽是血…
期间左齐回来了,打开门看到床上的这一幕也是惊住,看着发了狠耸动个不停的王虎笑道,“兄弟,你真是粗鲁,哪个姑娘能经得起你这样搞?”
见刘错挣扎,王虎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抽了过去,刘错又被打倒在床上,小脸红肿了一片,嘴角流血。王虎粗暴地拽过了刘错的胳膊,将他翻身骑在身下,野蛮地撕开了他的裤子,纯白的袭裤被撕成了碎块,而后一只大手插进了后穴中用力的钻动个不停。
刘错疼得惨叫,哭着求饶,“啊!啊啊啊!放了我吧大哥!不要!不要啊!”
王虎却不理,又扬起手来重重打在了刘错屁股上,刘错大叫了一声。
刘错挣扎着,想来王虎是醉得头昏了,把自己当成了刘耀。
“我不是、咳咳咳…我不是大师兄,你放了我吧…”
刘错快要窒息时被一把甩到了王虎的床上,额头磕到了床杆,一阵晕眩,趴在床上不动了。
如是想着,便每每都忍下了,总想着几个月而已,忍忍就过去了…却不曾想,自己的软弱忍耐竟然使得几人愈发变本加厉。
那天晚上宿舍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不知道又上哪里鬼混去。刘错在宿舍做功课,只写了一半,门便被大力推开。
王虎不知喝了多少酒,喝得面红耳赤,神志都不清醒了。
刘错曾经的确是温顺胆小的小师弟,他性格内向,不如大师兄那样不羁张狂。也不太爱说话,逆来顺受的性子使得在外出交学时多受人欺负。许多不服刘耀的,但又不敢当面招惹刘耀的人,便更将怒气撒在了他头上。
那年他第一次下山跟随刘耀和诸位师兄前往东鲁王家交学。
少年刘耀走到哪儿都是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他优秀,豪迈,桀骜…世间所有称赞之词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因此也引来了不少的嫉恨和不满。
这天闲来无事,刘耀这个大师兄去看望了自家师弟师妹们,顺便把山珍奇药分下去。
找到刘错时,那孩子正蹲在墙角鬼鬼祟祟做着什么。刘耀悄声走近看了,他竟然在杀青蛙!
“小师弟你这是整喃?(南诏方言:干什么)”
刘错带着泪水的眼里闪出一抹狡黠的光亮。山中死了人,在这个柔弱胆小的小孩子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害怕,反而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抹可怕的冷笑。
为什么要杀左齐呢?
因为他该死。
怒不可遏的刘耀登时扯了竹条打刘错的手,直打得双手红肿,竹条都打断了才停下。杜若赶来劝说,将哭得可怜的刘错护在了身后。
“老高,这事不要你管!你给我起开!”
刘耀作势又要去打,杜若死死护着,三个人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绕了几圈,最后刘耀一脚踢断了根竹子,“好,我不管了,你来管教!”扔下这句话后又瞪了刘错一眼,怒气冲冲的走了。
王辰忽然莫测高深的看着刘耀,使得刘耀心中直发颤。心想着,莫不是…
正在心虚,王辰又继续说,“这事太可怕了,说出来你都不信。原来是荆州的左齐那小子,平常就看他没个正形,这回可真成风流鬼了…”
一听这话,刘耀诧异的皱起了眉,“死了?”
本就嚣张跋扈的王家人如今跻身于四大名派之一,更是如虎添翼,目中无人。
后来,在与王氏弟子的对决中,刘耀虽然拼尽全力,但还是未能扭转乾坤,四大名派最后一个名位还是落在了王氏头上。
而自那晚后,选择忍气吞声的刘错竟成为了那三人的娈童。本来只有王虎和左齐,但没想到老二孙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发现几人的事情后也加入了进来,便连窑子也不去了。
三人不分白天黑夜的折磨刘错,刘错都强忍着,也没有任何办法。
刘耀笑道,“诶哟!小师弟你丢不丢人啊!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大师兄这身衣服可是新做的啊!”
刘错哭着被他逗笑,“谁尿裤子了!”
刘耀这才发觉他哭了,“你怎么又哭了,祁寒都十二岁了,是个男子汉了,以后可不能随便哭鼻子,不然以后要讨个凶悍的婆娘天天骂你!”
“我能自己走…”
“哎呀!少罗嗦了,这阵子忙,大师兄都没好好照顾你们,快上来!师兄看看你胖了还是瘦了?”
刘错哦了一声,像小时候一样趴在刘耀的背上。从前,大师兄便是这样背着自己偷跑下山去玩,每次回去都被师傅责骂,但每次刘耀都把责任担了,看自己被吓哭了还会护着自己,给自己糖吃。
自己怎么还能因为这些破事去影响他?
“怎么了祁寒?你脸上的伤是哪儿来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大师兄,看师兄不把他狗腿打断!”
刘错抿了抿嘴,笑道,“没有,这是我自己摔的,师兄们都对我很好,没人欺负我…”
开心?
如何开心得起来…
看着大师兄笑着的脸,他似乎永远都这么无忧无虑,可是刘错知道,这个大不了自己几岁的大师兄,他的笑脸下,有着别人都看不到的压力。
正在做思想挣扎,便被刘耀发现了。
“小师弟?你在那儿做什么?”
刘错走出,皱着眉头,“我听到叔伯跟你说的话了…”
“这次百门争位,四大名派已有三家尘埃落定,这最后一位事关重大,而东鲁王氏是绝尘最大的劲敌,且在许多方面要强胜绝尘…你师傅托我转告你,万事尽力而为便可,切莫鲁莽生事。”
刘耀听了半晌没说话,听到这样的消息,想来他也难过。
“劳烦大伯告诉师傅,世遗知道了,让他老人家安心。”
刘错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可全身痛得没有知觉,摔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第二日刘错未去上课,被王虎和左齐诬陷说是去逛窑子彻夜未归,王家师傅大怒,直接下了劝退文书。
勉强能下床了,刘错便跑去找刘耀,他要将王虎等人对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他。
“好了,以后莫再做这种害哩实怕(害怕惊悚)呢事了…”
刘错连忙点头,那模样活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白兔,刘耀心软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将最好的几棵人参给了他。
隔了几日,清一阁中出了件大事。
刘错三观崩塌,也为后来成为那样的人种下了孽根。
折腾了好半宿,左齐志得意满的从刘错身上起来,边穿衣服边笑道,“即便我们如此对了你,我劝你最好也别到处张扬。当然,若你要去告诉你大师兄那更好了,只等着他为了你惹下大祸,那四大名派便更是与绝尘无缘了…”
浑身是伤的刘错红着眼睛捏紧了床单,泪水在烛光下闪着绝望。
“不…要…”
弱小的刘错哪里反抗得了,反而激得左齐兽欲更甚,发了狠地抽插个不停。刘错绝望的哭了,左齐却笑了。
“交欢的时候可不能哭啊…难不成你喜欢我像老大那样对你?”
王虎走了,左齐忙将身下之物塞进了那早已混沌不堪的肉洞中,像发了情的豺狼一样疯狂耸动着腰,木制的床再次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刘错在剧烈的晃动中悠悠转醒,看到身上之人又换成了左齐顿时又愣又惊,惊恐万分的连忙反抗起来。
“三、三哥!你做什么!快停下!不要…”
左齐轻笑着摇了摇头,“那老四也是倒霉了,正好赶上这一出儿,不过谁让他穿着绝尘的这身衣服,难怪你看错了…”
王虎敲了敲头,意识到犯了错却丝毫没有悔意和歉意,反而交待道,“今日真是喝多了,我出去醒醒酒,你别真弄出人命了!”
左齐揉捏着刘错的屁股,又用力的拍了拍,说道,“放心吧,我可没你那么粗鲁…”
“你真是喝多了,这不是刘祁寒嘛…”
“啊?”王虎还没清醒过来,顿时诧异。
“你好好瞅瞅。”
走近一看又惊道,“这是…老四?”
王虎满身是汗疯狂喘息着不说话,左齐便拖了把椅子坐在近前看着。
如此近距离的看这样生猛香艳的活春宫,还是两个男子。王虎威猛健壮的身体疯狂地操着柔弱娇小的刘错,肉体碰撞,水花四溅…
王虎觉得大怒,拔了把刀出来插在了刘错眼前,威胁道,“臭婊子!再出声惹了人来,老子剁了你!”
刘错吓得连忙捂住了嘴,无声的哭泣,不敢出声。吓住了刘错,王虎更是觉得得意,手上也更加没轻没重。手掌开拓了一会儿,王虎便掏出了那玩意儿对准了那小洞,直直插入。
撕裂的疼痛让刘错一声又叫了出来,并用手向后推着王虎。王虎骂了一声,扯下刘错的衣服向后绑住了他的双手,手劲太大,咔塔一声竟然将刘错的胳膊掰折了。
将刘错磕晕了王虎还不罢休,还在大骂着,“臭婊子!我看你就是一个男人的玩物!长得婊里婊气不就是让男人玩的么!虽然老子对你没兴趣,但非得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说罢,王虎便揪过刘错压在了身下,大手用力撕碎了刘错身上黑白色的绝尘派服,在稚嫩的肉体上又咬又啃。
昏迷的刘错被咬醒,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王虎在做的事吓得哭了,用力的推着王虎,却哪里推的开…
平常便是他欺负自己最凶,刘错怕跟醉酒的王虎单独待在一起,便收拾了书想出去,却被一把抓住,像小鸡仔一样被牛高马大的王虎拎了起来。
“大、大哥!你放开我!”
发酒疯的王虎猩红着眼扇了刘错一巴掌,骂道,“臭婊子刘世遗!你有什么可豪横的?在我王氏面前你绝尘屁都不是!你嚣张个屁!”
王虎是王氏拳派的大公子,才19岁便长得膘肥体壮,仗着家门威风,加上年纪轻轻便升到了四级,远远甩同道之人一大截,便志得意满,嚣张跋扈,同道之人没少被他欺负。
刘错与他同住一屋,还有两位其他小门小派的同道。刘错最小,性子也最软,便时常被他们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像打饭跑腿不给钱,捏肩捶腿还被骂的事情简直是家常便饭。
刘错经常被他们几个欺负哭了,但又不敢去找大师兄说,这寄人篱下的,他不想让刘耀为了帮自己出头而得罪大名鼎鼎的王氏。再者,他也不想让人看轻了自己,自己一个男人,总不能还像小时候一样靠师兄撑腰…
一听有人来了,刘错惊慌失措的跪在了地上,看清是刘耀来了,慌张的神色也未减半分。
“大师兄你咋个来了?”
刘耀盯着他,将他藏在身后的青蛙尸体抢了扔在地上,那青蛙已经被他剥皮抽筋,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