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性器往外抽出一点儿又狠狠地擦着他的敏感点捅了进来,牵扯出些许艳红的肠肉又凶猛地送了回去,在他的肚腹上顶起一个显眼的山丘,不断上下起伏着,像是要将人身体整个贯穿,骇人得要命。
“只是同事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对你怀了什么心思。”江淮咬牙反问。
江淮一想到闻海之前交往过别的人,和不少人上过床,那个同事看闻海是什么眼神,对他是什么想法,闻海不可能半点察觉不出来,却仍旧放任对方亲近,他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啊……什么,唔啊……谁,谁接我电话了?”
闻海被问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江淮在说什么,下身被人顶弄得又疼又爽,强烈的快感几乎麻痹了他的大脑,连思考都没有方向。
所幸对方又紧接着质问他一句,终于让他捉到了一点头绪:“你们有这么多话聊吗?还是说他长得太好看,声音太好听,让你那么久了都没有发现我就站在你面前?嗯?”
但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身体猛地捅进了一杆灼热粗壮的长棍,像是将他整个贯穿一般,将平坦的肚腹狠狠顶起一个山丘,仿佛刑具一般将他钉在了床上。
对方侵入得又快又狠,还进得很深,将后穴撑得满满当当,碾压着他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与疼痛瞬间攫住了他,令闻海不由自主地哀鸣一声,手指攥紧了床褥,身体都在轻轻发着抖。
“呵,留给谁,你真的不知道吗?”
——闻海哥哥,你要是敢偷腥的话,下次就把你绑在床上操到烂哦。
闻海问江淮要做什么,对方没有回答,却很快身体力行地告诉他答案。
江淮又压着闻海做了几次,又往人身体里灌入自己的精液。
甚至因为实在太多,那被插得湿红软烂的穴根本合不拢,精液便又一点一点往外吐出来,拉着细长的白丝黏黏腻腻地淌到了腿根。
他费劲地掰开了江淮的手,兜着满肚子的精液去浴室洗澡洗漱。
他才堪堪洗完,把人射进去的精液全弄出来,裹着浴巾出去,却见江淮倚着门看他,眸光沉沉。
闻海以为对方要用浴室,就侧身让开了,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多睡会儿,要干什么吗?”
放在以前,这狗崽子会十分听话乖巧地停下来,但眼下的江淮只会不依不饶地把手指强硬挤进去,微微曲起指节轻轻抠弄。
在感受到对方按在他手臂上的力道微微加重时,更是变本加厉地往里挤入更多的手指,借着闻海射出的精液润滑,大力抽插起来。
他用手指插弄了几下便抽了出来,伸手一把拽下对方的内裤,双手捏握着对方的膝弯,将人双腿折到胸前,胯间硬挺的性器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对准了对方翕张的穴口狠狠往前一顶,像是要连着内裤一并操进去。
闻海顺势揽住对方的脖颈,掌住对方毛茸茸的脑袋,把人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无奈地笑了一声,轻叹道:“可是,我现在所有的空闲时间已经都是你的了。”
对方轻轻动了动,没有太大的反应。
闻海低笑一声,忽然凑近江淮的耳畔,嘴唇贴着对方的耳廓低声道:“我的身心,我的所有都只属于你……宝贝,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也不知这话又戳到了对方的什么痛处,他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厉声打断:“你整天就是工作工作工作!你什么时候能多花点时间陪我!你眼里是不是就只有工作!”
江淮克制不住地低吼完,望着闻海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声开口,嗓音微微变得沙哑,竟有些哽咽。
“我又不像你一样那么忙,没事做的时候满脑子装的都是你,可是我找你的时候你又爱答不理的,就知道忙你的工作……你什么时候能主动来找一下我啊,多分一点时间给我不可以吗?”
闻海也射了,身体瘫软得像一团泥,正大口喘着气,又被江淮掐着下颌抬起头,往嘴里伸了两根手指进来,捏住他的舌头肆意翻搅。
他回过神,尝到了几分腥味,意识到对方喂进自己嘴里的是精液,不适地蹙了下眉,不由动起舌头试图把对方的手指推挤出去。
江淮顺从地退出来,指腹在他唇上轻轻一抹,微微勾了下唇,低声道:“所以还是和我做最舒服吧?我能把你操射,别人可以吗?”
“啊……我和他,没有,啊……没有做过,呃啊……江、江淮,轻点……”
闻海几乎被江淮过分凶狠的动作弄到崩溃,强烈至极的快感将他的大脑麻痹,只顾得上应对江淮野蛮粗暴的索要,根本分不出精力去理会应付江淮的无理取闹,实在被弄得狠了才开口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解。
对方紧咬着牙,听完只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紧盯着他,不发一语,掐着他的膝弯折到胸前往两侧分得大开,下身入得越发凶猛,又快又狠,发出阵阵清脆的拍击声与粘稠的水声。
而直到现在,他辛苦支撑的信念基石濒临瓦解,那些阴暗杂乱的情绪彻底兜不住了,仿佛泄洪一般将他的理智冲垮,胡乱的猜测与伤人的词句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吐了出来。
江淮狠狠地掐着对方的腰,又伸指攥住对方胸前肿胀挺立的乳头夹在指腹里大力搓揉玩弄,一边动作一边冷声质问:“你们之前也有一起出差过对吧?住酒店睡同一间房吗?你们是不是已经上过床了?”
他说着又冷笑一声,看着对方在他身下胡乱地挣扎颤动,全身布满他的牙印与吻痕,那张俊秀帅气的脸潮红一片,嘴唇无意识地大张着喘息呻吟,嫩粉的舌微微探了出来,搭在下唇上,显然是被他操得混乱又崩溃,模样淫靡不堪,勾人得要命。
江淮日渐熟练精湛的服务技巧令闻海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又酥又麻的快感排山倒海一般不断自下腹汹涌而来,又迅速席卷全身。
他的脑中一片混沌,身体变得灼热滚烫,只剩下发泄的欲望,终于在对方突然加快加重的动作之下缴械投降。
“舒服吗?”
之前闻海出差回来的时候他就想问为什么闻海让别人接他的电话了,但是他又觉得若是直接这么问会让闻海觉得他小肚鸡肠,可能还会把人惹生气,而闻海也是提都没提,就一直憋在了心里。
可这种事,不明确地说出来就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成一根尖锐的刺,扎在他的心里,嫉妒不满与慌乱不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地缠绕包裹住了他的整颗心脏,勒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他一直安慰着自己闻海不会背叛他的,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纵使对方曾是个劣迹斑斑的人。
“啊,啊……不、不是……我和他,就只是……同事而已……”
闻海总算知道江淮说的是谁,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出口的解释却被人凶猛地顶撞得支离破碎,连喘息呻吟都断断续续的,话也说不完整。
对方并不听他辩解,一味地掐着他的腰猛干。
江淮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对方的腰肢,将人不断往后挪动的身躯猛地拖拽回身下,力道毫不留情,在人腰间留下一片鲜明的指印。
而胯下的灼热微微往外抽出一点儿又凶猛地往里一挺,腹肌、髋骨与囊袋狠狠地拍打在了对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继续挺腰抽送,不快,但是一下比一下撞得凶,一边操一边问:“你跟他关系很好吗?为什么他能接你的电话?”
他微微勾了下唇,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神炽热而暗沉,压低了嗓音开口:“下次?凭什么不让我现在做,是想留给谁?嗯?”
“什么留给谁……啊——”
闻海双手攥住床褥,腰肢挣扎着往后挪动,听到对方这话只觉莫名其妙。
闻海想去浴室全部洗掉,却被江淮按住了,顺道往下面挤了个肛塞进去,让他就这么出门,晚上洗澡的时候才能拿出来,还要拍给江淮看。
闻海忍了,而作为交换,他出门之前把江淮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江淮抱着手臂,倚着窗户,目送对方的背影远去。
他话音刚落,对方立时回了个“你”。
闻海没听明白,忽然被江淮扣住手腕扯到对方怀里,手指解开浴巾,在他被插得软烂的后穴处来回摩挲。
闻海微微睁大了眼,推了江淮一把,对方却更紧地揽住他的腰,停在穴口的手指猛地往里刺入,嘴唇附在他耳畔轻声道:“我想了想,还是要做点什么防止你偷腥。”
江淮的耳廓迅速热得发烫,忽然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闻海,道:“那我今晚要插着睡,可以吗?”
江淮哪里只满足于插着睡,又按着闻海做了两次,把人身体都灌满自己的精液才满足地拥着对方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闻海被一直插在后穴里的变得膨胀坚硬的性器弄醒,掀开被子垂眼看去,只见他的肚腹被内里的物事顶了起来,腰间还紧紧地圈着一条修长的手臂。
江淮说着,眼眸渐渐变得湿润,眼尾微微发红,看着人的眼神又凶又软,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恶狼,又像是被雨淋湿的向他撒娇卖萌的小狗。
闻海与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着,喉头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默了一会儿后低声道:“那,那要不然,我辞职换一份工作吧。”
江淮微微睁大了眼,随即快速摇了一下头,伸了双臂紧拥住他,头颅埋在他的肩颈,过了会儿才闷声闷气地回道:“不用,只要你多花点时间陪我就好了。”
闻海哭笑不得,捉住对方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无奈地解释道:“都说了我没有和他做过,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我们就只是一起工作的同事而已。”
江淮拧紧了眉:“那他为什么可以接你的电话?”
“我不知道这件事,我不会让同事碰我手机的,”闻海蹙了一下眉,又在人手背上吻了一下,“我就是平时工作比较忙没有时间陪你,你不要瞎想。还有明天要出差,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入体内的性器一寸寸将他的穴肉撑到极致,每一次抽送都狠狠地擦着他的敏感点碾过去,仿佛刑具一般将他钉在床上,迫使他完全地接纳对方。
而他的那处穴肉亦被蹂躏得彻底服软,乖顺地吮吸吞吃着对方的性器,湿软泥泞,像是一朵被操得熟透的娇花,被捣弄出一片黏腻甜美的汁水,不断往下淌落着淫液。
在一阵凶猛的捣弄之后,娇花忽然颤抖着收缩起来,深深侵入内里的巨物也猛然喷出一大股热液,浇灌在深处,却只能被迫地尽数咽了下去。
他眯了眯眼,伸手掐住对方的下颌往上抬,嘲讽道:“你被我上了这么多次,还能去操别人吗?”
他说着忽然又重重往前一挺腰身,伸手掌住对方的臀肉大力掐揉起来,又狠狠扇打了几下,发出阵阵清脆的响,质问的语气也愈加森冷:“还是你让他上你了?”
他的视线落在对方随着顶弄不断在半空来回摇晃的硬挺下身,又冷笑了一声,覆手上去套弄几下,嘲讽道:“也是,你现在只用后面就能爽到射,应该是让他上你对吧?被谁操比较舒服,嗯?”
江淮感受着手中湿润黏腻的一片,又抬起头去吻对方的唇。
对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任由他亲吻,却伸了另一手按住他带着满手淫液试图往人后穴挤入的手,又在他唇上轻轻啄吻几下,哑声道:“别,我明天还要出差呢,下次。”
其实闻海想的是,照江淮这做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架势,他今晚都不用睡了,很可能会误了明早的动车,还是等到空闲的时候让江淮做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