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明天要和他一起出差,大概去个一周左右。”
江淮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沉默地看着闻海。大约是心情不太美妙,反应很冷淡。
而另一边的闻海与实习生谈完也道别了,男生微笑着挥了下手,声音柔软干净:“那闻海哥今晚要早点休息哦,明天见。”
五月份,他要陪同当初带过的那个实习生一起出任务,参与评定对方是否符合转正要求。
再怎么说,对方也曾是自己带过的人,而且后来的表现也不错,所以现在关系处得还行,闻海下班的时候不放心地和对方多叮嘱了几句,一直聊到了公司门口。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江淮站在他们身前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和那个实习生谈话,见他看过去才微微勾了一下唇,但眼里并无笑意,接着抬步走了过来,瞥了一眼他身旁的实习生。
闻海虽然不用出差,但平时工作还是挺忙的,偶尔没有及时回复消息或是没有接到江淮的电话,晚上视频的时候准能收获一双哭得湿漉漉的、分外可怜又委屈的眼。
若是碰上对方没课,下班的时候他还能在公司门口碰见专程来接他的狗崽子,当面哭给他看,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还边哭边向闻海控诉他眼里只有工作。
闻海无奈,嘲讽江淮若是真的爱演可以考虑去当个演员,但实际上他确实喜欢对方湿漉漉的眼睛,江淮屡试不爽。
他三天两头就缠着闻海做爱,又犹爱把玩对方锻炼得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肌,每回都在上头又吸又咬,印上无数或深或浅的红痕。
而两枚乳头更是被他玩得又红又肿,像是鲜嫩而馥郁的小樱桃,颤颤巍巍地绽在一片艳色狼藉之中。
“嗯啊……江、江淮,啊……”
这一回江淮直接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床上,身躯随即覆了上去,一把扣住抵在胸膛上的手,捏握着闻海的手腕禁锢在对方的头顶,接着又俯身吻上了闻海的嘴唇。
而另一手则继续在对方身下套弄,拇指指腹轻压在顶端细细摩挲,余下的手指包裹住前段上下套弄,动作变得迅疾。
他十分清楚闻海的敏感点,极轻易便挑起了对方的欲望,掌下的性器越发膨胀坚硬,顶端不断溢出黏腻的清液,随着手指的套弄被他涂满了整根肉柱,动作之间不断发出粘稠而清晰的水声。
江淮立时回过神,把手机拿远,放回床头柜,接着伸手掌住闻海的后脑,丝毫不容拒绝地将对方拉近,随即吻住对方的唇。
闻海怔了一下,感受到对方的舌急切而热烈地撬开他的唇,便顺从地张了嘴任由对方侵入口腔。
江淮吻得又凶又狠,在他唇上又吸又咬,闻海的嘴唇甚至被人咬破了皮,还出了血,疼得他不由蹙了下眉,伸手推了推对方。
江淮当时听完没有多说什么,闻海就继续这么干,才刚把麦关了,江淮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不许闭麦。”
闻海刚要跟他解释自己准备熬夜工作,对方又紧接着发了条消息,“不然就视频,视频你就可以闭麦。”
闻海不由拧紧了眉,觉得江淮有点儿奇怪,为什么突然在这种事情上这么执着,不依不饶的,真的十分不理解。
“闻海哥我好害怕我这次考核不通过没有办法继续留在公司了呜呜,怎么办……”
“感觉闻海哥真的好厉害啊,无论做什么都感觉游刃有余的样子,而我学什么都要花很长的时间,你教我真的太辛苦了,呜呜……”
即使没有回复,对方也自顾自地发了一堆的消息,江淮捏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越收越紧,指尖都微微泛白,面色也越加阴沉。
江淮微微睁大了眼,轻咽了口唾沫,用自己的指纹解锁了闻海的手机,打开一看,发现闻海没有给人备注,但仅凭一条消息他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是傍晚见过的,不仅长得好看声音又好听,和闻海有说有笑地聊了一路,还曾经替闻海接过电话,并且明天还要和闻海一起出差一周的那个同事。
对方给闻海发消息:“闻海哥睡了吗?”
江淮没说话,沉默地抿紧了唇,脸颊与耳廓却更红了些。
晚上洗完澡之后,闻海收拾着行李,江淮躺在床上一边看着闻海忙碌,一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突然,闻海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叮咚一声,江淮循声看去,沉默了会儿,又转头看了眼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闻海。
闻海低笑了一声,绕到江淮身前,对方却把脸转向旁边,他只好跟着转了过去,对方却又转向了另一边,像是躲猫猫似的,就是不肯看闻海一眼。
闻海轻啧一声,用力攥了一下江淮的手,低声道:“看我。”
江淮默了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把脸转了过来,与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像是有些不耐烦地问:“做什么?”
“江淮,江淮,江淮!”
江淮沉默地往前走,攥着闻海手腕的力道很大,闻海被捏得有点疼,便叫了对方几声。
但是江淮目不斜视、充耳不闻地往前走,闻海不由拔高了音量,甚至是低喝了一声,对方才停住脚步,却连半分目光都不肯施舍,双眼平视着前方。
闻海说着一周以后回去,但实际上拖了两周,江淮气了很久,闻海也只能顺着毛哄。
好在年假过后,他不必和以前一样出差得那么频繁,时长又久,能比以前多出很多时间陪家里的那只狗崽子。
大约是因为之前太忙,狗崽子被冷落得狠了,彻底化身黏人精,见不着面的时候消息电话不断,每天晚上都缠着他打视频,甚至还要连着麦睡。
江淮本来没什么反应,听到这句立时朝那个实习生看了过去,眼中仿佛骤然降下风雪,看着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凛冽。
那个男生触及江淮的眼神,似是不解地轻轻眨了眨眼,随即面不改色地笑着也朝他挥了挥手,接着自顾离开了。
江淮不由眉心狠折,听到闻海叫他立时便收敛神色,浅淡地应了一声,接着转回目光,伸手攥住闻海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怎么来了,等很久了吗?”
闻海一怔,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发现这会儿已经下班快一个小时了,而江淮还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但是他忙的时候没顾得上看,自然也就没回。
他见江淮看向他身旁的人,就简单地给人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同事。”
而放假的时候,他们一见着面,这崽子又像是一匹发情的狼,每次一上床就缠着人做个不停,像是要把之前欠下的“作业”一次交齐,并且多半时候都凶得很,像是要把人干死在床上。
而被闻海残忍拒绝的时候,他就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闻海看,眼神炽热,目光像是一条湿润而柔软的舌,黏黏腻腻的,代替他舔舐闻海的全身。
闻海一直觉得出差回来之后,江淮变得比以前更缠人了,但其实也并无大碍,多花点时间精力哄哄就完事儿了,也没有往深处想。
他本来熬夜肝工作心情就不太好,好心照顾江淮的睡眠体验结果对方根本不领情,一时有点烦躁,也幼稚地跟这崽子较上劲儿了,没好气地开麦说了句“吵到不管”,还故意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结果对方一点反应没有,过没一会儿,耳机里就传来浅淡均匀的呼吸声。
闻海一怔,意识到江淮睡着了,觉得对方实在莫名其妙,也觉得自己幼稚,简直丢人丢到家了,立时把动作放轻了,还立马下单了个静音的键盘,等快递到了就把手里这个手感贼好但贼吵的机械键盘闲置了。
对方喷洒在他脸上的鼻息渐渐变得灼热而粗重,身体也在他身下细细地颤抖着,即使被他粗暴地对待了却还是全盘接受,对他十分包容。
江淮勉强唤回了几分理智,动作稍微变得轻柔,又大发慈悲地松开对方被他蹂躏许久的唇,顺着对方修长的脖颈寸寸往下吮吻,张口将人胸前挺立的朱果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而禁锢着对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掌住另一边的胸乳肆意揉捏起来。
而对方纹丝不动,毫不收敛,甚至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裤子,握住他的性器快速套弄起来。
“唔……”
闻海被弄硬了,被这么激烈而粗鲁的动作弄得又疼又爽,不由微微弓起了腰,喉里低低溢出一声喘息,忍不住又抬手推了江淮一把。
直到对方发了一句“如果我考核没有通过的话,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又马上撤回时,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
江淮眉心狠折,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看了半天,眼神锐利又暗沉,像是要隔着屏幕将对方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而此时闻海终于收完行李,爬上了床,探过身来要拿回自己的手机,随口问道:“是谁给我发消息啊?”
江淮拧了下眉,克制住往上翻看两人之前的聊天记录的冲动,对方又紧接着发了消息过来。
“对不起,我实在太紧张太激动了有点睡不着,不是故意要吵你的……闻海哥没睡的话可不可以陪陪我呀?”接着还发了个可爱的猫猫表情。
江淮眉头蹙得更深,没有替闻海回,就看着,对方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发了过来。
这会儿都十点半了,谁这么晚了还给闻海发消息?
江淮拧了下眉:“闻海,有人给你发消息。”
对方头都没抬,随口应了一声:“哦,那你帮我看看。”
闻海一笑,突然倾身凑近,蜻蜓点水地在江淮唇上印了一吻,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讨好道:“我今天实在太忙了,没有时间看手机,是我不好,宝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江淮微微睁大了眼,白皙的脸颊与耳廓迅速变红,衬得那张脸艳丽得仿佛天边的晚霞,嘴唇轻轻开合了一下,别扭地回了一句:“说了,我没有生气。”
“好好好,你没有生气,”闻海笑了一下,顺着毛哄他,“是我突然想亲你而已。”
闻海不解地问:“你怎么了,生气了吗?”
江淮语气平静地回:“没有,我生什么气。”
这狗崽子情绪都写在脸上了,这不摆明了是生气么?
闻海偶尔需要熬夜肝工作,担心自己的键盘声吵到对方,就把自己这边的麦关了。
头几次江淮睡着了没有发现,有一回他没睡着,心血来潮点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对方闭麦了,第二天一早就问闻海昨晚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闭麦。
闻海被对方强硬的质问语气整得一头雾水,却还是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