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海在这件事上实在考虑了太长时间,最后无奈之下去找了以前结交过的狐朋狗友取经。
闻海觉得那个狐朋狗友的方案蛮离谱的,毕竟他不确定江淮是否能接受,又是否会喜欢,但其实他还掺了一点私心,否则也不会采纳。
而当他真的试探着照做时,江淮的表现却令他十分惊喜,而对方的模样亦是让他很有性趣。
闻海对自己的生日怎么过从不在意,字典里也没有“生日这一天是特别的”这种概念。
但是他对他们正式在一起之后,狗崽子的第一个生日怎么过却不得不重视起来,特别是去年这个时候,对方还被他狠狠伤了一把。
但是他也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给人过这个生日,连生日礼物都不知道该挑什么。
更何况,这个人,让他家的狗崽子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不知受了多少委屈,还憋了那么久,实在忍不住了才敢问他这件事。
闻海又想到都是因为这个人,他被江淮折腾了那么久,立时觉得不够解气,于是相当过分地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最好不要以失恋或是其他任何借口请假,若是这个项目的进度因为你一个人受了影响,后果你更承担不起。”
闻海并不在意对方的反应,说完就走了。
而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了他的眼前。
小狗无知无觉地转过了身,背对着主人跪着,露出肌肉精壮的后背,腰肢纤细却并不瘦弱,因为脚踝绑缚在一起需要保持身体平衡,他的双腿微微分开些许,衬得四肢越发修长。
小狗根本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全然信任着对方。
闻海微微勾了下唇,瞥了一眼对方硬挺的下身,顶端湿漉漉的一片,往下淌着水,目光又往上越过对方肌肉如峰峦起伏的脊背,落在对方劲瘦的腰肢与饱满的臀上。
他轻轻滚了下喉头,哑声开口:“想要吗?”
对方极快点了一下头,又克制不住地往前凑了凑,舌尖在他的腹部上舔了一下,沙哑道:“小狗想要主人。”
所以之前江淮因为缺乏安全感而变本加厉地天天缠着他,还质问过他和这个男生的关系,以及眼下被人表白,都令他觉得莫名其妙,无法理解。
闻海拧了下眉,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差两分钟下班,江淮说不定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于是决定速战速决、长话短说。
“抱歉,我不能接受。因为我不喜欢你,而且我有男朋友了,就上次你见到的那个。我只把你当同事,也不考虑跟你发展成什么别的关系,所以不要再做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事。之前你擅自接我电话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如果你再惹我男朋友不开心……”
他只是含住,深怕主人以后再也不陪他玩,丝毫不敢轻举妄动,等主人又给他下指令才继续动作。
“呼……”
闻海垂下眼,看着埋在他胯间不断耸动的毛茸茸的脑袋,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对方的头,把人头发揉得一团糟,又轻柔地撩开对方遮在额前与颊边的发丝,露出红润而光洁的脸。
江淮下意识地反驳一句,急切地用手去拉对方给他绑缚绸带的手,感觉到对方停住动作,又连忙松了开来。
他委屈地扁了扁嘴,软声撒娇:“小狗会乖乖听话的,主人不要生气好不好?”
“看你表现。”
他又欣赏了一下自己留在对方身上的“杰作”,将手里的蜡烛吹熄,随即起身下床,把手里的烛台放回桌上。
待他返身回来,却见床上原本乖顺躺着的小狗忽然剧烈扭动挣扎,接着翻过身跪坐起来,用绑缚在一起的手急切地去扯蒙在眼上的绸布,重见光明的第一时间便是去找寻主人的身影,却发现对方就站在床沿,不由怔了一下。
如闻海料想,对方的双眸湿润清亮,眼角微微发红,看起来相当漂亮,十分诱人。
可惜了,为了更刺激一点,他给江淮蒙住了眼,无法看见那双漂亮的、湿漉漉的眼睛。
江淮大口喘了几下,喉间凸起上下滚动,低哑着嗓音开口:“不、不是,只要是闻海……”
他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对方握住他性器的手猛地收紧,立时止住,抿了下唇,脸颊与耳廓更红了些许,默了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只要是主人送的,小、小狗都喜欢……但是,小狗更喜欢主人陪着小狗……”
殷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隐约可见里头嫩粉的舌,喉里时不时地溢出几声低沉沙哑的喘息,性感撩人,仿佛一把细钩将人心弦一下拨乱。
而他的胸前则是一片由鲜红的烛泪绘制成的图案,并不精美,反而相当滑稽,险些看不出形状,甚至称不上是图案了。
看得出绘制这幅所谓图案的人并不熟练,持着烛台往下滴泪的动作毫无技巧,若不是足够小心,恐怕会将身下之人灼伤,但偶有几次还是令对方忽然僵住身体,接着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低低痛呼一声。
六月份,那个实习生的考核最后还是通过了,对方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闻海。
闻海道了声恭喜,又鼓励了两句,结果对方下一刻直接红着脸向他表白,给闻海直接整懵了。
其实除了以前毫不涉及感情关系的床伴炮友,闻海换得比衣服还快,看上一个就钓一个,一点儿也不专情。但别的事,比如工作、学习,闻海都能保持极高的专注。
橘黄色的暖光自头顶如瀑一般倾泻而下,映照在仰面躺于床褥之中的人身上。
他浑身赤裸,两只手腕被绑缚于头顶,脚踝亦是被捆到了一起,全身肌肉紧绷着,身体微微颤抖着来回扭动挣扎,白皙的肌肤覆了一层晶莹的薄汗,在暖光的照耀之下更显莹润,透出几分诱人的红。
他的脸颊与耳廓俱是潮红一片,双眼则被一条黑色的绸布蒙住,汗水与泪珠将绸布与发丝濡湿些许,湿淋淋地粘在脸上,显出几分凌乱与淫靡的美感。
他平时给江淮送的礼物五花八门,吃的穿的用的玩的什么都有。
狗崽子每次收到礼物都很高兴,但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高兴,完全没有偏好。
这大约是因为只要是闻海送的他都喜欢,但这会令闻海十分难办,毕竟他真的把他能想到的都送了一遍,江淮每次都一模一样地高兴,其实也可以说明,他什么都不喜欢。
而后来那个男生也自觉调了部门,闻海和对方几乎碰不着面。
七月份,狗崽子的生日到了,而去年的这个时候,闻海单方面地主动与江淮切断了所有的联系。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江淮失恋的那段时间有多难受,所以平时也尽力地补偿江淮,比如有事没事地送个小礼物,答应江淮提出的各种要求。
他微微眯了下眼,压低嗓音接着道:“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对吗?”
他直截了当、毫不客气地开口,把人说得面色发白,眼神也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闻海懒得去求证对方是否擅自接过他的电话,他无条件信任江淮,也不会在意除了江淮以外的人,听到他这么直白的拒绝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又或许,其实他也隐约地知道一点儿,却依然选择了顺从。
他最害怕的是主人抛弃他,离开他的身边,而最喜欢的就是主人陪着他,无论做什么。
闻海望着江淮的背影,心脏跳动忽然变得更加剧烈起来,却迟迟没有动作。
“好,”闻海忍不住勾起了唇,“那你转过去,背对着我。”
是的,闻海的私心就是,他想翻身,上了江淮。
他曾经是个喜欢把人弄哭的1,虽然到江淮这里翻车了,但他一直存着反攻的心思,只是之前根本没有机会罢了。
他的性器早在给人滴蜡的时候就变得硬挺,此时被那张殷红柔软的唇含着,不断吮吸吞吐,紊乱炽热的鼻息时不时地打在他的下腹与腿根,带起阵阵酥痒快感,性器自然变得更加灼热而坚硬,喘息也渐渐变得粗重,像燃了火。
他强忍着发泄的欲望,在快感逐渐堆积险些到达顶峰之时,忽然克制地喊停。
对方乖顺地停下动作,将他的性器吐了出来,在空中牵出一道透明而黏腻的水丝,又探舌将唇边的湿润舔舐干净,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闻海忍不住低笑一声,伸手掐了掐对方的脸,又掌住对方的后脑往自己的下身处按,低声命令道:“含。”
“唔……”
小狗顺从地贴近,眼睛看不见,就伸手摸索着,张大了嘴将主人硬挺的下身吃了进去。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点不满小狗违抗主人的命令,擅自把蒙在眼上的绸布摘下来。
他拧了下眉,手指拈起绸布又给人重新绑回去,道:“如果小狗这么不乖,主人以后就不陪你玩了。”
“不要!”
“更喜欢?”对方笑了一声,继续着手里套弄的动作,逐渐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升腾而上,“那最喜欢的是什么?”
江淮咬牙克制着呻吟,哑声回道:“小狗最喜欢主人陪着小狗……做什么都可以。”
闻海微微怔住,只觉心口忽然被一根柔软蓬松的狗尾巴草轻轻挠了一下,又酥又痒。
尽管他滴出的图案并不好看,但对方的身材实在太漂亮了,肌肉紧致鲜明,线条优美流畅,配上那张昳丽妖冶的脸,怎么弄都会是一幅极淫靡而艳丽的画。
“有这么喜欢吗,嗯?别的礼物都不喜欢,就喜欢这个是吧?”
闻海眯着眼欣赏乖巧地任由他肆意玩弄的江淮,视线落在对方随着烛泪越滴越多而逐渐变得硬挺的下身,覆手上去,又挺腰往前凑近,连着自己的掌在一起套弄了几下,一面细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他自从和江淮正式在一起之后,别人他想都没想过,而整日聚精会神地工作,又忙得要命,连健身、陪狗崽子都差点抽不出时间精力,就更没有去注意过这种事。
最初时候,这男生天天拿一些蠢笨的问题来问他,闻海觉得这么简单,对方不可能不会,却故意来问他浪费他时间,还整天在他跟前乱晃,简直烦得要命。
他也懒得往深处想,就觉得这个人态度不端正,能力也不行,所以对人一向比较严厉,虽然后来因为对方表现良好而有所改观,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