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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替代(人外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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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邪乱献飨(强制灌注刺丝含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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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滴流落的液态物质自发地流转着迷幻之光,隐隐能看出极细微的结晶颗粒,美丽洁净而充满了诱惑。

虽然看起来和蠕动之墙中渗透出的溶液十分相似,但成分兴许有所不同。后者更容易使人联想到胃液,而前者体现出的特质,更像是以天上的星华凝练而成的精髓,亦或在岩浆中熔化成汁的虹玉。

蛛露的气味则混合了太过狂獝纷庞的信息素,分不清类似于鲜花的馥郁,真茶的芬芳,烈酒的醇厚,还是沉檀焚烧时掺杂着烟气的异香。

半人半蛛的衍生体略微偏过头,让更多飘逸的发丝去轻触戈缇的手背,同时挪动另一只手,将指掌贴放在少年颈后,节奏舒缓且有力地揉捏着。

“抱歉,看来真的没能让你满意。”

他轻叹一声,真诚而温雅地吐出赔罪之言,“啊,我忘了,应该及时给你补充体力的。让你虚弱了这么久,确实做得不够周到。”

戈缇的表情略一凝滞,这家伙还敢耍流氓?!

他立时摆出杀气腾腾的模样,像只炸开了绒羽的凶禽雏鸟,一把揪住飘过眼前的几缕棕发,一字一句地道:“谁愿意被这么玩弄?我准你耍这些手段了吗?现在就送我出去!立刻,马上!不然……呃啊……”

胸前突然传来一阵灼痛酸涩,那是乳头被狞恶口器上下戳刺的滋味,随之荡起的则是深入神髓的颤栗与甘美。

他的次臂划过一道优雅弧度,执起戈缇的左手,俯首垂目,依次吻过少年想要抽走的五指指尖。旋即轻轻噬咬着戈缇的食指,濡湿的舌头不时会分裂成颤动的肉须,探伸到他的掌心与手腕内侧摩擦打转。

紧裹着戈缇性器的蛛形生物忽地一动,将深深埋入尿道的节肢猝然拔出!

细密的刚毛吸附着敏感的内壁,在抽动时极速刮擦受惊收缩的括约肌,灵活如钩的跗节竟还在细狭的管腔内挤压震荡,却奇异地未有损伤到脆弱的黏膜。

不属于自身意愿的激烈快感逼迫着他攀上尖峰,生理上的痛苦与不适被压制到最低,少年的心灵却为之惊惧欲绝。

他双手不自觉地抓握,死死攥住白蜘蛛的肋臂,在这诡异且疯狂的淫戏中寻求一点微不足道的寄托。但是他看上去虽颇为凄惨哀戚,隐约散溢出来的生命力却愈显炽盛,根本不像一个弱小无力的人类。

而他之所以会有受刑般的外在表现,主要是因为在过往的常识与自我认知中,一个人被如此对待不可能甘之如饴。

而后穴中的触肢蕊须也往更深处钻动涌去,游到禁不起摧折的直肠前壁,攀上遍布神经末梢的敏感带,一部分扎进前列腺深部,更多的则继续碾压着前进。虽不像带着棘刺操弄时那般富有饱胀感,却另有一种隐秘而深沉的恐怖。

在上下皆被贯穿的刹那,戈缇眼中显出不可置信之色。他浑身都变得僵硬且充斥着畏惧,随后本能地挣扎着,然而抗拒的泪水还未流出,一蓬又一蓬的蛛露激射便已开始!

一股股液体从咽喉灌入胃部,少年的唇齿拼命咬合着触肢恣意缩胀的外壁,食道一刻不停地抽缩痉挛着,却连呛咳都没能做到,只能被动地接纳蕊须的侵犯与喷射。

戈缇倒是挺想一拳揍过去,奈何状态不佳,有心无力。况且对着这张自己最喜欢、最着迷的脸,若真的一拳砸中,他多半还会后悔,又何必再多寻烦恼。

经过整整三秒的思想斗争,趁着还没被搞得更不像样,戈缇果断认怂:“你可以再做一场,但别灌进来!我……我接受不了这个。”

白蜘蛛柔和地笑了笑,叹道:“你是在吓唬自己,没你想的那么可怕的。”

且不提那附带致幻效果的浓香,光是湿漉漉而略显黏腻的液体沿着发丝、脸颊、脖颈、胸背流淌挂落,股间也传来异物滑动的感觉,便令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精彩。

悬于头顶的那根触肢收缩复又膨胀,蕊须酝酿出的蛛露流量正越变越多,犹若细雨喷淋而下!它状若狂舞般的抖动着,以开合众蕊的风骚方式,发出一声甜蜜悠长的虫鸣,随即殷勤……不,欠抽地凑到少年嘴边。

底下那一根触肢则同步跟进,将蛛露细致而情色地涂满了双臀肌肤,让那饱满且白皙透红的臀肉愈显可口,遂将蕊须的尖端缓缓送入窄穴。

在无名目光的注视下,他越坠越深,尸花祭坛遽然再现。

一切循环往复。

一时之间,戈缇被鼻端的香气冲得瞳孔涣散,精神震眩,幸而及时放轻呼吸,才堪堪从迷乱中挣脱了出来。他并不觉得那味道有多好闻,而且相当怀疑,要是不小心再深嗅几口,会不会就此中毒昏厥。

又过了许久,戈缇才从没顶的情潮中稍稍恢复,双眸中显露出一点神采。

他的双腿此时仍盘在白蜘蛛腰间,小腿足踝之间有能量蛛丝牵扯缭绕,上半身则仰靠在多臂牢笼中。而盘踞在下体与左右乳首上的三只八爪小魔鬼,亦是始终未曾爬离过他的要害。

唯有双臂不知何时已重获了自由,可几乎使不上力气,而且整体姿态依旧极为被动。

戈缇只稍微一闻,就产生了轮回交叠式的多重幻觉。

他既像跌落至一片尸骸堆积、花瓣纷飞的祭坛,难以名状的花雨之手覆满了他的身躯,在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抚摸;又好似奔跑在一座生机诡异、彩翠森然的茶园,无数条枝叶舒展合拢,毫不停歇地绊在前路,随时准备把他拉进绿之海洋。

幻境转瞬侵袭得更深,他竟在黄绿渐层、血芒晕染的酒池中不断下沉,眼耳口鼻,五脏六腑皆被辛辣的酒气所渗透;忽而又有潮音迭起,轻烟弥漫,宛然已深潜到圣邪交织、群雕环瞰的神寝……

话音刚落,白蜘蛛那本已缩回蛛腹腔体的特化器官忽又探出了头!狰狞典美的邪物刷地一分为二,从螺旋合体之势重归独立形态,化作两条白底绯纹的管状触肢。

宛如分叉生长的枝干,一条触肢高高升起,直至越过戈缇头顶,继而顶部弯垂,看上去颇有点像个淋浴喷头。另一条环绕着少年的大腿根部缠了几圈,用柔滑而诡异的组织磨蹭起左右臀丘间的幽缝。

它们未再竖起层层叠叠、折磨身心的环带棘刺,却在头部探出花蕊一般的丝状物,不约而同地分泌出一种油润、黏稠且又清透,挥发着浓烈深远香气的蛛露。

他的声调蓦然一变,呻吟着止住了后半句话。

戈缇强撑出来的气势顿降,尽管先前表现得一脸不悦,声线凛然且透着凶狠的味道,可眼角眉梢隐现的疑惧与耻意暴露了他的虚实,还真没多少威慑力可言。

当然在猎食期间,白蜘蛛本也不会太听从他的命令。

跗端节的爪毛则在最后脱离之际,抵着红肿而微颤的铃口来回刷蹭,霎时引得戈缇连声喘息,不可自抑地弓腰弹动。

戈缇心中一慌,忙把右手伸向分身,急欲扯开这个作恶的玩意,但却碍于蛛腿的粘着性而不敢妄动。

白蜘蛛淡淡一笑,又问:“它们伺候得你不舒服吗?”

白蜘蛛的神情宁定温柔,爱怜地抚摸着戈缇被打湿的头发,然后增强了造露腺的分泌功能。

这种行为可称之为献飨,唯一的瑕疵,即是会让场面显得非常淫邪。不过,既已从祭品身上汲取了顶级的美味,那他也理当付出足够分量、饱含诚意的回报。

当领悟到白蜘蛛那更险恶的意图时,戈缇只觉得头脑中某根紧绷着的弦倏然断裂!

绝望地战栗着的腹腔内,珍贵的蛛露恍若泉涌般源源不绝,轻柔、稳定却又无情地喷溅在肠壁上。

两根触肢的蕊须狂烈旋舞,在无休止补充的蛛露中晃荡着,搅拌着,将冰凉又灼热,激昂且毒辣,只差一线便能击昏神智的感觉送到人体器官的尽头。

可奇怪的是,在无法形容的官能冲击下,不论哪个部位,他始终未感到盈满的极限来临,那些液体似乎都被身体给同步吸收了。

这头异类的神色纯净而惑人,数只手掌在少年身上齐齐动起来,将浇了他满身的蛛露抹得更为均匀,挑战着他在退缩与爆发之间徘徊的神经,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做不了选择的话……不如,上下一起来?”

戈缇当下又没能忍住,抬手捏住在面前彰显存在感的触肢,冲他怒道:“你都打定主意了,还问什么问?等我出去……唔唔嗯!”

那根被逮个正着的触肢猛地伸长了一大截,迅疾而精准地撞进戈缇来不及闭合的嘴里,径直深入到食道中!丝丝蕊须如有吸力,占据了细长管道之后,便再也无法靠外力抽出。

分明是触感异常清凉的液体,却在接触体表并停留数息后,便在体内燃起了一片令血液奔腾的情热!每一粒疲乏的细胞都似被灌注了新鲜活力,集中汇聚到戈缇的交感神经,使他精神振奋,足以再度迎接狂风骤雨般的刺激。

“请品尝吧,这回不会让你失望的。”白蜘蛛柔声询问,“你更想从哪里开始?”

“……?!”你这不是有情趣,纯粹是变态啊!

事实上,这些分泌物源自于白蜘蛛新结成的造露腺,通过同样是硬性催生的特化器官——表面上虽能模拟性交,但并无产出精液的功能,实际作用则为摄食、掠能与输送养料的触肢器——可以在接下来的互动中,将无害化的精炼能量液供给最荏弱的生命体。

以此为代价,白蜘蛛直接脱落了本应拖曳在蛛躯末端的多节尾鞭。那是除了舌须以外,他真正惯用的掠食器官。

然而无论蛛露中蕴藏着多么奇异、宝贵,君临万物之本源精血,就连许多超凡生命都得惊叹的滋养元素,面对此等情状,戈缇心情还是很难好起来。

戈缇长长地喘了口气,终于不再失语,有些艰难地抬起手,推了推白蜘蛛的胸膛。

他硬是紧盯着这头异类的眼睛,以生硬而又略带紧张的语气道:“可以放开我了吗?还有这些小东西,快点弄下去!”

“为什么?”白蜘蛛的神态宁定、柔和且无辜,平淡的语声中带着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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