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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替代(人外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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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光与黯(梅宫-拘束电刑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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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衍生体不仅灵活地逃窜着,同时还跳着魅惑且狂气的蛛舞——在腾空弹跃和下落滑行的间隙,它极有节律地将不同的步足轮番高扬,抑或成对举起,时而又如骨翼般夸张平展,像极了舞者在踏顿挥臂,动感十足。

而它的口器螯肢则一次次地互相碰击,宛似一副异形撞铃。更无廉耻的是,那苍白蛛腹还放荡轻狂地振动着,左摇右摆,上翘下沉。其上的花纹红而诡丽,在花式旋舞之间,营造出撼人心魄的光学幻觉。

但结果显而易见,这支蛛舞落在戈缇眼中,只起到了完美的挑衅效果。

戈缇目光凉凉地盯着它,脸上表情越来越不爽,可还没等他再有什么动作,就见白蜘蛛骤然窜起,刺溜一下钻进了他宽松的睡袍袖管中!

白蜘蛛沿着戈缇的手臂飞速爬动,须臾间便顶着个鼓包拱到另一端的袖窿,攀爬上肩颈部位,并从他的领口探出节肢。它并未将蛛躯完整地挤出来,而是让细长的蛛腿如同某些大型昆虫的触须一样伸缩晃动。

趁着戈缇因毛骨悚然而僵住的几秒内,白蜘蛛挑逗地用一对前肢轻捧了下他的脸,转而又缩回睡袍内侧。

戈缇顿觉一阵恶寒,赶忙甩甩脑袋,正要下床,眼角余光却忽地瞥到一物。他缓缓地、无言地转首,看向床头。

看向某只一边以头胸部的数只血瞳窥视着他,一边迈开八根纤白节足,偷摸着准备爬回虫笼的小变态。

就在白蜘蛛轻盈敏捷地向上爬行,将要钻入虫笼栅门之前……戈缇快而凶狠地扑了过去,以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它的一根后足节肢!

果然……那家伙的“恶行”一如既往地不留证据,让人抓不着任何把柄。

明明经受了如此长久的折腾,到最后简直被逼得混乱到只求速死,并被一些毫无逻辑的念头所笼罩。然而在回归现实后,他非但无半分肾虚之感,甚至没有没出现遗精现象。

当真是连一点欢爱的痕迹都未留下——除了在味蕾萦回的一丝微淡甜意。也或许不是回甘,而是某种更加难以描述的,超出了味觉感受器的辨别力,并且能引起共感的滋味。

时瑟则早一步候在了餐桌边,此刻正若无其事地坐着,面前是一本摊开的厚书,手边放着一杯新沏的红茶。

他露出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淡笑,同戈缇道了声早安,说:“你今天的气色也很好。”

“哦,是吗?”戈缇扫了一眼餐盘中罗列的鲜美早点,语气散漫地道:“可我做了一场漫长的恶梦呢!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别乱动啊……”戈缇缓慢地、兴冲冲地说。

他唇边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在白蜘蛛难辨真假的幽怨中,展开了恶意满满的行动。

当戈缇完成了手头杰作,阳光灿烂地步入餐厅时,一只八足皆缀有花饰的小爬宠被他提在手中,通体散发出强烈的不满、沮丧和忧郁的气息——

只见镜中那人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净白的肌肤洋溢着澎湃的活力。他一双黑眸深澈清亮,不时在光线下显出幽约的蓝意,略微眯起双眼,即透出一股慵懒而睥睨的神气。

很好……虽说还欠缺几分刚劲威严,但是只要别一副软弱可欺的媚态就成。

戈缇微微勾起嘴角,总算满意了一些。

然后,这个无耻的异类便被门扉给挡住了。

戈缇见状双眉微挑,从床底抽出一个提前备好的自动伸缩捕捉器,藏在身后,悄悄地走了过去。他按动手柄开关,杆身瞬时抽长,具有强大吸力的超级纤维喷射而出,张开闭合,将巴掌大的白蜘蛛给罩了进去!

“果然还是工具更便利。”无视掉捕捉器内传出的一阵阵虫鸣,戈缇嘀咕了一句。

当戈缇从睡梦中醒来,已是旭日初升之时。

明亮的曦芒透过窗帘的罅隙洒入室内,在床榻被褥上勾勒出一线暖光。他略为茫然地眨了眨眼,脑海中一片空白,犹如宿醉之后的断片,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荒谬感。

盯着天花板足足有三分钟,他的记忆才逐渐归拢,理智也基本恢复,顿时“啊!”了一声,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

他愤怒且幼稚地在大床上扑腾了半天,白蜘蛛的运动轨迹却总是飘忽不定,一直都没有放水让他捉到。

戈缇最后不得不选择了放弃,泄气似的坐在床边发呆。

白蜘蛛的舞蹈霍然停止!它暗暗地磨动着狞恶口器,观察了少年几秒,其后轻快地交替着步足,故意擦着戈缇的大腿,踢踢踏踏地爬下了床……

它紧贴着戈缇的胸腹肌肤一路往下溜去,迅若闪电地从睡袍的下摆钻出,旋即跃到床上,非常操蛋地绕着他转起了圈。

戈缇很快回过神来,在刚才这短暂又令人汗毛倒竖的恶作剧中,他甚至感到下体阴茎也被跗节之爪刺了两下!

他恼火地抓了一把头发,忽然啧了一声,不顾形象地又去逮蜘蛛。场面一下子变得鸡飞狗跳!

白蜘蛛登时发出一串软绵绵的、百转千回的虫鸣,保持着七条蛛腿勾住木板的姿态,被戈缇一寸寸地扯了下来,捉到隆起的绒被上。

它未切换成半人半蛛的形态,只扬起两根前肢合盖在头顶,口端的螯肢高频地摩擦着,又用卵圆形的蛛腹拱了拱戈缇的掌心,一副可怜惹人爱的模样。

……惹人爱个鬼!

戈缇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神荡漾,竟有些说不出的沉湎……

不、不不!他怎么可能想要回味?绝对不会的!

他一定是还没完全清醒。

时瑟神色更柔和了些许,双瞳温润纯净得足以浇灭最炽猛的怒火,然而却根本不接话,更看不出分毫心虚。

他只端起茶杯徐徐啜饮,一派恬淡风雅。

戈拿瞅着死不承认干过坏事的恋人,不由轻哼了一声。他拿起一块酥脆香浓的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口。

漂亮的蝴蝶结覆盖着它的细长节肢,挤挤挨挨,多彩斑斓,蛛躯腹柄处亦绕着一根打结的丝带,另一端的吊扣勾在少年食指上。而在他行走之间,尤其是下楼的过程中,白蜘蛛就如一只奇形怪状的花球,飘来晃去,彩蝶纷飞,画面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戈缇在宽长的餐桌前落座,刚把白蜘蛛放上桌面,便见它迈开八条步足,以一种不甚协调的节奏,携着一只只花哨的蝴蝶结,窸窸窣窣地爬向更远处的桌角。随后背对着他蹲伏下来,安安静静地自闭去了。

“……装得还挺像。”如果不是那一颗颗单眼仍在紧盯着他,戈缇都要信以为真了。

他拎起收缩为短杆的捕捉器,把手伸向灯笼状的罩子。超级纤维感应到人手的触碰,立刻智能地软化,并一点点裂开相应大小的缝隙。

戈缇在密集的纤维底部摸到了白蜘蛛,单手一握,五指与蛛躯的节足相互交错,旋即谨慎地掐紧,把这无节操的家伙给掏了出来。

他又把视线投向置物架,那里挂着一堆刚从壁饰上拆下的彩色丝带,长短适中,很适合绑在蛛腿上系蝴蝶结。

走出卧室之前,他又看了一眼床柜上的电子台历,显示屏上的日期和他预想的不同,居然已是第三天!

……见鬼的!从前天晚上到今早,他的身体一直这么躺着,真的不会出生理问题吗?

戈缇沉吟了一下,而后明智地决定抛弃常识,拐进了同层的洗漱间。片刻之后,他换上一身简约又挺拔的装束,站到一面全身镜前,默默凝视镜中的自己。

戈缇双手抱头,然后捂脸,满心复杂地消化着梦中那一幕幕荒淫、吊诡且可怖的场景。

绝大多数细节都已被模糊淡化,可仍有零星片段如一幅幅邪祭壁画,将鲜明、绚丽而又近乎精神污染的印象烙刻在意识深处,只要稍加回想,身体就忍不住地微微战栗。

又过了整整三分钟,戈缇才掀开床被,检视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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