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啊,牛小春有些后悔也晚了,粗大的肉棒只捅进去了小半根,他已经觉得肚里很涨了,看着男人那张英俊的脸,小春想给自己找回点勇气,文君澜也不好受,里面裹得紧,肠肉蠕动着挤压他的东西,他也在兴头上,索性掰开青年的臀肉,趁着青年头昏脑胀地说胡话就一次性全顶了进去,小春立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两条腿绷直,双眼有一瞬的失焦,随后涌上来的是一阵委屈和肚子里的酸麻,文君澜不是个温柔的人,他习惯主导,习惯自己在上位,所以在青年恳求他的那一刻,他们的地位就注定不平等,他享受这样的掌控。
窗外是小雪,却下得密,一层层的,白得有些刺眼,房间里点着壁炉,时不时发出几下木材爆开的声音,烤得人暖烘烘的,小春热得昏昏沉沉,男人顶得力道大,汗水都甩到了他的小腹,有残疾的双腿根本没有影响到老板强悍的性能力,仅凭有力的腰腹和大腿就能插得小春淫叫不止,可还是和普通人有区别的,小腿的无力让文君澜需要比常人花费更多的力气,可过多的汗水以及粗重的喘息在小春眼里都极其性感,甚至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不同,忽重忽轻,他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感觉。
这是他们的初遇,那时的牛小春还不知道这场短暂的同居会改变他的生活,就像现在,他躺在老板这张柔软的床上,起身就能看见窗外洁白美丽的一切,但他无法做到,他的双腿被吊了起来,打开了一个完美的角度,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中,从柔软的小腹,到已经挺起的性器,还有那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捅入翻搅的后穴,力道不小,是对他大胆勾引的惩罚还是…对他有健全双腿的嫉恨?牛小春分不清,也无法叫停,这是他自己愿意的,相当羞耻的一场献祭,天知道老板之前用来复健的吊环此刻会成为用来束缚他的情趣,那处已经发出了粘腻的水声,可老板没打算放过他,小春只能从腿间看见男人半个身子,还是那么冷漠,仿佛只是把手上的动作当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若是说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大概是眼神沉了许多,薄唇抿起,手上动作加快,往狠了用手指去奸他,直到他口中泛出难耐的求饶,直到穴口完全兜不住那往外去的汁水,文君澜笑了,像是讥讽又像是满意,额前的碎发遮了男人的眼,小春看不到里面藏着的欲望和兴奋。
男人缓缓脱去上衣,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到底还是和常人不同,只用大臂撑着自己往前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姿势,小春微微发抖,股间汁水淋漓,半眯着眼睛,有些渴求地吞了口唾沫,他是第一次,也清楚地知道老板不是,心里陡然生出些落差感,却还未来得及细细体会,穴口顶了个东西,火热的,跳动的,小春吸了口气,后穴又流出点水儿,耳边是男人的低笑,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刺耳,笑声中牛小春不免想起那次为男人搭浴巾,粗长有份量的一根,因为老板那时的愤怒有些勃起,尺寸可观,是漂亮的深红色,现在,那东西就顶在他下面,带着难以忽视的温度和硬度,两人无话,文君澜也只能观察少年的表情,小土包还是不敢看他,脸颊扭到一边,耳尖泛着点粉,这是害羞了,上下蹭了蹭,龟头裹了些汁液往里慢慢送进去,被吊起的双腿开始挣扎,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老板…”
冰冷的女声一遍遍重复着几句话,刺耳的警报声让小春不自觉攥紧了衣角,青年有些慌了,看看自己的行李,又有些无助地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老板……”
文君澜双手搭在身前看着窗外,又瞅了眼缩成一团的牛小春,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
“嗯嗯,俺知道,不给老板添麻烦…对,腿脚是有点不方便,但是人不坏,对了,娘,你知道俺老板叫啥不,俺还真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名儿…”
“姓也少见,姓文,叫君澜,文君澜,哪个澜?电话里也说不清,俺回去给你写写…”
青年说到了感兴趣的事儿,眉眼弯了起来,屋里热,颊边红扑扑的,有种淳朴的可爱,文君澜阖上眸子,抓紧自己的扶手,20岁啊,20岁的他已经跟着打理公司了,当时也会笑得这么开心吗,他记不得了。
男人一言不发地躺倒,下体相连,小春跟只春猫一样顺势就俯趴在男人胸前,臀肉被男人的手牢牢扒住,小春闭了闭眼,预感一会估计不好受。
果然,老板托着他屁股开始“啪啪”肏穴,搞得凶,鸡巴死戳在里面挺动,一点都不带停的,臀肉被掰开的缘故,穴口敞得极大,小春有种被生生撕开的感觉,粗大水亮的柱身就那么捅进去翻搅,刺出来一泡泡淫水骚汁,穴都要被干穿磨烂,小春眼角湿了,把脸埋在老板颈窝里掩饰,文君澜才顾不上自己把小保姆操哭了,美穴吸得他魂都要飞,掐着人腰,摸着人背,再恶劣点就摸摸被撑到极限的菊穴,动着心思往里抠,小春在他怀里发抖哭泣都不理,一心想把穴凿成自己鸡巴的样子,狂猛的抽插过后是深入,男人不动了,大手摁在小春腰部,用了力气把自己的鸡巴肏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一处柔软光滑的凹陷为止,这是到尽头了,小春也要疯了,硕大的性器磨得他甬道里发疼,无数次摩擦过他的前列腺却不尽兴,直到现在这般,大鸡巴就顶在他敏感处不动是最好的,里面稍微泛起痒意就立刻被饱涨的酸软代替,他不成了,用嘶哑隐忍的声音喊老板的名字,嘴巴闭不上,一股股津液流出来,男人的肩膀上满是粘腻,性器狰狞的纹理不断刮擦着小春第一次敞开的甬道,肠肉被挤压,捅开,再收紧,直到被男人肏得充血发烫,小腹处一次次被攻陷,那种被人从内部压制的无力感又涌了上来,小春爆发了,他咬了老板的肩头,疯了一般开始挣扎求饶,可老板就那样用双臂箍住他不放,甚至动得更加迅猛凶狠,胯部死死抵在青年已经发红的臀根,饱满的精囊贴在汁水淋漓的穴口,小春跑不了的,至少在这一刻,文君澜把他当成了倾泄的对象,男人要释放的不止是下身的欲火,也有对这副年轻健全身体的嫉妒,还包括了那些他一直在内心深处隐藏的无人去倾听的孤独。
低吼了一声,文君澜双臂骤然发力,两人颠倒了位置,小春又被压在了身下,剧烈的动作也无法让男人粗硬的性器出去分毫,他的挣扎使老板不满甚至是愤恨,于是青年的双手被掐着腕子举过头顶,雪白的胸膛也不自觉挺起,他尖叫着,就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撕开喉咙的猎物,惨兮兮的,文君澜又被取悦了,男人满头是汗,着力点在膝盖,有些疼了,差点压不住这想跑的猫,于是发了狠,濒临极限的几十次冲撞次次狠绝,直凿得这烂穴汁儿都爆出来才好,想跑,在跟他滚到床上的那一刻就晚了,小春被快感禁锢了,他停止了哭泣和挣扎,眼神里有着委屈和哀怨,嘴里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最后还是乖乖把腿盘上了老板的腰身,还是操烂他吧,他受不了了,痛苦又甜蜜,让人上瘾。
“干什么,还指望着我去给你拿,怎么着,我干脆爬过去给您送一瓶再喂您嘴里去吧。”
小春猛地意识到什么,偷偷看了眼老板小腿又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孩子慌了,他不是故意的,老板在床上的样子给他了一种错觉,被人家的东西弄过,又躺在一张床上,小春在家里撒娇的性子犯了,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看着老板冷漠的侧脸,小春试探性地讨好,头顶了顶男人肩膀,小心开口
“那老板你渴不?俺去给你拿瓶水。”
“你刚才是想亲我?”
“想得还挺美,继续做你的梦去吧,土货。”
眼见着小土包眼圈都红了,文君澜笑得更欢了,他这人挺恶劣的,喜欢把伴儿逗哭,哭了也不哄,在床上肏服就什么都妥了,小时候被惯坏了,性格不大好,出事了之后更甚,他妈说他心理扭曲了,要带他去看医生,狗屁,他才不去,他自己知道其实他就这样,以前人模人样惯了,那都是装的,这下腿坏了,没意思了,再不做回自己还等啥时候,等死了?死了就晚了。
腿脚倒是老实,没几下盘上男人的腰身,帮着两人抱得更紧,老板动得更快了,小春完全被压在身下索取,后穴有些疼了,他不敢说,老板两颗蛋一下一下砸在他肛口,声音不小,绕在这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男人性器前端微翘,勾着小春甬道里的软肉发疼,一下又一下的,小春的腿盘得越来越紧,偷偷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老板脖颈处的汗水,男人反应很大,吸了口气挺起上身,手从青年腰腹处放开,一下掐住了小春脖子,居高临下地睨着身下的青年,抬了抬下巴,有些倨傲地笑了,下身还是动得猛,鸡巴不怎么滑出来了,细细密密操得人要疯,穴里最敏感的软肉都要被龟头凿出一个凹陷,小春有点着迷了,老板的腿上有疤痕,也就是说他不是天生就残疾的,没受伤的老板,应该就像刚才一样意气风发吧,好棒,青年的头彻底仰了过去,大口喘着气,嫩红的舌尖在嘴里伸着,整个人被干出了媚意,文君澜看着小土包潮红的脸蛋,心里有点得意,偏偏不让人知道,换着花样羞辱人家,手指伸进嘴里夹着人舌头玩,又顺着下巴一路向下,滑过锁骨中间,停在胸缝,揪了两下奶头,又滑向小腹,故意向上挺动,让青年小腹处鼓起隐隐约约的轮廓。
小春羞耻地颤栗,他玩不过老板的,自己这副青涩的身体在老板手里就好像是一个把玩的物件,更可耻的是,看见那双漂亮的手在他胸前游走,捻玩他的乳粒,他竟然是兴奋的,满足的,他怎么能这么淫荡呢,他害怕,他受不了了,两只手挡着脸,挤出点泪水,不想让男人看见。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心中所想,文君澜那在此刻显得更加凉薄的声音响起
“可不可以解开…”
老板正掐着人腿根干得爽利,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干,就是力道放重了,掐着人腰腹,把人带得在床上上上下下动,文君澜使了心思,他不动,控制这土包子动,一样的,能凿进去很深,里面软嫩的芯子吸着他,特别爽,小春被男人用手臂控制着,呼吸渐渐乱了,想动,动不了,自己被人弄着,屁股一次次怼到老板胯下,“啪啪”地脆响没停过,吊着他脚的绳子乱晃,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太难熬了,忍了半天,还是哭出了声。
听见音儿,文老板眼皮一掀,打量着这副年轻的面孔,睁着的眼儿里含着泪花,像是赌气又像是害怕,反正不看他,眉头微微皱着,每次操进去会皱得更厉害些,他知道,这是有些受不住了,可把人腿根分开,看着两人相连的下体,停不了啊,往私心里说,他自打断腿之后就没再找过人,嫌脏,平日里一周用手搞两次,意思意思就算了,没心情,这回你情我愿的,文君澜不想憋着,就这么一次不当人,他发誓。
小春回神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开始怀疑那个在浴室把扶起来,还做了饭给他老板的人是不是自己?!又是那副傻里傻气的表情,文君澜有些厌恶地皱眉,他吃了那隔夜的面作为道谢,这人看过他丑陋的双腿,体会过他的喜怒无常,只是要钱的话也该走了。
“给你20分钟收拾东西,我会在门口等你。”
男人最后瞥了小春一眼,倒是年轻,长得不错,就是脑子不灵光。
倏地,小春哆嗦了一下,骨子里窜出一阵酸软,这下是重,重的时候会戳得很深,男人的性器会碰到一处柔软的凸起,他也会因此多分泌一些水,男人会高兴,挺着腰往里钻得更深,甚至毛发都会贴着他的穴口,腹部的疼痛让小春也感受到了那种狂热的兴奋,他知道自己被男人顶到头了,攥着被单的手微微发抖。
好在沉重地抽送过后会迎来解放,男人的小腿无法发力,大腿和腰腹再强壮也无法承受长时间的剧烈抽送,难捱的深入过后是较温和的浅插,是文君澜在为下一次蓄力,是小春得以休息的喘息,可老板对此却不满,男人不甘地咬唇,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卖力,尽管不如刚才进得深,频率却快了起来,小春闷哼承受,比起刚才有些疼痛的深入,他更爱现在这种,没有令他害怕的压迫,更多的是紧密的摩擦,体内被烧起来一样,看着老板的脸,小春想摸摸,明明是让彼此快乐的事,他的老板却皱着眉头,一幅苦大仇深的表情,他这么想着,手已经摸到上了人家的脸庞,带着试探,触摸了一下收回来,文君澜看了一眼,没吭声,眼里还是藏着东西,他不自觉地跟自己没断腿之前的性生活对比,差远了,是自己差远了。
脚腕上被绑起来的地方有些疼,小春动动身子,又受了几次大力操弄,让老板爽了才敢怯怯地问出口
再也不是平日听到的那种阳光的,带着些许稚气的,而是脆弱的,害怕的,文君澜有些兴奋,伸出手摸了摸青年细白的腿根,心里存了些恶劣的心思
“哭什么?我虐待你了?”
“没…没有…俺有点害怕…”
“看什么?我不是周扒皮,你也别给我来小白杨那一套,我还没丧心病狂到让你活活冻死在外面。”
说罢,男人潇洒地推着轮椅转身,从哪来的回哪去,牛小春笑了下,这才把手机重新贴回耳侧,语气温柔
“看吧娘,俺说他人不坏的…”
“啥?庄稼不成了,那可咋整啊,怪这雪,下不停的,嗯嗯,家里那间老屋怎么样啊,啥?塌了?!人都没事吧?…嗯那就好,这边?这边也是没停过,不过好像没啥……”
小春话音还没落,就眼见着屋外一棵老松折了大半截松枝下来,“轰”地一声,积雪生生压断了树枝,动静不小,青年的肩膀缩了一下,身后的男人也看见了,盯着还在继续飘着的雪花,他拧着眉打开了电视,果然,所有的节目停止,屏幕上正在轮番播报雪灾预警。
“雪灾无情,请广大市民如非必要不要出行,目前已发现海棠市部分街区交通瘫痪,人员受困等情况,再次提醒广大市民如非必要不要出行……”
这次的射精的时间比上次长,东西应该是全进去了,一股脑儿打到了最深,文君澜依然没松开小春的腕子,他喘着气打量,确定不会乱动了才卸了力气,扶住那把腰,又轻顶了几下才退出来,龟头顶端带着丝,从穴里拉出来,又断开,空气里有味儿,他没管,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上轮椅往浴室去,没回头看小春一眼。
文君澜没搭理他,少爷劲儿上来了,闭着眼睛假寐,过会听见有动静才睁开眼,小春裸着从床上下去,臀肉一抖一抖的,快速从冰箱里取了两瓶苏打水过来,青年农村出身,身上倒是细白,小跑起来明晃晃的,跟一只大白兔子一样活泼,小春回到老板身边,把盖子扭开递到男人唇边,文君澜没接,当着人小青年的面开始打手炮,就着从洞里带出来的精水,上上下下摩擦,没几下,那东西就支愣起来耍威风,小春耳根红了,不知道什么意思,眼珠子却跟粘上头一样移不开,他有些发羞地喊了一声老板,后来很自然,小春自个儿腿一迈,坐到男人身上去了,腿根贴着人腹肌,手撑在老板胸前,怪浪荡的,跟着男人的节奏用穴吃鸡巴,才开始动得慢,文君澜没说他,后来不成了,皱着眉训
“这会儿装什么呢,动作大点,我要听见响儿。”
老板生气的时候不耐又冷漠,小春是怕的,不敢不听,每次起来的幅度变大,屁股要砸在男人胯骨上出声响,鸡巴也直直戳着穴里嫩芯儿,又酸又软的,几次下来,身上那种媚劲儿就出来了,嘴里咿咿呀呀的,穴里一翻一搅喷出几股水,就这么去了,小鸡巴把精喷到人家老板胸上,小春喘着气,红着眼帮人抹掉,抬头跟老板对视,一个含羞带怯,一个冷漠异常,文君澜算是服了,他还一点都没爽到呢,人自己给自己弄高潮了,留他一根硬鸡巴在里面泡着发疼,就不该怜惜这种没用的骚货。
他没在小春里面射完就拔了出来,这孩子哭得太厉害了,吵得慌,爽了一炮之后也不装了,累得摔回床里,腆着脸躺人家身边,一只手还摸着人家胸口,老流氓一个,小春哭着缓了会儿,慢慢坐起来想看看自己腿间什么样,男人不让,手臂结结实实一挡,小春被压了回去跟他老板对视,还别说,土包子哭过之后还怪好看的,小嘴一撅,红嘟嘟的,眼里泛着泪光还藏着委屈,鼻头都粉了,娃娃脸本来就圆,这嘴一撅整个人跟气呼呼的包子一样,文君澜不自觉勾了两下那粉鼻头,随后笑着摇摇头,人类果然是下半身动物,关系再远的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也会变,他会变吗,不知道,这得看身边这土包子以后能干点什么。
“老板,俺渴,想喝水…”
文老板的思绪被打乱,凉凉地瞥了青年一眼,瞧瞧,刚才他还在想什么来着,这会儿没怎么着呢,都开始使唤他这个残疾人了
“你还真挺骚的,以前没发现吧。”
男人的鸡巴被骤然绞紧,腰上缠着的腿也发了力,小春再也忍不住了,“哇”得一声哭了出来,他不淫荡,他不骚,他只是…只是…盯着老板那张笑得恶劣的脸,小春发抖,他带着委屈和不服气,从床上撑起身子闭着眼睛往他老板脸上撞,他不骚的,他只是想多亲近亲近老板。
文君澜没料到这出,势在必得的笑僵在脸上,看着青年酡红的脸上沾满了泪水,他嫌弃地皱眉,头一偏,躲了过去,底下倒是没顾上,小春半坐了起来,小腹也跟着收紧,肠肉把体内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折磨人一样吸,文君澜被吸得往前一带,险些摔在人身上,这会儿腰眼泛起一阵热意,他要射了,男人眼神沉了下来,自尊让他不允许青年在这最后的关头跟他持平,所以用了蛮力,压红了小春的肩膀,生生把人按回了床上,还是那样居高临下,以凌驾的姿态赏给这土包子第一泡精,边挺着鸡巴射边挖苦道
再者说了,青年土是土了点儿,底下倒是生了个好穴,捅进去就吸着他不放,没一会儿,洞里又出了泡水,抬头一看,是牛小春不成了,带着哭腔呜咽一声,蹬了两下腿喷了精,穴里死死缩了几次,绞得男人鸡巴疼,不得不等着他这阵过去了再动,男人解了捆在他脚腕上的绳子,两条腿连着屁股重新回到床上,小春刚喘了口气,他老板就撑着身子上来了,胸膛跟他贴着,他能闻到汗味也能听见心跳,怪羞人的,伸着手挡了几下,文君澜眉头一挑,嘴贱的毛病犯了
“你这是欲拒还迎嫌我不够卖力?放一百个心,断着腿也管干得你服服帖帖…”
小春又羞又愤,哼哈了几句也说不出个什么,总觉得自己用家乡话回个什么也没用,气势放在那呢,他怎么着也不会有他老板行,床事就体现出来了,男人压着他,他不服也得服,更何况自己还蛮稀罕人家的,这第一次还是自己求来的,娘嘞,刚进门那会儿他都没想到自己本事这么大,把老板勾上床了,造孽。
到时间了,看了看腕表,男人眉目间有一丝倦色,边坐电梯边想不知是刚才的撞击太过剧烈,膝盖处泛着些难以忽视的刺痛,下了电梯,一楼亮着暖黄的灯光,靠近门口处有断断续续地说话声,他往前推了些停住,是青年在打电话,20岁,不知是被家里宠过了头还是怎么,行动总是带着些稚气,这会儿正趴在大玻璃窗上看外面的雪,顶着玻璃的鼻尖通红,歪着头,用耳朵跟肩膀夹着手机,双手都贴在玻璃上,试图感受外面的温度,嘴巴里出来的热气打在身前的玻璃上有一片小小的雾气,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跪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文君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青年的侧脸,弯翘的睫毛,有些婴儿肥的颊肉,微张的唇,以及映着白雪的黑色瞳仁
“娘,您放心吧,不出意外俺晚上就能到家,当时候让俺爹到村口接上俺…”
“可大了,啥都有,俺老板家气派着呢,小三层别墅,干干净净的,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