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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粗长大结局(小羊大危机,哥哥中春药,猛玩弟弟打飞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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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阔的心揪在了一起,他放下小羊,从地上抄起半根棍就加入了他们,曾劲有些魔怔了,他浑身烧得慌,被人压制找不到柳绵的恐慌令他无所顾忌,他分不清是因为两管药物的作用还是体能已经濒临极限,他感觉不到疼,那些人往他背上抡的黑棍没有一次能让他倒下,他像头愤怒的野兽,流着血汗在战斗,他的小羊,他的柳绵,被人掳走囚禁,额角脸颊上都是伤,那么虚弱,站都站不起来,还可能被那个疯子强暴,一桩桩一件件,只是想想曾劲都要疯,他要抢回来,必须抢回来。

浑身是伤喘着粗气把人往死里揍的曾劲太骇人了,有些人已经顺着绳梯偷偷溜了,他们只是收了霍邱的钱,没必要把命搭上,舱里那个是怪物,疯子,推了两针情药挨了几顿殴打,寻常人早都满脑子都是交配了,这人一拳拳的,要他们的命,疯了,脑子都烧疯了。

曾劲分不清人了,视野变得模糊,可视范围内所有动态物体都被当成了猎物,每一个都是欺负小羊的帮凶,每一个他都要报仇,他的柳绵多疼啊,在家摔一跤都要娇气半天的小羊,被他们扇了巴掌,踢了肚子,该多疼啊,曾劲要他们陪着疼,带血的拳头已经对准了一个人,他看不清啊,额头的血糊在眼上,反正拳头不停就对了,是吧?

柳绵站起身,对着霍邱就抽了一巴掌,响亮得很,眼镜被抽掉,人还昏着,柳绵攥紧拳头

“等到他大哥来了,他就全完了!”

两人捆了霍邱,还是不放心,最后连人带绳塞到床下,用布条捂上眼睛和嘴巴,小羊被吴阔背着去找曾劲。

柳绵被捞了出来,小羊的眼神黑亮,猛烈的咳嗽过后是对着生机的向往,他趴在吴阔背上,浑身抖得厉害,嘴里却有条不紊地交代着

“吴阔,咱们把他捆起来,捆紧点,然后去找哥哥,你能救到我,说明霍邱外面留的人不多…”

“对,不多,只有两个在把门…”

柳绵下了课,抱着书,在约好的地方哼着歌,有同学跟他打招呼,小羊开心地回复,叽叽喳喳地,和同学说到了什么话题,柳绵脸蛋红扑扑的,曾劲边解头盔边朝这边走来,有同学看见了,拍拍小羊肩头笑他

“柳绵绵~你哥哥又来接啦~”

小羊回头,哥哥沐浴在正好的阳光下,取下头盔回望着他,看见他的笑容,哥哥也笑了,他们朝着彼此走去,柳绵想,或许上天真的是偏爱他,最后自己选择的是曾劲而不是霍邱,是哥哥藏了多年的期盼如愿以偿,也是自己懵懂无知时错失所爱的弥补,这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没多久,霍邱他大哥来了,带着一堆黑衣壮汉,柳家吴家都不报警就是因为霍家黑白两道通吃,不想惹麻烦,霍邱的大哥30多岁,跟霍邱不怎么像,穿个棒球衫,脸上有道疤,淡淡的,一开口倒是随和,寒暄了几句,听了来龙去脉,就开口主动道了歉,倒是霍邱,嘴被塞着都能看出他的害怕,被他哥的人抓着放一边,几个巴掌下去,老实说了自己干了什么,霍汶依旧笑着,不过是对着曾劲一行人,霍邱咬咬牙最后跪在那拉了拉他哥的裤脚,他哥低头看了一眼,一脚把人踢开,霍邱抖着,走投无路一般,最后忍着屈辱朝着曾劲和吴阔下跪磕头,气氛诡异地安静,只有霍邱磕头的声音,流了血,最后是吴爸开了口才停。

霍汶再次陪了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笑着用了家法,霍邱被拖到一旁,嘴里塞上布,被铁棍打断了一条腿,小羊也是这时候下楼的,他捂住了嘴,被哥哥拉到身后,上辈子他只在结婚的时候见过霍汶一次,只知道霍邱很怕他,他偷偷见过,霍邱给他哥下跪,不久之后他就没了,霍汶对他们并不在意,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霍家走了,霍汶用霍邱一条断腿警告他们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几人心知肚明,回程的路上,哥哥虚虚托着他的腰,小羊把头靠在哥哥肩上,他们牵着手,前排的柳爸并没有阻止。

曾劲出门,霍邱靠着门睡着了,裤裆是湿的,不知道打了几次手枪,把人带下去,吴阔和他爹,还有柳爸在寻问情况,见他下来,柳国庆冲过去把人摸了一遍才说

“没叫你妈妈来,怕她担心,怎么样,没事吧,衣服底下有伤没?”

柳国庆已经从吴阔那知道了柳绵没事,他也清楚,阿劲在那,绵绵不会出事,阿劲不会让他有事。

曾劲塞得太猛,鸡巴进穴的时候柳绵往前一个趔趄,差点跪都跪不住,他在床边,要不是曾劲胳膊在前头箍着他,他这会儿都跑地板上了,没来得及发牢骚,哥哥摆起了腰,一进一出肏得利索,里头的东西被带了出来,“咕叽咕叽”出了声响,柳绵听了脸红,曾劲干得爽利,穴里暖呼呼的,他有点不想出来,一个深挺凿进去就没抽出来,小幅度厮磨着,探索着,柳绵屁股靠在他小腹处,又软又肥,看得人眼红,曾劲松开小羊胸乳,赏了个巴掌给那臀,柳绵穴里紧了一下,箍得他肉棒酸疼,男人得了趣,又打了几下,最后把两瓣臀又掰开了些,挺了挺腰,鸡巴进得更深,柳绵皱了眉,慢慢趴了下去,肚子不舒服了,只撅着屁股,露着臀眼儿让哥哥弄,曾劲也不客气,掐着他屁股狠干,“啪啪啪”的声音大得吓人,插进去的时候子孙袋要死死贴在肛口,抽出来的时候要带出水儿,小羊臀根都红了,这么大的声响,曾劲故意的,给外面的疯子听,柳绵不清楚这些,只觉得害怕,和曾劲做的每一次都是这样,多多少少会担心自己承受不来那吓人的欲望,可除了担心也没法子,这样汹涌的爱意,曾劲只给了他。

柳绵还是被弄下了床,手臂无力地撑在地上,只有下半身跟他哥在床上,他有些糊涂了,分不清是他哥的鸡巴戳着他没掉下去还是自己的穴吸着他哥让他掉不下来,头低垂着,昏昏的,曾劲每次凶狠的一撞都会让他低低哀叫,男人大概是快到了,和之前一样变得沉默,荤话也不说了,掰着他屁股,盯着穴眼儿,闷声打桩干穴,柳绵的后穴接纳着他,紫红的一根,就那样被他瘦弱的弟弟吞了进去,即便小小的洞口已经肿胀,即便腿根臀根已经发红,自己的东西还是在被好好接纳着,就像他自己,即便自私到自我唾弃,贪婪到令人不耻,柳绵还是在爱他,接受他,曾劲叹了口气,腰臀动得更猛,半个身子掉在床下的柳绵开始哭泣,腿脚不老实地蹬动起来,曾劲把人捞回来,扯着人腕子,小羊被迫跪立了起来,胸膛挺得高高的,胸口也红了,奶头肿胀,被哥哥玩得不成样子,曾劲看了也上头,骚货,哥哥凶狠地骂出声,说要是让他长了一对奶子还得了,非要把身边的男人一个一个勾上床才行!

柳绵哭着否认,大声对哥哥表白心迹,曾劲听着,鸡巴越来越涨,动作也失了分寸,把柳绵当小奴隶一样干,细瘦的腕子都被掐得紫青,硕大的囊袋一刻不停地拍打着肥臀,干死他成了曾劲脑中唯一的念头,带着有些可怕阴郁的想法,哥哥开始了射精前的冲刺,柳绵最怕的就是这个,哭声都变了调,大又硬的鸡巴要把他嫩穴搅烂,可尺寸还在变大,柳绵受不住了,动着胳膊要逃,吃不下了啊,穴心都被捣坏了还在动,他承受不住的,早就射不出东西的肉棍在害怕又难受的感觉下射出一道淡黄的水柱,柳绵被哥哥操尿了,他浑身颤栗不止,只有那根肉棒还在体内进进出出,柳绵放弃了,挣扎的胳膊也不动了,呜咽着低下头,他的哥哥在他身后掠夺,操得他心理生理都到了极限,小羊被男人彻底操熟操透了,他妥协了,他是哥哥的性奴,他只想求哥哥心疼他一些。

“我给你哥哥下了药,你说他爱你,他有多爱你?催情的药剂给他推了两管进去,你觉得他更爱现在病怏怏的你,还是一会儿那个风骚的小鸭子?”

柳绵恨极了,眼角的泪滑落又被男人擦去,霍邱唇边的笑带着怜悯和残忍,他一遍遍的重复,为什么不选他呢选了他一切都会不一样,柳绵拍开他的手,嘶哑的声音吞噬着霍邱最后一丝清明

“我死了,他会殉我,你呢?你和上辈子一样没用…我告诉你…我选过你了…你这次是被我放弃的那一个…还有…”

柳绵躺在床上动不了,嗓子哭得有点疼,腿弯打抖,后穴张了个大洞,有精液往外淌,又麻又空,门外的咒骂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闷闷的声响,是曾劲的拳头落到霍少爷身上,脸上的声音。

门外,曾劲蹲在霍邱面前,扬起了手,霍少爷条件反射一样低下头把捆着的双手举到面前格挡,可是没有疼痛,只有一声不屑地耻笑,霍邱僵了身子,抬起一脸青紫的面皮愤怒阴狠地看着曾劲,曾劲笑着,站起来抓着霍少爷的头发,把他重新拖回到房门口拴着,口气恶劣轻佻

“你不是喜欢偷看,偷听吗?!这次就让你听个够…”

“我操你们大爷!奸夫淫妇!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

竟敢…竟敢…把本少爷当看门狗一样栓外面听你们办事儿,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对儿喂狗!!!

霍邱气得发抖,里面的两人不可能没听见,都没空,曾劲肏了几百下,想射,眼下正是紧要关头,霍邱这一嗓子喊得没对他有多少影响,反而操得更卖力,把柳绵入得又哭又叫,就是动不了,男人心里得意,药劲上头,想把弟弟操死的心都有了。

柳绵被完全压在床褥里,哥哥按着他的腰,动着臀,将他整个人操到了床头,鸡巴动得凶猛,着魔一样,整根凿进去又抽出半截,带着淋漓四溅的汁水,混着响亮的皮肉相击声,小小的房间里,瘦弱的柳绵被掠夺着,他从这场性事的开始就在啜泣,哥哥的鸡巴实在是有点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从他看见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摸着哥哥硬硬的发茬,可怜又痛苦地哀求,能不能,能不能让他用嘴先帮着舔几次,里面存的东西出来些,会不会,哥哥的鸡巴就小一些,他后面就能吃得下去了啊,可是曾劲听了之后没回答,从掐着他的腰变成了整个人俯身下去搂住他,柳绵哭的更大声了,他明白了,曾劲不会让他逃的,于是穴里的冲击更加猛烈,两颗囊袋“啪啪啪”地重击柳绵的肛口,曾劲的鸡巴每一次都要彻底捅进去,他要和柳绵不留缝隙地在一起,中间好几次,过于激烈的动作让曾劲的鸡巴从穴里滑了出来,柳绵分出神瞄了一眼,仍旧是紫红粗硕的一根,只不过带着一层水亮亮的汁液,散发着淡淡的腥味,那是从他穴里带出来的淫汁,甚至连哥哥小腹处的毛发上也有,粗硬发亮,磨得他小腹都红了,小羊怕极了,咬着牙根,曾劲盯着他的眼里都藏着火,见弟弟盯着自己东西看,邪邪笑了一下,挺直了身子往前跪了几步,泡在骚穴里油光水亮的鸡巴对着小羊的脸,男人又动着腰往前挺了挺,性意味不言而喻。

柳绵羞怯地张开嘴,用力含了几下,平时也就只能吃下半根,如今这般,含下一个龟头都有些勉强,小羊的下半身还敞着,腿弯被男人压麻了,合不拢,露着红穴等着他哥干,敞开的洞也不小,里面是红糯糯的,刚刚被肏服了的肠肉,柳绵床上惯来乖巧,伸出舌头舔着,尝着,浓烈的男人气息带着哥哥身上特殊的味道冲进鼻腔,小羊悲哀地感觉到,自己底下又出了泡水,可他不敢说,悄悄掀开眼皮看了看哥哥,曾劲闭着眼,跪在他身前,腿间是他那淫荡的身子,骇人的肉棍被他吃在嘴里,上面是茂盛的毛发,整齐漂亮带着旧伤痕的腹肌,劲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身,胸肌肩膀宽阔,典型的倒三角身材,男人喉头微滚,嘴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呻吟,大掌罩在弟弟没几两肉的胸乳上揉弄,柳绵害怕吗,害怕啊,被催了药的鸡巴太大了,塞得他屁股疼,那还愿意吗,愿意的,他喜欢的,他爱。

曾劲仿佛察觉到弟弟所想,手上下了力道,嫩白的小乳上被拧出红痕,柳绵眼里立刻多了层泪,嘴上不敢停,细细舔着吃着,耳朵眼儿里钻着曾劲的粗话

柳绵摸着哥哥的额头,盯着哥哥的眼睛,体温很高,一定憋得很难受,曾劲回望着小羊,眼底藏着狠劲,一心只想弄他,柳绵也乖,主动帮哥哥脱裤子,嘴里软哝哝的调子哄着

“先给你含含好不好……”

东西蹦出来,“啪”得打到柳绵脸颊的时候,小家伙愣了,比平常硬起来的时候更大更粗,柱身泛着不正常的紫红,热度惊人,柳绵的脸颊都微微烧着,随着哥哥的呼吸,性器上虬结的青筋跳动,子孙袋鼓鼓囊囊地缀在下面,不知道存了几泡要进柳绵肚子里的东西,整根鸡巴儿臂般粗长,曾劲内裤中间有一小块深色,那是马眼里渗出的东西染的,丑陋又骇人的炙热肉棒,象征着男人急需抚慰的身体和旺盛的精力。

环视一周,除了腿部被打伤的,其他人已经从窗户跳出去逃了,颤抖着松开吴阔,曾劲抹了把脸,抱着柳绵弯腰,沉默地抚摸着小羊单薄的脊背,力道很重,手上的血沾到了白色的衬衫上,柳绵有些疼,他没躲开,这是哥哥不太熟练的安慰,为了让彼此安心。

夜色很重,三人没敢多言,捞出了床底的霍邱下了船,坐进车里柳绵的腿都软了,曾劲一直在粗喘,吴阔准备开车的时候哥哥突然打开了副驾的车门,五花大绑的霍邱被扔到副驾,曾劲和柳绵一起坐进了后排,小羊此时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自然而然的,他搂住了哥哥,嘴唇贴在哥哥发烫的颈侧肌肤上。

吴阔打了电话,柳绵也打了,天知道他怕得要死,回想起来自己那几句口舌之快真是冷汗直流,要不是吴阔,他就死了,又死一次,又留曾劲一个人,他不要这样。

“把你的枪放到甲板上。”

曾劲不动,他盯着霍邱沉默,霍邱穿着薄衬衫,胸前开了几个扣子,故意把小羊抓伤他的地方露出来,一摆手,几人从舱里把柳绵驾了出来,小羊浑身湿淋淋的,霍邱让人给他洗干净,柳绵被几桶凉水浇了个透,海风一吹,抖得像只落水猫。

看到了哥哥,柳绵红了眼圈,嗓子里咕哝几声,扒着栏杆和哥哥对视,曾劲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带着安慰,还未再看一眼,霍邱拿着枪,枪托大力砸在柳绵肩膀上,小羊闷哼一声躺倒,再痛也没有叫出来,哥哥会伤心。

“哥哥!!”

“曾劲!!”

柳绵和吴阔同时出声,一声有些凄厉的“哥哥”让曾劲不由自主停下了动作,许是都骨子里不想让小羊看见如此他暴戾的一面,他停手了,抬了头,柳绵从躲着的地方跑过来,直直砸在了他的怀里,还是醒了,手里攥着的,是吴阔的衣领,他的拳头,对准的是吴阔。

找到了,小羊也哭了,哥哥被人按在地上殴打,双臂格挡在面前保护自己,周围有几个人已经倒下,哥哥打伤了他们的腿,地上散着两支针管,曾劲脸红的不正常,手劲明显比平常重了许多,从地上起来,哥哥重击一个人的面门,眼睛烧得通红,后面人砸在他身上的棍子都断了也不见他收回拳头,满室的疮痍,夹杂着陌生人的痛呼和曾劲愤怒的吼叫

“我弟弟在哪?!”

“他妈的我问你我弟弟在哪听不见是不是!!”

“其他的应该都在看守哥哥,哥哥一定在疯狂反抗,咱们得去找他,还有一件事,你等会给你爸打电话,把这些事情全部说了…”

“可劲哥说不……”

“霍邱这是在犯罪!囚禁我殴打我还企图谋杀我,给曾劲注射不明药物…我也会给我爸打电话,让他们直接把霍邱的大哥叫来,他大哥不理咱们这些小鱼小虾,也总会给这些长辈几分薄面…”

柳绵没能说完,霍邱掐住了小羊的咽喉,柳绵拼死挣扎,霍邱拿起旁边的针管就要往柳绵身上扎

“那你就去死吧!!!”

霍邱怒吼着,杀心大起,下一秒一声巨响,吴阔一脸血,举着凳子砸了霍邱的后脑勺,少年的气息不稳,对着被砸晕的霍邱又狠狠踹了几脚,嘴里咒骂着什么。

没有人爽约,他们都回了家,一个都没少,最高兴的是柳绵,隐秘的开心,没人知道他战胜了命运,保护了家人,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找到了真正命中注定的人,他要去上大学了,本市的,他不要寄宿,他想和家人多在一起。

还有他的哥哥,曾劲回家抱住了痛哭的曾霞女士,被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包围,柳绵和他们抱在了一起,柳爸本来是要上去安慰,结果被红了眼圈的曾劲一把搂了过来,四人搂在一起互相安慰着,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柳爸和曾姨对两个孩子多了些包容,柳爸持不支持也不反对的中立态度,而曾霞女士则完全倒戈,牌桌上有富太太朋友给两个孩子介绍对象,曾霞女士当即拍了桌,说俩孩子都有主了,别打听了,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到柳爸这已经有鼻子有眼的了,别人问起来,柳爸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点了头,别张罗了,俩孩子是有伴儿了。

曾劲还在吴家,跟吴阔关系更好了些,时间长了,年少时那种痞劲儿也出来了,俩人好得跟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样,哥哥跟着吴家,学的不仅是拳脚枪械,还有为人处世,礼仪谈吐,他想配得上柳绵,从各方面都想,俩人说得起劲,哥哥看了眼表,笑着说了什么,吴阔也笑着打趣他,两人对了下拳头,曾劲戴上头盔,骑着摩托离开。

“柳叔,绵绵楼上睡着呢,抱歉,让您担心了。”

语毕,曾劲又朝吴阔他爸弯腰,严格来说吴爸是他的雇主,身为保镖却没保护吴阔,一心扑在弟弟身上,他的失职,必须得到惩罚。

吴爸没说话,吴阔圆了场,两个老人都带了点自己人来,没报警,这事儿想私了,柳绵要是醒着估计不愿意,可这会儿轮不到他做主。

察觉到柳绵的乖顺,曾劲恶狠狠咬在了柳绵的肩头,野兽在提醒伴侣不要再试图逃脱了,没再用强迫压制的姿势,曾劲松开弟弟,整个人还是俯在小羊背上打桩,柳绵闭着眼流泪,脚趾都蜷缩在一起,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猛肏几百下,之前射进去的东西被捣成沫子流得差不多了,曾劲来了几个深挺,小东西哭着受了,鸡巴精关大开,几股东西直直打进柳绵小腹深处,曾劲没停,闭着眼,摸着弟弟腰线,继续抽插着延长自己的高潮,太爽了,柳绵的完全臣服给他了至高无上的快感,他知道,小羊被自己干服了,跑不了了,再也跑不了了。

凌晨时分,坐着夜车来的柳国庆和吴大保到了度假屋,曾劲和柳绵刚结束了在露台上的一次性爱,小羊有点失神,只有哥哥的鸡巴抽出来时闷闷地哼唧了一声,在听到曾劲让他过来的话语时,柳绵蹭着哥哥挪过去,低下头就要张嘴吃鸡巴,曾劲阻止了,抱着人去浴室洗了屁股,臀眼儿合不上了,柳绵被哥哥抱着穿好衣服鞋子,曾劲满眼都是疼爱,蹭蹭小家伙鼻尖,说自己好了,柳绵这才闭上了眼睛休息一会儿。

霍邱白了脸,想起之前在出租屋那次,原来下贱的穷狗在这等着他呢,他气得发抖,曾劲在想法子侮辱他,也在宣示对柳绵的占有权。

紧了紧栓人的绳子,曾劲回到房间,活动了下身体,下面还是憋得难受,柳绵躺在床上没动弹,腿合不上,气息倒是好了许多,曾劲吻了吻他,诱哄着,抚摸着,小羊有些哀怨,声音都是哑的,还是拗不过哥哥,半推半就地从了,背入式,整个人跪俯在床上,雪白的背露着,上面有青紫的伤,格外显眼,曾劲双手从下面穿过去,捏着小羊胸口,男人手劲大,柳绵觉得有点疼了也没说,他知道哥哥难受,男人体温都比他高了不少,他只是乖巧地把屁股撅了起来,曾劲看着乖顺的柳绵心里血气上涌,他的小羊就是这样,真喜欢一个人的话,什么都给,什么都让弄,乖惨了。

霍邱听见动静了,呲牙咧嘴地想骂,觉得曾劲办事儿的时候没空理他,他逮着机会就要骂回来,可嘴角一扯,疼得慌,倒吸几口气,最后往地上啐了一口,穷狗打他的时候真他妈狠!

柳绵太害怕了,曾劲射精前本来就猛得不行,他刚才都做好了准备,吸着肚子夹了几下,想把精快点逼出来,曾劲阴着脸看他,柳绵心头一跳,没来得及求饶,哥哥高大的身子就盖了下来,扣着柳绵肩膀,压着柳绵的腿,动着腰臀,操穴操得密密实实,响亮的皮肉拍打声变得有些闷,穴跟鸡巴贴得太紧密了,柳绵泄了两次的小棍被哥哥的腹肌磨到发疼,曾劲拱着他,不留余地地打桩,鸡巴进到穴里最深,被软肉裹得严实,甬道被操成自己鸡巴的形状,他要柳绵的穴永远都记住这个形状,要是可以,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泡到骚水里,他要柳绵毫不保留地接纳他。

太大力了,几百下不停的打炮,柳绵被干得发昏,屋里的吊顶摇摇晃晃的,床铺的“吱呀”声根本没停过,闷声干穴的曾劲太骇人了,小羊叫着哥哥的名字求他,曾劲快射了根本不听,鸡巴的温度越来越高,哥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使得重,整个床头都顶不住往墙上靠,柳绵小小的穴装着根不停歇的鸡巴,曾劲冲刺着,诱哄着柳绵叫出来给他听,不叫就用鸡巴把他钉死在床上,穴里发酸发热的触感是真的,柳绵叫得凄厉,配上那张幼态痛苦的脸,曾劲要疯,门外传来霍邱的咒骂,柳绵再也受不了,哭叫着射在了哥哥的小腹上,下一秒粘腻的液体被男人的动作抹开,还温热着,穴里骤然的绞紧箍得曾劲鸡巴一疼,甩了两巴掌在弟弟的胸上,邪欲上来了,动作粗暴,拖着柳绵两个屁股蛋把人往自己下身送,本就进得深,再被男人强迫着往胯下送,柳绵尖叫摇头,控制不住地捶打曾劲的肩膀,哥哥要干死他,救命,他不要,太深了啊,内里都酸得发疼了啊,曾劲无视伴侣的挣扎,药物混着爱意使他彻底化身为欲望的野兽,只有爱人柔软多汁的身体能满足他,鸡巴钉着小菊穴又猛肏几十下,最后一击是他强按着小羊四肢送进去的,小东西挣扎得比他想象中厉害,曾劲知道这回过火了,他忍不住啊,他这辈子只会有柳绵,小羊是他一个人的,他也要当小羊的唯一。

射了,带着催情药性的第一股精种在柳绵穴里最深的地方爆开,柳绵被烫得直哆嗦,躲不开的,曾劲压着他,摆明了心思要他接,穴里被粗鸡巴填着,精液全部被堵在里面,大股浇在他前列腺上,柳绵久久不能回神,瞳孔微微放大,盯着天花板,曾劲吻了吻柳绵额头,慢慢退出来,稀稀拉拉带了一堆精出来,糊满了小羊腿根,哥哥围了条浴巾在腰上,小指掏了掏耳朵,推开门出去。

“穴操着挺紧的,外面那个疯子没弄你,算他捡回条狗命,嘴上活儿还是不行…自己把腿张大点…”

说着,男人掐着柳绵下颚,小羊乖乖把东西吐出来,唇上唾液跟鸡巴缠了条丝,被他哥拧着眉擦掉,柳绵撑起上半身,听话地把腿岔大了点,眼睛盯着哥哥的东西进去,肠肉被一层层挤开来,柳绵抖着身子呻吟,那么粗长的肉棒,被他哥动着腰,一点点推了进去,根都看不见,埋在他穴里,撑得他小腹发涨,许是缓了会儿,曾劲没上来那么疯,他准备先射一回泄泄火。

于是被拴在房门外的霍邱转醒的时候,耳朵里钻的是柳绵似哭似泣的呻吟,声音不大,却一直没停,被什么狠狠压制住了一样难过,起先霍少还有点懵,觉得自己还在做那个蠢梦,后脑勺疼得不行,还恶心,慢慢地,耳朵贴上门板,听见的是大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男人急促沉重的粗喘,后面的声音大了起来,柳绵也叫得越发痛苦,甚至传出了不明的“咣咣”声,霍邱哪里还会不明白这些是什么声音,震惊过后脸都绿了,不顾头部的疼痛,撒泼一样吵闹

柳绵害怕了,伴侣罕见的退缩和迟疑让曾劲皱了眉,他不容分说地抓了小羊的腕子,想让柳绵摸摸自己,柳绵抖着身子往床角退,盯着那根肉棒,魂都要被吸走一样,害怕啊,圆眼儿里蓄了层薄泪,可怜见的,还是被抓着手摸了粗硬的鸡巴,手心里的凉意取悦了哥哥,曾劲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翻身上床,撕了小羊短裤,按着一双白腿,挺着腰往下面磨。

两根性器怼在一块,柳绵那根小的可怜,嫩生生的,泛着粉,跟他哥的一起被攥到手里搓,疼得柳绵哭出几滴泪,曾劲压着声音凶他,骂他没出息的东西,等会捅进去有他爽的,说着就塞了三根手指进小羊穴里,骚洞紧得很,咬着男人手指吸,曾劲手指被裹得发热,有点上头,翻着腕子玩柳绵的穴,柳绵敞着腿,雪白的肚皮起伏着,紫红的热棒戳在前面,一跳一跳地,斗志昂扬准备进穴干炮,哥哥不正常的体温让他也昏昏沉沉的,嘴里发出小声的呜咽。

又摸了会儿,柳绵半眯着眼,看见曾劲抬高了他的腿,肉棒的热度也从肚皮上离去,鸡蛋大小的龟头浅浅戳在他肛口,带给他酥麻的颤栗感,小羊闭上眼,手抓紧了床单,软着嗓子哀求了一句,可没等他说完,曾劲刺了根肉棒进去,没留力道,攒着劲顶进去,直直捅到底,柳绵睁大了眼,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只吐了半截舌头出来,体内的性器比以往大上几分,肚皮上立刻出现了轮廓,曾劲兴奋极了,吼了一声,公狗一样开始享用。

吴阔开去近郊的一套度假屋,实在赶不回市里,几人的状态不行,柳家和吴家这会已经在路上了,开车也要几个小时,他们三人必须稍作修整,曾劲的状态尤其不对,一句话也没有,一只手抓着柳绵的腕子,嘴唇在小羊耳侧厮磨,另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衣服里,掐着柳绵乳头玩,小羊拗不过哥哥,忍着疼痛,夜里黑,吴阔全神贯注地开车,没顾上后面,直到曾劲的手伸进了柳绵内裤里,小羊才低低叫了一声,有些抗拒,换来的是一次炙热的激吻,哥哥的舌头舔着他上颚,攻击性太强,自己的舌头被吸得发麻,曾劲没刮干净的胡茬扎着他嫩嫩的下巴,柳绵体内窜起一阵颤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推开男人,大口喘气,抬眼看着哥哥,曾劲的眼底很红,掐着他腰侧的手使上了力,男人粗喘间混着一丝懊恼的急躁,有点委屈,索性把小羊的衣服掀开,头拱进去要吃他奶子。

吴阔从他俩接吻的时候就看见了,脸红心跳,控制不住地硬了,他清清嗓子,安慰柳绵,快到度假屋了,让曾劲再忍一忍,柳绵满脸羞臊,这次丢人丢大发了,伴侣气恼地捶打并没有憾动曾劲半分,他在吃小羊的胸乳,小小的一坨,被他嘬得发肿发涨,甚至控制不住在软白的乳肉上狠狠咬了一口,于是车厢里响起了一声有些凄厉的尖叫,吴阔使劲咳了咳,下身支起了帐篷,车速也快了起来。

曾劲有些不满,他想肏穴想疯了,满脑子都是柳绵被他干到哭的表情,可现在柳绵不让,他只能用接吻止渴,额头,鼻子,嘴巴,脖颈,胸乳,小肚子,喜欢的要疯了,亲亲咬咬,柳绵缩着身子躲,哼哼唧唧的,到地方的时候,短裤都被男人扒下来半截,曾劲在恶狠狠地咬他白屁股,最后被男人半抱着上了木楼。曾劲还不忘把霍邱栓在他们房门口,怕这神经病跑了,吴阔看着杀气腾腾的曾劲,心里为柳绵默哀,自己偷偷进了浴室解决。

曾劲立刻想上前,几个人包围过来,霍邱枪上了膛,对着柳绵的后脑勺,清脆的一声格外清晰,曾劲退回原地,腰间的枪自己扔到地上,双手举起示意,霍邱不动,冲着曾劲扬了扬下巴,哥哥慢慢跪下,眼睛盯着趴在地上颤抖的柳绵,霍邱满意,收了枪,带着小羊回房间。

柳绵被安置在床上,实在有些虚弱,往日里张牙舞爪的样子也没了,霍邱很是心疼,他抚了抚柳绵湿漉漉的面皮,有点遗憾

“这里有8㎎的巴比妥酸盐,打完就不难受了,你乖一点,还有个保留节目,让你看完再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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