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立时噤声,双手规规矩矩地环在主子的软腰上,绝对没有碰不该碰的地方,垂首等人停下,接住被揉成一团抛过来的水色手绢,只听小美人烦闷道:“送你了!”
“是。”齐远没领会到对方话语里的嫌弃之意,大手握住皇子莹润的双肩,耐心诱哄,“那殿下还要继续先前之事吗?”
“你再敢废话一句试试?”
“是的,殿下。”齐远闷笑数声,见景秋白有恼羞成怒地预兆,忙依言扯下面具,恢复了那副俊美少年的样子,“还好如今不是盛夏,不然怕是有臣的苦头吃的。”
易容是实用,就是面具太热又不透气,还得绷着表情,短时间倒不显,若是要长久穿戴着实算不得轻松。
“……”,景秋白怔怔望向齐远,见对方连块手帕子都没有,粗糙地直接用袖子拭汗,不知怎地就取出袖中一方精巧的水色手绢,缓缓伸向齐远。
“是是……”车夫不敢再多话,忙挺直腰板,实则和连玉一起竖直了耳朵,暗搓搓地围观,生怕错过了什么动静。
车内。
“嗯……”红润的唇缝被翻来覆去的舔舐,齐远故意咬住景秋白娇俏的唇珠,将那一点碾磨地更加红肿,过多的香涎自合不拢的檀口中流出,被少年一一接住吸吮干净。
九皇子可能是感受到了什么,玉颊羞怒各半,却没有阻止齐远的意思,高潮后的他比往常更脆弱,只轻轻动了动藕臂护住前胸,在齐远怀中挣动了几下。
“啊——呜呜呜……”
柔嫩的下体被大肉棒残忍撑开,景秋白险些崩溃地失声尖叫,好在齐远早有准备,在进入花穴的一瞬间将景秋白拖过来压制在窗子底下,堵上了那张红润的小口,只余得些许压抑不住的柔媚呜咽声在二人唇齿间流转。
“呜呜……”
不、不要……
玉手攀上齐远的臂弯中缓缓收紧,景秋白转回小脸,无助地连连摇头,昳丽的美眸中水泽弥漫,眼角更是泛起艳色,一副快要被齐远欺负哭了的样子。
如斯美景,只有齐远能一人独享。
坚硬的膝盖抵开双儿无助闭合的腿根,齐远知道景秋白不会放弃苦心经营的哑巴形象,绝对不会出言阻止,因此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
大手不满足于仅仅在细腰、大腿上爱抚,逐渐向更敏感、私密的地带进发,他感受到景秋白开始小幅度地用翘臀磨蹭身后男人的下腹,似在催促着什么,齐远的唇角轻轻勾起弧度。
那这段碍眼的关系就不会存在了,景秋白真心觉得齐远还不如长得丑点、安全点,反正他以他的蛊毒之体也不会嫌弃皮相,省得到处招惹桃花。
景秋白来回抚摸齐远的衣领,暗示道:“从皇宫行至紫荆山需要两个时辰呢,足够我们做一次了……啊——嗯~”
齐远突然朝着怀中的娇软的身子扑了上去,狠狠吻住了小皇子喋喋不休的小嘴,用胯间已蓄势待发多时的铁棍磨了磨景秋白娇嫩的腿心。
……不、不。
红润的唇瓣无声开阖,什么声音也没发出,玉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没有写下任何短句的意思。侍从见九皇子并无吩咐,似乎只是想开窗通风,或者是想和百姓打个招呼,心下纳罕,还不待他想出什么,就被前头的连玉掌事一句话叫走了。
“殿下,满意了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俺们村里的王员外出行时,还要带两个侍从打扇、捶腿呢!九皇子这样神仙似的人物,带几个伺候的又怎么了?”
“卖烤鸭……刚出炉的新鲜脆皮鸭……”
“……”
隔音是双向的,外面听不到景秋白这边的声音,同样的,景秋白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此时他才恍然发觉,原来自己居然连京城也没出去!
这也难怪。上巳节人流量与前几月的花朝节相比也不逞多让,加上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仪仗多,侍从侍卫就更多了。哪怕京中已提前两个时辰疏散人群,挡不住想看热闹的百姓多,总不能不让他们上街,将人全部赶回家吧?
总之,一大群人挤在节庆日一起出行,速度自然比不上独自驾车,这就造成了景秋白的误解。
景秋白茫然抬首,不知齐远想做什么,怎么又易容了。水眸中被噬人情欲冲散的焦距,重新凝聚起来,齐远不论对谁都是一副唇角带笑的模样,哪怕是对着最低等的洒扫浆洗下人也没有半点架子,看起来脾性温和又好说话,实则心思莫测。
加上现在易容状态连点表情都吝啬,更是令人难以看出深浅来。但,景秋白与之相处久了,自然较别人更了解几分。因此,小皇子没有错过少年眸中一闪而逝的促狭之色,内心打了个突,警铃大作。
齐远捏住了对方的细腰将人置于胸前,景秋白本能的后退却不过只是让自己的后背更加贴近了身后人的温暖胸膛罢了,齐远轻啄了下怀中娇躯的粉颊,在那耳尖泛红的耳廓边轻声道:“乖。”那一瞬间居然还很温柔。
“嗯~”,蹙起柳眉揪紧了胸前的水蓝肚兜,景秋白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目光涣散地望向身旁的少年,渴望被男子爱抚的天性让他不小心滚到齐远怀中,摆出一副由君采撷的姿势出来。
被大手亵玩私处时也没了抗拒之心,甚至还配合少年的动作,任齐远除去了自己的亵裤,撩拨濡湿的阴唇。齐远握着手中那件几乎可以拧出水来的亵裤,好笑地挑眉,怪道景秋白方才如此急切,原来是下体两个淫洞发了大河了。
欣赏到了九皇子下体此时的淫乱景象后,齐远也不急着除去对方的肚兜了,相反,还和没事人似的替人裹紧了华丽的皇子服,遮掩住那对丰盈饱满的大奶和外泄的春光。
不不,他坚决拒绝。
景秋白见齐远毫无动静,趁机将人大力拽回,自己半跪在软垫上,努力欠起身子,扯散腰带,掀开代表皇子身份的繁复衣裙,露出里面的水蓝肚兜和白绸亵裤。
美眸缓缓凑近齐远,温热的吐息全呵在齐远脸上,两团圆润的香奶更是隔在肚兜印在齐远胸前,顶端凸起的红樱清晰可见,随着景秋白的呼吸轻轻颤动。齐远眉头直跳,闭了闭眼,退后半步。
那人果然没有再废话,回应景秋白的只有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浅吻,少年颜色浅淡的薄唇覆上景秋白的两瓣红润,不过只是浅尝辄止,后又退开半寸不到,就被不甚满意景秋白追了回去,重新拥吻在一处。
不知是不是得知马车之外就是熙攘人群的缘故,景秋白今日明显比以往要激动不少,黏腻的水声从二人唇舌相触之处传来,不一会儿就被齐远吻得香汗淋漓,细细娇吟。
上面与那条丁香小舌打得火热,齐远的手却也没闲着,抓着两团浑圆大奶玩弄,将弹跳出的乳球一角塞回肚兜,没忍住手痒,顺便掐了掐被玩弄得肿胀发硬的乳尖。
“多谢殿下,嗯?”齐远拽了半天见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疑惑地停下,下一刻景秋白倾身靠过来,泛着浅粉的光洁手指捻着丝绢覆上自己的侧脸,缓缓替齐远吸取汗水。
齐远回避不及被景秋白按头擦汗,干笑着道:“这点小事怎敢劳烦殿下,还是让臣自己来吧。”
“废话怎么那么多?”九皇子不耐烦地斜撇了他一眼,美人就连瞪人时也是万种风情,“本殿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大手钻进华丽的皇子服中,隔着绫子肚兜捏了捏那对在男人大掌中依旧不安分颤动的肥奶,顺着美好的双儿曲线滑到腰窝上,勾住肚兜的系带。
“别……先别……”
景秋白挡住齐远的手,挺着奶子,娇斥道:“你先把面具摘了。”他还是有点不习惯与现在的齐远做亲密之事,总有种被不熟悉的男子亵玩的不安,拢着奶子到处躲避大手的触碰,一副坚决不肯被登徒子玷污的贞烈模样,哪还能看出之前的骚浪样子。
景秋白欲拒还迎地推了几把,见推不动也就随他去了,被齐远抵在车厢壁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驾车的侍从听到后面奇怪的响声眼皮微跳,硬着头皮对一旁的连玉道:“连掌事,您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连玉头都不抬,淡然答道:“别废话,驾你的车!若是马儿冲出队伍,撞倒了路边百姓,可要仔细殿下如何惩治你!”
景秋白就这样在仅有一层薄薄马车阻隔的京城闹市区被齐远奸淫了,而外面正是昱朝的文武大臣与百姓。
齐远隐晦地亲了景秋白一口,眼神柔和,然而动作是一如往常的坚定,大手探入景秋白的衣内,掌心拢住两颗浑圆玉球,抚摸光滑的双儿娇躯,还没等景秋白放松下来,手指就寻到了肚兜系带,只一勾就将景秋白最私密的衣物解除。
那对软绵绵的大肥兔子立时腾得一声跳了出来,似乎生怕主人再将它们束缚住,绵软的乳肉讨好的在齐远掌心里轻蹭。失了遮掩之物,双儿胸前的弧度更加丰满惑人,当然只是从齐远这色胚的角度来看,其他人离得太远,实在注意不到九皇子身上的细微处。
沾着异香的方形肚兜掉在车厢里,再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拾起,齐远将肚兜和脏了的手绢一并垫在景秋白身下。
景秋白不愧是极品淫娃骚妇,被底下的侍臣在万民面前如此凌辱,居然还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亦或者他就是生性淫乱,围观的人越多,反而会越兴奋?齐远眸光闪动,若是如此,那他正好成全这个骚妇。
指节叩响了景秋白已在轮番前戏中自动开启的阴户,食指伸进濡湿的花道翻搅淫水,拇指蹂躏着阴蒂,没一会儿景秋白就摆臀晃奶地在齐远手中交代了出来,三处同时高潮。
“殿下今日很是敏感,”齐远慢条斯理地取过刚才的手绢擦净掌心中的白浊与骚水,捧住对方的肥厚臀肉好一顿揉搓,轻笑道:“果然是受环境影响吗?”
景秋白无法看到身后少年眸中转瞬即逝的冷光,只感觉那双炽热的让他心弦巨颤的大手在自己的纤腰上来回流连,接着探入衣袍间,一把掀开了鹅黄色的华丽衣袍,露出藏在底下光裸的大腿与白腻的肥臀。
齐远托住景秋白的臀肉将人抱起调整姿势,让怀中轻颤的双儿身子跪坐在车厢内的绒毯上,被齐远从后面压制住,半趴在窗边。
窗外的百姓与侍从只能看到他们高贵的皇子殿下衣着齐整的上半身,却无法看到九皇子的下半身是如何放荡淫乱地骑在男人身上的。
“…………”
一旁随行的侍从见景秋白掀开车帘,以为是有事吩咐,忙紧赶几步,恭肃道:“殿下有何吩咐?”
“如何,殿下?”少年坏心眼的轻笑声与侍从的问询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然而景秋白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连连摇头,不知道是回答谁的。
景秋白艳光四射的身影骤一出现,街边伫立的百姓立时惊呼,人群骚动起来,如被拎住了脖子似的,伸着头往景秋白的方向猛瞧。
“那是九皇子殿下吧?生得如此美貌,又坐着皇子座驾,绝对错不了!”
“咦?九殿下的车厢里怎么有其他人?”
然而,景秋白并不领情,或者说,齐远越是温柔,他就越是不安,正想开口训斥齐远不着调的举动,就被少年接下来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呆了。
猝不及防地,齐远推开了车窗,一把拉开隔音用的厚重车帘。下一刻,看不见尽头的车队,紧跟着随侍的熟悉侍从,还有那些被仪仗队拦在路边、踮脚欣赏皇族出行盛况的熙攘百姓,一起撞到了景秋白面前!
九皇子被花花绿绿的人影闪得头晕目眩,指尖冰凉刺骨。好在,维持小哑巴人设已经成了他十几年来的本能,几乎用尽了全部的理智才将尖叫声牢牢遏止在喉间,只有胸前的一双大奶被齐远气得激烈起伏。
此时,九皇子上半身还是衣冠整齐的,甚至连臂上原先挽着的装饰性藕紫轻纱都被齐远找了回来,置于原位。然而,下半身却不着寸缕,绸裤裙子皆无一条。
单手揽过景秋白的细腰,将人从软塌上半拖半抱到车窗边,顺手取了小几上的易容面具重新贴到脸上,恢复了那个不起眼的侍从样子。
“殿下……”
“嗯?你躲什么?”,景秋白还嫌这姿势不够暧昧似的,好奇地伸出一根洁白的玉指将少年的下巴掰回,笑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本殿很是满意……”
故意在齐远面上的面具接缝处来回抚摸,揭起一点皮,露出真容,再按回去。如此这番,乐此不疲。齐远现在比起原先可差多了。但,景秋白就是觉得无比顺眼。
试想一下,若是景肃陛下那天在考场上遇到了这副模样的齐举人,怎会动了想将其收归裙下的别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