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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若狂(双性/产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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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骚皇子在龙床上与父皇的男人偷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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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秋白的这一逃,打乱了三皇子党的计划,让景琛阳焉能不气?原本鲁成侯的李幸就是个色中饿鬼,垂涎号称昱朝第一美人的景秋白已久。可惜景秋白是个哑巴,不管李幸怎么威逼利诱都摆出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单纯小脸,让李幸如同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自觉丢尽脸面。

正好鲁成侯府已经打算站队三皇子党了,三皇子想拉拢这个新盟友,顺便让鲁成侯府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李幸三公子求而不得的美貌九皇子,三皇子说送就送,岂不是能证明自己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与手中的实力,于是二者一拍即合。

反正景肃原本就打着把景秋白送出去联姻的算盘,和鲁成候府结亲也不算是辱没了皇家。于是趁着二皇子在西北赈灾、鞭长莫及,三皇子党才在混乱的花朝节当天策划了这么一出大戏。

他迷迷糊糊地往外走,绕着皇宫跑了一圈儿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不自觉又开始向着小时候常去的冷翠湖的方向走。

九皇子向来不受宠,小时候经常受几个哥哥欺负,如果不是二皇子偶尔帮扶一下可能还要被折腾的更惨,可是二皇子也有照料不到的时候,所以年幼的景秋白在受不了的时候总会逃出月湖宫,跑到僻静的地方躲着。

四皇子他们找不到自己,于是就不会再欺负自己了,这冷翠湖旁边的石林假山就是景秋白经常去的藏匿地点。

“何止……”

一时间,坐在首位的两人气氛活跃,时不时景肃还要被二皇子逗笑几次,而伫立在旁的齐远眉目如画,被灯光映衬的温暖如春风。

这幅刺眼的画面让景秋白几欲作呕,他趁着宴席众人皆被首位那三人吸引,借口偷偷溜了出来,不想再看那碍眼的几人。

于是二人不欢而散。

齐远当然是没有任何后悔之类的情绪,帮九皇子解围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让齐远再去和九皇子有进一步的接触,那是不可能的。这些皇子们就是个麻烦,齐远不想掺和进党派斗争中,所以划清界限很重要。

亏得景秋白的忘情蛊让齐远失忆了,不然待到齐远知道自己睡过的绝色小美人就是高贵的九皇子殿下,可能悔得肠子都青了,原地自杀也说不准。

可能是景秋白无助的样子让齐远想起了幼时的自己吧,于是道:“不敢。这是微臣分内之事。”说着就要离开,却被景秋白阻止了。

景秋白忙写道:刚才我四哥是不是伤到了你,月湖宫里有伤药,你来我宫中我为你上药吧。

自己一个男子跑到双儿皇子的寝宫中于礼不合,齐远婉言拒绝:“谢九皇子的好意。不过草民粗通医术,可以自行医治,不牢九皇子挂念。”

这位状元现在正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就连景暮韶都未曾见过景肃对哪一任状元如此在意,再加上齐远乃是一个俊秀的半大少年,景暮韶觉得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

长得好又有才干,似乎正是父皇会喜欢的那一款,景暮韶当然会想当然的认为这是景肃新相中的人,再看齐远不卑不亢的与自己见礼,举止进退得度,毫无谄媚之色,心中自然更满意了几分。

景暮韶对自己的定位很准,就算他再得宠,那也管不了自己亲父皇被窝里的事。反正景肃就是喜欢下班回家玩男人,横竖都是要玩,那玩一个聪明有才干的男人,总比玩一个蠢货只会撺掇景肃当昏君的男人好。

齐远现在根本无官职在身,处境尴尬,景琛言故意拿一声大人刺他是为了提醒齐远莫要多管闲事,谁知齐远竟然就这样应了下来,真是不要脸皮!反倒是景琛言被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噎住了。

“原来是二哥……”景琛言意味深长的拖着音调,狠狠剜了齐景二人一眼,这才道:“既是如此,本殿就不便打扰了,告辞!”说着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临行前还故意用肩头顶了齐远一下,将齐远撞得后退一步。

景琛言身为皇族,自然也是有武艺在身的,而齐远还是个病秧子,这一下没把他撞飞出去已是景琛言留手了。谁让景肃现在看上了人家呢,不过碗口大一块青紫是跑不掉的了。

他当然知道景琛言敢这样在青天白日里公然攻击景秋白,必定有所准备,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一片都被景琛言的人围起来了,外人没法靠近,里面的齐远一出去就会被逮个正着。

齐远此时所为并不是为了离开此处,而是……

没丝毫遮掩的打算,齐远的脚步声并没有因前面的两位皇子而放轻分毫,或者说齐远就是为了能让事件中心的两人发现自己的存在,特意踩着枯枝行走。

不见天日的黑暗房间。

齐斐抱着满身黑鳞的孩子大叫着怪物。

冷静的将刀子插入皮肤,想将上面覆盖的鳞片拔下来。

因为不想和这些皇子扯上关系的缘故,于是故意藏在假山中想等景秋白走了再出现,谁知人没走,反而引来了一个更麻烦的皇子。然后两人就这样吵到现在,准确的来说是四皇子单方面放狠话,九皇子失声,于是就只能垂头听着。

齐远皱眉,昱朝皇子间的明争暗斗快能赶上前世上演的豪门狗血宫斗剧了。齐远一点都没有站队某个皇子的打算,在他看来,这些皇子们所在的地方就意味着麻烦,合着谁当皇帝都和他一个臣子没关系。

他们神仙打架,背后无权无势的小虾米还是少掺和为妙。所以齐远打定主意苟到最后,只希望这二位神仙能早些离开他的藏身之处,他也好回去赴宴。

五岁那年景秋白误食毒物那次就是最好的例子。自从那次起,景秋白周围的防备越来越紧,到现在他和三哥的人马再也不能安插进去!早些年放进去的钉子也全部被拔出,其中不难看出还有二皇子的手笔,景暮韶对这个九弟还真是关爱有加啊,明明是九皇子也是皇位竞争对手。

他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根本毫无势力的双儿皇子关系那么好做什么?景琛言还曾怀疑过景暮韶是不是也被这第一美人的长相蒙蔽了,可是看着也不像,二皇子后院里的双儿侍从侧妃共有五十多人呢,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没必要冒着风险和亲九弟弄些礼法难容的事。

景琛言的想法很简单,不是景暮韶和景秋白有首尾,那就是景秋白背后也有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事实上他觉得后者更有道理一点,更符合景暮韶无利不起早的性格。

二皇子景暮韶从西北赈灾回来了。

皇帝对优秀的儿子向来宠爱,并不因景暮韶是男子而有所偏颇,而二皇子确实也是最让景肃满意的孩子之一,无论是文采还是武艺都是众多皇子中出色的,难怪景肃如此疼他。

朝中早有传闻皇帝是将其作为接班人培养的,只待景暮韶再多做出些成绩出来,就将其立为昱朝太子。

九皇子景秋白和二皇子的关系向来很好,大家都默认景秋白是二皇子党派的人。三皇子景琛阳把九皇子嫁给自己的势力,还可以恶心一下皇位最大的竞争者景暮韶,一举数得。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让景秋白毁了!

景琛言望着景秋白恐惧懵懂的脸,气得要死,他早就怀疑九皇子根本没表面上那么单纯,要真那么单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还能活到现在?

没想到又来到了这里。景秋白无奈苦笑,果然他就算有了修为又能如何,骨子里还是那个总是被欺负地到处躲藏的九皇子。

正远眺冷翠湖出神,没留意四皇子正带了一众双儿侍从向着景秋白的方向而来。景秋白忙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冷眼看着为首的四皇子景琛言,想知道后者又想耍什么花样。

自从景秋白花朝节那天从景琛言手中逃走,害得景琛言被同胞兄长景琛阳骂了一顿,就一直怀恨在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景秋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还真看上了齐远不曾?

可是景肃后宫里都已经有那么多侍臣了,就景秋白所知,席上的那几个臣子也多与景肃有些首尾,就这样父皇还不满足吗?为什么非要是齐远?

为什么一定要是他的人?啊?!景秋白从未如此渴望过权利,这时候他才明白只有手握权柄,才能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

二皇子早就看开了,如果齐远能在后面劝劝景肃收心、多把心思放到朝堂上来,那景暮韶还真的要好好谢谢齐远。

因此哪怕景暮韶大了齐远十几岁、还是正统皇子,而齐远才刚入朝堂还未得一官半职,景暮韶也不愿实受了齐远的跪礼,他侧身一步只受了个半礼,就上前将齐远扶起来,笑道:“早些时候就听九弟夸赞新任的状元郎才识过人,让父皇大为欣赏。儿臣心中还有些不以为然,今日终得一见,却知九弟乃是肺腑之言,倒是儿臣自叹弗如。”

也就只有景暮韶会在景肃面前念叨景秋白了,而景肃确实也愿意买这位二皇子的帐,他奇道:“秋儿还曾有此说?”

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睡皇子啊,即使是最没有权势的皇子,以后可还得在人家爹爹手底下讨生活呢。

齐远回到宴席上只见到了喝的酩酊大醉的皇帝和正手足无措的安和总管一枚。

安和总管是一位俊美的中年男子,已经跟了景肃很多年了。昱朝根本没有太监这个行业,那是只存在于前朝的生物。

难得自己良心发现想对齐远更好一点,谁知这人竟不领情,景秋白的一双剪水秋瞳瞪得大大的,气鼓鼓的望着眼前的还没自己高的少年,红唇不满的微微嘟起。

他感觉齐远对自己有哪里不一样了。最初时,两人发生关系那晚,齐远对着自己偶尔还会露出少年人应有的活泼之感,可是现在当景秋白用真正的身份与齐远相见时,得到的却只有疏离和冷淡。

哼!男人就是容易变心!一想到这里,景秋白就更生气了,完全没意识到拜自己的忘情蛊所致,齐远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记忆。再说两人最多不过是有个几夜春宵的炮友,根本就没有心,又何来的变心。

景秋白望着景琛言远去的身影,眼神冷冽,再望向齐远时很快转为了担忧。他是在齐远开始动作时才发现假山后原来是有人的,可是谁能料到应该随时侍奉景肃的齐远会出现在这里呢。

景秋白不会放过和齐远接触的机会,他忙解开挂在腰间的白玉狼毫,就近沾了冷翠湖中的水,写道:谢谢你。

没料到景秋白还会和自己道谢。望着九皇子昳丽的眉眼,与含着关切之情的小脸,齐远一怔,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头脑一热就站了出来,还为了个不认识的皇子和四皇子结了仇怨。

他含笑的眉眼让两位皇子惊疑不定,尤其是景琛言,眸光仿佛在飞射着尖刀,就差把这里没你的事,还不给我滚开写在脸上了。

原本还算是个清丽贵气的双儿,却因这刻薄狠毒的一笑变得面目扭曲,景琛言阴沉地道:“原来是齐大人……不知齐大人不去宴席上坐着,跑到冷翠湖是有何贵干?”

齐远朝着两位皇子一一见礼,这才道:“微臣是奉二皇子殿下之命,前来寻九皇子回宴席。”

染红手掌的鲜血,以及满身可怕的疮疤。

原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觉得已经忘记、不在意,那些灰败的记忆却还是清晰的仿佛就在昨天发生过。

齐远闭了闭眼,调整好心情,再次睁开时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迷惘,只有坚定。他望着两个皇子所在的方向,神色晦暗莫名,而后悄悄自假山后绕出,跑到另一条路上去了。

那边,四皇子景琛言的狠话还在继续,“一个身有残缺之人……”

“就是应该学老鼠窝在阴暗的角落里!见不得光的人就不要去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景琛言没有见到一直低着头的景秋白那一瞬间眸中迸射的狠厉之色。而假山背后的齐远面色也十分难看,以为早已忘却的回忆再次浮现出水面……

三皇子党这次没有成功扳倒景秋白,那下次就难了。这让景琛言如何不气,他上前几步将景秋白逼到假山边缘,望着那张布满了不安的美艳小脸,面容扭曲,道:“还真是我见犹怜啊……你这副恶心的模样做给谁看?”

“别以为你在外面找了野男人破身,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告诉你!……”

齐远放缓呼吸,紧贴在假山背后,冷眼旁观这冷翠湖边上演的一出大戏。其实他才是最早来到这里的一个,后来才是景秋白。

这次也是景肃怜二皇子为了赈灾事宜忙的连年节都未曾回京城看一眼,因此特意在皇宫里给景暮韶办了一个小型庆功宴,算是补过了年节家宴。

这样的场合,原本是不太适合朝中大臣出席的,也不知景肃是怎么想的,还请了几个平日较为器重的臣子同席,这样齐远戳在里面也不算太突兀了。

景暮韶早就发现了这个父皇身边的生面孔,他人虽在西北,京城却留有众多耳目,所以二皇子当然知道此人正是今年皇帝钦点的殿试前三甲之一,状元郎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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