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秋白见齐远彻底昏死过去,这才气呼呼地戳着齐远的脑袋,将少年的脸戳得偏移到一边,小声娇斥道:“才离了你一会儿,你就有了新欢!那两个美貌的双儿是怎么回事?哼,别告诉我你是让他们洗衣服做饭的!”
景秋白简直是怒不可遏,在他看来齐远已经是自己的人了,怎么还敢去招惹别的双儿,真……真是太花心了!
“看来是时候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了!”景秋白拿出一枚青玉瓶,美眸变化莫测,如果把这样东西放到这个少年身上是不是浪费了一点,毕竟他也只有这一只而已。
此时,除了尚在病中的砚璃,剩余三个侍从一到地点就乖觉地去收拾新房子去了,他们当然能看出齐远才刚搬来这边,家里缺的东西很多,正是他们在新主人面前表现的大好时机。而砚璃身体仍虚弱,好歹是在齐远的医治下捡回了一条命,自然对齐远更是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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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为砚璃诊脉后又指挥其余几人抓药、熬药,四人忙活到大半夜才算是把院子收拾整齐,因此众人在新家的第一夜睡得格外昏沉,就连向来警醒的齐远都绷不住了,几乎是倒头就睡。
价格最高的红红,也不过十两雪花银,还是因为他是个美貌双儿、又识字的缘故。另一名姿容尚佳的双儿小芳只有八两。
齐远是从现代人的角度考虑的,要是昱朝土着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会不屑一顾。在这里人命可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如果是西北那种颗粒无收的地方,可能给人半袋小米,人家就能把家里的孩子全卖给你,反正只要活着就会有新的孩子。
人命要多少有多少,京城可就这么一点大,房屋数量是有限制的,地皮占一块少一块,当然比人命更值钱。
买不起房怎么办,似乎只能租房子了。
和齐远有相同烦恼的人明显不止一小撮,即使是已在朝中任职数十年的资深官员,买不起房的仍旧大有人在,这才是如今的常态。
齐远将只要是下雨天就有被卷走屋顶风险的茅草房,以及青砖黑瓦的小洋房仔细看过一遍,最后还是沉默的选择了一处有一池荷花、凉亭走廊的三进三出的院子。
说到这里,身子又是一僵,景秋白脸色难看极了,齐远要是成亲了,那自己算是怎么回事?高贵的九皇子看中了一个平民男子,结果还要和别的双儿分享夫君,哪有这个道理?
要不怎么说鼎炉之体天生淫乱,越是粗长的阳具就越是能让这群骚货们兴奋呢。不过齐远的这根明显大的有点过头了,即便景秋白天赋异禀也接受无能,只觉得龟头刚破开花道就有些受不了了。
撕裂的痛楚自下身传来,景秋白香汗淋漓,心中一横,大龟头破开重重花道内壁,一寸寸挺进深处。
直到龟头亲吻上花心,方才停住动作,景秋白白腻的双腿在床榻间来回蹬动,将平整的床单揉得皱皱巴巴。脚趾紧绷到极致,胸前浑圆的巨乳更是跟随着主人往下坐的动作在身前疯狂弹跳。
臀部极饱满丰腴,非常适合被男人从后面进入,滑腻的双腿笔直修长,似乎生来就是应该圈在男人腰间。就连脚趾头都雪白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健康的粉晕。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要数那对让人目眩神迷的大玉球,因为主人很不喜欢它们的缘故,总是穿着紧缚的里衣,想要将他们束缚住不要再继续发育,因此常年带着浅淡的红痕,让人看着就心生怜爱,想将其含在口中细细安抚。
整个巨乳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和下体私密之处的馥郁香气一起蔓延至全身,正是齐远所闻的香气发源之处。
景秋白素手轻扬,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褪去丢了一地,还故意用肚兜遮住齐远的眼睛,不想再看那张只会让自己生气的脸,反正只要有这根大棒子就能让自己舒服。
梦中的齐远只闻到一股酥骨的奇特幽香,而且那个味道让自己非常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被景秋白的肚兜盖住的齐远在睡眠中微微蹙眉,面沉如水,你到底是谁?
需要入太学进修的名单是单独放出来的。第九等至第二等名单是按顺序由大到小依次放出,这百余人的名字被苦等放榜的齐远一一细看过一遍,没有一个属于一名名唤齐远的汝阳郡举人。
齐远见此微有些错愕,他之前觉得自己能入前三等就算是祖坟冒青烟儿了,现在倒是他预估错了。要知道谢芝当年也不过入了九等末,堪堪吊车尾,就成了汝阳郡郡守。
现在齐远明显比其父更胜一筹,一等进士那可是全昱朝的前十名,是注定要留京任职的,前途无量。
想到这里又犹豫着盖回瓶盖,将里面正打算挣扎着飞出来的小东西关回去,收进袖中,景秋白怒道:“别以为我不用它就拿你没办法了!要让我知道你和别的双儿发生关系,用属于我的东西插入别人的身体,我要让你好看!”
扑过去将齐远的里衣扯散,颤抖着身子将少年胯间的那根东西捧住来回抚弄,景秋白再次见到这根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东西,心中的那点不快立刻散去,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眼神有多淫荡。
喉咙一阵干渴,十分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景秋白痴迷的望着那根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东西,下体两个小穴早就发了大河,就连小花茎都颤颤巍巍站立起来,吐着透明涎液,期待着齐远的玩弄。
于是景秋白刚翻进某人的家,就见那个让自己惦记了许久的少年正好整以暇地平躺在床上,那副样子真是让九皇子气不打一出来。
一只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诡异蛊虫自景秋白衣袖内飞出,刚触及齐远的鼻子时,就化为一股粉色的气流被齐远吸走,让床上的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却反而睡得更死了。
不要怪齐远为什么如此大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景秋白手上中招,实在是景秋白的手段太厉害,让人防不胜防。要不为何昱朝人对于避世的修真仙人们如此敬畏呢,因为二者不是一个量级的。
齐远听他们报名字,嘴角一阵抽搐,什么三儿四儿就不想说什么了,好歹还能夸一句质朴美。可是这什么红啊绿啊的又是什么鬼,于是给黑瞳的小芳更名砚璃,给红红更名屏琉。
单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对主子给自己取得新名字很是满意。齐远买下两名双儿当然是没有任何歪心思的,其实是因为屏琉说自己很会做饭,而齐远对于在这个年代还敢说会做饭的人总是有一股敬意的。
又觉得只买一名双儿不太好,于是就买下了旁边跪了一夜、膝盖青紫还感染风寒的砚璃给屏琉做个伴,算是救了砚璃一命。也省的三个人都是男子,屏琉会局促不安。
他又不能习武,体质一般,每天还要自己给自己熬药喝,茅草房什么的还是给会轻功、能飞檐走壁的人居住吧。
齐远非常满意这处院子,一月的租金以他现在的身家来说还是能接受的。可是这么大的院子总得有人看护,于是齐远又跑去集市上买了四个人当侍从。
说来也是好笑,一间房子价值千两。买下一个人当侍从,价格却低廉的让人唏嘘。十一二岁的两名少年分别唤作三儿、四儿的,不过五两银子就得到了他俩的卖身契。
将尖叫声牢牢扼制住,玉手捂住小嘴,景秋白疼得眼泪隐隐在眸中打转。他还没忘了旁边的偏房里还住了几个侍从,万一把他们吵醒进来瞧见,那真是丢死人了。
想到这里景秋白又恼怒地转身望着齐远睡得四平八稳的样子,不知怎地齐远就是有这种激怒景秋白的能力。
他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将自己的肚兜重新夺回来,戳着齐远的额头小声抱怨:“长这么大做什么?以后哪个双儿能受得了你?你的夫人和你同房时,怕是会血溅三尺、洞房变刑场吧?”
景秋白今天特意溜出宫来当然不仅是为了摸一摸齐远的大棒子,而是想让这根东西捅进花穴里磨一磨那一离了男人就止不住发骚流水的宫口,和自破身那晚起就一直如万蚁噬心的敏感花心。
他小心的背对着齐远,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花道入口,花唇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自动分开两瓣粉嫩花瓣,让齐远的东西卡在内里。
景秋白甚至等不及爱抚自己的身子就急不可耐地沉下软臀往下坐,好在他的屄水已经浸透了外层绸裤,将花道滋润得极好,每一处细嫩的肉壁都尽是他的骚水,不然乍一让齐远胯下的这根将近一尺、足有双儿手臂粗壮的东西捅进去,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去。
景秋白当然看不到身下少年的表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到手中的滚烫柱状物上面了。刚才的迷情蛊虫不仅有致人昏沉的效果,还有轻微的催情作用,因此齐远即使是在昏睡中,胯间的东西依旧充血肿胀的抵在景秋白腰间。
大龟头磨着景秋白的软腰,将他磨得腰部酥麻,几乎没了知觉,这是那些玉势之类的死物无法给他的感觉,果然只有男人的坏东西才能满足这副骚浪的身子。
那双昳丽多情的美眸开始荡漾出春色,景秋白完美无瑕的玉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齐远房内。
齐远摸了摸下巴,既然以后要在京城常驻,那总留宿客栈也不是办法,还得要置办一处房产才是。作为一名异界穿越人士,齐远现在依旧受上辈子思想影响,觉得手握房产才有安全感。
唯二的亲人齐斐谢芝已死,他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回汝阳了,齐远想在京城买房子,未尝不是想抛掉那些灰暗的过往,重新开始新生活。可惜齐远的一腔热忱在了解到昱朝京城的房价后又嗖得一声荡到谷底。
“连京城城区的茅草房都要四千多两银子?!”齐远一脸痛苦的无力望天,没想到他都已经穿越了还是逃不过房贷陷阱。昱朝的房价似乎比前世好不了多少,一样高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