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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若狂(双性/产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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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骚皇子在龙床上与父皇的男人偷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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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原来不是哑巴这件事并没有让齐远感到惊讶,仿佛如此美貌的景秋白理所当然声音也该如此好听一般,齐远困惑地看着景秋白用被子蒙住景肃时气呼呼的样子,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产生如此想法。

景秋白转身坐在龙床上,没好气的道:“你过来!再近一点!我是老虎能吃了你不成?”

齐远敷衍似的凑近一步直接在景秋白身前跪下,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道:“草民叩见九皇子殿下。”

齐远身体重重一震,还是一语不发继续给皇帝磕头,额间已有些许血迹出现,而他竟浑然不觉。

景肃见齐远如此油盐不进也是恼怒,他话都说到这份上儿了,齐远还是一味拒绝不肯就范,让皇帝陛下十分不耐,然而看着那张肖似记忆中那人的脸,又将怒火压抑了下去,冷哼一声道:“也是。齐状元前途无量,必定是喜欢年轻美貌的双儿,大约是嫌朕老了,所以才不愿与朕……呃……”

话音未落竟是直接失声,齐远忙抬头望着景肃倒在龙床上的身体,检查了一下景肃的鼻息,见还有气才略放下了悬着的心,眸中的警惕却未松懈半分。

不过现在景肃喝的太多了,齐远只能期待皇帝完全做不了什么,两人相安无事一晚最好,不然齐远可真的要用些特殊手段了。

安和将皇帝丢给齐远就走了,还顺带遣散了寝宫附近的所有侍从,自己守在远处替皇帝把风,可见齐远是出不去了。

上天并没有听到齐远的祈祷,景肃一经齐远扶到龙床上就蛇一般的缠了上来,他捧着齐远略带几分稚嫩的脸笑道:“状元郎还真是一表人才……”

这个词汇还是景秋白为了满足这副饥渴的身子,让属下特意寻来的春宫话本上学到的。上面记载了各式床第之乐,只待与齐远一一试过,不过他翻遍全书也没找到齐远说的几点是什么,只猜测那里应该是本子上所说的花心,是双儿阴穴中的敏感点。

为了齐远的一句不知所谓的话就翻找春宫话本这种丢人的事情,景秋白才不会说呢!他每次和齐远欢爱时虽会被那根讨厌的东西折腾得不轻,但一旦龟头肏上花心时就会要命的舒服。

齐远的阳茎实在太厉害了,让景秋白有些招架不住。就凭这根难得的阳茎,景秋白都不会放过任何和齐远欢爱的机会,哪怕齐远无法修炼、不能成为自己的双修道侣也是如此,可以让齐远当自己的侍臣嘛,景秋白如是想到。

然而九皇子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齐远又说:“九皇子还是小点声为好,可别忘了皇帝陛下可也在龙床上躺着呢。”

景秋白:“……”望着已经被锦被覆盖住头颅的父皇,景秋白反而被这隐秘的刺激击中了心房。

在龙床上和父皇看中的男人偷情……

齐远掩住眸中的疑惑,皇帝的侍从好几千人,怎么偏要自己一个臣子送身为双儿的景肃回宫,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来,于是跟在皇帝的座驾后面,推辞了安和请自己与皇帝同坐一顶轿的请求,默默跟在队伍后面。

是安和傻了才提出这种逾矩的请求吗?这在皇帝身边混了几十年的人都和人精似的,当然不可能自己作死更不可能用这么愚蠢又着痕迹的方式坑害齐远。

齐远此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分明是景肃高看了自己一眼,或者说看中了自己这幅年轻的皮囊,想要潜规则自己。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景秋白身上的特殊异香和自己最近日子里床帐中残存的余香明显就是同一种,假如景秋白就是之前与自己共赴春宵的神秘双儿,那事情就更复杂了些。

“什么啊……那不过是父皇为了把我卖个好价钱胡乱编排出来的……”嘴上说着不肯承认的话,景秋白抬起春水潺潺的美眸,唇角的笑意却无法藏住,可见对齐远的夸奖很是受用。小美人在齐远的手背上印下一枚浅吻,顿时齐远胳膊上捆缚的绫子肚兜应声而落。

少年接住肚兜冲着不着寸缕的景秋白露出个挑衅的笑容,膝盖顶开身下人无助闭合的腿根,用胯间的昂扬之物狠狠磨着景秋白不住开合的柔嫩蚌肉。这流氓的动作磨得身下骚货私密之处的淫水流的更欢快了。

“啊……奶子被吸了……好舒服的……”景秋白忍不住抱住少年的发顶,用自己胸前的深邃沟壑遮住齐远的脸,捉住齐远的刺硬黑发,却不小心手滑扯下了齐远的深青色发带,景秋白一怔,昳丽多情的眉眼变的柔和了几分,用自己的身子牢牢贴住齐远。

不用景秋白说,齐远也知道如何探索这具娇躯,他神色复杂追逐着双儿胸前的挺拔雪峦,执着的在上面留下一枚枚吻痕,良久,微微喘息着用仍被绑缚着的手臂挡住景秋白再次靠过来的娇躯,道:“你先给我解开。”

“你不会逃走吧……”景秋白嘟起红唇,靠在齐远怀中把玩少年的发带,回眸一笑。

他将齐远一把推到龙床上,骑在身下,胡乱剥光两人的周身衣物,景秋白这回是真的被气狠了,就连触到肚兜系带时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其扯下绑住齐远的双手,这才戳着齐远的脑门,恨声道:“你若能乖一点,我又何必每次都强迫于你……”

齐远:“……”每次?还有哪次?就在这时,鼻端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异香,齐远眸色猛然一变,立刻直立起来追逐着那阵香味的源头,却见那处正是景秋白胸前的一对硕大雪乳。

“啊……”景秋白被吓了一小跳,见齐远不过是想将脸埋在自己的奶子里,面色一绯,就连原本娇嗔的目光都柔和下来,“哈啊~嗯……嗯……”见失忆状态的齐远居然对自己的大奶子还有感觉,景秋白心中五味陈杂,他小声娇斥道:“你这个小色胚!人家又不是不给你吃奶子,你急什么……”

齐远对皇帝景肃根本没想法,只是想拿其震慑一下景秋白罢了,毕竟拼武力也拼不过,把外面的侍从们叫进来更是作死。看景秋白能在守得滴水不漏的皇帝寝宫中来去自如,就知普通人对这位身怀绝技的皇子根本没半点抵抗能力。

到时候景秋白溜之大吉,留下没人脉没官职没权势的自己和不知何故陷入昏迷的皇帝,怕是齐远才是会当先被当成刺客抓住,替景秋白背了锅。

景秋白是为了阻止景肃才弄晕了人家,虽不知何故,齐远也是承了情九皇子的人情。

秀美的眉间隐约含着煞气,景秋白用脚尖挑起脚边少年稚嫩的下颌,似笑非笑道:“齐大人果然一表人才,就连我那阅人无数的父皇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不知我若是与大人在这龙床上……”温润的红唇凑到齐远耳边,死死勒住对方的脖子,景秋白的话语冰冷如霜,“共赴巫山同乐又是怎样的情景……”

齐远瞳孔重重一缩,开始在景秋白怀中挣扎,可惜齐远至今还是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病秧子,又哪里是景秋白这种踏入仙途的修士的对手,这一点挣扎还不被看在眼里。那一对软若无骨的藕臂就似蒲柳一般坚韧,就是无法挣脱开来。

景肃乃是一名双儿,完全没有男子的绿帽危机,不管这些皇子们的亲生父亲是谁,肯定是皇帝自个的亲骨肉没跑了。皇子们只知其母父而不知其父亲,这样反而避免了外戚专政局面。太监这个职位的设立不利于双儿皇帝睡男人,于是就被先帝废止了。

虽然想一步登天爬上景肃的床的男人不少,但是景肃显然不是谁的帐都肯买的。事实上这位皇帝是个眼高于顶的主儿,要爬上皇帝的床不仅需要俊美的外表,而且还要拥有不凡的学识和才能,如果能文武双全就更好了。

只要和男子交合就有诞下子嗣的可能。景肃认为只有优秀的男子才配和自己交合,因为这样生下来的皇子才能聪明伶俐,就算是为了昱朝的未来,他也绝对不要生下无能的皇子。

“呵呵……”冷笑数声,景秋白眸光似电,他看着齐远这副样子就来气。

刚才是对着父皇,现在又是对着他了,齐远的膝盖好似随时可以弯下一般。

不错,是可以对任何不喜欢的双儿弯下。

“哼,父皇要是死了,麻烦的可是我们。”

一个略带沙哑的清冷声音传来,齐远回头望去,却见一个身穿月白锦缎衫,水绿碎褶裙,挽着藕荷色轻纱的美貌双儿足踏月光,自房梁上轻盈落下,下落时的微风掀起了那人的白色面纱,让齐远得以窥见真容,不是刚才才见过的九皇子景秋白又是谁。

景秋白既然决定现身,那就没有在齐远面前遮掩容貌的打算,于是干脆将面纱摘下,让齐远能看清那张绝色容颜。他上前几步将齐远挤到一边去,又将昏迷过去的景肃推到床角。

“可惜就是年纪小了点,不然朕真想把你收入宫中……”

齐远心底一寒,阻止了景肃这越来越不像样的话,忙跪地行了个叩拜的大礼,头磕在地砖上砰砰直响:“草民不敢!”

景肃见此笑容淡了几分,他怎能看不懂齐远是在借此行为来表明心迹、拒绝自己。可是他是皇帝,可以睡遍所有自己看上的男人,景肃又岂和一般双儿那般好打发,因此皇帝拢了拢头发,慢悠悠地道:“齐状元,你是富是贵,是草民还是将相,都不过是朕口中的一句话罢了。”

齐远出离的烦躁了,他来京城是为了搏功名做官的,不是为了当皇帝的男宠玩物的!他在皇帝景肃心中估计就和皇宫里的阿猫阿狗一般,觉得看着顺眼了就想逗弄玩玩,是不可能有真心在里面的。

十皇子九皇子和齐远差不多大,年纪最大的大皇子都已经三十了,而齐远今年不过十五岁,让他和皇帝在一起,这不是搞笑吗?

头疼欲裂,却不能向前世一样撂挑子走人。昱朝可不是前世那样的法制社会,在这里皇帝景肃就是天,所有敢违抗他的人都和蝼蚁一样低贱,像齐远这样的不过说杀就杀,和皇帝硬碰硬不是活腻了是什么。

“遵命。”

齐远不会将九皇子逗弄得太过,他和对方的地位天壤之别,应声后就用自己胯间的那物贯穿了身下双儿柔弱的花穴。

娇躯在齐远的话语里震颤不断,胸前那对雪白的大奶更是随着主人的娇躯开始起伏,由涟漪阵阵变为波涛汹涌。下体私密之地的屄水混合着后穴的肠液浸透了本属于景肃的龙床,景秋白捧住胸前的雪白大奶,纤细滑嫩的大腿分开到极限,娇里娇气地指使道:“齐远……本……本殿命你入我!”

“哦?殿下不说入哪里,微臣实在不知。”

“你……!”恨恨地偏过头去,不想再看那张让自己生气的脸,贝齿轻咬红唇,景秋白闷闷地道:“入……入……我阴穴……”

之前还作登徒子状妄图强奸齐远的景秋白在对方脱困以后简直无从招架,只能不安的分开双腿任齐远的大龟头碾磨花唇,微微破开花谷插入花道,却又不肯深处,只在浅浅在外面抽插不肯给一个痛快。

“齐远……”

“嘘!”齐远用两指抵住了景秋白微张的红唇,挑眉一笑,将手臂撑在景秋白枕边,来了个床咚。原本邪魅狂狷的霸道总裁式动作放在齐远那张只有十五岁的稚嫩面容上略有不搭。唯一的目击者景秋白就完全没有被唬住,他只觉得齐远这还没自己高还要非要和自己平齐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挺可爱的,于是景秋白很快绷不住表情,偷偷娇笑出声。

这笑容如春花初绽,让齐远差点看呆了去,敛眸稳住再三动摇的心神,齐远握住景秋白的手臂,嗓音嘶哑干涩,“不会。”

“你对你昱朝第一美人的名号是多没自信?”

这样一个绝色尤物不着寸缕的坐在自己怀里,滑腻的大奶还紧贴在自己胸膛上时不时磨蹭一下,齐远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会不动心。之前不过是不想和皇子身份的双儿扯上关系,所以才拒绝景秋白。可是两人如今都已经赤裸着搂在床上了,再划清界线也太晚了点。

见齐远的手还被自己绑着,不小心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看来这次你是没有几乎玩奶子了……”

说着晃着那对颤巍巍抖着乳波的滑腻大奶在齐远鼻尖晃悠了一圈,见少年的目光完全被自己吸引,景秋白嗤笑出声,话语间隐藏暗流,“是我那好父皇长得美,还是我长得美……”

娇吟着用胸前的大奶轻压齐远的侧脸,用顶端粉嫩的红樱去蹭齐远的嘴唇,却被忍无可忍的少年一口咬住顶端、扯住。

但是,请原谅他真的不想用自己的肉体去偿还这份人情,谢谢!

齐远隐含威胁的话听在心中有刺的景秋白耳中那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这个齐远都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是齐远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想着自己的父皇!

景秋白气得指尖颤抖,到底还存了几分理智,没有直接将两人的衣服震裂,他冷笑道:“那本殿可要好好替父皇验验……这齐状元的床上功夫是否有纸上功夫厉害……”

齐远都快被今天这接二连三的变故气笑了。这九皇子又算是怎么回事,合着今天一个两个的都想来潜规则自己,皇族人都是这样吗?

他现在只想让景秋白快点松手,“殿下,臣是陛下的人。”反正景肃已经晕倒了,暂时不会有威胁,齐远想拿皇帝的名头压一压这个无法无天的景秋白。

他既不想被皇帝潜规则掉,也不想和一个皇子扯上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对父子一个比一个麻烦,不是齐远这种小虾米能招惹的起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除了后天变哑巴的景秋白,其余的九个皇子都是既优秀又好看,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景肃精心挑选身边供精男子的缘故。

不管外人如何揣测安和总管和景肃的不可告人的关系,只有安和知道他真的和皇帝是清白的,因为他只有长相好,其他根本入不了皇帝法眼。

此时安和见到了齐远就如同见到了救星,他跟了皇帝那么多年,岂能猜不到景肃的心思,因此忙上前对齐远说:“齐大人可让臣好等!咱们一起将陛下送回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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