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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罪应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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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觉凌厉的眼风一扫,周遭刺探他们的人像是被掐住脖颈一般无法出声,跌倒在地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怎么就陷到树里找不见了!

花语堂被颜子觉按在怀里,尚未意识到不对劲,明明景色没有差别,但人全都不见了。

“你做什——!有人,不,唔——!”颜子觉捧住花语堂的脸,不由分说吻了上去,钳制住花语堂的力气大得惊人,就连这具练武的身体都挣脱不了。

原来是为了那日他和明善和尚避开监视之人,在树下私语的事,想到此节的花语堂顿时一阵头疼,围观群众在他昏迷的到时候都讨论了些什么啊,不知道颜子觉武艺高强,五识过人么?尽添乱。

“……我们当时在说事情你信么?哎哟,心隐道长,我的颜道长啊,我们都睡过那么多次了,哪寸肌肤你没摸过,什么反应你不清楚的,什么都是你的了,还不放心的吗?!”

“………………”

做出决定的心隐道长,说出这些话的语气与眼神一样坚定,花语堂的表情亦有了变化,他心里已有几分释然,但想到这片土地从前乃至现在的惨状,脸色又变得严肃了。

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后,花语堂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颇为暧昧,之前怕颜子觉糊弄过去,所以才故意将他按在逃无可逃的地方,而颜子觉也不反抗。

这人看什么都是淡淡的,搞不懂他是发呆还是想事情,这样的状态下,由着花语堂摆布的样子,竟透出了几分乖巧。似是想到了什么,深色的眸子直直的看向花语堂,带着一分凌厉,三分怒气,六分醋意,迫使花语堂开始绞尽脑汁的想,他又怎么得罪心隐道长了?明明错的人是他吧,跑到别人的梦里翻阅过去的记忆,虽然是被迫的……

无法改变的过去之中,也包括了颜子觉无法选择的出身,从记事到少年起,每日面对的都是连微真人,这样长大的人如何能辨善恶,懂得人心?

“若我的师父是连微真人,我……”我不一定会比你更好,这话花语堂讲不出来,因为一旦说出口了,就像在为颜子觉曾经的所作所为找借口一般。

颜子觉全都明白,遂说道:“确实,我无法选择养育我长大的人,但这并不是作恶的理由。”

“道长,下次做这事的时候,能选个正常的时机么?”

花语堂真心希望心隐道长能注意一下场合与时机,所有人都眼巴巴指望着他们两个人活命的时候,不要借由法术的便利跑到这里干这事……

“双修何处不妥?”

颜子觉受用得颠晃了几下,硕物柱身在敏感处轻戳研磨,花语堂被插得激颤难耐,却因为被颜子觉吻住,含含糊糊的说不出话,身体却骗不了人,相连缝隙处往外渗出的汁液汨汨而出,随着颜子觉的每一次挺动而意乱情迷。

无论是嘴巴还是下面全都被颜子觉塞满,像心隐道长这样修为高深,灵力精纯的人,他的精元对于花语堂这具涉及过炼尸的身体,自然是多多益善的,更何况放血的时候还被那柄小黑剑连血带灵,吸了不少,所以花语堂的身体此是是渴望被颜子觉全部填满的。

“啊!!”颜子觉突然的动作,令花语堂后仰失声,叫了出来。只见颜子觉的瞳孔深处微微泛起红色,黑色的结印也一点点延伸出来,这个模样如同冰雪之姿中透出了几许妖异,花语堂看得一阵痴,这人怎么还能这样的,入了魔也如此好看。“犯规啊,道长……”

平日里总是穿着纯阳宫的白色道袍,身影修长,身姿飘逸,就会误以为这个人纤瘦,但其实道长脱了衣服之后,体格非常好,想想心隐道长可是太虚剑意与紫霞功两不误,除了练剑就是练剑的人也就不奇怪了。

花语堂一只手触碰着颜子觉起伏的胸膛,一只手轻拍着颜子觉的后背,柔声唤道:“道长,道长。”

见动作略有缓和,花语堂支起身子,顺着道长的锁骨处一路亲吻到滑落而下的银发,轻声道:“是我不好,不气了不气了,我们不气了啊,再不会了。”

别看颜子觉现在没什表情,但花语堂从他对灵霄的态度便知道他是在乎的,于是又道:“颜道长,我做了一个梦,醒来后一身的冷汗,却忘记了所有内容……我想一定是痛苦到宁可遗忘的梦。”

颜子觉没有回避,盯着神色凝重的花语堂,一言不发。

“一直以来,心隐道长虽然武艺卓绝,道术高强,却没有涉猎过梦境或者幻术。巧得是那位明善大师精神力极强,擅长此道……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你要对他挥剑,但那名滑头和尚怎么都不像是个能被剑锋吓晕的人,应当是我先撑不住昏了过去,也就说你被拖入的是我的梦境……或者记忆。”

花语堂被压倒在地时,看到了颜子觉被欲望吞噬的眼神,之前从未如此热切直白,那把剑对他果然是有影响的,毕竟情欲和破坏欲的冲动,本就相似。

“在想什么?”充斥着欲望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为低沉性感,颜子觉略有不满的掐住花语堂的腰,将自己送得更深,温柔又强势的侵入后,见花语堂的身体无恙,颜子觉一波又一波的往里深入,惹得身下人黑眸中水雾氤氲 ,呻吟连连。

二人的两世牵绊,近乎于偏执的爱意,一旦以欲望的形式释放,足以叫人发疯。

“我们这段孽缘一世两世都判不清楚,只怕得生生世世才能清算,我一向大方,全给你了。”

“……都是我的。”花语堂的对字尚未出口,已颜子觉伸手锁入怀中。“那便不要再拿着我最珍惜的人,随意冒险了。”

珍惜自己这四个字,从重逢之后颜子觉就一直在强调,每每花语堂伤害自己,折寿削命之时,何尝不是在捣碎颜道长的心肝脏腑……花语堂有所触动,想到颜子觉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说情话这一点,倒是从未改变。

但花语堂忘记了梦的内容,所以不知道颜子觉究竟看到了什么,但应该没有做出过负心汉的行为吧,毕竟前世他没来得及另寻新欢就死掉了啊。

“你似乎很喜欢把人压在树上。”

“啊?”

梦境之中,苏钰看着无辜之人在连微真人手下受尽苦难,他救不活任何人,当小师妹林芸被捉来时,苏钰悲楚的眼神一针又一针地刺进颜子觉的心里,越来越深,越来越痛……未能救得李慧秀的懊悔,像寒冰下的眠虫,蛰伏而出,愈发强烈。

“我应当背负全部的。”身后的墨离是吸收了万千性命的邪宝所化,使驭凶剑的每分每秒,都要承受铺天盖地的杀意驱使,以及怨恨诅咒的深埋滋长,长期以往一定会变成怪物,最终死在同道中人的手上,被肃清吧。

但若抱有这样的想法,不止是花语堂,就连宫素也会生气,很多时候死亡往往更轻松,不能选择轻松的道路,这不是一条命就抵得过的罪。长久地活着,一边饱受煎熬,一边偿还过错,这才是正确的赎罪方式。

原来心隐道长是当正事干的啊……

和这个人根本讲不清楚吧,身体交叠阴阳调和,渡添灵力这种事,在他眼里就是理所当然,再正当不过的事了。

狭窄的甬道被不断翻涌挤压,溢出的汁液将两人连接之处全部打湿,滑腻得只能攀搂着人不放,用双脚夹住颜子觉的腰身,全然接受两股间粗暴的撞击,“啊啊……道长……道长……”

“嗯……”这人是怎么能一边温柔的应他一边死命的干他啊。

再有就是……

整件事算起来还是他不对,和俊俏的和尚举止暧昧,叫旁人看了去……心隐道长喝醋了,可不得哄哄么?

颜子觉捏住花语堂四处落吻的唇,侧头吻上,花语堂自然而然地回应着,主动伸出舌头,花入羊口,与之舔舐纠缠,双臂亦攀上了他的脖子。

颜子觉稍微用力即将人整个都抱坐在怀里,托住花语堂的臀轻微的上下起伏,因为姿势变换坚硬戳入更为潮润柔软的内部,花语堂也不知是颜道长索吻太过霸道,还是领教了太多次那根硕物的不寻常之处,呼吸一窒的同时窄小的口儿亦将那东西狠狠一吸。

颜子觉只是一瞥花语堂,并未回答,花语堂俯下身子凑近后,睁大了眼睛盯着他,面对如此认真的审视,颜子觉垂下了视线,捕捉到这个反应,花语堂便知道八成没猜错了,气得他低头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就是懊恼,这一世有如此得天独厚的灵力,又是修习花间游的身体,为什么还是在种种状况前感到无力。

“你说得对,许多事不是忘记了就能当做没发生过。”这么多年,他秉持纯阳道心,仗剑天地,除魔卫道,无愧于师门,无愧于手中长剑。

或者说从纯阳宫苏醒的一刻,他便不是从前的自己了,所处环境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未来,但同样的……他过去所造成的血债亦无可辩驳,无从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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