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身在奇异的空间,感受不到时间流逝,花语堂已是精疲力竭,身体随着颜子觉几个重重的挺进而起伏,当坚硬的硕物对准花芯又一次灌入满满的精元时,本能的绷紧身体,容纳不下的精元也全被堵住。
花语堂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如同失了神一般,被迫灌入的精元,已经弄得整个肚子里都是了吧?
心隐道长于情事上惯会发狂,一旦喝醋就发疯,简直就……
“?”
“心隐道长在我里头一直这么弄,怎么都不肯给我,不就为了把精元研磨得浓郁厚醇,全灌进来好叫我给你生一窝小羊么?”
——!!!
“你还来……颜……哈啊!”
深埋在体内的坚硬只增不减,越胀越大,热度更是烫灼着滑腻的穴壁,幽深的眸底渗出狂热的猩红,颜子觉没有回答,一阵得连续狠插猛撞,突然加重了攻势,只怕连最里头的嫩肉蕊心都被他翻搅开来。
明明已经体力不济,但缺乏灵力的身体偏偏就要在颜子觉挺腰时热切相迎,浑圆的臀肉挨紧着颜子觉的胯部,早已随着不断的进攻而被撞得泛红,下方已是狼狈不堪,因着心隐道长的动作给出来带的汁水,溅得湿漉泥泞,意识和身体均是乱七八糟,黏黏糊糊。
颜子觉持续动作时一直盯着花语堂,看他受不住后仰要逃,最终却只能弓起身体不断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湿漉漉的甬道已到极限,但双修本就是与对方和自己的博弈,欲望与精神力的碰撞和撕扯,所以即便种种快感迫使花语堂主动张开腿,低声催促,“道长,给我吧……”
心隐道长一只手托起花语堂的后背,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摸,抚到到心口处略有停顿,爱人的心跳传递而来,不知为什么,稍稍松了口气。此刻心爱的人是温暖鲜活的,便已感到无比庆幸。
颜子觉突然停止动作,俯低压在花语堂身上,如同拥抱一般。
既不是人亦不是鬼,应当是地灵吧,由颜子觉当年的阵法衍生所化,依附于老棠而生,只是空有人的样子,不会说话也听不到声音。
女子忽而将视线从花语堂身上移向树冠,伸出另一只纤纤玉手,指尖白光凝聚,瞬间水雾弥漫,空气潮湿异常,花语堂站立的地方无处着力,突然失重感让人措手不及,但在急速下落之际他亦松开了女子的手,免得将她牵扯在内。
结果落下去才知道水池不深,刚好淹到胸口处,女子飘在空中轻灵灵的转了几圈,不像是幸灾乐祸的样子,她没有人的情感,自然也不会有恶意,该是完成了某人下达的一项咒令吧,例如在他醒来后照看他,从棠树上凝聚水分好让他洗浴之类的。
花语堂抓起盖在自己身上的道袍披在肩上,缓步走进那棵海棠树,忍不住伸手抚摸。
二十多年前的海棠院遍植棠树,像这样几个人才抱得过来的百年老树亦有好几棵,白天睡醒的姑娘们会在树荫下练习舞蹈乐器,乘凉打趣,如今时移世易,连他都变了模样,更何况其他。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轻得如空气一般,花语堂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花语堂明知道不是她,却还是将她拽住了,或者说在思考之前,身体就率先反应,已经这么做了。
双修本来就对彼此有益,更何况他刚从过去记忆的梦境中出来,强烈的不安感便是花语堂在眼前也不足以填补,这样做无疑是最好的确认方式。
因为异常安静的缘故,除了两人火热的喘息之外,剩下的就是肉体交叠的撞击声和抽插间带出的水声了,花语堂将头靠在颜子觉肩上,下半身随着颜子觉的动作颠晃着。
见花语堂身体吃得住,颜子觉开始贪心,用力地往他身体深顶猛戳,激得花语堂用手杵着心隐道长的胸膛,好似这么撑住分开了紧贴的胸膛,就能逃脱一般,但他越是如此,箍住他腰部的手就越用力,将本就塞得满满当当的狭窄越发撑开,插得更深。
“疯羊……”柔软的东西轻柔地吻上了他的唇,吞下了后半句话,如同卷土重来一般的信号,让花语堂的身体不由一颤。
花影摇曳,春色无边。
不知何时,花语堂醒转过来,好好的睡了一觉之后,除了腿脚酸软之外,灵力充沛的状态比先前好上太多,身上黏黏糊糊不便即刻穿衣,所以先支起身子环顾四周,发现颜子觉没在,之前明明是和复荫镇一样的景色,现在却只有那棵发出淡淡光芒的百年老棠了。
花语堂说完将颜子觉紧紧抱住,缠绞着他坚硬的甬道收缩得很卖力,里里外外全是讨好的举动,半哄半骗的将颜子觉积攒的精元全部注入了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腔内,情事结束后,器物仍填塞在花语堂里边,泛红的眼底一片幽深,问道:“另一件是什么?”
花语堂喘了好一阵,热液灌入的充实让渴求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也不催促颜子觉拔出,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对话。“你……你虽忘了,但潜意识里记得,当年连微真人的盘算落空……我姐姐肚子里的小生命是变故的关键因素……所以你才会在奇怪的事上纠结。”
颜子觉思索后摇了摇头,接着便是花语堂断断续续的骂语,说他明明是自己想不起来,居然拿别人撒气,再来骂声里就揉杂了呻吟。
宫素不是说颜子觉醉心练剑,一直都是孤家寡人……房中术不练习都能精进的吗,难不成这事还有天赋一说?不想办法的话颜子觉只怕所求无度,万一宫素醒来见他们都不在,岂不担心?
体力持续在消耗,灵力却在补充,两种相违感受简直能把他逼疯,受尽疼爱的窄穴不断被撬开,贪得无厌地吞吐挤榨着进出的坚硬,早已做好了精元灌浇的准备。
“道长,我终于想明白了两件事……”
“怎……么了?”感到疑惑的花语堂话音未落,颜子觉双手撑于两边,再度开始动作,在满含汁液的蜜穴翻搅戳弄。
“啊!!”突然的动作让花语堂猝不及防,失声叫了出来,手扶住心隐道长的肩膀,将自己的臀往上迎,坚硬的器物塞满了整个幽穴,戳入深处蕊芯时更是不留丝毫余地,简直像要直接挤进他的内脏一般,“啊……啊……不要再进来了……”嘴上虽这么说,但充实感给身体带来舒畅,以及灵力交融的快感实在无法形容,以致于穴芯在抽插中吐溢出一股股蜜液,浇淋在颜子觉的器物上,进出得越发顺畅,几个重重的挺进后,花语堂绷紧了身体先去了一次。
花语堂墨色长发铺泻在地,高潮过后变得微乱,眼角脸颊全晕染着动人的红润,这样意识尚未回归的发懵模样,让颜子觉产内心涌出更为暴戾的冲动。
花语堂庆幸他没穿自己的衣衫,也不觉得心隐道长的道袍打湿了可惜,毕竟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不要过头,还一个劲的乱来就很火大……
花语堂整个人都埋入水中,顺带冷静自己的头脑,躲到水里后地灵还尾随钻入其中,与水相融又有清晰的轮廓,水很清澈,睁开眼睛也看得清清楚楚……
女子诧异于花语堂能捉住他,没有恼怒,只是望着他笑。
不是饱经世故而成熟的美丽,她冲着他笑的时候,瞬间让花语堂回到那个时候……女子团扇掩唇,轻笑道:“小公子切莫认真,哪有那么多的凑巧呢?世上的英雄救美啊,都是骗人的哦。”
四分五裂的手脚,被剖开的腹部,脏器肠子都被抢拽一空,仅剩的头颅还被刀削斧凿,这是她最后的样貌,血染大地连雪白的肌肤都变成了红色。
“你这个……啊……混蛋道士……花语堂骂得断断续续语不成调,颜子觉顺势将人放倒,压紧了持续在他体内肆虐,尽根没入后又搅着汁液抽出,又重新贯入窄穴,撞得花语堂双腿大开,绷紧曲起,如此反复了十余次后,颜子觉终于撵入到深处,硕物抵紧了花蕊,扣住花语堂往外逃的腰,往内一点点撬开,狠命研磨!
巨大的快感从结合处晕开,让缔结过双修契约的身体无比躁动,只怕连血液都能热得烫人,身心相合之下无可企及的快感模糊了意识,对颜子觉欲液的贪念占据了所有。
虽然斩断了墓室中祭养的联系,身体不再被诅咒蚕食,但上次渡灵给颜子觉,又放了血给乌金葫芦,花语堂的灵力已是枯竭状态,他本就因为各种前因而横跨阴阳两间,复荫镇想要往生的胎儿在疯狂的吞噬报复过后,不免有陷入疯狂的,灵力不充沛只怕走不出去,高僧高道的精元是多少鬼怪山精争着抢的好东西,所以妖怪们才会冒着巨大的风险进行诱惑,但他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被修为高深的道长掐着腰的往里猛浇狠灌……奈何身体太过诚实,仿佛催促一般,蠕缩的小口已做好吞下所有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