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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夜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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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拥吻一次,颜子觉就确信一分,花语堂能令一向沉稳冷淡的他,随时失控,毫无自制力可言。颜子觉扣住花语堂的腰,将舌划入口中,摄取着他的全部气息,探索每一个角落,花语堂也不示弱,勾住颜子觉的脖颈,将舌头顶出与之纠缠,浅尝即止的吻变得炙热而缠绵,好似两只贪婪的野兽,掠夺着彼此,颜子觉不想顾忌周围,只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花语堂身上总能令人凝神静气的草药香气,此刻倒搅得他心烦意乱,两人的呼吸是如此灼热,尤其是那双如笼着氤氲的长眸,只映着他的身影时,颜子觉便觉得任何事物都是多余的。

的确是多余的,宫素和李慧秀不约而同的这么想着。她们互看一眼,同时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找出了自制的耳塞,然后寻了棵年纪最大的树,三五个成年男子都抱不住的那种,再系上黑布蒙住眼睛,摸去了后面睡觉,反正只要在法阵范围内就行,尽量离师兄们能多远就多远。

情杀这种事,戏词里听说过,她们可一点也不想看到。

颜子觉只是将灵霄插入阵眼而已,又将几枚灵符交给两人,吩咐她们按方位贴好。趁着两个小家伙忙起来的间隙,颜子觉坐到花语堂旁边,如同赌气一般,强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论力气花语堂远非颜子觉的对手,况且对方正在气头上,他也没必要去触霉头,倒也不挣扎,毕竟心隐道长的肩头,可比老树根要好枕得多,接着花语堂就被揉进一个有力的怀抱之中,拥得那样紧,就好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花语堂没法反驳李慧秀,他确实讲了很多谎话,若从一开始就是谎言,便只能用无数谎言来修饰,破绽自然越来越多,颜子觉深知这一点,才不追根究底的吧。

“我可不是什么大王……而是一只孤魂野鬼。”李慧秀对他投以一记大白眼,花语堂真是妖鬼精怪,他们三个能看不出来?简直拿她当傻瓜。花语堂叹了口气,幽幽道:“大顽固带出来两个小顽固,都说了我与颜子觉没有可能……”

花语堂的声音戛然而止,李慧秀不由得回头,是颜子觉和宫素回来了。

“花师兄之所以逃避,是怕师兄也像之前的坏蛋那样表里不一,但我保证,我们师兄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要是肯用心看他,就会发现,颜师兄的内心非常纯粹,他的本质极其简单。”

“停停停,你这丫头一说起来还没完没了,我干脆同你讲个明白……我与颜子觉没法在一起。”花语堂知道他睡不成了,干脆坐起,摆出和李慧秀好好谈谈的架势。

“为什么?为什么花师兄一定认为,你和我师兄就没结果?”李慧秀有些生气,她虽不懂感情的问题,但很讨厌努力了却没结果的事,尤其是想都不想,一口否定。

尚处于余韵的身体对于这样的节奏,颇为享受,花语堂伸手拂过颜子觉冷峻的面庞,轻轻道:“你别着急,也别难过,我啊……是真的喜欢你,永远都只喜欢你一个,如何?”

既是誓言,亦是诅咒。

不管道家还是佛家,都很忌讳誓言与许诺的事,容易一语成谶。

颜子觉捏住两团白肉往外一掰,本已撑到极限的穴口又被扯得更大了些,花语堂忍不住闷哼出声,颜子觉视情事为修行,所以做这事时毫无心理障碍,同平常那般一本正经的神色,若非泛起微微红晕,花语堂简直怀疑爬在他身上的是别人。

虽然没什么表情,但颜子觉却对掌控感觉这事轻车熟路,有些时候甚至称得上恶劣,正如此时,找到新的敏感点后,腰胯立即狠狠一挺,让硕物狠狠撞到那处肠肉,猛烈的摩擦起来,花语堂被他搅得身体颤抖,不自觉的摇晃腰身,死死咬住的唇亦是无用,噗滋噗滋的进出水声和呻吟交织,再无余力顾及其他。疯狂的抽插让蜜汁不断外涌,颜子觉知他得趣,故意在柔嫩的细肉上不轻不重地刮过去,继续又往内里插入,使劲抽出。

湿热的小穴仿佛要被身后之人捣烂了一般,花语堂已被顶得失神,湿淋淋肉壁不知餍足的吞咽着,主动迎上体内灼热的硬块,抽搐着紧紧缠住,以便颜子觉的东西能插到他最为舒服的位置,霎时前端和穴心激颤,白浊和汁液从腿间喷溅。

李慧秀一怔,稍稍有些明白为何颜师兄会对这个人在意了,他身上有一种气息,无法诉说的悲凉……尽管有诸多面孔,却像伪装的表相一般,师兄和师妹一定很早就察觉到了,才会说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李慧秀没有那么多顾及,比起小心翼翼的试探,她更喜欢单刀直入,从源头去找问题。“花师兄,你以前喜欢过的人,他……是怎样的人?”这话实在唐突,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又知道什么是唐突呢,不过是问出心中疑惑罢了。

“他……”花语堂笑着摇了摇头。“他不好,非常不好,不知何为喜,何为悲,更不知何为思,何为情,所以他杀人就跟砍瓜切菜似的,脸上心里都没有任何波澜。”花语堂轻描淡写的描述,反而增添了诡异感,李慧秀下意识捉住他的衣角,声音带了几分颤意。“这样的人,你,你还喜欢他……”

不看,不听,不想,如同老僧入定那般就行,跟着两位师兄,她们得好好学一学龟息功才成。

颜子觉抽插得颇为缓慢,虽然放缓了不少,却令过程变得异常清晰,顶入时被撑开的肉壁微微颤抖,抽出时又留恋不舍的吸允紧缩,如此反复,从结合的部位不断泛起的热流,让整个人都变得酥酥麻麻,软作春泥。

花语堂无法抑制身体对颜子觉的渴望,只能紧紧揪住地上的花草,一旦动作起来,宽大的道袍也只能遮盖住两人相连的地方罢了,趴跪着高高翘起臀被颜子觉捉住,往深处挺动的腰身,叫穴心的汁水涌冒不断,不知餍足吞吐着,这般顺从忍耐的样子,极易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道长?”

颜子觉不答。

花语堂用手指慢慢地摩挲着颜子觉的唇,然后仰头印上,颜子觉并没有回应,仍旧一动不动,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表情,花语堂只浅浅地吻着,轻轻地品尝,并没有深入探索。

宫素吓得捂住了嘴,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师兄动摇至此,她终于明白花语堂并不像师兄认定他这般,也认定了师兄。

李慧秀和宫素在这样沉默的氛围中,缓缓移动至角落,抱在了一起。

花语堂缩回了道袍里,只探出一双桃花眼,面若寒霜的颜子觉拔出了灵霄剑,李慧秀吓得魂飞魄散,忙道:“师兄,有话好说,别杀人!”宫素则摸上了自己的剑,下意识想使出一招剑飞惊天,避免师兄做错事。

“若仅仅是我的事,大可以重头来过,但……有些事并非只涉及我,所以过不去。”花语堂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李慧秀敏锐的抓到了其中关隘。“花师兄,你方才又骗人了,是不是?那个人根本没死,他是不是再找你?你怕连累我们……”

“他确实不在了……”看到李慧秀怀疑的眼神,花语堂不由苦笑,“行行行,我不说了,说什么你也不信了。”

“是的,你这个撒谎大王。还有,既然你笃定你们没有结果,但我就站另一边,我坚信你们一定有结果。”

其他人看了根本没有什么变化的脸庞,花语堂却知道他此刻心情,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便高兴了么?”

“……嗯。”

花语堂撑起身子看向后方的颜子觉,高潮过后的茫然神色,更添风情。花语堂只觉得头疼,他是释放过了,但后穴含着的,颜子觉的那根东西,依旧坚硬如铁。

颜子觉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将花语堂翻过身来,与双修时的强势不同,他为他抹去泪滴的动作异常温柔,只是后来不要顺着腰腹一直往下摸到那被撑到极限的后穴,便更好了。因不断采撷而绽放的花穴,殷红娇艳叫人移不开眼,花语堂见这个人又开始恬不知耻的盯着看,既无奈又不满的哼了一声。

“你们纯阳宫果然厉害,对双修都不惜言传身教……明天我再问问那李小姑娘,他的师兄到底是不是华山最正经的人。”颜子觉将花语堂酸软的双腿架起,放慢了节奏,尽量的温柔,只往花语堂喜欢的地方顶,却不再如同掠夺般猛烈。

“起先我并不知道这些,只觉得他不食人间烟火,赤子之心难能可贵,渐渐就陷了进去,后来知道了一切……我就不喜欢他了。”花语堂说得简单,但事情不可能这般干脆,不过李慧秀是个孩子,她的概念就是黑白分明,你好我便与你亲近,你是大坏蛋我便不理你,所以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个人他……他……”李慧秀只要想到这个人有可能会追来纠缠花语堂,甚至和颜师兄恶斗,难免紧张。花语堂哪里看不出她心中所想,柔声安慰道:“放心吧,那人不在了。”

“花师兄,你以前的眼光实在太糟糕了,还是喜欢我们师兄吧,他虽然不苟言笑,但长得俊俏啊,另外道法也高深,养家糊口不成问题,更是以除魔卫道,救助世人为己任,思想端正。”李慧秀推销自家师兄的说辞一套一套的,听得花语堂太阳穴隐隐作痛,要知道,宫素和李慧秀都是颜子觉带出来的师妹,三人有个显着特点,对于别人答应的东西尤其较真,还只喜欢捡着自己喜欢的部分紧盯,其他不喜欢的自动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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