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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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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堂泛起温和笑意,手指一点点交叉,盖住了颜子觉的眼,吻上了仅余的唇。黑暗中捧着他脸的手在微微颤抖,唇舌交融的柔软触感,很快就让颜子觉心猿意马。

“很苦。”难得花语堂主动,这般缠绵温柔的吻,颜子觉却这么说。闻言,花语堂将手移开,使心隐道长重获光明,只见眼前人长眸一弯,笑颜如花。“明明是又糊又苦,道长既要发呆将药煮糊,自该尝尝滋味的。”

颜子觉急切地环住了花语堂的腰,在光洁的脖颈上落下轻吻。“我想要你。”身体相贴,火热的部分隔着衣裤都能感觉到,颜子觉的吻如同啃噬一般,无一不在提醒着花语堂,心隐道长已经相当焦躁了。

颜子觉将怀里的人勒紧,嗅着花语堂的发香,一向没什么感情起伏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微微的颤意:“有些怕……”

一个鬼神都敬畏三分的高道,年纪轻轻已是半仙之体的奇才,竟感到了害怕。

自颜子觉拜入纯阳宫,除了修行就是驱魔,可谓无往不利,多年来他得到了敬仰,收获了金银,可惜心隐道长虽声名在外,却不知何为温情……自从遇到这个人,颜子觉体验了太多未曾拥有过的情感,或者说是复苏更为贴切,便是与师妹们的关系也改善了不少,她们没有从前那般怕他了。

颜子觉望向他,一字一句,真心实意。“有你在,便不是了。”

花语堂一阵默然,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问过村里的老人,村里的人口为何这般少,他说……二十年前,有个富家公子来村里征集劳力,说是为妻子修建坟墓,出手极为阔绰,整个村子能干活的人几乎都走了,从此一去不归,再无音讯……”

“你是说……叶亦涵?”

“心隐道长,道长?那个……药熬干了。”提醒了好几次这人还在晃神,花语堂只得亲自把药壶放到了一旁,揭开壶盖看了看,喝下一口尝过后,勉强还算能用,不由得摇了摇头。

“……抱歉。”

总算回神的颜子觉,连忙从小木凳上起来,将扇子放到一旁。花语堂舀了水重新掺进去,一边忙活着煮药的事宜,一边玩笑道:“这般入神,莫不是在想我?”

花语堂几度晕了过去,就算如此,颜子觉也不肯停下。他没想到,一句随你高兴的代价竟这样大,以后同颜子觉说话一定要斟酌,这个人真的是什么都贯彻到底。

村民虽想过心隐道长和花大夫是一对,药棚那场惊天动地的情事过后,使他们确定了这个猜测半点没错。索性留在村里的都是见过世面的老人家,相处还是一如从前,仿佛不知道此事一般。

花语堂心头震颤,黑眸一垂,放弃了抵抗,另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往后摸上了颜子觉的手腕,好似安慰他一般来回触碰。“今次便由得你……高兴吧……”

颜子觉逐渐暗淡的眼里恢复了光芒,花语堂终究还是答应了他,他将性器顶入了本不该存在的缝隙,因邪道术法而产生的部分,撑开了两瓣薄薄的肉花,一点点侵占到濡湿的肉核之中,狭窄的小缝被撑到极限,花语堂的呼吸随着颜子觉的动作变得缓慢无比,滑腻的肉壁满是饱胀感。

颜子觉将花语堂拽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转过来,瞧见了他被肏到失神的艳丽模样,略微抽出的巨物随即又用力地捅回去,顶端凿入肉壁尽头的绵软部位不住研磨,最为敏感的致命部分,让花语堂身子发颤,迷乱的扭动着腰肢,催熟了的花核全数向颜子觉绽放。

“我们生个孩子吧。”颜子觉旧话重提,掐住花语堂的腰肢,器物破开嫩肉,再次刺入花心,狠狠的杵了进去,伴着汁水将里面搅得一塌糊涂。强力的穿凿让热流迅速汇集,形成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肉壁剧烈收缩,花语堂黑发散乱,长眸笼雾,手抓住药台边缘,借此缓解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即使彼此相拥,做着最亲密的事,也觉得抓不住他,喜欢到令人害怕的地步……师傅曾言,他这人不动情则以,一但动情,便是永世不休。

“呃啊……”得不到回应的颜子觉好似疯了一般,蛮横的冲撞着脆弱的穴心,叫花语堂的身体不得休息,后方的冲力撞得药台岌岌可危,瓶瓶罐罐也随着那两团雪白的臀肉,不住晃荡。“停下来……道长,啊!”

两个小姑娘风尘仆仆的抵达扬州,拽着花语堂和颜子觉就往城外跑,弄得两人一脸懵。到了村庄才知道,是让花语堂救人来着,她们二人路过某地被村民恶狠狠地赶走,后来才知道是村里的人和牲畜都染了怪病,怕牵连外人才会如此。

宫素和李慧秀一边一个拽着花语堂的宽袖摇晃,眼里满是恳求,面对两个小师妹鲁莽的行为,颜子觉摇了摇头,正要说出花语堂修习得是花间游之时,那墨色身影已蹲了下去,分别抚了抚两个小丫头的乌发。“好,我去瞧瞧。若是疫症你们没有应对经验,极易染病,回去等我便是。”

颜子觉冷冷扫了二人一眼,李慧秀和宫素顿感一阵透心凉。“我与你同去。”颜子觉是半仙之体,疫病不侵,由他做帮手,也倒省了不少事。

“诶,在这里?”此处是临时搭建的药棚,不时会有病患来这里,被人撞到的几率相当大。颜子觉眼中燃着足以将人融掉的火,理智从黑眸中一点点不见,他停不下,止不住。

花语堂被压在配药的台子上,未免发出太大的声音他只能咬住自己的袖角,发出媚人的呜咽声,虽然衣衫还算齐整,但下方早已光裸一片,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幽穴穿凿发出黏糊的水声,强硬的动作让彻夜照顾病人的花语堂眼前的景色模糊一片,但凶狠的动作每每撞上敏感的地方,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弓起,不容他就此睡过去。

颜子觉毫不客气的向甬道深处挺进,紧吸的触感实在销魂蚀骨,花语堂尽量抑制着又忍不住轻哼的呻吟,更是煽动着他体内的狂兽,想将这个人从身体到魂魄,尽数掠夺,幽密之处在颜子觉的反复动作下完全绽放,好似能将人绞化了一般。

冰冷的修仙之路,变得暖意融融,明明情况越来越好,他却患得患失起来,这本不像他的性子。花语堂轻轻挣开了颜子觉的怀抱,为他理了理衣襟,修长的手指最后落在了颜子觉胸前,却被他轻轻执起,凑到唇边一吻。

“道长……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颜子觉直愣愣的盯着眼前的人,明明他就在他面前,偏偏就是觉得遥不可及,他不曾执于某人某事,所以不懂为何有师兄弟自毁前尘,落入俗情,直到他遇到花语堂,方知情之一物,确实会迷了心志。他按下汹涌的痴念,将人侵占的狂意,扶住了花语堂的双肩,轻声问道:“花语堂,你喜欢我么?”

花语堂点了点头。“有些事,冥冥中早已注定。你让我不要过多涉入此事,我们却总是能卷入其中,不觉得很有意思么?想要逃开过日子,却偏偏不能如愿,就好似……天,不容你一般。”

天不容你。

四个字敲入了颜子觉的心中,激起一阵寒意,不由得伸手将花语堂拽入怀中。如此行为让花语堂一怔,温暖的体温实在叫人留恋,忍不住将头靠在颜子觉的肩上,回拥了他。“怎么了?”

“是在想你。”听得答案花语堂不由得笑出声,继续说道:“花某知道心隐道长极擅房中术,在双修之道上颇有心得,但修道成仙者,终究要清心寡欲的,哪像道长这般……时刻想着别人的身子?”

沉默片刻,颜子觉说出了让人吃惊的话语,他说:“成仙与否,已不重要。”

花语堂转身,颇为复杂地说道:“得道成仙不是你的夙愿么?”

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碾压,花语堂难耐的抓住颜子觉的手臂,缩紧小腹,配合着体内的肉刃抽送,无法合拢的双腿被撞得耸晃,殷红的窄缝吃力地接纳着颜子觉的疯狂。“嗯……要……烫坏了……啊……”

花语堂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下身早已被捣弄得一片狼藉,快感袭卷使脑中一片空白,在颜子觉的刻意抚弄下,坚硬不已的前端猛地一颤,全部射出!同时颜子觉在肉缝中猛撞了几次,死死抵住后也泄了元阳。

颜子觉在花语堂脸上落下一吻,然而狂乱的情绪并未得到平息,他捡起地上的衣裤,将花语堂抱着就往茅屋走去,放到床铺后又压了上去,再度分开了花语堂的长腿,哪怕他惊慌失措,哭泣恳求,今天颜子觉也不会罢手,他已做了决定,即便逆天而行,也要将这个人绑在身边。

花语堂的呼唤非但没有让颜子觉停止,反而箍住他的腰,更加猛烈的动作起来,巨大的肉刃不断在靡红的穴道里进出,凶悍的抽插让花语堂的话语尽数淹没在呻吟中,哪里还记得要咬住衣袖压低声音。

颜子觉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臀肉已被撞得发红,纤细的身躯被撞得颠晃,好似被狂风蹂躏的枝芽。“放……开……放开我!啊啊!”花语堂挣扎着要从颜子觉身下逃开,却被扭住手臂压在后腰,抵死缠绵,花语堂想要回头阻止,却被颜子觉的眼神所慑。

一向冰冷的黑眸中,燃着纯粹的欲望,仿佛能将人灼烬一般。无需言语,只需看一眼便知道,他已成了他的执念,永生永世,无休无止。

村里的劳动力常年不归,唯有一些老弱病残在内,本想着等死,却来了万花大夫,叫众人既感激又担心。那万花大夫和白衣道长来了几天也没有发热腹泻的症状,这才让村民们稍稍安心。两个小丫头购买药物和花语堂指定的器物,而他们就留在村子里观察和治疗。

看着花语堂为村民把脉,扎针,那般的从容自信,颜子觉有些恍惚,万花谷的武学博大精深,两者兼顾实在不易,要知道若非极有经验者,岂能这般迅速准确的反应?他的离经易道,并非糊弄小病的粗学,而是十分精通。

逐一排除之后,原来是村里的水源出了问题,人畜喝了水才会病倒,颜子觉带着尚能劳动的人重新勘测了一处新的水源,他从没想过,罗盘还能用在寻水打井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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