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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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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了好一会儿,颜子觉丢下了一句。“练剑不得耽误。”两个小丫头抱在一起欢呼,她们的师兄真的好说话了许多。

花语堂摇了摇头,这只兔子还没救回来呢,不知道是三人对他的医术太过信赖呢,还是……想到此处,花语堂突然一僵,医术,他的医术……忙着救人的时候没想太多,这般的年纪,花间游出类拔萃,离经易道也……不是处理普通伤口的范畴,而是十分精通,怎么想都会起疑的吧,颜子觉却什么都没问。

他们从村里出来的时候未带着药草,便是有也不是外伤的,加快脚程回到城里买药才是正经。“我们回吧,宫素的伤也得重新再处理。”

“兔子给你们惹来杀身之祸,即便如此,也想救么?”

两个小丫头立刻围在了花语堂身边,点头如捣蒜,倒把颜子觉的位置给挤没了,一只小兔死了已经很难过,另一只还有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呢?

“那你们就准备好养着它吧,即便救回来,也不能再单独存活了。”

“行善得恶,非所冀望,逢遭于外,而得凶祸,此为遭命。”

花语堂突然站定不动,歪了歪头。“真是什么都有你能解释的。”见颜子觉也停下等他,又重新迈步走了过去。“两个小丫头在前面等我们,莫让她们久等了。”

隐隐传来的野兽叫声吓了花语堂一跳,颜子觉更是面色一变,提气一跃,运起轻功赶了过去。

“因果是佛家的说法,我们是承负。”不涉及双修的颜子觉,当真是仙气飘飘,尤其在这山雾朦胧的山间,一晃眼还真会觉得神仙下凡。

“何为承负?”

“善人得祸,恶人得福,以承负定论,为今生行善而得恶是先人之过,今生行恶反得善是先人之功。若用因果说,便是自业自报、自作自受。”似是没想到花语堂会对这个感兴趣,抑或心上人正巧问到他所擅长的事,颜子觉笑意浅浅,若冰雪初融,漂亮得不可思议。“佛教依六道轮回说,而承负说依大道的循环。”

花语堂脑中只有颜子觉那条折磨人的舌头,待回过神才发觉他的裤子早没了踪影,上身只剩件单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双腿早已不受控制的向这人敞开,幽穴中溢出的清露,更是将他身体的真实想法出卖,竟被颜子觉舔得出水了,不由得略感苦闷。“哈啊……痛……”

花语堂将腰肢一迎,贴上了颜子觉的下腹,湿润的花穴蹭上了膨胀的硕物,如跳动火焰一样的热度烫得他腰肢发软,一阵热流聚集后,清露凝成了水,还溢了出来。花语堂忽而一笑,黑眸迷蒙,星目含春,喘息着说道:“道长,我被你舔得出水了……”

向来都是颜子觉无意识的说些羞耻话撩拨他,花语堂早就想报一箭之仇了,这次轮到他还击,代价却是颜子觉欲望膨胀,粗壮的硕物抵住湿润的窄缝,猛地一下就捅了进去,激烈地顶弄起来。

花语堂将东西放好,终于还是向颜子觉问了出来。“主墓很危险,你真的要带她们去么?”

“即便说不许,最终也会跟来,倒不如带了去,她们并非柔弱的小孩,倒是你……”颜子觉每次正儿八经的说话,花语堂就忍不住想逗他,歪头笑看着拽住他的那只手,说道:“我怎么了?”

“更让人担心。”

有了两个小家伙的地图,大致推测得出主墓的位置,向老人们打听后,已经具体到哪个地方,哪座山了,省了不少麻烦。临别之际,整个村的老小都出来送他们。“大夫,道长,我们这村人的命都是你们救的,像你们这样的大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救人治病本就是医者本分。”与花语堂不同,颜子觉拿着一个画了符咒锦囊,绕着村民们走了一圈,不知道在干什么,他长得十分俊俏,把花大夫按在药棚里做的事大家也都知道,平常只能远观的老妪们,笑嘻嘻的开始眼神交流,大致就是没想到如此标致的一个人物,体能竟这么强,花大夫真不容易。

被一众心知肚明的眼神盯着,花语堂很是无奈,向回来的颜子觉问道:“你在做什么?”

花语堂话音刚落,就被颜子觉揽了腰,李慧秀和宫素对望一眼,她们才不抢着带花师兄用轻功呢。

虽然小兔毁了容,眼睛也瞎了,但两个小丫头对灰白的小毛团依旧爱不释手,围着它大半天了,先前承诺颜子觉不耽误练剑的话语,只怕早已抛去九霄云外了。

待颜子觉和花语堂将进山要带的东西买回来之后,两个小丫头还在玩兔子,空气立刻凝固起来,两人背后凉飕飕的,忙挺直背脊,僵硬的笑道:“师,师兄,我们马上就去练剑。”见她们如此识相,吓得一溜烟跑了,花语堂忍不住笑出声。

“没事,兔子吃草,很好养的。”

“嗯嗯,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小兔子的。”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对颜子觉投以恳求的目光,毕竟养宠物这种事,最终决定权还是在颜师兄身上啊。

李慧秀和宫素剑上都有血迹,不知什么动物负伤而逃,两人鬓发散乱,脸色惨白,可见经历一场恶战,见到两位师兄总算松了口气,不由得跌坐在地,待二人询问过后才知道袭击她们的是一只大老虎,想必是追赶兔子的时候正巧碰到她们,突然发起攻击,幸亏李慧秀警觉,拔剑布下镇山河护了两人一手。那老虎想必是饿极了,一直守着,待气场支撑不住时再度发起进攻。

索性二人从小一块练剑,危急之时配合默契,剑尖所指皆是银光一片,那老虎虽志在必得,一时间倒也无法攻破,再后来是体力不支才露出空隙让老虎挥爪伤了宫素。

花语堂立刻为宫素止血包扎,伤口不是很深,就是年纪小皮肤太嫩,只怕是要留疤。“没事啦,留一两道疤才是江湖儿女啊,反正也是手臂上。”明明是受伤的人反倒安慰起大夫,花语堂摇了摇头,看向伏在脚边瑟瑟发抖的两团小兔,顺手拎了起来,一只失血过多死了,一只脸上虽被抓得稀烂,还有得救。

花语堂也是一笑,二人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柔了起来。“我越发不懂了。”

“简而言之,佛教以三业谈因果,道教以三命而论。”

花语堂似是想到什么,长眸半垂,略有恍惚,“若是行善一生,却落得下场凄惨,以道长看来,是何故?”

颜子觉将人折成两半一般压了下去,动作虽粗暴,却又轻柔地含住花语堂的唇瓣,反复轻啄试探,直到花语堂放松了身体,才将舌头全数侵入,加深了这个吻。

肉刃的侵占与缠绵的亲吻让花语堂深陷其中,颜子觉又何尝不是,只要闻到他的气息,便觉得世间一切不过如此,只需他在身边即可。兴许是两人太过专注的关系,所以没有注意到,也或者是宫素被李慧秀欺负,忙着告状跑得太急,二人来不及反应,就被她猛地冲进来看到了现场。

女孩子的尖叫,威力实在很大,到现在花语堂的头都在嗡嗡作响,而颜子觉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也未气消,宫素碗筷刚一放下,就被沉着脸的颜子觉揪出去。用李慧秀的话来说,颜师兄此次指导练剑一定非常严苛,大概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地步。

“……那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颜子觉压在桌上,垂眸望去,只见颜子觉正吸吮舔舐着胸前的两点凸起,花语堂忍不住泄出一声低吟,好似亵渎仙人般的行为让他忍不住将视线移开,两人几乎天天都在双修,早已熟知滋味的身体开始不安分起来,酥麻感从下腹一波波荡开。“轻些……嗯……”

颜子觉对花语堂的反应了如指掌,知道他嘴上虽这么说,身体却相反,只用力的吸咬着红果,或用舌尖逗弄,或用牙齿轻嗑,将乳首弄得挺立起来还不肯放过,好似真的要吸出什么一般,不依不饶。湿热的唇舌吸吮朱果的声音太过淫靡,伴随着花语堂的呻吟,持续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集福。”颜子觉手上那个锦囊其实是个福袋,收集村民们的感恩之心,感激之情。花语堂没想到他竟然会有那么风花雪月的一面,颇为吃惊,完全捉摸不透这个人。

村民对二人依依不舍,送出去好大一截都舍不得回去,要不是再三劝说,只怕能送他们回城。

花语堂瞥了几眼颜子觉腰间的福袋,不由说道:“心隐道长相信么,好人有好报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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