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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执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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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堂将颤抖的手藏于宽袖之中,低头敛了笑意,再抬头时又恢复了一贯模样。“所以你才要陪我去藏剑山庄么?”

颜子觉摇了摇头。“并未如此复杂,只是想同你一起。”

花语堂叹了口气。“……随你吧。”

“心隐道长此言何意?”花语堂恨不得摆脱三位纯阳大仙,如何会邀请同行。

“我负你在先,既再相逢,自该惜缘,索性婚约尚在,两位师妹亦说,该当如此。”颜子觉如此郑重其事,反将花语堂的脸色衬托得更难看。“我那篇浑话明明是捉弄你们玩的,两个小丫头瞎闹起哄也就罢了,心隐道长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再说了,你如何会信?”

颜子觉停步回首。“我便是信了,如何?”

李慧秀皱了皱鼻子,找回自己的毛笔,决定再接再厉,争取把功课全部赶完。“你们大人口是心非蛮累的吧,好吧,姑且就当婚约不存在好了,但你明明就很喜欢我师兄啊,简直自欺欺人。”

轻描淡写的话语让花语堂一口老血哽在喉咙,拾起书本就往李慧秀小脑袋上一敲,后者揉着被砸的地方,噘着嘴委屈的说道:“什么世道,说实话也要被打。”

原本以为花语堂还会再打一次,李慧秀都做好防御了,结果又不按常理出牌,他苦笑道:“当真眼毒,我确实自欺欺人。”

李慧秀将视线收回,转而看向她身边看书的花语堂。这位万花谷的师兄,不开口静静坐着的时候,确实是个美人。白皙的肌肤,高挺的鼻子,眼角弯弯,黑眸中总是带着笑意,温暖又柔和,无形之中就想待在他身边,大概是华山冷惯了,所以他们三个才都会喜欢这个师兄吧。

“怎么,我脸上有答案的么?”花语堂早就发觉李慧秀的视线了,实在是小丫头不像话,盯他太久了才忍不住出言提醒。那丫头吐了吐舌头,趴在桌上说道:“没有。”

“那是脸好看到想嫁么?”果不其然下一句就开始胡言乱语,李慧秀眉头一皱,说道:“我才不要,你和师兄有婚约,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手指略过湿滑的穴缝,在入口处反复抚摸涂抹,就是不肯插入,引得蜜水不断溢出,正因为被蒙住了眼睛,花语堂的触觉尤其敏感,他知道颜子觉离得多近,呼吸都能传到那羞于启齿的地方,还有灼热的视线,一眨不眨盯着蠕缩的肉缝,窘迫得一张俊脸全部红透,为什么这个人总能刷新他对下流的认知?关键是始作俑者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问题,没有任何负担与羞耻,毫不做作的,天然型的下流坯子。花语堂忍不住骂道:“颜子觉,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濡湿的舌头舔上窄穴的边缘,花语堂艰难地挪动腰肢想要避开,却如何能够逃脱,颜子觉抱高了他的臀,仿佛汲取美酒一般狠狠吸允穴内的蜜汁,湿滑的舌头探入穴中,或扫或撩,不一样的快感折磨得花语堂快疯了,不由自主张开了腿,好似鼓励着颜子觉的行为一般,叫他舔得更加深入,软腻的呻吟从唇中溢出。“别舔……哈……啊啊……你进来,别再舔了……呃啊!”

这个理由,花语堂无话可说。“心隐道长,花某对你实在佩服。”

确实花语堂说过,只要颜子觉不用那个法术,但凡他想要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都会陪他尽兴,君子许诺自是一言九鼎,便不再纠结,扯开了颜子觉的腰带,除去自己的衣裤,伸手摸向了心隐道长裤头内的器物,强壮有力的阳物烫得他有些无措,便用双腿勾住了颜子觉的腰,自己用窄穴去磨蹭那巨大的器物。“……任凭心隐道长发落,只有一点,莫忘了我们的约定。”

他们身负双修联系,本就会比常人更加渴求彼此,颜子觉也无需再忍,随捏住花语堂膝弯,迫其抬高臀部,将器物抵到蜜穴前摩擦了几下,花语堂忍不住一阵颤栗。

每每看见花语堂,他总是心潮涌动,听过那首棠花谣之后,心头更如巨石压着,唯有贯穿眼前的躯体,与他紧密相拥,才能稍稍缓解。

树林茂密,阳光也难以透入,溪水潺潺,虫鸣鸟叫之间,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亦交缠在一处。

身体、很热。

颜子觉一行人要回纯阳宫,而花语堂要去藏剑山庄,说探望一位故人。

李慧秀和宫素自从听到两位师兄曾经许下婚约关系,都想办法撮合两人,免得师兄背负‘渣男’的名声,于是相当干脆的提议,兵分两路。

离别前夜,李慧秀要花语堂教她功课,而宫素找了颜子觉指导剑术。

从洛阳初遇时,颜子觉便对这名叫做花语堂的万花弟子留意了,后来古墓重逢就更加确定,这个人懂不少诡秘道法,要知道天一教注重炼尸,寻四阴之地说得通,但一眼看清古墓构造,并且指出虚冢玄机,则不在范围内了。

颜子觉拜入纯阳宫门下的时间与宫素的年纪相同,他除了名字之外一无所知,因为魂魄曾受千刀万剐之苦,遂失了记忆,但好在否极泰来,修成半仙之体。

纯阳宫清修多年,典籍记载他亦有翻阅,便知魂飞魄散是引来天谴所至,他从前虽未归于纯阳门下,但也是修道之人,毕竟一身的道法并不虚假,天谴若不是他自己的缘故,便是卷入了旁人的事故中,还是一个与他非常亲近的人。

那时花语堂早已听到外面的动静,故意胡说八道一番将颜子觉塑造成一个负心汉,成功看到了颜子觉吃瘪黑脸的模样,谁知道他一个修道之人,报复心那么强。“没想到心隐道长,专捡着自己想信的信。”

“有何不可?”理直气壮的模样的确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花语堂揉着泛疼的太阳穴,心隐道长有这么好的一张皮相,赚钱又是一把好手,床上功夫还不赖,要什么样的伴侣找不到,偏偏就来坑他。花语堂决定不再客气,直截了当的抛出,一聊必死的话题。“心隐道长莫不是喜欢花某?”

“是喜欢。”颜子觉的直言不讳,再度将了花语堂一军。“我知我们并非洛阳初见,亦知你有事欺瞒,但所有疑惑,我会自行解开。”

通宵补功课的李慧秀直接成了羊肉干,是被她师妹背着上的马车,总算踏上了回纯阳宫的路。

花语堂和颜子觉也正式动身南下,却不走官道,而是荒山野岭,望着走在前方的白衣道人,花语堂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才说道:“道长既已种下了牵魂丝,还怕我跑了不成,非要陪我去一趟?”

“盛情难却。”

花语堂闻言轻咳了一声,将手中的书放下。“我与他皆是男子,他亦能做花某的未婚妻子,再说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互不干扰是最好的。”

李慧秀支起身子,尝试问道:“花师兄,你不喜欢我师兄么?”

花语堂摇了摇头。“婚约什么的是我随口胡诌的,也就你们会信了。”

颜子觉知道花语堂是忌讳法术才会如此,略有不悦,扯下花语堂发带,将他的眼睛蒙了起来。如此一来,便不会因那双泛着泪雾的黑眸而心软,紧接着便用咒法禁锢住了花语堂的四肢。

花语堂突然身陷黑暗,又被夺了自由,正要出声询问之际,他感受到了气息,火热又深重的气息从下方传来,喷洒在已经开始吐着水珠的花穴之上,花语堂意识到颜子觉正凑在双腿间,不由得挣扎起来,但四肢受制,唯有扭腰罢了。

“出水了。”不带挑逗,但饱含了情欲的话语从颜子觉口中说出。

万花弟子擅长花间游这样气入筋脉,杀人无形的巧劲功法,论力气自然不如抡剑使刀的纯阳弟子,况且颜子觉出手得猝不及防,所以毫不费劲就将花语堂按倒在花丛之中,左手捏住他的下颚,凑上去继续剩下的吻。

花语堂自然不会以为颜子觉只是索吻,毕竟心隐道长的腿已经栖入到他的双腿之间,舌头相互摩擦接触,激起了身体内部的快感,花语堂自知跑不掉,也就张开嘴由他吻个够。气息交缠,两心迷醉,唇舌分开之际,花语堂气息不稳,笑道:“……心隐道长似乎很喜欢野合。”

“人迹罕见之处灵气尤其浓厚,有助修行。”

夜风清凉,桃香阵阵,芳菲片片,除了楼内隐隐传来的歌舞吵杂之外,青楼后院一隅,着实是个纳凉的好地方。马上要回纯阳宫了,李慧秀连夜狂补功课,累趴在桌上,看着一旁正在教导宫素剑术的颜师兄。

从小她就敬畏这位师兄,天天跪求三清祖师,将来分配的时候,千万不要跟着颜子觉历练。结果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恰恰她就是归颜子觉管,为此还哭了一晚上。明明颜师兄长得很好看,她就是没来由怕他,与师兄相处那么长时间了,她虽不再恐惧,但敬畏心有增无减。

此时颜子觉与宫素刚对完招,立于桃树之下,白袍白发,仿若天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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