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此话何意?”
“你叔叔只怕不曾出谷,因此不知此事。叶亦涵做下伤天害理的大错事,逐出藏剑山庄后被杀死,至于他的妻子,更是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
花语堂闻言如同头顶响了一个焦雷,脚步虚浮,若无身旁的颜子觉扶住,只怕已经跌倒。
花语堂抬眸看着这张雪雕冰塑的俊朗容颜,他是无意识的唤出了某个名字,花语堂摇了摇头,轻轻道:“没什么。”
二人身负武艺,行走于深山野林之中倒也不慢,抵达扬州时,花语堂还特意沐浴更衣,可见他对此次拜庄,异常重视。
在藏剑山庄担任护卫的弟子,均是见过场面的人,饶是如此,看到颜花二人时,仍旧眼前一亮,这般俊逸出尘的人物,怎能不叫人多看几眼。
颜子觉忍下了诱惑,将器物拔出,改了咒法让花语堂以趴跪的姿势禁锢住,又重新插了进去。花语堂已被折腾了大半力气,疲惫地趴在花丛中,嗅着泥土的清香和花草的味道,让离散的意识稍稍聚了回来 “混蛋,色胚……啊……你轻些……腰酸的厉害……”
一头乌发散落,因为太过顺滑的关系而滑开,露出了一片雪背,视线下移还能看见小小的窄穴如何吃下巨物,这样的感官刺激,实在难以描述。颜子觉仿若梦呓一般轻轻唤出一个名字,花语堂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好似躲避着世上最可怕的东西。“放开我,放开我……啊啊!”
花语堂这般挣扎身体又敏感,紧紧绞着颜子觉的昂扬,吸允得尤其厉害,终于释放阳关,将浊液全数注入,随着术法解开,花语堂再无支撑气力,整个人都躺在了花丛之中,颜子觉将发带拿下之时,向来充满笑意的眼睛,带着蒙蒙湿气,他竟哭了。
“留下,留在……我身边。”颜子觉边说边往前挺腰,突然贯穿直达深处,肿胀的欲望破开嫩肉,撞入穴心,拧出汁水,让花语堂失声叫出,被折磨了许久的身体,终于迎来了充实感,窄穴被塞得一点空隙也没有,而颜子觉大力的动作,更是要将花语堂揉入身体一般,不留丝毫余地。
“啊……啊,慢些,道长,啊嗯……”花心不断涌出汁液,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势汹汹,甬道剧烈的收缩着,体内肆虐的硕物烫得能将人灼穿,在滑腻不堪的穴心中的穿凿,花语堂被蒙了眼,黑暗中被一轮又一轮的推上巅峰,起先还骂着颜子觉,到后来便只剩呻吟。
颜子觉虽与花语堂做着亲密的事,却不觉得已拥有了他,这个人好似随时会在他眼前消失,与其说是患得患失,倒不如说他曾失去过什么,摸不清又说不明的恐惧……慢慢积成了隐秘的痛。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万分丑陋,黑眸中透出的狂意,已出卖了他的心,催促着他将这个人占为己有。
花语堂显然还未从老者的故事中脱离,因此神情恍惚,怔怔道:“那么多虚冢,寻常人家哪里负担得起,也唯有藏剑山庄了……”
“虚冢放置时间越长,怨念越重,甚至会从附近吸纳生魂,有违天道。”不管初心如何,为了私心残害众多无辜性命是事实,叶亦涵种种作为,皆是无可挽回的大错。“她们二人回到纯阳宫禀明此事,宫内定会派人前去各处毁掉虚冢,我负责主墓。”
花语堂忽而一笑,黑眸澄澈,再无一丝悲痛迷茫,竟有几分出尘的味道,颜子觉不由得看呆了……只听花语堂平静而温柔的说道:“我与你同去,既有缘看到开头,亦该见证其结尾。不过心隐道长,我们该怎么找到主墓呢?”
听闻此言,颜子觉眉头一皱,看向花语堂,他还涉及在那个魂魄的俗事之中,并未抽身。
“因为苏悦和她的师弟死状凄惨,让叶亦涵大受刺激,他……他变成了一个无心无肝的大魔头,先是撒下弥天大谎,又害了许多无辜的性命,最后被围剿杀死。”
“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花语堂被事态冲击得站不住,跌坐在椅子上,不住摇头。
颜子觉无论做何事,都有自己的步调,尽管下身器物胀痛得厉害,他也依然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哈……心隐道长……莫再折磨我了……啊……”花语堂的恳求带着颤音,仿若染上哭腔一般,食髓知味的身体早已耐不住撩拨,更何况颜子觉不往他的敏感处照顾,来来去去得不到满足,反而从里到外,酥痒越演越烈,怎么都止不住,身体颤抖得不行。“你想怎样……啊啊……”
“你知道。”花语堂到现在也没想过珍惜自己,颜子觉气他这一点。舌头停止的间隙,花语堂终于能从地狱中稍稍解脱,连忙说道“……我答应你,不再和天一教有牵扯,可好?”
颜子觉点了点头,将唇再度贴上穴口,翻动裹搅,更将舌头钻入深处,辗转着吸允蕊芯汲取出更多的汁液。花语堂听见舔弄的水声,还有自己炙热的喘息,更重要的是身体的妥协,小穴因快感剧烈收紧,好似要借此制止肆虐的舌头一般。这般羞耻的情事,让花语堂忍不住哭喘连连。
“怎会……”花语堂心神激荡,魂魄不安,那老者见他如此,唏嘘不已,倒不如将话全部讲得明白,毕竟从前的叶亦涵,没有谁不喜欢的,武艺高强却温和知礼,当真是位谦谦君子。
“叶亦涵的夫人……我记得叫做苏悦,她有个师弟下落不明,新婚不久的叶亦涵听别人说曾在成都见过,便随着商队出发寻找,哪知没几天他的夫人也出了门,说是得到新的线索,却不在同一处。大家也都没有太留意,想着不过是去核实消息罢了,再加上苏悦功夫不弱,寻常人物绝非她的对手。”
老者见花语堂脸色煞白,眼角泛红,不由得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等叶亦涵赶到,苏悦和她的师弟已死,唯一活着的小姑娘,吓得疯了,什么都问不出。”
花语堂作了一揖,而颜子觉则是行了道礼,随后便被引入庄内,有一慈眉善目的老者前来招呼二人。“老前辈,我乃万花谷门人花语堂,他是纯阳宫的颜子觉,我奉家叔之命前来藏剑山庄探望他的故友,不知叶亦涵前辈及他的夫人,可在庄中?”
听到这个名字,老者面色剧变,摇手道:“没有这个人了,没有了。”
花语堂和颜子觉对视一眼,心中已有计较,从这位老者的表现上来看,定是出事了,但具体因由,还得打听。
颜子觉忙将人揽入怀中,可花语堂却惊魂未定,对他避如蛇蝎,用尽力气想从他怀中逃脱,唯有狠狠抱住,不住唤他,才让怀中的人慢慢的安静下来。对此颜子觉颇为自责,同时下了决心,此后不能再失态。
本想道歉的颜子觉,被花语堂打断了话语。“你刚刚……”
“刚刚怎么了?”
颜子觉沉默着,甩头将想法抛开,加重了力道,插得花语堂失神轻泣,身体震颤,雪白的臀肉更是被撞得泛红。
二人相连之处已是一片泥泞,抽插之间,带出来的汁水让下身满是粘稠。花语堂不知颜子觉受了什么刺激,他在情事之上虽然霸道,却没有一次如同现在这般,好似疯了一样,要是由得他折腾,花语堂觉得他会死于颜子觉身下。
花语堂收缩肉壁,讨好般缠绞着体内的硕物,穴内蕊心不断涌出蜜液,相撞时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心隐道长,射进来……我想要……啊啊……想要……”花语堂已被欲望逼得神智涣散,茫然的复述着。
颜子觉收回视线。“师妹会带着地图与我们汇合,借由那张图,我可以推测出主墓位置。”
三大风雅之地有两处位于扬州附近,花语堂十分喜欢,或是看秀坊姑娘练舞,或是找藏剑弟子比试,时不时也会同长歌门人手谈几局,颜子觉历来喜静,除了打坐清修之外,就是晚饭后会出去走走。
白天四处游玩,晚上又有颜子觉待在身边,花语堂这几天少有的精神,毕竟心隐道长在侧,鬼怪都十分忌惮,与他相反,颜子觉这几天睡得很不安稳,每每从噩梦醒来,必与花语堂一番纠缠。
提起往事,老人同样心痛。“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比你更不愿相信,但这是事实。”
之后花语堂婉拒了老人留宿的好意,仿佛逃一般从藏剑山庄离开。
颜子觉和花语堂回到镇上客栈投宿,沉默许久,颜子觉说道:“不曾想建了那么多虚冢……坑杀无辜,致冤鬼不得超生之人,竟是藏剑山庄的。”
花语堂哭求的声音,唤醒了颜子觉心底的念,这个人……他想要。
颜子觉直起了身子,扶住自己的昂扬,一点点送入湿热的穴缝之中, 明明可以一入到底,但这次他偏偏就要让撑开的过程变得缓慢……既像欺负看不见的花语堂,又像对他宣布自己的占有权。
异物入侵,烫得能把甬道灼伤一般,插入过程中略过的某些地方,激起的快感也像涟漪般扩散至花语堂全身,足以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