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成辉红了眼,就刻意抬头看着对方,然后请吻对方的性器,他用嘴巴吸住龟头,离开时就会发出明显的“啵”声。
“幸、幸知,我想操你。”
“操我,好哥哥快操我。”何幸知掰开后穴,在转身之前依依不舍地又舔了舔成辉的肉棒。
何幸知重新吞吐起来,他动作迅速,每一下都把性器吃得很深,让自己的喉咙也能伺候到这只鸡巴。
“那我尽量轻一点。”
成辉忍不住了,他摸着何幸知的头,然后前后抽插起来。
何幸知皱着眉头,他很难受,但是口腔火热。他嘴巴的性器已经完全硬挺,可每一次自己吞吐,性器的主人都没有顶出来玩弄他。
何幸知忍不住想,如果是那个男人,一定会操得他很惨……
“你别弄了,你根本不喜欢。”成辉看何幸知一边口交一边皱眉,想让他退出来,可是对方已经自己的性器整个吞进嘴巴里,那湿热的环境,让他忍不住想要抱着对方的头狠狠挺进。
“幸知。”成辉一边喘息一边帮何幸知发泄,原本就欲望高涨的人很快射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骚货想吃老公的精液……”
因为怕成辉逃走,何幸知更用力绞紧了穴口。他不断收缩肠肉,希望能完全极致地覆盖住那跟肉棒。
“那我射了。”成辉捧住何幸知的屁股,帮助对方撸动肉棒,“我等会帮你清理。”
“太爽了!骚心……操到骚心了……好酸啊啊啊好、好酸……”
“叫老公。”
“老公……老公……骚货的淫穴受不了了……骚货、骚货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
何幸知抓住对方的裤子,把拉链拉开,直接剥开了内裤。
成辉已经半硬了。
成辉被看破了也十分羞窘,但还在提醒着:“你现在醉了,醒来之后会后悔的。”
他挺动下身,用手帮何幸知撸。
“……别、别啊!”何幸知尖叫着发出颤音,“不要……”
“难受吗?”
何幸知瑟缩,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
“对不起……我……”这下弄巧成拙了,成辉有些丧气。
“没关系,弄我,掐痛一点……好喜欢……骚货的乳头好喜欢……”何幸知自己开始摆弄起受伤过的乳尖,他掐了两下,又开始揉按自己本来就没有多少肉的胸。
“操那里……快点!啊啊啊嗯……快点,那里——啊!好爽……受不了了……啊额哥哥好、好厉害,好啊、太厉害了……”
“叫老公。叫老公好不好?”成辉得了趣,一边猛烈地操干,一边哄何幸知说情话。
“老公!老公好棒嗯嗯嗯啊……啊好棒……骚穴被操翻了……要操死骚货了……”
他加快了速度,越操越猛,越操越快。他抱住何幸知的双腿,弯下腰和对方亲吻。
唇齿交缠时,何幸知明显一愣。
“怎么了?”成辉怕是自己弄痛了对方,赶紧停下来。
“疼吗?”
“啊……好爽……不疼,嗯啊啊……太爽了……好哥哥的鸡巴好大,骚穴都塞满了。”
成辉听污言秽语听得羞耻,可这又实在太增添人的性欲。
成辉忍不住上前摸了他的屁股,可马上又跳开了,他捂着眼睛,想要叫醒何幸知。
“你醉了,我给你泡点水,你先醒一醒。”
何幸知有些难受,的确,自己这副样子,实在太贱了。
何幸知跪到床上,塌着腰,把屁股撅的很高。
“快来操骚货的淫穴,骚货已经受不了了。”何幸知说着,不断顶弄胯部。的确,他的前端已经渗出体液,而后穴或许是因为灌肠过的关系,已经慢慢往外渗水。
成辉把何幸知的身体转过来,从正面慢慢进入。
何幸知也跟着呻吟起来,嘴巴里的口水被搅得震天响。
“你里面好湿……好热……”
何幸知更加卖力,他拿手抚摸成辉的卵蛋,然后慢慢延伸到腹部。嘴巴时不时会把深入喉口的性器整个吐出来,然后用舌头围着龟头一圈圈地转。
何幸知似乎感觉到了成辉的兴奋。
他退出来,笑了一下,说:“我喜欢的。小骚货最喜欢用嘴吃鸡巴了。好哥哥快操操我的骚嘴巴,捅穿了也没关系。”
成辉感觉自己要控制不住了,他只能用意志努力让自己清醒。
何幸知当然知道啊,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可这有什么用呢?
何幸知把两只手臂全部架在成辉的大腿上,让对方不好逃跑,然后用舌头舔着对方的性器,来回好几次之后,直接吃到了嘴里。
“你……你不用这样……”
“射进来,让骚穴……让骚货的淫穴吃老公的精液……啊哈哈……射进来……我要含着老公的精液!”
成辉一声闷哼,大量浓稠的精液迸射出来。何幸知锁紧肛口,努力感受这猛烈的射精。
“好多……老公的精液……老公的精液好多,把屁股里面都……都射满了……啊嗯……”
成辉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要射了,就想拔出来。但何幸知却很慌张,拼命叫着不要。
“老公……射、射进来唉,射我的骚穴……快点……骚穴想要老公的精液……快点……”
“会不舒服的。”
“太爽了……要、要射了啊额……别弄、别弄我……”何幸知无力地挣扎,后穴被刺激地不断紧缩。
成辉也受不了了,他轻轻拍了下何幸知的屁股,道:“你里面太热了。”
成辉大幅度地操干,一次次把全部的性器插入何幸知的穴口,里面的肠道也被蛮横地捅开,每一次都直直往骚心上攻击。
“色胚。”
成辉笑笑,不再亲吻,而是含住了何幸知的乳头,又用手掌抚摸对方的胸。
“软软的。”成辉揉捏着,听着何幸知高亢的叫声就很开心。
成辉猛烈的进击,而何幸知也眯着眼不断回应,像是热恋的情侣,不断深吻彼此,水乳交融。
成辉一边用舌头舔舐何幸知的口腔,与对方的舌头交缠戏弄,一边还用手抚摸上下,在对方的身上撩拨。
成辉看何幸知喜欢,就想讨好对方,便用手指弹了下对方的乳粒。
“求你了……快点操我!快点!啊嗯嗯……骚穴受不了了,骚穴要吃哥哥的鸡巴,要被哥哥操肿操烂,骚穴太淫荡了,要被塞得满满的……”
“你哪来那么多荤话。”成辉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一次次顶入何幸知的肠道深处。
发烧的何幸知连肛门都是烧着的,火热、湿润,是最完美的淫洞。
何幸知自己动了两下,不满地哼起来。
“又变大了……好哥哥快点……快点……操我,赶紧操死我!”
成辉一开始还害怕对方会痛,可是何幸知满脸通红,不断因为插入而舒爽地淫叫,连前面的性器都硬了。
他起身拉住要逃跑的成辉,把他推到中间的一张椅子上,然后跪到地上。
“我没病的。”何幸知道,“你就……就操一操我的骚穴吧。”
成辉胸膛不停起伏,但却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