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了一会儿,两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他解开自己的衣服,两人坦诚相对,赤裸相贴。俯身咬住她的乳儿,“抱好自己的腿。”
夏松梦乖乖地将腿分开,小穴完全向他打开了。他弓腰,将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涂满爱液的肉棒和穴口一样湿滑,几次都错开,没能插入。他惩罚性地将她乳儿重重咬了一口,她吃痛嘤咛着,将小穴分得更开了,终于,硕大的肉棒挤开黏腻的花瓣,深深插入她的小穴里。
“嗯……将军……好大……”期待了这么久的小穴终于被填满,男人的性器不由分说地全部没入她的小穴里,又硬又烫的大龟头戳在子宫口上,快感袭来,小穴主动夹紧男人的肉棒。
“将军……”她叫他,才叫到一半,便被他含住了双唇。他的舌尖描绘着她口腔内每一寸嫩肉,将她细细品尝。
手指伸进她腿心的细缝里,早已濡湿的肉缝儿等待着他的触摸,手指一碰到那里,便沾上大量滑腻的爱液。她的身子柔弱无骨,小穴里水儿泛滥。他始终不愿破了葵儿的身子,要想得到花穴的紧致快感,还是只能从她身上找到。想到这里,他便有些迫不及待了。
抬起她的双腿,桃子一般的女穴展露在他面前。夏松梦被看得害羞了,小声催促他,“别看了……给……给我吧。”
身体越来越热,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夏松梦便垂下了双臂,不经意露出了小半香肩。圆润的肩头光滑可爱,他心中一动,抚上去,顺着胸前的曲线,轻易找到了那对柔软丰满的乳儿。
“唔……唔……嗯……”含混的呻吟声微微发颤。男人的指尖富有经验,在敏感的乳粒上挑逗。她身子敏感,搔刮两下就能让她声音变了调。玩弄几下,又将整只乳儿纳入手中,丰盈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他暗自感慨,她确实生了副好身子,美肉匀称,肌肤弹滑。
小穴口逐渐湿润起来,已经人事的身子食髓知味,在被子上来回蹭着。邢麓苔看见她微摆的纤腰,知道她也动了情。挺动肉棒在她口中往最深处肏了几下,想教她记住这个深度,她被呛得咳嗽起来,邢麓苔趁势抽出了性器,残留的津液拉出长长的细丝,他这才发现两瓣樱唇已经被磨红了,微微撅着,似樱桃一般,叫人想要狠狠采撷。
渐渐的,夏松梦掌握了技巧,一边吸着脸颊吮吸,一边用舌头缠着龟头来回舔吮。男人舒爽得抱着她的头抽送,幅度逐渐大了起来,口腔内本就窄小,这样更是将津液挤得无处存放,小半被她咽了下去,大半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甚至滴落到被子上。
她被插得呜呜呻吟,逐渐深入的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有窒息的感觉,他明明没有碰她的身子,身子却热了起来。她将被子松了,手不自觉地扶到他的腰上。此时此刻她专心地与他口交着,浑然忘了床下还有一个男人。
鹊五听着床上的淫戏,稍稍放松了警惕,紧绷的肌肉放松,下体也起了反应。在床下狭小的空间里,他的肉棒甚至不能完全站起,只能倾斜着顶在床下铺的麻布上。听着她的呻吟,他甚至有种诡异的快感,就好像虽然亵玩她的人不是自己,但有同样的爽快。
高潮已毕,两根形状诡异七扭八歪的细长铁丝出现在他手中。
“呜……将军饶了我吧……嗯……不要了……不要了……好深……呜呜……不可以了……在弄就坏了……”夏松梦抱着他的脖子,无尽的快感让她一身香汗淋漓,身体发软,连哀求的声音也不似先前那般婉转。狭小的子宫早就被他捅得大开,随意进出,穴肉纠缠挤压着他得肉棒,难怪将军不肯在她身上停下来。
邢麓苔吻住她的唇,封住更多的呻吟,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平时紧紧闭合的两瓣花唇被干得向外翻开,红肿的穴肉箍住肉棒,粗长的性器越捣越快,越捣越深,边抽插边深吻,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脸颊发烫,高潮迭起却叫不出声,呜呜嘤嘤的声音憋在喉咙里,可怜又可爱。
原来她高潮的时候会有这样的反应……他紧紧盯着两人的身影,握着肉棒的手收得更紧了,撸得飞快。
温香软玉在怀,高潮后的小穴夹得更紧,似乎要将这入侵的巨物挤出身体似的,让他的抽插变得艰难,偏偏破开不停收缩的穴道反而能有更刺激的快感,将她的身体完全征服,注入自己的东西,让她完全臣服在这番快感之下,肉体与心灵双重刺激让他肏得更猛烈了。
眼前的女人仰头呻吟,将细嫩的脖颈暴露在他面前,紫红的粗壮性器在她腿心疯狂抽送,他咬住她的咽喉,薄薄的皮肉好像一用力就能撕下一块似的,牙齿微微嵌了进去,就像猎豹已经捕捉到猎物,她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青筋隆起的粗长肉棒在改换夫君的称呼后似乎又胀大了几分,肏干到的深度更上一层,夏松梦感觉身体都要被他顶破了。敏感肿胀的阴蒂被他的体毛摩擦着、身体碰撞挤压着,极度快感让她舒爽得弓起了身体。
娇嫩紧窄的媚肉夹着他的性器不停吮吸,让他也感到极度舒爽。他不想为葵儿的未来负责,因此一直也不肯破了她的身子,女穴的妙处,不管多么紧窄的菊穴也比不上。吐着体液的龟头在她身体里来回冲刺,粗长的肉棒将花穴搅得紧缩起来。
邢麓苔让她抱住自己的后背,插着她站了起来,走向营帐中那根柱子。站立的姿势让他肏得更深,夏松梦害怕被他插破,想抱着他的脖子借力逃开那恐怖的深度,却很快便被他压下,小穴更是紧紧地夹着男人的性器,生怕会掉下去。
小穴里的水越肏越多,肉体拍打的声音、噗嗤噗嗤的水声充满了狭小的营帐。被贯穿、被深入的快感在她体内蔓延,她不觉意松了手,腿又缠到男人腰上,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她握住男人的手臂,乌发铺开,娇吟阵阵。
她不会有这种神态,所以,现在身下承欢的人不是她,是皇帝找来的女人。但确实是副好身子。邢麓苔的手臂撑在她的身侧,眼中尽是她媚眼如丝,樱唇半张的情态。
随着他的动作,一对丰满的乳儿乱晃,如同两团奶冻一样,富有弹性。小穴里的水不停地流,每次抽插都顺利极了,尽管动作越来越粗暴,她的反应却是越来越沉迷。
“嘶……”口腔的温暖湿润让他舒服得吸了口气,她的小嘴果然舒服。
小巧灵活的舌头在敏感的大龟头上来回摩擦,舌苔赋予他酥麻的刺激,他拍了拍夏松梦的手,“这儿也别停下。”
说完,便抱着她的头,浅浅地抽送起来。
熟悉的紧窄将他包裹,她的身子好像怎么肏也肏不坏似的,里面总是湿热柔软,水儿流个不停。她脸上呈现的媚态是那个女人从没有过的,这种神情或许能将她们分开……邢麓苔握着她的腰肢,对准还未张开的宫口,深深捅了进去。
“啊……痛……太深了……将军……不要……”被强行打开宫口让她痛得脸皱起来了,对男人来说,却是另一种刺激。粗长的性器在花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都贯穿宫口,捅到最深处。龟头的棱边刮擦着汁水丰沛的花穴,穴肉充血,变得越发敏感。
两人身体交合着,窄小的床不断抖动,掩盖了床下的人抚慰自己的响动。声声媚叫传入两个男人耳中,都为了她而疯狂。
硕大的性器就在小穴门外,沾满唾液的肉棒亮晶晶的,敏感的穴口甚至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龟头上散发出来的热气。他挺腰,肉棒在花唇上摩擦了几下,腿根与她相贴时,龟头已经到了她肚脐的位置。被挤开的穴口流出更多的爱液,丰满的花唇贴着肉棒下端,被青筋搔刮得酥痒。夏松梦艰难地伸手到两人紧贴的地方,握住他的性器。“将军……给我吧。”
床下偷听的人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瓷瓶收回袖子里,他握着肉棒小幅度地撸动着。这邀请妩媚动人,他知道邢麓苔忍不了太久。闭上眼回忆她的身体,鹊五越来越兴奋。他从不渴求她专属于自己,因此只要尝到她身体的滋味,他就满足了。
若邢麓苔知道那处甬道还有别人进去过,对他来说将是怎样剜心一般的痛苦呢……这样想着,他上下撸动的速度更快了。
真是个小妖精。
他按着她的肩膀,两人一同倒在了床上,将本就小而破的床压得震了三震。床下的男人屏息,侧过脸去,没让灰尘全掉在脸上。他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了,然而变态的是,只要一想到他已经进入过她的身体,他就觉得兴奋,甚至即便即将满足她的人不是自己,他仍然感觉到下体硬得快要爆炸。
又一次……被他压在身下了。夏松梦迷迷糊糊地想着。男人的手指灵巧,很快就将她的衣服脱下,露出光裸的身子。
邢麓苔的动作逐渐加快了,她的粉腮酸痛,似是知道她的酸痛一样,他伸手捧在她下巴上。
“唔……唔……”喉咙逐渐被打开,大量的唾液和他的体液被吞了下去。男人的味道覆盖在她面上,侵略性地包裹住她。
“嗯……做得不错……”肉棒破开喉咙,更加频繁地顶进更深处。但由于他性器过于粗长的缘故,她怎么含都只能吃下一小半。娇媚可人的脸上露出媚态,她的小嘴被征服了,吞吐着男人的性器,邢麓苔在她身上感觉到一种,其他女人那里没有的满足感。
男人的肏干突然加快了速度,抱着她走到离柱子稍远的地方,一股股热流从肉棒中喷涌出来,全部挤入子宫里,将那小小的肉壶灌得满满当当。绵长的吻还没有结束,他的鼻尖碰到她脸颊上,锋利的薄唇与粉嫩的樱唇交缠着,他抱她到床上,放下的动作极其温柔。夏松梦被吻得迷迷糊糊,小幅度地回应着。
被咬住喉咙让她的喘息受到阻滞,呻吟声中带了丝丝气声。“嘶啊……好深……啊……要……要……”柔弱的双腿渐渐夹不住他的腰了,身子又向下坐了几分,被男人戳进最深处,敏感娇嫩的花心在坚硬的肉棒持续的攻击下再度高潮,大量的水从穴道喷出,将他的腿溅湿。
“这就没力气了?”他托起女人的臀部,肏不了几下她就没力气了,龟头顶在富有弹性的肉壁上,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花魁都很难在激烈的性事中被插到这个深度,那些女人被插得受不了了还会往前爬。他可不想把她顶坏了,毕竟那儿以后还要给他孕育孩子……
这样的念头自然而然产生了,甚至他第一时间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肌肉发达的手臂绷紧,一只有力的大手托在她的臀部,多余的爱液淋湿了他的手,从手背滴下。床下的男人看到地上的两滩水渍,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昨晚,在她的身体里,她的小穴是那么紧致多汁……手背一热,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射精的力度之大,将她床垫的下面喷溅上大面积的乳白色体液。
“呜……不要……里面……里面要破了……夫君……呜呜……好害怕……不要……不要……”她有些害怕,抱紧了男人健壮的身体,而邢麓苔却对这祈求不予理会,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花唇,飞快地肏干起来。
背后只能贴在柱子上,她毫无安全感,只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小穴里面被捣入到可怕的深度,花穴中的肉褶被完全撑开,随着他强烈的肏干,一大股水儿喷出来,将肉棒泡得舒爽。
床下的人侧过头,从他的角度,能看见男人劲瘦的腰,挺翘圆润的臀部,以及修长的双腿,还有悬在他腰部两侧,被肏得不停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的两条玉腿。
她被肏得知了趣,身体已经被他开发了。他感到满意。“……”男人动了动唇。炽热的肉棒没入她的小穴里,每次肏干都全力插入,整根粗壮的肉棒插到可怕的深度,夏松梦被干得浑身颤抖,只看见他似乎要说什么,却没听清。
“叫夫君。”他重复了一遍。
夏松梦爽得魂飞天外,无暇细思他为何要让她叫夫君,便张口叫了。“嗯……夫君……轻点……轻点……好大……呜……好舒服哦……里面……嗯……热热的……全是……全是夫君……啊……”
小小的口腔内逐渐积了不少津液,与他的体液混合,咸咸的。她不肯咽下,只好含在口中。双手在茎身上撸动,一只手都握不住的粗细,她暗自惊诧这样硕大的东西竟然能插进身体里,还插了那么多回。
“舔舔前面。”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引领着这场口交手淫的节奏,教她怎么讨好男人。“舌尖,舔舔前面那小孔。子孙液都是从那出来的,你小心伺候。”
夏松梦听着着羞耻的描述,脸红了起来。舌面在龟头上打转,找不到位置,他只好稍稍抽出一点儿,让她细细品尝。“乖……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