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亦也没有睡实,发出吃惊的嘤啼,心脏扑嗵猛跳,睁眼见是儿子齐泽,不但不安定,反而心跳得更厉害。
齐泽只是浅浅地挑动舌尖,没有像做爱时那么激烈的舌吻。这个吻让两人都沉醉其中,昏了头脑。直至街边传来邻居的交谈声,穆亦才如梦初醒,推开齐泽。
齐泽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手向下摸去:“妈,屁股还疼吗?”
敖岩意味深长地笑:“她在我这里,永远是小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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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拎了三鲜馅的饺子回店里。放学前他给穆亦发短信,叫她不要做饭了,呆着别动,自己买回去。结果穆亦告诉他,她去了店里。
齐泽举起手,“嗯,老师,我作证。”
聂筠看看齐泽,“好吧。”转身在黑板右上角写上一行小楷:敖岩欠罚站一次。
敖岩彻底无话,无语地抖着腿。
齐泽答:“我就是。”
“那正好,坐下吧。”聂筠低头在名单上写了什么,头也没抬,“敖岩去后面罚站。”
“啊?”敖岩难以置信,看看忍笑的齐泽,还有那些看笑话的同学,“凭什么?”
两个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隐秘地抱在一起喘息。
门外的角落里,魏峰目瞪口呆,玫瑰花束跌在地面,沾上了许多灰尘。
她扒着大阴唇,大腿攀着柜台,露出神秘的肉穴,那里正一汪汪地吐着淫水。齐泽吸了口气,再也无法忍耐,鸡巴直直挺入。
两人同时舒爽地叹气。
那道小小的肉缝被撑成肉洞,吃力地吞咽大肉棒。滚烫的粗棒压着花蕊狠心地碾磨,柱身在抽插中变得湿湿嗒嗒。
“啊!”小穴微微收缩,漂亮的红肉害羞地藏起来,更惹得齐泽想狠肏一通。
他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手指上,顺着肛门的褶皱慢慢按摩,直按得穴肉松软,穆亦娇吟不断,腿根乱颤。
“妈妈,上个药而已,怎么小骚逼湿掉了?”
“自己扒着,我给你买药了。”齐泽说。
穆亦上身伏在柜台上,小手伸到后面,轻轻扒开臀缝,露出红肿的肛穴。
齐泽血脉贲张,阴茎在内裤里跳动。
看着聂筠的大屁股就想到妈妈的。
齐泽把穆亦扶起来,趴在柜台上,“我看看,好了没?”
“别,”穆亦娇羞道,“门还开着,我们去里面吧。”
“敖岩。”聂筠肃然道。
敖岩正贱兮兮地朝齐泽笑,吓了一跳,下意识道:“哎,姐,啊不,聂老师。”
一阵哄笑。
“好多了。”穆亦看着儿子清俊的面庞,不知怎地手就摸上去,“小泽在学校好好上课了吗?”
有想我吗?
“有啊。”
齐泽有点生气,妈妈不听话。他决定吃饺子的时候不给她蘸醋,以此惩罚。
穆亦骑在椅子上,脸靠着椅背,菊穴不挨着椅面会好一些。这一上午只有两个来取衣服的客人,没什么生意,她昨晚被折磨得也没睡好,现在有些昏昏欲睡。
齐泽静悄悄地站进柜台,妈妈的发丝被微风吹起来,痒得她动了动,模样十分娇俏。齐泽心痒难耐,捏住妈妈的下巴,吻了上去。
下了课,聂筠拿着书走出教室,敖岩目光一直跟随。齐泽揶揄道:“你这漂亮的表姐,还挺厉害的吼?”
敖岩作势要打:“去你大爷的。这小丫头片子,等我回家跟大姨告状。”
齐泽笑道:“你多大呀,管人家叫小丫头片子?”
聂筠冷冷地说:“凭你一百二十分的卷子就考了六十六分。”
说完又笑:“还挺吉利的哈。”
周围同学哧哧地笑,敖岩瞪了他们一眼,好声好气地说:“聂老师,我昨天打球脚受伤了,明天再罚站呗?”
齐泽压着穆亦的后背,尽情玩弄她的巨乳,深深吸她身上的香味,阴茎大力顶操,飞快套弄,身体越来越火热。
穆亦咬着手,压抑着呻吟,但叫声仍然骚浪,“儿子好棒,鸡巴好大,啊啊好舒服……骚穴好痒……又要去了嗯啊、不要、不要停啊啊……操死妈妈吧……”
齐泽在妈妈的淫词浪语中难以把持,百余下后凶狠地射在穆亦骚穴里。
“嗯,小泽……”穆亦白腿摇摇晃晃,小脸涨红,“妈妈下面好痒,帮我好不好……”
“骚妈妈。”齐泽笑着,站起来,掏出来早就肿胀的阴茎,握着龟头在被药膏润滑的湿润肛口摩擦,“妈,插这里好吗?”
穆亦心跳如鼓,想起了昨夜的难受滋味,娇声喘息:“先、先插骚穴吧……”
妈妈的肛穴粉粉嫩嫩,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反而更显淫荡,尤其现在还主动扒着,很有求操的感觉。
穆亦看出他的心思,唤道:“小泽,妈妈好难受,帮我上药,好吗?”
齐泽盯她一眼,妈妈那小眼神明明是欲拒还迎,小手还扒得那样认真。他起了坏心,蹲在她身后,舔了一下那美妙的小洞。
说话间齐泽已经解开穆亦的牛仔裤,痛快地扒下来,露出圆白的臀肉,又肥又嫩,忍不得用力揉了两把。
穆亦哼哼着,小手蜷紧,紧张地看着街边。
“快点儿,会被人看到。”她催促道。
聂筠剜了他一眼,斥道:“上课不要讲小话。你和跟你传纸条的同学都站起来,那位叫什么名字?”
齐泽笔直地站好,恭敬道:“老师好,我叫齐泽。”
“齐泽,我知道。”聂筠不掩饰欣赏之意,“上次联考你英语考了将近满分,挺出名的。你们班有英语课代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