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胴体雪白娇嫩,那双大奶在眼前颤颤地晃,晃得他看不清卷子上的字。齐泽转了转脖子,驱赶走那些奇怪的念头,专心写题。抬眼看了眼黑板上的时钟,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见到她。
但性这个东西,一但尝到了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齐泽硬了。
穆亦今天早早地关了店门,慢慢走去菜市场买排骨。
水下面压着张纸条,是汪优的笔迹:多喝水对身体好,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给你带。
齐泽打开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脸上的水顺着滚动的喉结流下来。他在纸条下面写上:谢了,然后拍拍前桌的肩膀,前桌不明所以,问他传给谁。齐泽指了指汪优的背影,前桌立马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汪优看着传回来的纸条,欣喜若狂。齐泽的字迹游云惊龙,笔锋劲道潇洒。汪优回头看他,正对上齐泽的目光,她赶紧害羞地转回来。
“什么?”
“就那什么。”
“去你大爷的。”敖岩给齐泽一个肘击,齐泽轻巧躲过,“我表姐是高岭之花,谁见了不得说声出淤泥而不染。”
“妈妈好骚,还是小泽好棒?”他笑起来那么迷人,穆亦看得眼直,盯着他弯弯的眼睛颤栗泄身。
“啊、啊、去了,小泽好棒……”
“妈,妈,你真香。”
穆亦的穴已经湿了,她刚才被齐泽背着的时候就开始有感觉了,特别是她视角高,偷看儿子下体时,能一眼就看见那高昂的异样。那些令人激动的香艳画面接踵而来,她不免心神荡漾。
“小泽,我想要你的肉棒,妈妈摸摸,好不好?”
齐泽的后背被穆亦的大奶子贴着,更加火热,冒出更多的汗来,胯下之物也不断猛胀。还好钱阿姨没几步就到家了,齐泽不用一直弓着腰,掩饰隆起的裤裆。
“妈,我硬了。”
穆亦正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闻言愣住,羞道:“你这孩子,怎么总是控制不住?”
“呀,这是怎么了?”钱大姐问道。
“没什么事,我妈脚崴了。”齐泽说,“妈,我能背动你的。”
还有外人在,穆亦多少有些难为情。齐泽把袋子都放到地上,扣着穆亦的腿,鼓励道:“上来。”
齐泽笑道:“说你一句还不乐意了。”
“谁不乐意了,”敖岩手肘搭在齐泽肩膀上,脸上露出痴汉笑,他扬扬下巴,示意齐泽去看。
齐泽顺着敖岩的目光看过去,聂筠正和老高一起边走边聊,笑容满面。
七楼的钱大姐爬上来,热情地打招呼,“哎哟,买了这么多呀?排骨现在多少钱一斤啦?我给我儿也买点一些。”
穆亦神情紧张,结巴地说:“呃,排、排骨是、是二十三一斤。”
“哦呦,那是有点贵的啦。”钱大姐笑眯眯地拍拍齐泽,“看你妈对你多好呀,你可得好好学习,这回又考了第几呀?”
“好。”
齐泽冲她微笑,灿烂若阳:“妈,能走吗?我背你。”
“别了,妈好重。”穆亦不好意思,“你还拎了那么多东西呢,快上去吧,妈给你切西瓜吃。”
“这能随便玩吗,臭孩子。”穆亦打了他一下,“等你上瘾了戒不掉怎么办?”
“不会的,妈让我戒我就能戒。”齐泽说,“高三压力大,有时候排解一下,上大学就不抽了。”
穆亦缄默地摸摸他汗湿的短袖,“上课累不累?怎么流这么多汗啊?”
“唉。”穆亦叹了口气。她这人就是心软,还意志不坚,对于和齐泽的事,她总是一会儿一个想法。
没见到齐泽之前,就想着这是丑事,得赶紧结束,可儿子的大鸡巴一插进来,马上又不管不顾地浪叫不迭。
穆亦走进单元门,一眼见到齐泽站在阴凉里抽烟。
大姐叫住她:“正好今天有点生芽的土豆,还是以前那样,便宜一半卖给你。”
穆亦停在那儿,想了下:“不了。”
大姐急道:“买一斤搭半斤,有些是有点烂了,削削还有一大半能吃呢。”
中午和穆亦胡闹了一通,齐泽也没睡午觉,下午的课上得混混僵僵。眼保健操的时间,他叫上敖岩和几个同学,出去玩会儿篮球,精神精神。
敖岩的脚是昨天翻墙出去上网,被老高一嗓子喊得没魂儿,跳下去崴伤的,倒也没什么大碍。他站在水泥地上跳了跳,抢过篮球一个三分投,没中。
齐泽骂道:“垃圾。”
齐泽这几天和她做爱之后,她累得昏睡过去,孩子还要坚持把作业写完,每每弄到凌晨,她不住地心疼,决定做些好吃的给儿子补一补。
一路走一路看,竟然提了满满两手。拐角遇见常去的那个摊位,大姐说:“今天有喜事啊,买这么多东西?”
穆亦脱口而出:“是啊。”说完又觉得怪怪的,哪有什么喜事。
却又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找那张脸。男孩不讲究地支着腿,白t的前胸被不知是汗液还是冷水洇湿了,他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齐泽正用手拨弄。汪优不禁想起那个黑暗的小屋,齐泽贴上来时那种荷尔蒙的气味。
她甜蜜不已,把那张纸条塞进透明书皮里。
齐泽转着笔,走神地想,晚上回去要不要玩穆亦。
齐泽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眯眼瞧他:“恐怕早就被你染黑了吧?”
敖岩沉默地望着他,随后嗤笑一声:“少他妈胡说。”
齐泽顶着大太阳打了一会儿球,然后在水龙头下冲了个头,回到教室,桌子上有一瓶苏打水。
“聂老师真是你表姐?”
“是啊,如假包换。”
齐泽打量他:“那你怎么看你表姐,像狗看见那什么似的?”
穆亦贪婪地抬起头,却被齐泽左右摆动、醉心玩弄奶子的脑袋挡住。她穴里空虚不已,急切地蹭着腿,乳尖被吸得又酥又麻,快感强烈,说话间就要高潮。
“啊、啊、小泽,舌头快点、好棒,那边也要啊啊……揪起来,嗯啊……”
齐泽伸进穆亦的牛仔裤,中指按着阴核不停挑逗,妈妈的小穴淫水涟涟,他好有成就感。
齐泽背着穆亦,拎着购物袋,艰难地开门,“谁让我喜欢妈妈呢。”
进了门,东西扔在玄关,齐泽迫不及待把穆亦压在餐桌上,抓揉母亲那又软又白、手感极佳的乳房。
每次摸到妈妈的乳房,或者含在口中,齐泽就会异常安心。
穆亦只好红着脸攀上儿子的背。
“真是孝顺哪,这孩子咋生的?”钱大姐感慨地叹息,“齐泽妈,你呀,命真好。”
穆亦的心怦怦直跳,在齐泽耳边低低地笑:“我也觉得,命真好。”
齐泽谦虚地说:“还是那样,没进步。”
“看看人家这孩子多好。”钱大姐不无艳羡地说。
齐泽蹲下,把宽厚的背脊献给穆亦:“妈,还是我背你吧。”
齐泽凑近,温热呼吸喷在穆亦鼻尖:“妈,我想。”
这话像是在暗示什么,穆亦讷讷地望着齐泽,两个人干柴烈火,嘴唇像有磁铁似的慢慢靠近。
“齐泽妈,买菜去啦?”
“回家没看见妈,我又去了店里。”齐泽站定,轻吻了下穆亦,“想早点儿见到妈妈。”
穆亦抿了下唇,笑了。
“今天炖排骨,好吗?”
他把烟踩灭,迎上来接过穆亦手里的东西。
穆亦说道:“还真忘了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净学这些,肺都抽坏了知不知道啊?”
齐泽沉稳地踩上台阶,应道:“没事儿,没瘾,就是好玩儿。”
穆亦笑了:“我今天买好的土豆。”
回去的路上,穆亦想,排骨炖土豆还是豆角呢?
她后穴里被齐泽上了药,又几乎一整天没动地方,恢复得挺好。一想到中午和小泽在店里那样,下面就热热地发痒。那样虽然被发现的风险很大,但刺激感是无与伦比的。
说完夺下篮球一个暴扣。
敖岩站着不动了,齐泽见状,照着他腿弯踹了一脚,他一个没防备,差点儿跪在地上。
敖岩叱骂道:“你他妈脚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