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两天吧,”魏峰说,“到时候我张罗个饭局,你跟校长那边露个脸,也就能正式去了。”
一想到能多挣钱,穆亦一时忘却隔阂,娇滴滴地道谢:“那、谢谢魏哥了。”
“不用谢,不用谢,咱们什么关系。”魏峰也挺高兴,“能帮上你我当然没什么说的,这么多年,我给你什么你也不要,我……亦亦,我想,要不就跟孩子们说了吧,咱俩成个家,你说行吗?”
魏峰沉默了,不忍心说那句话。
穆亦对他的理解很是感激,也放松了点,叹了口气,“魏哥,昨天你跟我说的那件事办成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是真的。”魏峰见有机会宽解穆亦的伤心,赶忙道:“那个三中不是寄宿制嘛,学生们平时得洗洗衣服什么的,在这个男生宿舍的一楼有个值班室,你平时就查查寝室,然后私下接接洗衣服的活儿,我都跟学校打好招呼了,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就是这个私活的钱嘛,得分四成给学校。”
“喂,是我。”穆亦心里别扭,小声地问,“魏哥,你有什么事吗?”
“亦亦,你还好吗?”魏峰问,“孩子没跟你闹吧?咳,那个,他这么大了,肯定也知道男女这点事儿了,应该能理解的吧?”
穆亦简直不知如何作答,想起昨晚的侵犯,鼻子又酸起来,迟迟不出声。
穆亦没有办法坐在凳子上,只能双手撑着柜台,微微撅着屁股。这个姿势有些羞耻,让她想起了昨天不堪回首的夜晚,儿子是如何钳着她的细腰用力顶撞。然而她劝自己的那些话全部都忘记了,情欲上头的时候做的决定都是昏庸的,此刻她清醒无比,意识到一步错会步步错,不能一错再错。
可是儿子操她的时候,说的话那么恳切,句句都砸在穆亦柔软的心坎上,实在让她无法拒绝。小泽说,他爱妈妈,要永远和妈妈在一起。
小泽,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永远。
声音挺甜的,长相是第一眼惊艳,第二眼就不耐看了。
没有穆亦好看,主要是太嫩,没有那种熟女的味道。
敖岩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扔了张纸条过来。
敖岩在他旁边隔着一个的小便器,尿完了抖一抖,“诶,你知道不,咱们要来个新班主任?”
“新班主任?”齐泽疑道,“怎么这么突然?”
“嗯,可漂亮了,一会儿你就知道。”
齐泽笑骂:“去你妹的。”
“诶,咋样?跟哥们儿说说,”敖岩压低声音,“骚不骚?”
齐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上一次试试不就知道了?”
妈妈的后穴太紧了,他虽然只干了一次,当时倒是爽得不能自已,早上起来却后知后觉痛起来,连带着走路都有点异样。
敖岩摸着下巴瞧他,然后瞅瞅趴在桌子上恹恹的汪优,阴阳怪气地笑。
他趁着齐泽去厕所,小跑几步跟上他,暧昧地挑挑眉:“上了?”
魏峰也反过味儿来了,急忙说:“诶,你看我,我没有别的意思,这是大事,你好好想想,不用着急给我答复。那个,店里的门坏了是吧,我去给你修修。”
“不用,魏哥,你别来。”穆亦生怕他来会被齐泽撞见,又要不愉快,孩子正在高三,不能让他成天不开心,影响学习,“等、等过几天再说吧。”
“行,那到时候我去接你,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穆亦后庭受损,走一步路都撕扯着疼,但她仍然坚持去店里,多赚一天钱,小泽的学费、生活费就多攒下一点儿。上了大学,离开了这穷乡僻壤可就大不一样了,外面都是广阔的天地,吃的穿的自然不能比别人差,不然要让别人笑话是小地方出来的。
这人比人要气死人,穆亦深有体会。别人生来就在山顶,俯瞰群雄,而自己却是山脚下的一滩泥,发烂发臭。她自己是这样,不能让儿子重蹈覆辙。
穆亦熟练而缓慢地打开门,屋子里常年不变的香气让她作呕。她穿梭在水流和泡沫间,浸泡在缝纫机的咯吱声中,就这么年复一年地变老,物换星移间,儿子已经长成了大人。
这话把穆亦心口堵得发闷,要是早几天魏峰这么问,她一定毫不迟疑地回应,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更何况,齐泽当时那么恶狠狠地发誓,要剁了魏峰。
她自己的儿子她了解,平时恭敬孝顺,但偶尔也会固执偏激。穆亦不敢轻易答应,可刚刚魏峰才帮了她一个大忙,她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穆亦咬唇,犹豫道:“这么多呀?”
魏峰说:“不多,我替你算了,你可以价格收得高一点儿,再加上有这个宿管的收入,而且学生们周末要回家,不需要查寝,你就可以再回这边儿开店,算下来能挣不少。”
穆亦挺心动的,“那我什么时候过去?”
“亦亦?”魏峰担心地问,“哎呀,要不我去说,都是男人,比较好沟通。”
“别,你别去找小泽。”穆亦急忙阻止,声音带颤,“没事的,就是、就是闹别扭呢,过两天就好了。”
“啊,那行吧。”魏峰局促地说,“我也不想把你们母子俩弄得不开心,咱们这个岁数了,肯定还是孩子第一,真要是有什么,你就跟哥说,大不了……大不了就……”
穆亦双手垂在柜台上,身体折成了九十度,她眨巴着眼睛胡思乱想,电话突然响了。
是魏峰打来的。穆亦犹豫了下,接了起来。
那边先开口:“喂?”
“漂亮吧?这我表姐。”
这节是英语课,一个穿着衬衫西裤,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孩儿走了进来。
“同学们好,我叫聂筠,以后负责大家的英语课,以及兼任班主任。”
教室里一阵窃窃私语。齐泽靠在椅背上,转了转脖子。
“我操,真是好哥们儿,这么大方?”敖岩往他裤裆瞄,“这是干了几次啊?鸡巴都废了吧?哈哈哈。”
“放心吧,你废了我都废不了。”齐泽捏住敖岩的肩膀,死死用力,敖岩被捏得连声求饶,“错了错了,齐哥,sorry啊,你是铁鸡巴,废不了。”
齐泽笑着松开了手,掏出那平常状态下仍然尺寸惊人的阳具,呲呲地放水。
齐泽哼笑一声:“嗯。”
“我操。”敖岩激动得快跳起来了,不住拍打齐泽的肩膀,齐泽不耐烦地推开,笑道:“你有病?”
敖岩开怀大笑,“恭喜你呀,终于不是一班最后一个处男了。”
穆亦心乱如麻,赶紧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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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这一上午阴茎都不舒服。
确实……是长成了个大人。
开门很早,没有生意,她在整理小票,收拾出今天来取衣服的客人信息,等下把衣服规整地包装好,等人来取。穆亦收拾着,注意力多次无法集中,她在想儿子昨天说他破了一个女孩的处,那究竟是一时气话,还是真的呢?
是真的又能怎么样?穆亦轻叹口气,支着下巴看着街上骑着小推车贩卖玉米粥的小贩。她有些饥肠辘辘,早上实在没有胃口,伺候小泽吃了,自己空着肚子。玉米粥两块五一大碗,够她喝两顿,但她不想花这个钱,还是中午和小泽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