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泽……”穆亦疼得叫唤,身体却仍旧亢奋,“要插吗?会不会来不及?嗯啊,不行了……”
“妈真骚。”齐泽抬脸,嘴巴上都是淫靡的水光,他把穆亦抱到沙发上,自己平躺,和穆亦69。
“妈妈乖一点,就吸出来吧。”齐泽率先发动攻势,摆动脑袋舔磨穆亦的骚穴,支吾道:“妈妈的穴虽然好,但我还是要去上学的,不然以后怎么养妈妈。”
穆亦抓紧桌沿:“有点疼,还、还有点爽……”
齐泽心领神会地笑了:“妈,我轻轻地舔,妈还给我看喷水水好吗?”
“我、我也不能保证呀。”穆亦面露尴尬,“没被小泽干之前,妈都不知道会被干到喷水。”
齐泽喘道:“吃进去,养颜的。”
汪优难受地嘤咛:“不是的,齐泽,我、我……”
“别‘我’了,”齐泽压下去,“和我接吻,承受我的撞击,就是你现在该做的事。”
齐泽翻搅汪优的口腔,玩得她口水直流,急促地喘气。齐泽干逼干得也爽,抑制不住地低喘。黑暗密闭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压抑粗重的喘息,还有操逼的啪啪声。
汪优下定决心,坚定地摇头:“来吧,齐泽,我想给你。”
齐泽不多废话,把她按倒,对准洞口就挤进来。
“啊……”汪优咬着手背,下体像被齐泽活生生劈开了一道肉缝,痛不欲生。齐泽喘着粗气,艰涩地挺动,顶到了那张膜,他深吸一口气,狠狠一挺腰,疼得汪优乱扭。
穆亦亲昵地点了点齐泽的额头,笑道:“笨蛋小孩儿,哪有妈妈会被自己的孩子吓到的。”
齐泽眉开眼笑,在穆亦的锁骨上乱啃:“妈,我想舔你的穴了。”
穆亦身子一僵,推拒道:“我、我下面还疼呢。”
小姑娘的阴部香香的,上次齐泽就见识到了,穆亦的骚穴就没有这个味道。
齐泽说:“你照着我,看我是怎么玩你的。”
汪优胆怯道:“会不会有人来啊,我害怕。”
汪优低着头,小声道:“听你的。”
齐泽哼了一声:“这不口也不行啊,不够湿,你会疼死,我也会疼。”
汪优静静地看着他,齐泽凑过去,朝她吹了口气:“把舌头伸出来。”
汪优神圣地握着齐泽的鸡巴,一下一下亲龟头,“咸的。”
“啊,咸的,那你喜欢吗?”
汪优含羞带臊地点点头。
汪优一知半解,生涩地动了起来,没有技巧就是最好的技巧,齐泽的鸡巴快速变硬变粗,把汪优的小嘴填得满满的没有空隙。
齐泽逗她:“我那天舔得你爽不爽?”
汪优呆呆地点头。
汪优羞涩地挽了下头发:“我、我倒是做噩梦梦见了。”
“这是什么话?”齐泽把书包扔在地下,“跪着,给我舔鸡巴。”
汪优羞怯地看了他一眼,“我、我不会呀。”
汪优好奇道:“你找什么呢?地上有钥匙?”
齐泽正好看见她头上的黑色发夹,取了一个下来,汪优的一缕碎发掉下来,遮住一点点脸。
这种怀抱琵琶半含羞的样子,还真叫齐泽挺喜欢。他麻利地捅开生锈的锁,叫汪优进去。
齐泽愣了下,觉着这姑娘有点变得陌生,讶异地笑道:“啊,那你脱裤子呗,咱就在这儿操。”
汪优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指着车棚拐角的一处,说:“那儿有监控。”
“学校里没监控的地方可多的是,”齐泽又问了一遍,“真干啊?真干我现在就带你去。”
汪优被这话震惊到张大嘴巴,齐泽看着她粉红的小嘴,心想这口起来应该挺带劲儿。
想着想着眼前就浮现出穆亦给他口交的画面,齐泽又想操穆亦的逼了,不耐烦和汪优周旋,想直接吓退她算了,于是追问道:“怎么样,愿不愿意啊?”
汪优捏着手,谨慎地思考。
“齐泽,你别走,听我说完,我……”
齐泽笑了笑,勾着她校服裤子的松紧带,把她拽到自己面前,低声道:“都让我舔过逼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吧。”
汪优鼓起勇气望着他:“齐泽,我们还能和好吗?”
齐泽解开车锁,直接地问:“你是来求操的么?”
汪优张口结舌,低着头地说:“你、你讲话怎么这么直接的?”
“也不算太直接吧,”齐泽跨上车座,“不然你现在就不是处女了。”
穆亦胡思乱想着,被齐泽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吓了一跳,惊道:“怎恶骂起来了,才几点,还能睡一会儿呢。”
齐泽只穿着内裤,迷迷糊糊地蹭她屁股,穆亦感觉到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嗔道:“大早上就……不睡觉快洗澡去。”
齐泽从他兜里摸了根烟叼上,无所谓地耸耸肩。
谁在意她那个不懂事的处女啊,他现在有妈妈了。
齐泽本来没想去赴约,结果临放学被老高叫到办公室,询问他徐逸山的事情,等到出来的时候学校空空荡荡,讲话都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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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优无心上课,一直悄悄地瞄齐泽。
他似乎对那天的时候不甚在意,对她这个人也不甚在意了。那天之后,汪优给他发消息他一概不回,在学校传纸条给他,他还把好心传递的同学数落了一通,说上课不要搞这些,有事下课说。
齐泽的硬物狠狠挤进穆亦的喉咙深处,连干十几下后激射一发。
穆亦被呛出了眼泪,差点无法呼吸,她大口吞咽儿子滚烫的精液,手还不停地撸动肉棒根部,让齐泽射得余韵绵长。
“啊,好爽啊。”齐泽喟叹一声,倒在沙发上。穆亦爬上他的身体,缱绻地趴在儿子健壮的胸膛上,“小泽,今天要好好学习啊。”
“让我看看,妈是怎么舔宝贝儿子的大宝贝的。”齐泽按下穆亦的头,穆亦就势将齐泽沿路舔了个爽,鼻子埋进他的阴毛丛里痴迷地闻。齐泽催道:“妈,还有晚上呢,我可要迟到了。”
穆亦握着粗硬的肉棒,熟稔地来回撸动,灵活的舌头到处勾火。齐泽闷哼不断,挺腰迎合。
“妈妈做得好棒,我好舒服。”齐泽拉过穆亦的一只手,搁在自己乳头上,穆亦自觉地抠弄。齐泽爽了一阵,低头含住穆亦的手指,舌头肆意搅动。
她恍惚地伏在齐泽身上,齐泽动了动胯,鸡巴抽在穆亦脸上,将她打醒。齐泽坏笑道:“妈妈快转过来,看看自己多骚,喷了多少?”
穆亦木然地转过来,看着儿子的脸被自己的淫水打湿,她怔怔地爬过去,探出红舌,把那些水都舔干净。
齐泽满意地笑着,拍打穆亦的肥臀,厉声道:“骚妈妈,说,你是不是世界上最骚的妈妈?”
齐泽经常运动,这点活动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第二天反而神采奕奕,生龙活虎。而穆亦就不同了,一个开店的母亲,每天就是在厨房里转悠,根本没时间锻炼。齐泽不知疲倦地干了几回,她高潮的次数是他的几倍,早就被干的动不了了。
即使如此,她还是早上爬起来给齐泽做早饭。
穆亦心情很不一样。她年轻时就成了寡妇,一手把齐泽拉扯大,害怕找个后爸对孩子不好,这么多年都一个人。眼瞧着儿子渐渐大了,也懂事许多,她四年前才跟魏峰好上了。
穆亦虚虚握着齐泽的鸡巴,只顾仰头浪叫,忘记了伺候儿子舒服。齐泽揉捏着穆亦肥嫩的臀肉,不时拍打,那臀肉白腻震颤,说不出的好风景。齐泽像吸珍珠奶茶一样用力,像喝水一样把穆亦汩汩的骚水都咽进肚子里。
“啊,啊,不行了,好孩子,嗯啊……小泽,小泽……妈妈要去了……”
齐泽再接再厉,脑袋离开沙发扶手,追逐着妈妈的骚逼,把淫器一整个抱在嘴巴里吮吸。穆亦啊啊浪叫,泄了他满脸。
齐泽忍笑道:“妈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了。”
他先是温柔地嘬嘬,得到了穆亦肯定的回应后,他伸出舌尖挑动那个敏感的肉豆。妈妈的阴唇是成熟的黑粉色,但却没有被干成薄薄的片状,反而是很肥厚。这应该是穆亦这么多年没有乱搞过的证据。
齐泽未免有些悔恨,要是自己早几年上了妈妈,就不会有那个姓魏的什么事儿了。他越想越恼,狠狠拧了下穆亦的大腿内侧的嫩肉。
齐泽一蹲一起,把穆亦抱起来,笑道:“那我更要看看了,别把妈操坏了,那就没人疼我了。”
“诶,小泽。”穆亦无奈地拍打他的肩膀。齐泽不理,把穆亦放在料理台上,扒下裤子,推开腿根细看。
“红彤彤的,”齐泽轻轻用指尖拨弄了下,穆亦一抖,齐泽问:“妈,疼吗?”
“爽吗?小优优。”齐泽掐着她的腰猛操,下腹沉沉一股泄意,“呃,射了。”
汪优哭着乞求:“别射里面,齐泽。”
“呃。”齐泽拔出来,对着汪优的脸撸动,浓精全数射在了她那张稚嫩的小脸蛋上。
“恭喜你呀,不是小女生了。”齐泽长呼一口气,保持中速律动,很快感觉到汪优的穴里越来越湿,他的鸡巴也操干得越来越顺滑。
汪优手握成拳,强压住想逃跑的冲动,老老实实地被齐泽按着干。那种沉重的痛感慢慢变成酸胀,接着又是麻痒,她情不自禁地扭腰,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短时间内也无法适应这种感觉。
齐泽却笑了,调侃道:“天生骚货啊,那天还装得那么纯洁,我都被你迷惑了。”
“裤子都脱了才说这个,有点晚了吧。”齐泽舌头在汪优的小穴上滑动,给她榨出好些淫水。齐泽伸手进去抠了抠,还要小心地不弄破她的膜。
汪优羞赧地咬唇呻吟,下意识地想夹紧腿。
“我进来了?”齐泽看着她,“这次不能跑了吧?”
她照做,齐泽把她的舌头吸进嘴巴里玩弄,汪优轻声哼哼。
齐泽一手就握住了她的小乳,摸起来没有穆亦的爽,他狠狠抠弄小小的乳尖,汪优痛呼出声:“不要,齐泽,我好痛……”
齐泽安慰地吸了下她的乳尖,直奔下面而去。
齐泽哼笑一声:“那就把裤子脱了,让哥哥鸡巴进去。”
汪优带着处女的羞涩,慢慢脱去校服裤子,自觉地把腿打开成那天被舔的样子。
齐泽把手机给汪优,他一手揉着小巧的乳房,一手去摸汪优的处女地,湿乎乎的,但肯定没有穆亦湿得那么彻底。齐泽高高在上地问她:“还想我给你口吗?”
齐泽笑道:“骚货,下面流水了没?”
“有一点。”
“行啊,有进步。”齐泽手从她领子摸进去,解开胸罩带子,“哥哥的鸡巴什么味儿的?”
齐泽按着她的肩膀,强制她跪着,“我教你,多学点社会经验总是好的。”
他捏着汪优的下巴,把鸡巴硬塞进她嘴里,“现在还软,一会儿你就含不住了。”
汪优僵硬地不知该动哪里,齐泽好笑道:“舌头动一动,嘴动一动,手动一动,反正你讨好它就成了。”
齐泽笑吟吟地把手探进穆亦的上衣,揉搓着她的奶子,早上声音有些发哑:“妈,男人早上都会晨勃的,你不知道吗?”
穆亦笑道:“我知道呀,以前小泽搂着妈妈睡觉的时候,可没少晨勃。”
“嗯,所以后来把妈妈吓跑了。”
锅炉房里面黑黢黢的,没有窗子也找不到灯。齐泽问她:“你带手机了吗?把手电筒打开。”
汪优怕怕的,赶紧照做。齐泽把门关好,拿过手机照着汪优的脸,她被晃得睁不开眼睛。
齐泽笑道:“想哥哥的鸡巴了吗?”
汪优被激将到了,咬唇道:“去就去。”
齐泽打量她一眼,笑了下。
他带汪优去了老教学楼后面的锅炉房,那里只有冬季才启用,夏天都是锁着门的。齐泽寻摸了一圈儿,也没找见个铁丝木棍之类的东西。
齐泽皱了皱眉头,看西边夕阳都快消失了,一抹玫瑰色的火烧云,好像穆亦穴肉的颜色。
他笑了下。
汪优以为这是在嘲笑她,忽然恼怒,瞪着齐泽,气鼓鼓地说:“操逼就操逼,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就操。”
“和好不行,”齐泽百无聊赖地按着车铃,“好可以。”
“好可以?”汪优不解地重复,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和你操逼,但是不走心。”齐泽盯着她,“听明白了吗?”
汪优脸红了,搅着手扭捏道:“我是跟你道歉来的,那天是我不好,你可以原谅我吗?”
“我没生气。”齐泽面无表情,“你还有事吗?我要回家吃饭了。”
汪优咬着嘴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齐泽失去耐心,脚一蹬,欲走。汪优急了,一把拉住他。
他得去车棚取自行车,还没走到那里就看见汪优小小一只,蹲在他车子旁,在地上画画。
汪优又惊又喜,猛地站起来看着他,又后知后觉地害羞。
“齐泽,你怎么不理我呀,你生我的气了吗?”
可是下课时,汪优根本见不到齐泽的人影。
她只好托付敖岩给齐泽带话,放学后在教学楼后面的车棚等他。
敖岩暧昧地拍拍齐泽的肩:“好兄弟,套子今天能用上了。”
齐泽摸摸穆亦的乱发,闷声道:“妈不给我口,我也会好好学习的。”
“乖儿子。”穆亦亲了亲齐泽的脸颊,“妈去给你做饭。”
穆亦踉跄着站起来,下身赤裸,内裤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齐泽看着母亲白腻的胴体就心痒难耐,照着穆亦的屁股拍了一下,她那圆翘的屁股颤了颤,被穆亦害羞地用手背遮住。
他学着穆亦的样子,吞吞吐吐:“妈就是这样含我的肉棒的,好厉害。”
穆亦也配合他,手指在他口腔里乱抠,抠到敏感的黏膜,齐泽警告地咬住她的手指,她又捏住齐泽的舌头玩儿。
“妈可真会调情。”齐泽胯下猛干,穆亦干呕连连,嗓子眼知趣儿地裹住齐泽的鸡巴。他来了感觉,坐起身子,双手捧住穆亦的脑袋说:“妈早餐就喝牛奶吧。”
“嗯嗯,我是。”穆亦舌头狂吻齐泽,“宝贝儿子,妈的宝贝小泽。”
齐泽手指滑进穆亦的阴道,快速抽插,穆亦再次抖着身子没出息地泄身。
“啊,小泽……你好坏……”穆亦眼神涣散,迷醉地舔齐泽的喉结。
魏峰是个做工程的小老板,妻子前几年过世了,给他留下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那孩子是他亡妻和他好以前,少不更事生下来的。魏峰不嫌弃,对孩子跟亲生的一样好,这么多年也没有和妻子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穆亦那时了解了他这些事,觉得他算是个值得托付的好人。
要是没有昨晚的事情,穆亦真的打算过,等齐泽上大学了,她也许真能跟魏峰讨个名分。
可现在,儿子变成了情人,这事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