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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仙君被ntr后,跪舔老情人舔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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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厉鬼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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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侧卧会更加舒服。以往瞧着道缘单手一支,舒舒服服往上头一躺,浅金衣摆垂下犹如帘子一般,道缘一把年纪了还淘气无比,毓天不理他他便折一支花往毓天挺拔的后背砸,嘴里百无聊赖地嚷嚷:“鱼,我要吃鱼。毓天,你行不行啊,我要是饿死了,谁给你享乐?”

明明就不会饿,不是吗。

“毓天仙君?”

什么也没想……你早就将我的思绪扰乱了。

“道缘木又开花啦,毓天,你看看嘛,干嘛不理我?嗨呀,不和你说了,我去找湖底的仙灵玩去。你真无聊,无聊透顶,干脆改名叫郁闷好了。”

道缘……

没有道缘这只惹事精,他毓天能清净不少,无非是回到万年前清修的时候,没什么适应不了。

原本一心想要冥思打坐的毓天恍惚半日如此想到。

出神半日眺望半日,直到夜色降临,毓天站在宽阔无垠的墨湖之畔,缄默凝视湖面上一闪一亮的荧光。

狐郁勾唇露出深笑,俯首啃住道缘水润的唇瓣。两只手一前一后揪着粉白的阳物上下前后,道缘周身颤抖起来,吞着细碎的呜咽软在厉鬼怀中,如此火热至极,连阴囊也得到爱抚颤栗痉挛。这样你推我往的游戏之中,道缘终究招架不住,双丘紧缩肌肉绷紧,在狐郁抢夺呼吸的深吻中闷声喷射。

厉鬼松开手指,将沾着爱液的手指凑到唇边刻意舔舐。

道缘瞧着郎君极力隐忍的模样便咯咯笑起来,脚尖从那粒肉丸上滑下一寸一寸顺着人鱼线滑到狐郁密林之处,作恶的脚趾踩着紫黑的茭白将它那黏糊的汁液一同踩出。厉鬼呼吸急促气喘如牛,粗糙的大手不由自主抚摸道缘纤细的脚踝。

“缘儿……唔……好缘儿,让为夫进去……”

道缘支起身子加重力道踩着夫君的宝贝哈哈大笑:“郁郎,瞧瞧你,獠牙都冒出来了。这么想吃了我?嗯?”

厉鬼明白了,这货遭天谴傻了。

玩玩也不错,天上掉馅饼。但他没想到,玩了一夜便彻底将自己赔了进去。

就像现在一样。

“你!简直是胡闹!”

“对啊。我就胡闹了。毓天仙君~生气吗?生气就对啦!哈哈哈哈哈!”道缘猖狂地笑起来,摸着毓天棱角分明的脸颊一阵嘲讽,“等我玩够了,便回去瞧瞧你。毓天呐,可别太想我。啊,不对,仙君怎么会想我呢,平时一心钻研术法修道,没我还清净。这么一想我还是不回去了,告辞仙君~”

说着道缘周身金光四射,毓天侧目眯眼,等金光散去怀中已是空空如也唯有残留金粉消散。

道缘闻言微微红脸:“姑娘们这样做也就罢了,他一个大男人起什么劲。”

“谁让我家娘子艳过芳华呢。”说着狐郁俯身将道缘横抱而起,引得美人一阵羞赧花枝乱颤。狐郁垂首,低低地对道缘说道,“夫君我吃醋了,夫人又被不知好歹的家伙瞧上了。”说着乱花齐放的花房中黑气弥漫,周遭变作一片黢黑,狐郁抱着道缘,往黑暗深处的寝屋而去。

凡人的身躯寄居仙灵,美艳渗出肌肤。狐郁不是凡人,是只喜爱用人腐躯培育花草的厉鬼。他和道缘的相遇十分突然,那天他刚刚将杀掉的凡人埋在土里种上桃花,漆黑的天空忽然光彩划过。

道缘打量片刻,面色迷惘却没有将花枝还给他的意思,隔了一会儿他干脆扬声唤到:“郁郎,你快来瞧瞧这是什么?这木头真奇怪,树枝是暗金色的,花有些像……嗯……银色的菊花。”

闻言,花铺层层叠叠的垂兰后果然踱出一抹高挑身影,一身墨蓝玉冠高束。男人淡淡地瞧一眼毓天,接着踱到柜台后对道缘露出体贴温柔地笑。

“你瞧瞧。”道缘准备将花枝递给男人,面上笑嘻嘻地,毓天见状怫然不悦,拽过花枝恶狠狠瞪住道缘的新情人。

如此恬静美好的外表下大大咧咧的性格还是没有变,那双他不知道牵了吻了多少次的纤细手指正啪啪快速地拨弄算盘,道缘一边算着帐一边自言:“林家那里还得送三十盆冷香月桂,孙公子三盆紫鸢吊兰,另外新进的……嗯?”

道缘感受到了他的靠近,便停下手中的活计缓缓抬头露出微笑:“这位公子,需要买什么花么?”

毓天不语,只是将发间的道缘木花取下,动作轻缓的放在道缘手边的柜台面。

更何况他们是牵过红线三生石留名的夫妻。

就算爱意不再,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道缘将自己玩没。

“嗯。”下去找道缘的理由充分了。

“出去。”毓天冷眉微蹙,语气不善的说。

“……”红狐仙吓得双耳一竖,连忙垂首作揖,“仙君恕罪,小仙这就告退。”

……这和道缘仙君说得不一样啊。不是说毓天仙君很好说话吗?他还以为这位毓天仙君也和道缘仙君一样,虽然不那么闹腾,但起码是个好心肠罢……没想到竟然如此冷淡无情……

道缘玩大了玩脱了。

坠入轮回失去记忆。

毓天抱着身体冰冷的道缘,面无表情地要将他带回仙界。走到一半挺尸的道缘忽然醒来,吸着冷气抬起眼皮瞧一眼毓天。

“……”沉思之中,一道陌生声线将毓天思绪打断。毓天缓缓睁眼,垂眸瞧着道缘木下仙衣飘绕的仙人。

来人额间一抹朱砂印记双目朱红,连带发色也是枣红。毓天隐约有些印象,这位仙子似乎见过。

“冒昧打扰仙君修行,只是几日不见道缘仙君,也不知他……”

“……”

足底微凉引得毓天猛然睁眼,仙君这才发现自己身下已是黑水漫延。不经意之间他的术法暴走了,漆黑的湖水淹上了小岛。

毓天微微摇头,下意识选择道缘总是赖着的那一桠树枝坐上。

“这湖水好神奇啊,白日的时候乌漆嘛黑,到了夜晚却闪闪发亮。毓天,你肚子里的坏水也会在晚上发光吗?”

怎么会……

“毓天湖真宽啊,想要出去一趟得飞好久。呐呐,听我说说话嘛,你每天对着湖水打坐,想什么呢?”

“……”

毓天狠蹙眉头一腔愤然。

“随你,最好永远别回来!”

说着道缘收脚,双膝双手撑床凑到厉鬼身前浪臂环上,咬着狐郁明显不正常的肌肤含糊地喃喃:“我忽然觉得……方才那个男人有几分与你相似。郁郎,你觉得呢?”

狐郁嗅着道缘肩胛的香气,身下热的冲动,但是道缘的话落在耳里终归让他有几分不悦,狐郁伸手清脆地拍打道缘的屁股,接着在对方呜咽声中将手从道缘张开的双腿伸入,揪着道缘滑溜肿胀的性器恶狠狠地拧一把:“不许提别的男人,否则让你半月下不了床!”

道缘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掰狐郁握着自己身下的手指,一边鼓着香腮嘟囔:“放开啦,捏坏了……唔……不要捏……哼嗯……”

纤细的小腿使坏的踩在他心口,素白圆润的指头踩着他的乳头加重转圈,尾椎骨阵阵窜电。衣衫被道缘拨弄得大敞,露出结实灰白的肌肉。道缘的衣摆滑落到腰杆上,空落落的身下露出若隐若现粉白的怒涨。

比起以往与他交媾相欢的艳鬼,道缘更加浪荡娇媚。

让厉鬼把持不住想要立刻扑上去将他拆骨入腹。

是个面容妍丽身形纤细的男子,眉宇间一点朱砂周身隐约银光飘绕。他大胆地将人扛回去,放在床榻上捂一层被子等着对方苏醒。

道缘醒来后瞧着床边的厉鬼,桃眼一眯亲亲热热地唤着:“毓郎。”

狐郁吓了一跳,以为是道士还是仙族的把戏,但这一声苏媚入骨的呼唤之后,美人伸出娇嫩的手臂轻轻环住他,呵气如兰地抱怨:“你又不理我,你说说看,到底是修行重要还是我?”

“哼。”道缘木乃是神木,怎么能让赃物随意触碰?

“真是怪人呢。”望着高冷男人离去的背影,道缘不由叹息。手上还残留着浅浅的香气,道缘收回目光身子轻轻倚在郁郎挺拔的身躯上。

“花枝可以染,芳华可以粘,那样美丽的花木,指不定是假造的。”狐郁吻着道缘的额头神色深邃,“兴许,他只是想接近娘子而已。”

道缘瞧了一眼旋即柔眉微挑:“……这……我不曾见过,也不只是何种花枝?”

毓天淡淡地瞧着道缘握着那束花枝,脑中不由闪过道缘衔着花枝与他嬉戏的时光,一束道缘木花,能被道缘妖娆妩媚地玩出各种花样……

比如,笑眯眯地牵开他的衣衫一寸一寸塞进紧贴他肌肤的亵衣,拨弄,搅动……

毓天坐直身子折下一细枝道缘木花,取下仙冠将银白花枝插入发间。修长仙姿踏入黑湖,一步一步漾开涟漪。

再度下凡,以人间的时间寻上小半月,他终于在一家卖鲜花的小铺子找到道缘。

今天的道缘瞧起来很美,及臀的青丝随随意意绾在脑后,一只珊瑚簪子斜斜插入。一袭银白衫子裁剪适宜地紧贴曼妙身姿,慢慢悠悠穿梭花丛之中却将百花颜色都比了下去。

思念的湖水快将整座小岛淹没,毓天凝望无际的湖泊,心中波澜壮阔。

再这样下去,小岛就要被吞噬殆尽,连带这株神木也永沉水底。

道缘胡闹,他不该任由他胡闹。

“哟,这不是毓天吗?怎么,你也下凡了?”道缘勾唇,得意洋洋地笑起来,“好郎君,面色不佳啊~”

“心里没数。”毓天垂眸冷冷凝视道缘,“知不知道自己遭天谴了?”

“有什么可怕的。”道缘收敛笑意目光疏冷犀利,“毓天,反正你我情谊已尽,好聚好散。那破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人界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不用瞧见你这张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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