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天崩溃地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双目通红。
他和道缘,不是他先疯,就是道缘先疯。
屋子里的三人浑然不知屋外就守着一颗定时炸弹一般的存在,梅奚伏在床头和身前的男人接吻,玉润的肌肤已是痕迹累累诱人无比,身前的大手揉捏着他那两颗敏感而调皮的乳头,男人将他的舌尖吸得滋滋作响,几乎窒息的时刻,身后的撞击更加猛烈,被男人操的湿润松软的洞穴淫液不止,梅奚周身颤栗胸脯高挺,他的高潮快到了,整个人全身肌肉紧绷后穴开合咀嚼越发厉害。
梅奚舔着唇角粘连的液体,红肿的小嘴勾起一抹醉生梦死的笑意,声调喘喘娇体柔软:“……两位爷快要弄死奚儿了……唔……爷,您慢点儿……”
毓天猛地后退一步,捂着胸口,手指抓紧,好久才喘出一口气。
那是道缘?
这么多人瞧见了他的蠢木头,他有些不开心。
自从道缘离开要给他戴绿帽子之后,他就像魔怔了一般,日日夜夜恨不得将道缘带回去锁在道缘木树底,但他不想对道缘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只想将道缘关在身边,然后对他死心塌地的好。
轻巧地翻上二楼,躲过莺莺燕燕的女人笑声,楼阁中脂粉香气浓的厉害,毓天揉揉鼻子,提着花灯让最靠内也是最宽敞的厢房而去。灯火摇曳而暧昧,道缘的气息已经稀薄得几乎难以分辨,但凭着那颗心有灵犀的心脏,他便能一次次找到道缘。
“不是。”毓天厚着脸皮说,“是关一只宠物鸟。大鹏你听说过吗扶摇直上九万里那种。”
“一座山?”梅奚又忍不住笑了。
毓天不语,只是驱动仙力,光华璀璨之中,一座金灿灿的小山堵住门前。梅奚见状不由瞪眼……金、金山……
“够吗。”毓天一本正经地说,“够不够把你带走。”
毓天并没有被这浓烈的节日气息所感染,相反的,他觉得心里凉的厉害。
但即便心情梗塞,他还是去学着凡人去买了一盏荷花灯。
道缘见到这盏花灯,一定会十分高兴吧。要是真的能逗得他开心,说不定这次就能顺手牵回去了呢。
梅奚舔着手指冲他微微一笑:“春宵一刻值千金……”
毓天立马抬手脱衣:“我一定让你舒服。”
“诶,”梅奚坐直身子摁住男人宽厚的手,艳丽眉眼升起不悦,“打住,我不想和你做。”
-
梅奚确认自己遇到个傻子。
还是舔狗舔到一无所有卑微至极的傻子。
“缘儿,只要你肯回去,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看书写字画画房事……”
梅奚哈哈笑起来:“原来是个疯子。喂,疯子,我不是什么缘儿,我叫梅奚。瞧你有几分样貌,衣着也是不凡,别不是和家仆走散的贵公子罢?”
“缘儿,和我走,我们回仙界。”
“这次,我不会强暴你。”毓天冷冷说道。
“什么?”梅奚突然就笑了,冶丽的眉眼和朵开的正绚烂的牡丹一般,他瞧一眼眼前高大魁梧的男人,心里估量着这身漆黑衣袍下遮藏的器物的大小,想必,一定很大很粗壮。
纤细的手指勾动一侧的薄衫,梅奚草草披在身上,露出精细红斑遍布的胸膛。他的左胸被咬出了一个牙印,右乳头被吸得红肿胀大,毓天见到这副迷人的模样却并无燥热之意,反而,他心冷得下雪。
身后捅着他的大东西也粗暴地抽了出去。巨大的性器擦着湿润的甬道擦出一道火似的,梅奚瞬间失去支撑,娇软的身子伏在床沿,叫了一声,又热又浪。
无法闭合的后穴流出不少乳白浓稠的精液,还没有喂饱的小嘴难耐地咀嚼砸吧充血红肿的肉瓣,头发忽的被人拽住,梅奚蹙眉不得不与来人大眼瞪小眼,湿润的眼眶红而冷魅。
“你是谁,做什么打扰我的好事?”
七月七。
毓天掐指一算,该到了人间七夕节的时候。
道缘转世的地方已有了些眉目,但他不大有勇气去。在毓天湖漆黑的湖水边思考了半秒钟,还是咬咬牙准备下凡。
就在那一瞬间,身后的男人突然止住,高潮并未达到高峰,饥渴的身子有些失落,梅奚浑身颤抖着轻哼一声,身前的男人也松开了他,没等梅奚反应过来,金主后仰倒下。
“……”
一只力量霸道的手狠狠摁住他的脑袋,梅奚被这突来的触感吓了一跳,这只手是冷的,还有一股奇怪的气息。
哪个道、哪个缘?
他是在给别的男人口交吗?!
屋内旖旎的声音还在继续,毓天垂下眼睛默默瞧一眼摔在地上的荷花灯,灯芯摔歪了,将外头的绉纸烧了个漆黑大洞。熊熊火光烧在冷淡的墨眸之中,最后化作灰烬。
方要抬首敲门,毓天忽的发现门并没有锁,而是半掩半遮,稍微窥看便能瞧见门后红纱下的情景,原本微勾的唇角骤然僵硬,毓天将眼光瞪直,手中花灯无声坠落。
细腻妖娆的红纱下,是三道结合的身影,中间的男子跪在地面,扬着下巴为身前站立的高大男人口淫,高个子的男人抚摸着他那丝润的发丝,时不时顶动下体。他那细瘦的腰肢被身后另一个男人握住,男人紫黑肿胀的丑陋东西正疯狂进出他的后穴,他发不了声音,喉管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犹如黑雾一般的仙力不可控制地在手心聚集,毓天抬掌几乎要将整栋屋子夷为平地,但下一刻堵着中间男子小口的巨棍抽出,灼白液体射在那张艳丽的小脸上。
无厘头的想着,毓天挤过拥挤的人群护着花灯往一幢花楼而去。这满街色彩缤纷,尤其这一栋精雕细琢五彩艳丽的楼阁最为惹目。期间有不少男人大腹便便进入,再喝的烂醉揽着腰细身软的女人或者男人出来。
毓天微微蹙起眉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够……咳、障眼法谁不会啊。多半是一堆石头。”梅奚冷哼一声并不买账,“我知道了,你是妖怪!”
毓天一听委屈极了,捡起一块金子咬给道缘看:“这是我用来造金笼子的金子,一点点在湖水里淘了几千年淘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笼、笼子?”梅奚一语道破天机,“你想关了我?”
“为什么?”毓天蹙起眉头,一把拉过梅奚的手指往自己胯间的巨物摸去,“我的东西比他们都大,只要我想,能变多大便能多大。”
梅奚瞧着这个男人。再垂敛眉眼盯着两人叠合的手指那处,隔着布料便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稍微捏动便能想象这下头沉睡的东西是如何伟岸。梅奚收回手指翘起二郎腿:“我的心告诉我,你不是好东西。虽然我是个倌,给这些男人上,但人家好歹是给钱的。你,付得起价么?”
毓天后退半步,煞有其事地说:“想要多少,一座山够吗。”
不过,这傻子的身材样貌还真的对他胃口,方才情事并不尽兴,如此春宵良夜,不该荒废。
“你口口声声说让我回去,但你可知我是这花楼的花魁红倌,和男人做,是我吃饭的饭碗。”说着他勾了勾手指,示意眼前冷面深刻的男人靠近,“要求人,得拿出诚意。”
毓天道:“你想如何。”
梅奚快要笑死了。
“你是仙啊?啊,是有几分本事,能够隔空取物。不过,这年头的道士妖怪都会这些,谁晓得你是不是想诓我出去吃掉。”
“怎么会呢,我爱你还来不及。缘儿,你听话,你听话……”毓天说着又不经红眼,漆黑的眼眸中墨泪闪动,“你和其他男人乱来我不怪你,只要你肯和我回去。”
“你玩的过分了。”手指一动,桌上的茶壶便自动倒上一杯款款飞来,毓天将茶水递给道缘,尽力温和语气,“缘儿,别闹了,我也能满足你,别再找其他男人。”
梅奚刚要接水,听到对方这样卑微祈求的语气笑的都快岔气:“你……不是采花大盗么?”
明媚的眼眸带着小小的火花,毓天被这熟悉的眼神电了一下,他眨巴眼睛,不知该悲哀还是痛心。
说来奇怪,来人明明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他却没有半分害怕的意思。反而,心里还有些痛快。
毓天揪着道缘凌乱的头发瞧上片刻,接着目光刺痛地眯起眼睛。他很快松手,抖着手指擦去道缘唇角残留的乳白液体,接着将人抱在床铺坐好,一掌将床上昏厥的男人击下去,再一脚踹开另一个男人。
霸道地睥睨满面嫣红的道缘。
他一定要将爱人带回仙界。
哪怕自己也会被滚滚红尘淹没吞噬。
寻到道缘气息所在之地时,已是夜晚十分。对他来说朝生暮死犹如蚍蜉的凡人从来不缺乏的便是追求繁华挥霍。因佳节正值,夜晚的凡间张灯结彩光彩斑驳,小城流经的一条河水,多了去的有情人结伴放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