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失禁一样。
雪落秋微凉的手指从他后颈的腺体一路撩到尾椎,抓住他绷紧的臀瓣用力分开,将自己的性器嵌在了那条凹槽里。
那根火热的东西来回蹭了几次,顶端外翻的部分勾得喻辰宿大腿根发痒。
目前来说,并没有什么可行方案。
雪落秋已经扶着自己尺寸不小的性器在穴口磨蹭了好久,偶尔试探性地顶进去一点,再抽出来。同时,他低着头,细密地亲吻喻辰宿的后背。
今天颠覆喻辰宿三观的事实在太多了。
喻辰宿闭着眼睛小声喘息,羞耻得不敢正视自己。他正用手指夹住自己的乳头往外扯,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揉搓另一边……
直到两边被玩的肿了老高,生殖腔口那条小缝才微微张开。
酒水混着被稀释的白浊稀稀拉拉落了几滴,随后便没了动静。
当然,这份美好止步于雪落秋抱他去厕所帮他做清洁。
“用力。”雪落秋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搂着喻辰宿的大腿,让他踩在水箱上,然后拔去了一直堵在他屁股里的塞子。
酒液混着些白沫哗哗地倾倒出来,喻辰宿的身子一直在乱颤,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实在太爽。
这远比失禁带来的感官刺激要强烈多了。
“怀孕了的话,这里是不会打开的。”雪落秋低声在他耳边说着,手又抚上了他的小腹,轻轻按压着。
喻辰宿刚被从流沙里拽出来,还有点不能接受现实,但他知道自己的软弱并没有害死一条小生命,始终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啧,你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啊,小星星。”雪落秋想起他以前哭的样子,有点招架不住,赶紧举白旗投降:“如果真的怀孕了,那你的这里……”他的手离开了喻辰宿胀痛的小腹,缓缓来到了他的胸前。
喻辰宿被白蜘蛛玩弄乳头的记忆苏醒了,他拼命往后退,想躲开那两只手,却撞上了雪落秋的胸膛。肚子里的液体猛地晃了一下,咕咚撞在穴壁上。
喻辰宿又恐惧又难耐地哼了一声。
现在看来,落下那东西的,是床上这个人啊。
喻辰宿还在哭哭啼啼,此时听见一声轻笑从背后传来,他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哇地哭的更凶了:“你还笑……孩子没有了……都怪你……都是我的错……”
雪落秋挪到他身后,从后面伸手环住了他的肚子,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不是孩子么?”说着还使坏地用手按了按。
虽然alpha没有固定的发情期,但如果是受到了omega的影响,那他们可以随时随地都处于发情状态,直到omega离开。
雪落秋这不知道是着了谁的道,被弄成现在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让喻辰宿又担心又想笑。
担心的是雪落秋明显是子弹上膛了,今天他不挨操这事儿根本没法完,想笑的是没想到雪落秋也会被人算计。
喻辰宿也昏迷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折腾的,不,八成是被自己折腾的。
……他头一回这么想打自己一巴掌。
刚才在餐桌上做的那些事,噢,简直太疯狂了……
然后在门外就闻到了门缝里渗出的那一丝橙花味。
得知喻辰宿在家,他稍稍放下了心,却不想就此失控。
之后就是那些荒唐事了。
不接电话……
一想到自己的恋人很有可能正待在一个有很多alpha和omega的地方,雪落秋就觉得自己的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然后他就继续打电话,每一个都打到自动挂断为止。
“……啊,那个……”雪落秋坐在他身后,头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他今天在诊所给一个omega看病,结果那omega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发情了,他只是出去拿了个病历本,回来的时候浓郁的信息素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他就被带着一起发情了。
雪落秋意识到自己发情了以后,第一反应是找喻辰宿。
喻辰宿想侧过身子,可小腹传来胀痛的感觉。他僵了一下,猛然想起他为什么哭。
“孩子……”喻辰宿哑着嗓子只说了两个字,原本已经干涸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在模糊中望向头顶的恋人,几乎是说一个字哽一口气:“没有……了……呜呜……孩子……”
雪落秋没听明白,但喻辰宿在某一瞬脸色就变得惨白,身子止不住地发抖,而且语气也很不对劲,这绝对不正常。他在床边跪下来,轻柔地亲吻小恋人的眼睛,耐心地安抚他的情绪。
就在喻辰宿周围逐渐被黑暗包裹的时候,脸上突然狠狠地一痛。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面无表情的雪落秋。
“我、我……”喻辰宿四处看了看,发现这是在卧室,他想起身,但腰背酸痛,起不来。“我还活着……”
雪落秋在床边跪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死,只是被魇住了。看到什么了?”
他还是那个弱小无助的人,在他没有能力改变的事情发生时,只能傻傻看着一切发生。
“……喻辰宿,喻辰宿?醒醒,喻辰宿……”
耳边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是个熟悉的声音,可他却想不起那是谁,也找不到来源。
喻辰宿始终绷直抗拒的身体终于瘫软了下来,他一直努力维持的精神屏障也碎了个彻底。
他想保护它的,可他太弱了,没有能力去保护他的孩子,做不了一个好母亲。
喻辰宿感觉自己仿佛一个陷进流沙里的人,他一直紧紧扒住岸边的一棵草,想要等到救援,可现在他期盼的人来了,却不是救他,而是拔掉了那棵草,把他踩进流沙里。
他会死吗……
会的吧,他会死掉的……
雪落秋察觉到生殖腔的开启,毫不犹豫地撞了进去,停下来感受了几秒被吮吸的感觉,又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雪落秋那两只白皙的手此刻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两只毛茸茸的白蜘蛛,正爬过他的腹部,缓缓来到了胸口。
毫不意外地,雪落秋一触到那两颗挺立在厚实胸肌上的乳尖,就停了下来。
喻辰宿已经出现了幻觉,他眼睁睁看着白色的蜘蛛用毛茸茸的附肢抵上了自己的乳头,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它们用力揉搓按压那里。
雪落秋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又封上了喻辰宿的嘴,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面对着浴室的墙壁站好。
喻辰宿以为雪落秋要用皮带抽他,惊恐不已,用最快的速度绷紧了屁股,害怕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然而那条皮带并没有落下来,而是遭到了和白大褂一样的待遇,被甩到了浴室墙角。
可他现在连动都动不了,更不要说一巴掌把已经陷入疯狂的男人打醒这件事了。
即便雪落秋已经失控,可他仍记得喻辰宿生殖腔的位置,此刻正抵在那里厮磨,并试图撞开那条细口,只是一直不得要领,频频失败。
恐惧和紧张顺着喻辰宿的脊椎一路爬上来,堆积在大脑,挤得他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释放出了更多也更强势的信息素,将空气中另一股味道的信息素吞噬了个干净,进一步侵犯被压在身体和墙之间的那个人。
喻辰宿原本还能哼哼几个字,现在则是连声音也无法发出了,只能被迫承受来自身后猛烈的撞击,和来自四面八方的信息素的侵犯。
那些信息素像是有了实体,如同一只只柔软的手,覆在他身上流连忘返。
巴掌落下,清脆的啪的一声,胯下雪白的臀抖个不停。
雪落秋脑海里就只有两个字:好美。
喻辰宿紧绷的臀随着那一巴掌松了下来,雪落秋猛地一挺腰,听见下面噗嗤一声,把自己送入了那个湿热的地方。
他低着头,眼睁睁看着有一只白皙的手摸索着握住了他早已涨得发痛的性器,在顶端的冠沟里蹭了几下,又引起他一阵要命的战栗。
“没射吗,”雪落秋湿热的呼吸落在他耳后,恍然大悟到:“果然还是要插进去吗?”说着,粗大的性器就顶在了入口处。
“不……啊嗯……痛……秋……啊……”喻辰宿绷紧了臀部,用力收缩着穴口,极力阻止雪落秋的进入,可口中仅能吐出几个含糊的字眼,这并不足以让雪落秋明白他的意思。
喻辰宿原本还死咬着牙不愿意喘出声,可此刻上下两张嘴都在被同一个人的手指玩弄,洪水一般的快感从身体内部涌了出来,他终于支撑不住,啊啊地叫出声来。
雪落秋微凉的唇落在喻辰宿后颈的腺体上,反复舔弄啃咬。
喻辰宿的信息素也终于被逼得失去了控制,从身体各处发散出来,融进那浓重到呛人的雪松味里。
雪落秋的压迫感太强了,喻辰宿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接近,却什么都做不了。
喻辰宿注意到,他还穿着诊所的白大褂,看样子应该是急匆匆赶回来的。
所以出了什么事?
“不说点什么吗?”雪落秋低头看了看那两团满是红色指痕的肉,低声喃喃了句:“太多水了。”说着,就把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穴口周围按压的食指戳了进去。
喻辰宿上半身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下半身却被凹成屁股翘起的姿势,本来就够羞耻的了,现在他一个alpha,竟然被人说水多……
雪落秋贴上对方的后背,一只手从喻辰宿腋下穿过,修长的手指撬开了他微张的嘴,深入进去,用力搅弄。
先是雪落秋的失控,然后是……
他以为,被恋人调情了之后后穴会自动分泌液体这事只会发生在omega身上。而他是个正儿八经的alpha,所以他没有这样的功能。
但是现在腿间的黏腻感异常清晰,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有黏黏糊糊的液体从他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慢慢流出来。
怎么偏偏选了这种时候,他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啊!
听说前三个月最容易滑胎了,尤其是要避免房事……
然而这王八蛋倚仗着自己强大的精神力,把他的嘴封的严严实实的,他该怎么让此刻昏了头的雪落秋知道他怀孕了这件事呢?
“出、出不来……”喻辰宿倚在雪落秋怀里脸红的要滴血,手却像上瘾了一样还在变着花样玩自己的乳头。
喻辰宿听见雪落秋不满地哼了声,没看到他的表情,不过想来他应该也没什么表情。
雪落秋把他放在了浴缸里,拿起花洒调好了水,用脚踢他的屁股,“撅起来。”
雪落秋担心他排不干净,还用手按压了几下。
可生殖腔里似乎也有一些,喻辰宿担心那里会发炎,用腿勾着马桶盖子不让雪落秋抱走他,说什么也要把生殖腔里的弄出来。
然而生殖腔口已经合上了,就算雪落秋拼命按也没有用,想要打开它就只有一个办法。
小腹胀痛不止,里面的酒液被雪落秋弄得震荡不止,来回冲刷,甚至湿淋淋地撞上生殖腔口,一点点渗进去。
可这带来的奇妙快感也让喻辰宿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他好像又出现了幻觉,感觉这个世界明媚得刺眼,却又美好无限。
雪落秋看见他的反应,抿了抿嘴唇,抓起喻辰宿的手按在了他胸膛上,命令一般:“自己揉。”
喻辰宿的胳膊软塌塌的,雪落秋一松手就止不住地往下滑,雪落秋为了证明给怀里还在淌泪的straight alpha看,只好抓着喻辰宿的手揉弄他的乳尖。
那股热意又起来了,生殖腔也慢慢开了一条缝。喻辰宿能感觉到那里面的东西正透过那条细缝往外渗。
喻辰宿想拍掉他的手,却又怕肚子里的液体再晃荡几下,他就可以等着被收尸了,只能继续用嘴骂他:“你还笑得出来,你怎么这么残忍……”
“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坐在床上哇哇大哭,是很好笑啊。”雪落秋把脑袋搁在喻辰宿肩膀上,偏头亲了他脖子一下,“而且还是个alpha,和我哭着说孩子没了。”
喻辰宿原本难过的不得了,此时听到雪落秋这么嘲笑他,就更难过了,眨巴两下眼睛,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是这家伙说什么孩子……难道是之前的心理暗示起了作用?
雪落秋隐隐忆起喻辰宿第一天上班的中午,他没有吃的那碗红油烩面。
后来他实在忙昏了头,把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甚至连那天早上在厕所窗台上捡到一支验孕棒,都以为是保洁员落在这儿的,他还给家政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换个保洁员来着。
等他找回理智的时候,他已经把桌上那瓶红酒半洒半灌地塞进了喻辰宿的肚子里。
说不定生殖腔里也有。
还用塞子塞住了。
没人接,还是没人接。
雪落秋一拳砸在了冰箱上,把冰箱砸出一个凹进去很深的槽。
他拒绝了助理的帮助,自己一个人强撑着开车回了家。
他把自己关在隔离室里不断地给喻辰宿打电话,想让他过来一趟,哪怕什么都不做,把他带回家就行。
可喻辰宿的电话是通的,却一直没有接。
雪落秋那会儿的意识已经有点不清了,他强撑着给警局打了个电话,得知今天提前了两个小时下班,才想起来今天是妇女节。
喻辰宿的情绪慢慢好了起来,但还是抽噎不止:“孩子没有了,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没有了,呜呜呜……”
“……啊,”雪落秋简直一头雾水,茫然到了极点,“什么孩子?”
喻辰宿扶着床沿艰难地起身,却感觉自己肚子里有液体在晃荡,他用手背擦去眼泪低头去看,入目的便是自己隆起好高的小腹。
喻辰宿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背后传来脱裤子的声音。
雪落秋用脚踢开地上的裤子,从后面推了喻辰宿一把,整个人贴身上去,将喻辰宿死死压在冰凉的瓷砖上。
这下喻辰宿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雪落秋大概是发情了。
喻辰宿有些茫然,他努力回忆,只能隐约想起,他看见的最后一幕是在浴室,雪落秋正在他身后用力操他,他忽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然后就昏了过去。
“哭的这么凶,做噩梦了吧。”雪落秋俯身亲了亲他满是汗的额头,用食指指腹抹去他眼窝里积攒的泪水。
哭了吗,他为什么哭……
肚子里唯一的热源正在慢慢流走,他阻止不了。
他什么都阻止不了,所以他活该痛苦着死去。
雪落秋皱着眉看着被放在床上的恋人微微动了动手指,又张口喊了他几次,依然不见动静,最后只好狠下心,狠狠掴了对方一掌。
但他却不恨雪落秋,他只恨他自己。
为什么没有成为一个强大的人呢,如果他是个强大的人,就可以不用受欺负,可以不用被嘲笑,可以不用失去母亲的爱,也可以保护更多他曾经能保护下来的人了。
现在穿上警服佩戴上警徽的他,和以前什么都没有的他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套上了一身虚假的外皮,似乎这样就可以遮掩他软弱的内在了。
喻辰宿的额头抵着瓷砖,早已泪流满面。
他真的痛死了。
他被自己的恋人强奸了个彻底。
一股热流从胸口处蔓延开来,窜向四肢百骸。
身体内部又出现了那种被打开的感觉。
喻辰宿正在用精神力拼命挣扎着,他想挣脱雪落秋的束缚,可雪落秋的精神力比他强了太多,他嘴里已经出现了铁锈味儿,可那层束缚依然纹丝不动。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雪落秋有些烦躁地低下头,再次咬住了那块一直散发出甜美味道的腺体,同时手也不安分地抚上了喻辰宿的腰部。
喻辰宿绝望地低头看着。
他想用力收缩后穴,想把那根滚烫的性器从自己身体里挤出去,可那玩意儿就像是带钩的钉子一般,紧紧扣在他身体深处,无论他怎样用力,都没法让它出去。
可就算他心理上拼命拒绝,可快感还是不断涌出来,而身体这只容器就快要盛不下。
他在年假里体验过太多次快感溢出的感觉了,他知道如果那样,自己就彻底没法保护肚子里的小生命了,他不能让那个小生命还没有感受过这个世界就这样逝去,他想保护它,无论是它落地之前,还是落地之后。
喻辰宿被迫紧闭着嘴,把那声惨叫憋在了口腔里。
太痛了,实在太痛了……被啃咬过的后颈痛,被夹住过的舌头痛,被打过的屁股痛,被插入的后穴也痛,心脏那里也好痛。
雪落秋那处陡然被热乎乎黏腻腻的穴肉包裹,一时间脑子蒙的厉害,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他看见自己的双手不断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性器不断抽出再插入那个原本紧缩的入口,被带出的媚红的肉像舌头一样舔在他的性器上,随着动作进进出出。
雪落秋扶着自己怒涨的性器,满脑子只剩下了要插进去,插到恋人的生殖腔里,让他哭着说要给自己生孩子这一个念头,可对方并不配合,他下意识地就做出了那个举动。
喻辰宿看见雪落秋映在瓷砖上的影子高高举起了手,他不知道雪落秋要做什么,但本能的,心底蔓延开一股恐惧。
很快他就知道雪落秋要做什么了。
原本狂烈跳动的心脏在这旖旎的气氛里慢慢静了下来,喻辰宿耳边只剩下了自己的呻吟、羞耻的水声,还有雪落秋的低喘。
这个声音和雪落秋在他身下承欢时完全不一样。那时他的声音里多是取悦他的娇媚,而现在,更多的却是隐忍。
雪落秋终于抽出了手指,同时也用力咬在了喻辰宿的后颈上,喻辰宿剧烈地抖动起来。
“为什么不接电话?”雪落秋脱下白大褂甩在地上,又用力扯开衬衣,扣子崩掉了好几颗,等他走到喻辰宿面前时,皮带也抽了出来。
身上的压迫感更重了,但脸上的似乎减轻了不少,喻辰宿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我在……炒菜,没听到。”
喻辰宿一直以为,像雪落秋那样冷静克制的人,应该很难失控。他今天算是开眼了。